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漩渦香磷
草忍村很倒霉。
總共兩組六人參加中忍考試，本來都過了第一輪，很值得慶祝。
結果實力最強的一組還沒進死亡森林，就被大蛇丸搶走臉全殺了。
二組拼死拼活苟過，對決賽還沒開始便被我愛羅砂瀑送葬，僅剩紅髮女孩這根獨苗。
此時，帶隊老中忍手牽一根鏈繩，鎖鏈盡頭接扣女孩脖頸的項圈，出了木葉村，拐進森林中。
「賤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讓跟你同姓的漩渦小子帶你走？」
女孩乖順地低頭不語。
「說話！」老中忍猛地一扯鏈繩，勒得女孩喉嚨痛苦地呃了聲。
說女孩是忍者其實很勉強，因為連一頭熊都打不過，純粹為了給隊伍當血藥才帶出。
女孩茫然道：「什麼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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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老中忍又是大力一扯，「我可是中忍！憑你也想騙我！想進刑訊屋了？」
女孩疼得直嘔，淚溢出眼角，但仍直搖頭，「伊藤老師…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中忍一把掐捏其下顎，兇狠瞪著，瞪了十幾秒後突然一笑，撫摸女孩的紅短髮說：「老師錯怪你了。」
女孩展露得到寬慰的欣然笑容。
兩人繼續趕路回草之國，在穿出木葉村外圍的森林，見到起伏山脈後，老中忍長舒一口氣，生命的最後一口氣。
兇猛的棕影自樹冠撲落，揮臂一刺，穿透了他的脖頸。
痛苦的叫聲還未發出，又一記沉悶的重拳轟爛他整張嘴，連牙帶肉打進喉嚨，血滋滋淌流滿身。
女孩臉上沒有一絲見到血腥的不適，就那麼直直盯著，幾秒後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夢囈般輕聲說：
「漩渦…鳴人？」
鳴人朝女孩微笑了一下，抓起屍體往林里走，「等我會兒，我把他處理乾淨。」
女孩不想等，跟著鳴人一起走，看著鳴人把屍體徒手塞餵進熊嘴裡，幸福地笑著。
待鳴人回頭，未等問，她主動自我介紹道：「我姓漩渦，名香磷。」
鳴人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難怪。」
香磷只見鳴人露出絢爛如太陽的笑臉，金髮在林葉縫隙墜落的天光下熠熠生輝，輕風吹搖，對她說出了世界上最動聽的話。
「恭喜，你自由了。」
香磷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但想來一定很難看，摘下眼鏡不停揉著，謝謝說了又說。
鳴人揮手，「我回去了，注意安全，再見。」
香磷趕忙追上，扯住其風衣衣角，「我能，跟著你嗎？」
「你自由了，哪裡都可以去。」鳴人並無救人那人就歸屬自己的念頭，那不是救人，那是變相的貪婪。
「如果想報答，以後有能力了可以來找我。」
香磷自幼在草隱村的監禁下長大，有記憶以來就每天看母親被人吸血，但戰爭殘酷，傷員太多。一日出門，再見時已是一具覆蓋白布滿身牙印的屍體，查克拉被吸乾而亡。
她本以為母親的結局就是自己的結局，甚至村里已經給她安排好了播種人，準備經期一到就生育，承繼漩渦血脈。
她想逃脫，但無力，更沒有機會，一個想法都不能表露出。
如今聽到自由這個詞，精神的極度歡欣過後，空虛與恐慌包圍了她。
她怯聲說：「我什麼都不會，這是我第一次出村，它們只教了我修煉查克拉，一個忍術都沒教過我。」
鳴人才發現香磷脖頸還綁著項圈鏈繩，伸出手替其扯斷。
「活著嘛，很簡單的，忍者的身份去哪都好混，實在沒處去可以到波之國，那裡忍村都沒有，全是普通人，肯定欺負不了你。」
香磷聽著，完全相信，在鳴人詳細描述地址方向，並讓她去達茲納家後，她再次聽到了鳴人的告別。
「你會一直在木葉村嗎？我什麼時候可以來見你？」
鳴人略微思忖說：「不一定。過幾年吧，等木葉是我做主再來，那時候我名氣肯定很大了，不會難找。」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五千兩，把老中忍的忍具包遞給香磷，「一碼歸一碼，錢是我借你的，再見必須還。」
「嗯。」香磷接過，死死捏握，一直看著鳴人的背影消失，才走出森林，仰望浩瀚藍天，一直奔跑。
……
一個月的修煉時間，參賽人員皆加緊修煉著。
佐助每天和卡卡西單獨特訓，為了應對七年老考生藥師兜。
鳴人的對手是李洛克，對方極其熱血地向他下了戰書，說會拼盡全力一戰，為了隊友寧次，為了喜歡的女孩春野櫻。
鳴人很欣賞這種勇氣，同樣穩紮穩打地練刀練查克拉。
他的力量已經到了推動的極限，唯有查克拉突破身體，影響外界，才能達到比擬磁場轉動的境地。
但做到卻並不容易，畢竟這相當於不結印釋放忍術。
舉例則是念頭一動，查克拉離體成電，乃至牽動外界電磁。
鳴人能感到一層厚壁障，橫礙於周身，但無從下手，無師可尋。
或許戰，可以得到答案。
此時，他正赤膊在瀑布的上流練刀，雖說不上有多大壓力，但勝在永不停息。
可左側草叢，忽然響起一道淫賤油膩的笑聲。
那是怎樣的笑聲啊，飽含著最純粹的慾念，聽得鳴人汗毛倒豎，提刀就沖向草叢。
只見一身材非常魁梧的刺蝟頭白髮男人，踩著木屐蹲伏在懸崖邊，低頭俯望瀑布下方分支的河流。
看他到來，連忙豎起食指噓了聲，指著河流，「別說話，過來看。」
鳴人循際看去，便見四名泳裝少女正在河中潑水嬉戲，臀波乳浪，鶯鶯燕燕。
不是對他笑那就不關他事了。
「下去看啊，躲著幹嘛？」
男人護額上寫有一個大大的『油』字，雙眼眼角各有一道紅線，直落下頜。
他錯愕地看向鳴人，「這…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大庭廣眾的，她們在那玩自然做好了被看的準備。」鳴人反問：「難道她們能在那玩你就不能去？一起玩啊。」
男人瞪圓了眼，「一起玩？」
「快去吧，趁她們還在。」鳴人擺手轉身，就要繼續去練刀。
男人站起身，高大身材超過一米九，形同一塊門板，「等等！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鳴人腳步一頓，果然還是沖他來的，畢竟氣息如此強大的男人，怎可能為了偷窺跑來這荒郊野外？
女人何處尋不到？
他正色問：「你是誰？」
男人仰頭一甩刺蝟白髮，橫臂張開五指，聲若洪鐘道：「問得好！我正是妙木山蛤蟆精靈仙素道人，俗稱蛤蟆仙人，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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