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敗犬

  青磚寸寸裂開。

  強勁的呲響猶如電鋸割裂金屬。

  鳴人只覺像轟在了旋轉的玻璃球,拳勁壓入幾寸後蹭溜滑開了,整個人側沖兩步方站穩。

  他驚喜回頭,便見寧次雙臂直抖,又擺出了新的架勢。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寧次奔沖向他,旋掌拍向他胸口。

  鳴人心中產生一絲想留手,看對方打完整套掌法的念頭,可這是戰鬥,全力以赴才是對認真敵手最大的尊嚴。

  他鋼鐵般的拳再度轟出,帶著硝煙的氣味。

  剛猛,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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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次的雙掌拍擊他拳頭,一股柔勁想透皮肉入侵他內臟,被他血管細胞振動出查克拉,攔截消滅。

  寧次雙臂軟綿綿拋起,好似兩根麵條,血液滲透,面目痛苦難言。

  「你已敗了。」鳴人收拳背手,巍然聳立。

  寧次難以相信這個事實,好比入林準備捉野兔,野兔卻忽然變身猛虎,惡狠狠將他拍翻在地,掙扎都掙扎不動。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他主動挑釁,然後成為敗犬,像個笑話,真有人在笑。

  唯有雛田大小姐一個人在哭。

  是心疼分家的傭僕被打壞了嗎?

  寧次眨巴眼睛望著鳴人,無法理解對方為何這麼強?

  鳴人靜默著,沒有羞辱,沒有貶低。

  一道綠影自高台如子彈般衝下,看著寧次碎裂滲血的手,邁特凱喊道:「醫療隊!快送寧次去醫院!」

  兩名白衣醫療忍者拉開擔架跑來,將寧次小心翼翼擺躺好,搬出門去。

  待重傷的寧次脫離視野,在場考生方如夢初醒,驚懼望著毫髮無損戰勝日向一族最強天才的鳴人。

  邁特凱鄭重看了眼鳴人,返回台上卡卡西身邊,「不愧是你卡卡西,我命中宿敵的弟子。」

  卡卡西雙手插兜,「我基本沒教過他。」

  穿著和鳴人同款風衣的御手洗紅豆,抱胸說:「沒想到這小鬼真這麼厲害。」

  她像是想起什麼,用力搖了搖頭。

  場上,月光疾風手握遙控器說:「淘汰選拔開始,兩兩決戰,勝者出列。」

  滴~!

  像素屏幕不停跳動名字。

  滴!名字暫停。


  漩渦鳴人;山中井野。

  眾人長舒一口氣。

  鳴人轉身,看向同屆第十班,淡金色長髮扎束馬尾,身材窈窕的紫衣女孩。

  世家女,學秘術的。

  他很有興趣領教秘術。

  山中井野印象中的鳴人,是個呆頭呆腦的矮冬瓜,而她是注重外貌實力的驕傲女孩,注意力從未放在鳴人身上。

  對這個名字印象多起來,還是因為她喜歡的人佐助和她的髮小兼情敵春野櫻,與鳴人在同一班。

  可此時,面對鳴人的注視,她完全無法如往昔般露出驕傲的笑容。

  嘭。

  鳴人邁腿走路。

  山中井野渾身觸電似的一震,「我投降!」

  月光疾風宣布,「漩渦鳴人獲勝。」

  隨即按動遙控。

  隨著一對對名字出現,下忍們各顯神通比拼,招式千奇百怪。

  砂隱村操控傀儡的忍者勘九郎。

  第十班模擬影子的奈良鹿丸,膨脹成肉彈球的秋道丁次。

  公然吃兵糧丸這種興奮劑,還餵狗吃,卻不屬於違規,而叫忍具使用的犬冢牙。

  自幼肉體寄生為蟲巢的油女志乃。

  玩音波和催眠的音忍村忍者。

  隨著一個個人晉級,最後一組的名字已無需遙控。

  日向雛田;春野櫻。

  春野櫻喊著友誼啊羈絆啊,氣勢洶洶地沖向了雛田。

  然後動用了全部的智慧和決心,被雛田的柔拳無情擊敗,打得直吐血,甚至被雛田溫柔憐憫地將她扶起,說『對不起,都怪她太弱了控制不好力道』。

  春野櫻很痛苦。

  佐助和鳴人都輕鬆晉級了,而她卻被自己的情敵暴揍。

  這樣拿什麼追趕兩人?

  她需要力量,能在關鍵時刻幫助兩人,讓他們知道自己重要性,依賴自己離不開自己的力量啊!

  台上,猿飛日斬重重吭了聲,吸引來視線。

  「第三場考試將在一個月後舉行,屆時各國顯貴們皆會受邀前來,輸贏並非全部決定因素,你們戰鬥中的表現,將決定能否晉級中忍。」

  「換言之,每個人都有機會晉級,也有可能全軍覆沒。抓緊時間努力修行吧,提升實力準備迎接最後一戰。」

  鳴人對這類說辭毫無激情,他只想見到更多神奇的忍術,強大的人,以壯大己身。


  例如寧次的八卦回天,他回去就練。

  眾人散場離塔,鳴人走著走著,卻發現樓梯間有個紅短髮女孩,愣愣望著自己,儘管戴著眼鏡仍擠眉眯眼,顯然眼鏡度數不太合適。

  正是那被吸血的女孩,如今兩個隊友都死了,獨留她一人,和身旁草忍村的帶隊中忍。

  女孩見他望來,慌忙收眼低頭。

  之前沒注意,此時走到面前,鳴人總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看我幹嘛?」

  女孩把頭壓得更低了。

  帶隊中忍謙卑道:「對不起,這孩子腦袋不太聰明。」

  話罷粗魯地揪住女孩手臂,將其拉開給鳴人讓路。

  實力地位的差距,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

  鳴人極少摻和他人家事,畢竟一沾上,就代表要處理整個關係網,而且惡人家的受欺凌者常常也是惡人。

  腐臭的土壤里難長出純潔的花。

  可此時,女孩雖低著頭,眼角餘光卻一直在看他,似乎寄託著某種希望。

  這希望觸動了他的意念。

  鳴人簡單明了問道:「你活得痛苦嗎?想脫離痛苦嗎?」

  女孩仍不做聲。

  帶隊中忍的老臉緊繃,「忍者的訓練當然痛苦,但我們草之國的孩子吃得了苦。」

  鳴人笑了。

  這女孩很聰明,在他無法確保解救前,始終保持沉默聽話是對的。

  他不再多問,在當下場合光明正大地爭論,會演變成外交矛盾,他仍處於發育期,不夠級別摻和。

  等對方出了村,跟上去宰掉便是。

  全部忍者齊聚,一同離開死亡森林,像瀧、雨、草,這些個已無參賽人員的忍村,接下來便由帶隊者領著淘汰的活口回國。

  鳴人走在女孩身後,他注意到對方手指一直在由大到小畫圈,像是暗號。

  但沒個框架類別,他屬實猜不出。

  出森林和佐助春野櫻告別後,他若無其事地往自家走,完全消失在草忍視野後,才悄悄跑回,遠處窺視其要走哪個門。

  接著把刀一埋,繞了個大圈,提前出村,隱藏在了主幹道樹冠中,守株待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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