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藥師兜之死
綱手因恐血症軟弱無力，被靜音一瘸一拐扛著跑了許久才緩過神。
她可以為見已逝的加藤斷和繩樹犧牲自己，自毀自棄，但事實是有人拼命要解救她，她牽連了在乎她的人。
她不能為一己私心，牽連他人。
更別說留戰最後的，還是鳴人，水門和玖辛奈的遺世孩子。
綱手無法想像，更無法承受鳴人為保護她出意外的現實。
所以她回來了，眼蒙黑布條。
遮住眼睛，免得再因恐血症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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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治好的靜音趴在她後背，雙腿夾胸，指引方向。
綱手由空砸落，衣袂飄然。
「鳴人，我幫你治療。」靜音落地，頗心疼，捧握鳴人血淋淋的左手，施展掌仙術。
鳴人仍面目凶獰，直勾勾瞪著藥師兜，語氣儘量輕緩地道了聲謝。
臂膀用力，慢慢抽出手，垂擺身側，「我的戰場還沒結束。」
「結束了。」綱手氣勢十足地脫下外套，僅著灰色開襟衫，豐腴與肌肉線條並存的凹凸身段，展示著特別的力量美。
抬腿，涼鞋踏地，前方土地瞬間四分五裂，一條閃電般的裂隙直奔藥師兜。
無任何花哨，直觀強大恐怖的力量。
藥師兜輕跳躲開，他心知綱手這一腳只是威脅，讓他恐懼離開。
他溫和笑道：「綱手大人，您是回來接受我們的提議嗎？」
說話時，他的眼一直在閃爍觀察。
據他所知綱手離開木葉後就從未進行過戰鬥，即使力量和查克拉仍在，但也發揮不出多強實力。
只要解開蒙眼布，割開手腕灑血綱手臉上，應該就能使其失去戰鬥力。
剩下的虛弱鳴人，女僕從，不足為懼。
然藥師兜正思考如何對付綱手時，體表覆蓋血紅妖狐外衣的鳴人，已躍上月空，揮拍下查克拉血爪。
雙瞳仍清醒理智，但壓抑下潛藏著的儘是瘋狂。
藥師兜被拍得粉碎，炸成一片木屑，真身隱藏在一塊巨石後，「怎麼還這麼凶？妖狐失控了嗎？」
還未來得及用無線電聯繫大蛇丸，鳴人鼻子抽了抽，竟瞬間瞄準他的方向再度撲來。
他趕忙結印，在爪裂巨石前施展瞬身術避開了，毫不猶豫地逃向大蛇丸。
但鳴人的速度更快，純粹的速度，枉顧疲倦，「跑什麼？你跑什麼！回來，繼續戰我啊！」
妖狐外衣越來越大，甚至鑽出了一條尾巴。
藥師兜跑著，用盡替身瞬身分身各種手段，但鳴人始終緊盯著他本體。
嘭！
藥師兜被狠狠撲倒，鳴人的爪衣壓掐他後背，力量大到他無法抵抗，起身。
他將全部查克拉用於釋放陰愈傷滅，防護鳴人下一擊的目標，心臟。
但剛猛無情的赤紅爪衣，以他細胞血肉組織增長不及的銳利與力量，洞穿查克拉的保護，一把捏碎了他心臟。
血潺潺淌擴骨林間的野草地。
他的意識消弭，黯淡。
而這時，大蛇丸終於擺脫自來也，來到了他屍體旁。
「潛影多蛇手。」
數十條粗壯花斑巨蟒從大蛇丸袖口飛出，綁縛向鳴人。
咚！
蒙眼綱手閃至兩者間。
波濤洶湧的擺拳，整個身軀前傾，龐大怪力瞬間將蛇群轟成一蓬毒血碎肉。
大蛇丸神情陰冷得已不像人，好似墓地里爬出的屍鬼，「綱手，你會後悔的。」
綱手沉默。
煙霧繚繞，大蛇丸抓住藥師兜的屍體，像鑽進池塘般融入土地，「漩渦鳴人，我暫時還不想殺你，等……」
低吼似的笑聲自鳴人喉嚨發出，「小丑！」
大蛇丸習慣以陰森恐嚇令人害怕，習慣見到人恐懼的神情，可鳴人從未露出過，一次也沒有。
哪怕當初中忍考試在死亡森林時，弱得可憐如蟲豸，也囂張得讓他咬牙切齒。
大蛇丸唯餘一雙眼和白額黑髮露在地面，「我會讓你感到真正的恐懼，希望倒時你還演得下去。」
「演？」鳴人的臉已一片黑，但白齒滿張，笑容無比諷刺，「可憐的偏見。」
大蛇丸豎瞳爆出血絲，潛進土中，全力飛遁，他踏馬一秒都不想再看到這小畜生。
在他想到辦法成功讓其痛苦，尊敬自己前，他絕不跟這狐妖小鬼說話，絕不！
靜音焦急道：「綱手大人，你快看看鳴人！」
綱手摘下蒙眼布，藥師兜殘留的碎髒血泊進入視野，讓她又一陣頭暈目眩。
咬緊紅唇，撐扶膝蓋，她側臉看向鳴人，幾乎成了一隻血紅查克拉包裹的黑線狐狸。
她摘下胸口價值三座山的綠水晶吊墜，這是她爺爺初代火影的遺物，內含其特殊的木遁查克拉，擁有抑制尾獸的力量。
欠了一身賭債都沒捨得賣，此時綱手卻毫不猶豫地走到鳴人面前，欲系在其脖頸。
鳴人本能感到嫌惡，抬爪一擋，「綱手婆婆，用不著，我緩緩就好了。」
他的腦子裡九尾正在瘋狂咆哮，擴大負面情緒侵蝕他的意識。
但除了令他不太清醒，時不時想屠村殺個血流成河以外，沒什麼不良影響。
作為九尾人柱力，據自來也計算，鳴人自身可用的查克拉，大約在七個卡卡西出頭。
可實際總量，卻是一百個卡卡西，不過餘下九十三個，被動用於遏制九尾封印。
相當於活期和死期存款。
鳴人方才用光活期，又強行抽調了過多死期查克拉，便導致了九尾暴動。
但這點侵蝕程度，還操控不了他的身體，頂多心情極度暴躁。
「幫你戴你就戴！」綱手一把將鳴人攬抱，怪力勒貼，洗面，強行將項鍊繫上。
自來也在旁看得眼睛圓睜，尤其鳴人不悅掙扎時，那凹擠的弧度，鬆手時那凹陷彈起的速度。
讓他的眼睛近乎瞪出了眼眶，雙手都情不自禁做出了抓握動作。
項鍊形如玉，貼身卻是木感，涼意浸沒心脾，緩緩上升鳴人大腦。
九尾能量減弱，困意與劇痛同時襲來，蹲坐在地。
他的雙掌一片赤紅，密密麻麻的紅血點，儘是查克拉死命衝破皮膚遺留。
靜音主動握起鳴人右手，釋放掌仙術治療，冷靜，溫柔。
鳴人仔細打量著靜音，「靜音姐，其實你很漂亮啊，為什麼不像綱手婆婆那樣打扮得鮮艷點，你這套衣服和髮型影響了你的顏值。」
聽著鳴人真誠言辭，看其透徹亮眸，靜音臉一紅，點頭，「嗯。」
自來也微微眯眼，虛弱地走到綱手身前，「綱手，咳咳…幫我……」
綱手滿臉嫌棄，握住自來也手腕，釋放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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