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事情的真相
趙輕煙去沈錦玉府上畫修復撫州水壩的設計圖,而溫嶠同樣也沒有閒著。
被趙輕煙提醒了押運糧草的整間事情之後,溫嶠就準備了錢糧跟換洗的衣物出發去了臨州。
他始終覺得押運糧草的這件事情不對,猜到姜城背後或許有大人物之後,他行事越發小心起來。
出發時他甚至沒有用懷恩候府上的馬,大門更是沒有走。他一身黑色勁裝,為了方便,頭髮也用玉冠整整齊齊的束在了頭頂。
他身上斜背著一個不大的包袱,裡面裝的時他隨手在房間的衣櫃裡抓的一件換洗衣物,一個囊袋的清水,以及幾個大餅。
銀子也有一些,將東西收在包袱里之後他直接往身上一背,走之前給趙輕煙留了張紙,上面只簡單的寫了一句他有事情需要出去幾日。
關於他要去哪裡要去辦的是什麼事,紙上隻字未提。
他行事謹慎,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去向,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說不定他的機會又會受到阻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溫嶠出房間時天到是黑的,頭頂的天空烏壓壓一片,密不透風的漆黑遍布。
整個懷恩候府都沒有一個然在外面,他趁著夜色找了懷恩候府邊緣的圍牆,幾個動作之間便乾淨利落的翻身出了懷恩候府。
在大街上消耗了一番時間,等到京城開了城門時他便直接往城門那邊去。
京城的城門在天亮時就會開,這個時候會有急著出城和京城的門等著,人流量大,更方便隱藏。
守在城門的士兵都不認識溫嶠,照例跟其他人被檢查了一遍之後,溫嶠就成功的出了京城。
他腳下步子一刻不停的往東邊走了幾里路,最後在一處人煙稀少處唯一的農家前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凌一身上的衣服跟溫嶠是一模一樣的,他手上牽著兩匹馬,周身的氣質冰冷陰森,馬匹的韁繩牽在他手上,那兩匹馬愣是蹄子動也未動。
跟溫嶠不同的時,他一頭黑色用一根紅繩半披半束的系在腦後。
額前幾絲碎發,冷硬的臉部輪廓未被擋住分毫。
溫嶠朝著凌一的地方走到他身前之後,凌一將一匹馬的韁繩分給了溫嶠,毫無感情的喊了溫嶠一聲,「主子。」
溫嶠點了下頭,而後兩人就不在多話,紛紛跨上了馬,調轉了方向騎著馬飛奔出去。溫嶠沒給任何人說他的去向,唯一知道的只有這次跟他同行的臨一。
他們一路上休息的時間很少,除了在身體有堅持不住的跡象之外他們會停下來休息之外,其他時間兩人都在趕路。
因為溫嶠從臨州回到京城時就是受到了過度勞累的虧,所以這次他一旦覺得自己身體遭不住他就會停下來。
雖然急著趕路,但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次他學乖了不少。加上一路上休息的時間,兩人趕到目的地時也整整花去了四天的時間。
這速度已經算得上是快的了,溫嶠跟凌一趕到臨州時,正是午後。
臨州城雖然跟撫州城的環境大不相同,但作為一座離京城偏遠的城池,唯一不變的是臨州城的作息也更撫州一樣散漫。
到達臨州城,街上稀稀落落的人不斷,每個人的步子都十分散漫,街道兩邊則是一家又一家的商鋪。
進了臨州城,溫嶠跟凌一兩人的速度就減慢了一些,只是臨州城黃沙很重,兩人騎馬路過之後仍然激起了一陣沙塵。
他們穿過了臨州城,出臨州城十幾理之後,終於趕到了上次糧草被調包的事發現場。兩座小山之間的平地仍然是一片狼藉。
從山上跌落下來的碎石仍然還在原地,地上每隔不遠便有一些血跡將地面染紅。
溫嶠見了這些,便控制不住的想起事發那日的事情。
失去將士的屍體已經不在了,黃沙質的土地被鮮血染紅再配上堆成堆的山石,一眼看去便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溫嶠跟凌一分開各自繞著一邊查看。凌一走至山壁前,他用手捏了一點泥土,一塊泥土輕輕用手一捏便碎了。
溫嶠走過來,凌一盯著手上的泥土說了一句,「這泥土太容易捏碎了。」
一塊泥土,被凌一輕輕一捏便成了細碎的沙。
溫嶠挑了挑眉,兩人看完平地什麼都沒檢查出來,最後又走向了山上。
平地兩邊的這山實際也算不上山,它不高,兩人很容易就走上了。
兩邊的山不算陡峭,長著一些雜草,同樣的巨大的石塊也很多。
看著這些石塊,溫嶠便皺著眉走近了。
他圍著一塊越有他身子一半大小的石塊轉了一圈,手摸上去,質地堅硬,根本就不向凌一剛才說的土塊一樣易碎。
他雙眼一寸一寸的掃過眼前的石塊,視線最後來到石塊的最底部,他從中看出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
他蹲下身湊近仔細的看了看,石塊地步的土地很送,他又站起身推了推石塊,他手一推,手下的石塊便跟著動了動。
「凌一!」溫嶠突然大喊。凌一就在溫嶠身後不遠的地方,他聽到溫嶠的聲音很快就來到了溫嶠身邊。
溫嶠臉色鐵青的向凌一指了指,凌一當即便會意的蹲下身也向剛才的溫嶠一樣檢查一邊。
凌一檢查完之後臉色未變,他走到石塊上邊的位置向溫嶠說道:「避一避。」
溫嶠往旁邊走了一步,接著凌一手上就一用力,原本堅硬巨大的石塊竟然就這麼被凌一推下去了!
石塊被推下去之後,底下的土便漏了出來。
其他地方的土都很結實,只有這石塊底下的是碎土。
這下溫嶠不用溫嶠再繼續查看下去他就知道了答案。
「這石塊被人動過。」
凌一一雙眼睛落在土上,他說出的話卻讓溫嶠心裡發涼。
此時無需別人再告訴他,他已經親眼看見了。
這山上的東西被人動過,就代表了押運糧草時所遇的山體塌陷並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是因為有人動了石塊,那日才會有山體塌陷這件事情!
溫嶠心裡發涼,他不敢想像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件事情。那人用心險惡,是抱著置他於死地的心思去做的!
溫嶠一刻都等不了,他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的朝還在原地的凌一說道:「回京城。」
現在的情況再清楚不過,押運糧草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