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財研網估值破千億,歐債危機即將爆發
第461章 財研網估值破千億,歐債危機即將爆發
財研網成功通過港交所上市聆訊的消息持續發酵,迅速在國內資本圈層層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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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券商、公募、私募機構的分析師與核心研究員得知消息後,當即調取財研網的全部檔案,套入PE估值模型去估價。
什麼是PE估值模型?
PE是市盈率,這是散戶篩選股票最常用的數據指標。
如果一家公司的市盈率是10倍,假設未來10年市盈率都不變的情況下,如果你現在買下這家公司,10年就能靠它賺回全部本金。
而PE估值模型顧名思義,就是各大機構通用的定價標尺,分析師和研究員會參照行業標準,用PE估值模型去判定企業合理股價。
很多新手散戶都會有一個疑惑,為什麼自己選的票PE很低,股價卻常年不見起色。
比如說寶鋼股份,上周五收盤價是8.28元,對應TTM市盈率是10.6倍,還有新安股份,39.16元對應的TTM市盈率僅為7.07倍。
這裡需要注意的是,市盈率一共分為三種,分別是靜態市盈率、動態市盈率和TTM市盈率。
三種市盈率有什麼區別?
1,靜態市盈,核心定義是採用當前總市值除以最近一個完整會計年度,通常為上一年度的淨利潤進行計算。
靜態市盈率是滯後指標,不作為未來股價的參考依據,它更多被用在回溯歷史估值、做長期行業對比。
如果用靜態市盈率去炒股,就相當於拿著滯後信息去看待行業發展,和去澳島賭博沒兩樣。
當然了,它也有優點,那就是數據完全客觀、官方渠道可查,沒有任何主觀預測成分。
2,動態市盈率,這也被叫做預測市盈率,核心定義是採用當前總市值除以各大券商分析師預測的本年度全年淨利潤進行計算,換算成每股口徑,可以理解為當前股價除以預測每股收益,它反映的是未來預期數據,而非已經發生的業績。
優點是具備前瞻性,能提前反映市場對企業未來增長的預期。
缺點也很明顯,主觀性極強,不同券商的盈利預測差距很大,不能單獨作為定價依據。
最後的TTM滾動市盈率,它的優點是時效性最強,最貼近企業當下真實盈利,數據客觀。
計算方式是當前總市值除以過去12個月累計淨利潤,其中,淨利潤數據取自最近四個季度的季報總和,因此能動態反映公司最新的盈利水平,不受自然年限制。
TTM市盈率也有缺點,那就是對應強周期行業,如鋼鐵、煤炭單季度利潤暴漲/暴跌時,短期會失真。
三種市盈率,一般來說散戶常看的都是TTM市盈率,它既沒有靜態市盈率的超長滯後性,又沒有動態市盈率的極強主觀性,是日常看盤和篩選個股的首選。
回到PE估值模型,機構內部的估值模型有十幾種,分別對應了不同的行業。
它不是單純用市盈率去定價,而是會用上市銷率、市淨率、企業價值倍數和現金流折現等數據去對一個行業設置估值模型。
像重資產、低增長、充分競爭、無壁壘的行業,比如低端製造、航運、銀行,多數直接採用TTM市盈率的估值模型去定價。
一般來說,機構會按6到10倍的TTM市盈率給出目標價。
如果是網際網路公司,機構會瞬間切換至動態PE估值模型,給予40倍以上的目標價。
舉個例子,假設一家傳統製造業公司宣布全面擁抱網際網路+,要做物聯網硬體賦能,那麼它的估值模型在機構眼裡就會瞬間切換至高估值成長板塊模型,由原先的TTM扣非估值模型更改為動態估值模型。
說通俗一點就是,傳統製造業屬於沒有想像空間的行業,發展前景一眼望到頭,PE只能給10倍溢價。
可如果這家傳統製造業企業被網際網路賦能,搖身一變成為物聯網科技企業,想像空間瞬間打開,那麼它的PE溢價就可以來到40倍以上。
而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票明明淨利潤幾億,幾十億,股價卻在「低點」反覆震盪的原因。
你認為的低點,並不一定是機構認為的低點,在行業通用估值模型中,輕資產行業的想像空間遠比重資產行業大。
在極端下跌行情中,一定會有優質標的被錯殺,如何發現它們,不能只看K線圖的量價關係,還要懂得機構的定價模型。
比如2008年11月的凌鋼股份,最低被砸盤到3.27元,對應的TTM市盈率只有4.2倍,遠低於機構通用的10倍左右市盈率估值。
當「4萬億投資風口」來臨,凌鋼股份不到一年時間,就斬獲400%漲幅,反觀寶鋼、鞍鋼等鋼鐵行業股票僅有300%左右漲幅,差距明顯。
錯殺並非不存在,想挖掘錯殺票,一般可以用行業PE估值模型和企業未來發展規劃雙重判斷。
只看量價關係不行,只盯行業估值也不行,只押公司發展更不行,炒股是件考驗綜合能力的事情。
隨著財研網進入各大機構的估值模型池,「盈利型網際網路公司」特徵讓它瞬間享受到高溢價。
由於財研網還未上市,機構會採用絕對估值法和相對估值法去評估。
絕對估值法是企業價值等於未來能賺的所有錢的現值總和,相對估值法則是用已上市同類公司的估值倍數,對標計算未上市企業價值,這在2010年網際網路融資中被高頻使用。
那麼問題又來了,相對估值法根本不適用財研網。
財研網不僅是網際網路財經龍頭,還擁有內地+港島證券雙牌照,這就讓機構的分析師犯了難。
按華信證券的市盈率算?
