第四百一十一章 回到軍營
發現了糧草之事的不對勁,溫嶠跟凌一一刻也不停的立刻就出發重新回了京城。
他們到臨州也還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兩人根本連休息也未曾休息就出發趕路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的速度比來時更快,因為溫嶠心裡有時,所以一路上他跟凌一能不休息就不休息,回去的時間比來時用的時間少了不少。
重新趕回京城時正是第三日的上午。
接近午時的時間,京城的城門大開著,里里外外都是過往的行人。
一眼看去沒有任何異樣,京城仍舊是曾經的那個京城。兩人騎馬穿過了京城的城門,沒有做片刻的停歇。
凌一一直緊緊跟溫嶠後面,這一路上他始終都無聲的跟著溫嶠。
前面溫嶠的馬突然停在了街道的盡頭,馬匹的前蹄子因為溫嶠突然拉進韁繩的動作而緊急的往上面撬動,連帶著整個馬背都騰空在了半空,不過很快又落下。
見溫嶠突然停了下來,凌一也及時的停下了還要繼續往前面飛奔的馬匹。
溫嶠轉過了半邊身子,因為連日不停的趕路,他一張臉上都染上了風霜塵土,身上原本就不夠熱切的氣質更是多添幾股染上的風塵。
溫嶠只掃了一眼凌一沒說話。
凌一在溫嶠手下做事多年,自然看懂了他這一眼裡包含的意思,他主動問道:「主子現在要去何處?」
按理說他們這才剛到京城,既然糧草的事情已經徹底差清楚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溫嶠其實可以暫時先緩一陣子。
畢竟這件事情一時之間也查不清,京城之中各種勢力流派眾多,若是他們行事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到時候驚動了那背後之人,情況對他們會更加不利。
而溫嶠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他沉著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陣,這時等待會兒再說。」
他們一路上不停的趕路,兩人就是鐵打的身子也遭受不住了。
京城裡各種珍奇玩意兒都有,街上的客棧酒館更是每隔幾間商鋪就有一家。
溫嶠跟凌一隨意進了街上的一家客棧,要了兩間放之後兩人各自進房間去休息。
溫嶠進房間時房間裡已經由店小二 備好了熱水,溫嶠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客棧里提供的乾淨褻衣往床上重重一倒。
此時到了床上他才覺得自己疲憊不堪,他雙眼因為長時間的使用而變得乾澀生疼,不受控制的閉上眼睛之後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轉變為了一層濃稠的墨藍。溫嶠倒在床上睜開眼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
他猛的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他換好了衣裳將自己簡單的收拾了一遍便去敲了隔壁凌一的房門。
敲門的聲音只響了一聲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裡面露出凌一表情平靜的臉,他看著門外的溫嶠喊道:「主子。」
溫嶠什麼話都沒多說,他轉過身,然後嘴裡吐出兩個字,「走吧。」
出了客棧,溫嶠站在人影窸窣的街上愣神,凌一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多花。
比起溫嶠他其實更加冷漠。
不言不語的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的時間,溫嶠利落的調轉了方向,快速往前走去。
這下兩個都沒有再騎馬,夜裡街上幾乎都沒有人,溫嶠跟凌一不在顧慮,在京城裡使用輕功快速的朝他們想要去的地方飛去。
兩人沒有趕多久的路,便停在了一處守衛森嚴的地方。
一處十分寬闊的地界,最外邊的地方圍了一圈很長的圍欄,每隔一米遠的地方便有一位身穿戎裝手拿長槍而立的士兵。
這裡就是溫嶠軍營在京城裡駐紮的地方。
兩人站軍營外面觀察了一番,確認軍營里依舊更往日一樣平靜之後,凌一便跟在溫嶠身邊跟著他一起進了軍營。
作為這個軍營里最高的將軍,每一個士兵都認識溫嶠。
守在軍營臨時搭建出來的簡易大門前的士兵突然看見溫嶠出現在自己眼前,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
士兵磕磕絆絆的朝溫嶠喊道:「將,將軍。」
溫嶠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軍營里了,所有的士兵都知道他是突然被皇帝派了任務,此時出現在這裡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嗯。」溫嶠負著手淡淡的朝士兵點了點頭,緊接著就問道:「李子呢?」
李子是溫嶠軍營里的副管,李子這個名字並非外號,而是李子真的姓李,且單名一個子字。
士兵回答道:「李副將正在主帳中。」
知道了需要找的人在什麼地方,溫嶠沒有在軍營門口多做停留,他帶著凌一找到了主帳,裡面點著燈,從外面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溫嶠直接掀開了帳篷的門帘,一眼就掃到背對著他站在沙庭前面的李子。
或許是掀開帳篷的聲音驚動了李子,他猛地轉過頭來,見到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李子也像剛才的那名士兵一眼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大跨了兩步,便直接走到了溫嶠面前,關切的問道:「將軍,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負責去押運糧草的那批士兵才走不久,他可不認為撫州的事情這麼快就能解決好了。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溫沒有跟李子多花,他直接說道:「有一點事情。李子,你可還記得上次是誰來軍營里調遣士兵的?」
李子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需要押運糧草的旨意公布的第二日,吏部尚書便來軍營里要人了。原本這種事情是怎麼也不該咱們的人出去的,但那吏部尚書卻跟我說這次是為了去幫助將軍,我一番考慮,便做主給他調了人。」
李子的答案跟溫嶠之前想的差不多,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但他此時一聽到李子的答案還是忍不住的黑了臉。
這麼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可笑他竟然還被騙了。
知道了事情,溫嶠直接說道:「好,我知道了。最近沒有我的吩咐,不管是誰來你都不能答應他任何事。」
李子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但還是懵懵懂懂的應了。
而溫嶠問完話之後竟然留也不留,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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