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死神
氣焰蠻橫，凶煞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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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獄魔撞世，一雙血瞳，一頭血焰金短髮，臉頰六根鬍鬚擴衍六根獠牙赤紋，橫據臉頰。
鳴人身動如飄火，步停震瓦檐，誇張的砍刀以誇張的姿勢高舉，重劈下半輪月影。
轟咚！
雄渾的查克拉激盪，刀落於屏障，不再和能量劍一般消失。
而是如砍到實質物體，兩相僵停。
波瀾不動半透明屏障翻滾起紫炎，欲侵襲鳴人。
鳴人的血焰亦同樣旺盛，迎面對燒。
陣中音忍四人眾身軀劇震，臉色迅速漲紅，血從七竅溢出。
他們驚懼望向陣外，不似人的鳴人，卻見鳴人毫不歇氣，再度收刀舉刀。
鳴人的眼中無我無他，唯有一個念頭，砍，用力砍，用大力砍。
他不再看屏障，而是看向陣內，透望陣後的天，好似身前無任何東西在阻攔他。
無形氣勢在胸膛勁增猛增狂增，激盪他的氣血，查克拉吹得風衣鼓盪，風攪起灰塵亂舞。
地獄魔刀，再次揮砍。
「兩萬匹查克拉！給老子破呀！」
鳴人：「吔！！」
血焰紫炎，瓦檐碎焚。
如一記悶雷沉重炸響，整座萬人競技場幻術下沉睡的觀眾大名，都猛然驚醒。
雙掌各抓一音忍腦袋，撞破牆壁的邁特凱抬起頭，「十五分鐘解決剩下四十個敵人，做不到倒立爬木葉八百圈！」
厭世臉的鹿丸打暈顫抖的我愛羅，「好吧，這個活還是比鳴人輕鬆點。」
咚咚又來幾聲，越來越密，回音在環形結構的競技場內往復不絕。
最後，咔嚓。
樹根般的裂縫自鳴人身前，刀鋒，急速長滿紫炎屏障。
音忍四人眾狂噴一嘴血，虛脫跪倒，四紫炎陣徹底消散，袒露整個樹界。
「查克拉？查克拉？怎麼這麼多查克拉！」
他們無法理解。
「九尾人柱力嗎。」初代驚訝之餘，想起了自己妻子，漩渦水戶。
大蛇丸滿眼怨毒。
他兩次出手，全被鳴人干擾，他原本只將其當個鬧騰的小鬼，此時卻實實在在噁心到他了，如鯁在喉。
鳴人何許人也，見這鬼蛇精和初代二代的兩雙黑眼看向自己，臨危不懼，毫不猶豫掉頭就跑，在豎直牆壁狂奔。
「三代老頭！快跟上！」
他對自己的實力心裡有數，能破陣全靠查克拉量硬堆。
被這三個妖魔鬼怪來兩下，他搞不好真就賓天了。
而猿飛日斬並未跟上。
他中了初代的幻術·黑暗行之術。
被剝奪了全部視野，眼前一片漆黑。
「鳴人，我恐怕跟不上了，讓你白費勁了。」
最重要的是大蛇丸無恥的威脅，如果他敢離開，便會帶領初代二代在村中大肆屠戮。
他知道他這徒弟做得出來。
他愛木葉，不想見村民血流成河，更不願他的老師二代目人已死，卻名節不保，風評全毀。
「木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新生的樹葉，將燃起新的火焰，我衰老的生命止此悲劇，便是我應做之事。」
三個猿飛日斬目無焦點，承受著不知何處而來的攻擊，艱難結印，「巳，亥，未……」
金箍棒上的猿魔眼圓如珠，「猿飛！陣破了，你可以等待救援。」
「來不及了，也沒人會救我。」猿飛日斬微笑，雙手合十，「禁術！屍鬼封盡！」
蒼白的龐大鬼影，現於他背後。
雙臂平張，濃妝白面，蓬張亂發里兩根尖角，獠牙咬一把匕首。
腹前纏掛的魂靈，是他年輕的模樣。
死神，唯施術者可見，代價生命。
仍看不見敵人的猿飛日斬，三個分身抱頭亂竄，憑感覺躲避著忍術進攻。
邊挨打邊假裝結印，等待著對方靠近的機會。
「西北三十度角五米老頭！」
聞聲猿飛日斬果斷盲跳，觸感入手。
他抓扣住了初代盔甲縫隙，背後死神瞬睜細眼，漆黑咒印密布的手臂捅進他的肚子。
尖甲鬼手自他腹中伸出，穿透初代甲冑肉體，直接握緊了靈魂。
初代被控制，幻術解散，光明重現，隨著靈魂被扯出，整個身體如泥俑潰散。
血焰纏身的鳴人不知何時又回來了，在他背後與死神重疊。
「有點東西啊老頭，還有兩個，打起精神！」
「我！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猿飛日斬形若煥發新春，「小鬼頭，爺爺我精神足得很！」
大蛇丸咬牙切齒，「漩渦鳴人。」
鳴人站在猿飛日斬身後，「怎麼？有話過來說。」
大蛇丸從未見過這古怪忍術，初代直接被秒殺，他一時不敢冒進。
然而猿飛日斬卻沒給他時間猶豫，三個分身金箍棒撐杆跳，撲向大蛇丸和二代。
攻守頓時易型。
「有這麼強的招式早點用啊。」說完鳴人忽然感到有些冷，心底發涼，「難道會減壽？」
他站在一顆青藤巨樹上，遠觀著，瞅準時機揮刀氣，丟螺旋丸，輔助猿飛日斬，屢屢預判建功。
大蛇丸的草薙劍鋒利危險，連號稱金剛不壞之軀的猿魔都能割傷，關鍵還能瞬間延長，好幾次差點捅到他要害，所幸他身手矯健。
猿飛日斬的動作更加迅捷，就像他的名字。
二代目遭螺旋丸狙擊後退，一步不慎被猿飛日斬抓住後，臉露釋然笑容，道了聲謝謝。
這聲謝謝包含太多，他知道陣法破解後猿飛日斬可以逃走，但沒這麼做，所為不言而喻。
他驕傲有這樣的學生，但另外幾個學生呢？都去哪了？年齡太大死了嗎？
他不知道，也沒問，靈魂被死神抓出，身體崩解。
解散兩個胸口有漩渦封印的影分身，猿飛日斬喘著粗氣，笑望大蛇丸，「看來今天你殺不死我了。」
大蛇丸陰冷笑道：「我的查克拉基本沒消耗，你已經油盡燈枯。」
「是嗎？」猿飛日斬拄立金箍棒，「你可以過來試試！」
一臉凶像，雄心壯氣，沒有一絲怯懦。
大蛇丸從來就不是喜歡正面火拼的人，否則也不會帶著兩代火影才敢入侵，如果猿飛日斬狀態再年輕十歲，他來都不會來。
這時，通靈大蛇的悲鳴自村中傳來，雙刀蛤蟆騰空跳起，砍掉足有幾棟房屋體積的蛇首，血液如雨噴灑。
自來也要騰出空了。
大蛇丸不甘心，但事已至此，他再無後手，「我還會再回來的。」
猿飛日斬大力拋擲金箍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木葉還是你家嗎？！」
金箍棒伸出猿臂。
大蛇丸最後怨毒地看了一眼鳴人，整個身體驟然分解成無數小蛇，鑽進房屋地縫，四散逃竄。
鳴人隨之跳下樹，東南西北一刀一顆，砍掉了苟延殘喘的音忍四人眾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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