人家還有網際網路財經業務,而且還擁有港島牌照。
按網際網路公司的市盈率算?
——
高速增長的證券業務和基金業務顯然存在折價,估值明顯偏低。
最關鍵的是,財研網還有「龍頭」概念,這也是獲取溢價的關鍵。
綜合考量過後,機構的分析師採用了拆分法,內地和港島雙證券牌照直接給予了500億華國幣估值,財經業務則是按2009年淨利潤4.31億給予70倍的溢價,也就是301億華國市估值,緊接著「網際網路券商龍頭」概念再加100億估值,共計901億華國幣估值。
也就是說,財研網還沒上市,機構就已經給出了901億估值。
不過,這僅僅是相對客觀的估值,一些比較「激進」的機構,認為財研網估值已經突破1300億華國幣。
在激進的機構看來,內地和港島的『證券銷售牌照』具備稀缺性,並且能和網際網路概念共振,理應給予700億以上的估值,「龍頭概念」也可以給到200億左右估值,最後是張揚本人,名人效應也能加100億華國幣。
當時間來到下午3點,一家家機構都給出了財研網的具體估值。
華信證券偏保守,對財研網的估值是947億華國幣。
最激進的是滙豐銀行,估值為1362億華國幣,並且還打上了「超高成長性」的標籤。
各大機構忙著調研財研網,給予新一輪估值的時候,A股兩大指數也悄然收盤。
3月22號上證指數收盤點位是3074.34點,較前一交易日上漲6.69點,漲幅0.21%,盤中最高觸及3083.34點,指數上行至60日均線附近便遭遇明顯壓力。
深證成指則是收在12352.45點,全天走勢平穩,最終基本收平,盤面長期維持窄幅震盪狀態。
成交量方面,滬市當日成交額為1149億華國幣,較上個交易日放量51億,深市則是放量54億,成交額為804億華國幣,兩市全天合計成交1953億元,相較於前一日合計1848億元的成交額,整體放量5.7%。
放量上漲的主要原因,是下午證券帶領科技板塊上攻。
原本早盤短暫沖高后回落翻綠,但隨著財研網聆訊消息發酵,午後證券板塊帶動物聯網連續收復失地,但可惜尾盤還是遭砸盤。
不過,大華股份卻並未收綠,還在持續爬坡上漲。
203元的開盤價,收盤已經來到了211元,漲幅是3.94%。
散戶看著越來越高的股價,漸漸在網上泛起了嘀咕。
[本金不是斤]:大華股份到底什麼情況啊?一點都不帶回調的,連續漲了有大半年了吧?
[滴滴噠噠]:何止大半年,一年多了,不過要說階段性上漲,目前就漲了一個多月,畢竟是那位大佬介入了,懂得都懂!
[風一樣的男人]:70塊錢的大華股份我沒來得及珍惜,如果上天能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大華股份說,我要梭哈你,如果要給梭哈加一個數字,我希望是100萬!
[少婦殺手]:你要真梭哈100萬,現在已經變成300萬咯,但可惜你沒有,不然我真會嫉妒!!
[夢中的情人]:大華股份跌一跌啊,一直往上拉算什麼事?給個V點黃金坑吧,張揚大佬!
所有散戶都知道,現在拉大華股份盤面的主力是「張揚」。
他們很想介入,但又恐懼,可恐懼又夾帶著貪婪。
211元/股,一手就要2.11萬華國幣,2010年能拿2萬塊錢炒股的家庭至少都是中產階級。
可縱使大華股份漲了那麼多,它的流通市值也才65.41億。
不僅是散戶拿捏不准,遊資同樣拿捏不准大華股份。
此時的遊資交流群,一眾遊資隱晦在交談。
[趙老哥](趙強):還在漲,這有點誇張了吧?這價格。
[呼家樓](徐開東):害,別說了,我原本想收盤價買的,畢竟早上大盤沖高回落,把它帶著往水下走了,但真沒想到午後上演大V天龍,還強勢收漲。
[職業炒手](王濤):我們有一說一,物聯網的龍頭算是定下來了,一有回調苗頭,場外那位就出面喊單,這你受得了嗎?
[燕京炒家](張振武):哎呦喂,這您受得了嗎?一年多了,一次像樣的回調都沒有,這是做嘛呀?
[職業炒手](王濤):還得是京爺,味對了,但咱就是說,龍頭還有沒有上行空間?
[清河路](袁覓):可能有吧,我進了一點,要是出貨我就操————
[呼家樓](徐開東):哈哈,應該不會這麼快出貨,我明天要有機會,也下場去撿點籌碼玩玩。
現在談到物聯網龍頭,散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華股份,這就讓資金有了明確流向。
遊資作為股民的佼佼者,他們很清楚短線做票的底層邏輯。
能買龍頭不買雜毛,龍頭票不僅抗跌,彈性空間還大。
徐翔也在看群消息內容,但他並沒有下場聊天。
原本他想要憑藉高鴻股份搶奪大華股份的龍頭地位,但拉著拉著他發現不對勁了,市場資金不僅不認可,還一股腦地流出。
這意味著什麼?
龍頭標的已經確定!
想要截龍,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龍頭標的概念崩塌。
可大華股份就是歸屬於物聯網,而且是面向B端用戶,最關鍵的是,還有張揚時不時出來喊單。
當然了,張揚不是出來喊大華股份必漲,大家快買。
而是張揚每刷一次存在感,散戶都會聯想到大華股份,因為這隻票是他的「退市」之作。
在散戶和遊資,甚至說機構都拿捏不准大華股份上限時,張揚卻在籌備新一輪的財富跳板。
港島中環。
張揚離開港交所後,並沒有回酒店,而是直奔金融管理局。
按照港島金管局與證監會現行監管條例,所有單筆及累計名義金額超10億美元的跨境外匯、主權衍生品組合交易,必須提前向金管局提交交易計劃備案、風險說明書與資金穿透報告。
此刻金管局接待室內,燈光明亮肅穆,三名金管局資深審核員逐行核對卷宗,當看到槓桿參數與資金明細時,原本平淡的神色驟然凝重起來。
申報信息清晰列明:
1,自有風險本金:20億港元。
2,組合總名義口:195.12億歐元,折合港幣2000億元3,綜合交易槓桿率:100倍。
4,資金來源:自有資金,無授信、無拆借、無場外配資。
審核官郭宸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直視張揚,語氣嚴肅且審慎道:「張先生,我們已經完成初步核驗,本次交易全程未藉助任何投行授信、銀行信用額度,也沒有引入外部借貸資金,二十億港元完全作為保證金、權利金與風險儲備,全額投入交易,撬動了195億歐元空頭頭寸,綜合槓桿達到100倍。」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你應當清楚港島現行監管規則,普通零售外匯交易法定槓桿上限是20倍,這是為了保護普通投資者免受高槓桿衝擊,而你直接開到了100倍,遠超散戶紅線,我們需要依法————」
「你們都出去吧。」
郭宸話沒說完,門外忽然走進一位白襯衫中年男人。
對方眼神銳利,不怒自威,目光快速在張揚身上掃過。
郭宸看見白襯衫男人,立即起身道:「好的馮局。」
不一會。
三位審查官快步離開。
辦公室僅剩張揚、周受資、許芷柔和這位金管局領導。
「我叫馮家豪,外面的人都叫我豪哥,張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馮家豪主動伸出手。
「馮局客氣了。」
張揚微笑回應。
「聽說你要做空歐元?」馮家豪剛坐下就開門見山,不過這也符合港島人的行事風格。
越是發達的地區,生活節奏就越快,仿佛被上了發條的玩偶,一刻都停不下來。
「是的,隨便玩玩。」
張揚淡笑道。
「這可不是什麼隨便玩玩,100倍槓桿押注,你可知道25號歐洲要召開峰會?」馮家豪提醒。
「知道。」張揚點頭。
「你不怕歐洲各國援助希臘,讓你做空歐元的算盤落空?」馮家豪追問,眼神直勾勾盯著張揚。
2009年10月,希臘新領導曝光前任財政造假,2009年財政赤字占GDP比重從此前公布的3.7%上修至12.7%,公共債務占比也飆升至113%,遠超《穩定與增長公約》3%和60%的警戒線。
希臘10年期國債與德國國債利差從10月初138bp擴大至12月底238bp,融資成本升至5.49%,惠譽、標普、穆迪三大評級機構相繼下調希臘主權評級,觸發債券拋售與股市暴跌。
按理來說,如果張揚要做空歐元早就該下手,現在臨近歐元區要召開峰會,做空在馮家豪看來,並不是明智之選。
然而只有張揚清楚,3月25號的歐盟峰會僅達成救助框架,無具體金額和時間表。
說白了,就是敷衍希臘的。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現在正是下注的好時機。
至於上一年10月,張揚為什麼不做空歐元,這其實也有取捨,當初他還在起步階段,並且在A
股收割並不比做空歐元來錢慢,甚至對手盤遠比做空貨幣可控。
外匯市場可不比股市,這裡人人自帶槓桿,還有各種「爆頭」資金。
為了拉爆一些人,大資金會強行操控匯率去收割。
面對馮家豪的追問,張揚只是淡然一笑道:「聽說德國和法國有分歧,誰知道能不能達成協議呢?隨便投點玩一下,不礙事。」
話音落下。
空氣驟然凝固。
馮家豪沒有接話,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青年。
他知道張揚是在敷衍自己,但對方掌控了大福證券,這次來報備純屬是因為流程需要。
馮家豪看了眼桌上文件,上面清晰記錄了對方即將建倉的明細。
歐元期貨:78.05億歐元。
歐元現貨:58.54億歐元。
歐元看跌期權:39.02億歐元。
希臘5年期CDS:19.51億歐元。
其中,歐元期貨保證金是8億港元、歐元現貨保證金為6億港元、歐元看跌期權權利金4億港元和希臘CDS風險/保費儲備2億港元,合計20億港元。
用20億港元去撬動2000億港元的做空規模,要不是知道對方是張揚,馮家豪都以為是瘋子!
見馮家豪遲遲沒有開口,張揚淡笑道:「按照港島金融條例,專業機構開展跨境衍生品交易,不設槓桿硬性上限,本次100倍綜合槓桿,完全在合規框架之內,沒有觸碰任何監管紅線,馮局,我說得沒錯吧?」
馮家豪自然能聽出弦外音,他點頭道:「沒錯,專業機構,槓桿不設上限,但你真要開百倍?」
百倍槓桿下,輕微波動就可能爆倉,但在外匯市場,使用百倍槓桿的人比比皆是,他們都是不要命的賭徒。
然而不同於外匯賭徒,張揚作為重生者,他清楚希臘債務一定會炸,而目會帶崩全球金融市場口在知道走勢的情況下,這就不是賭徒,而是一次絕佳的金融踏板。
為了避免被國際資本針對性「爆頭」,張揚控制了做空金額,2000億港元的空頭頭寸雖然大,卻不是全部現貨,而是期權、期貨、現貨和希臘5年期CDS的空頭組合。
面對再次詢問,張揚依舊平靜回應:「沒錯。」
馮家豪深深地看了張揚一眼,隨後站起身道:「祝你好運,也希望你旗開得勝。」
距離上次張揚來港島做空已經過去半年,他不知道這位青年是否可以延續戰績,但他很清楚,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逼近歐盟峰會,歐元的匯率也開始了回暖。
「謝謝。」
張揚道了句謝。
「那就不送了,我們會在今天之內備案完成。」馮家豪下逐客令的同時,也告知了備案時間。
張揚:「好。」
離開港島金管局,周受資徹底不淡定了,開口道:「張總,我覺得那位馮局是在提醒你,希臘債務會被解決,做空歐元要謹慎!」
「是啊,100倍槓桿,這太高了,降低至50倍槓桿,或者30倍就會安全很多!」許芷柔也勸說道。
他們都沒想到,張揚會突然備案要做空歐元。
然而張揚只是淡淡一笑道:「外匯市場波動很小,如果不帶高槓桿,還不如玩股市。」
開槓桿會上癮,特別是外匯市場,在這裡別說100倍了,500倍,1000倍槓桿選手都有。
只不過千億港元的大頭寸,這勢必會引起「狙擊手」的注意。
突然,許芷柔想到了什麼,問道:「你用萬科融資上千億,不會是想做空歐元吧?」
「這倒不是。」張揚搖了搖頭,賣了個關子道:「萬科融資的錢還沒下來,且另有用處,現在準備做空歐元的資金,是我辛苦賺來的。」
——
辛苦?
許芷柔和周受資都愣了愣,他們可沒覺得張揚有多辛苦,隨便操盤一次就有海量資金進袋。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準備做空歐元的這20億港元不是張揚在資本市場賺的,而是當初他遠赴韓國,找李富真一下又一下借來的資金,也就是對方銀行卡2億多美元換匯而來,是真正的辛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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