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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只要丫頭喜歡

  第281章 只要丫頭喜歡

  霎時間,滿室寂靜。

  只見趙樽古銅色的左臂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從裡衣到外袍竟都沒有左袖,結實的臂膀肌肉線條分明,在太陽能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這是……」老夫人驚得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韓蕾和唐小童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楊小妹和楊母更是趕緊抬手遮在額前,楊小妹的心我撲通撲通的跳。

  「樽兒!「老夫人回過神來,又是心疼又是著急,「這麼冷的天,你,你怎麼能……萬一凍壞了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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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樽俊朗的面容閃過一絲窘迫,輕咳一聲道:「娘不必擔心,兒子真的不冷。」

  老夫人狐疑地看向韓蕾,卻見兒媳也是一臉茫然。

  趙樽是習武之人。韓蕾心中暗忖:莫非是為了練功方便?可往日也沒見他這樣啊!

  「快回去把衣裳換了!「老夫人見不得兒子受凍,急得直拍桌子,「紫檀,還不快去給王爺取件新衣裳來!「

  「呵呵!娘,真不必了。「趙樽乾笑兩聲。

  見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趙樽放下筷子,猶豫了片刻,終於紅著耳根低聲道:「是……是丫頭說喜歡看為夫的肌肉,這樣她想看時,掀開披風就能……」

  「啊?」

  「這……這也太……」

  眾人面面相覷。

  「趙樽!你你你……「韓蕾猛地站起身,指著趙樽說不出一句話來,俏臉漲得通紅。

  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趙樽竟然當真了。為了方便讓她看猛男,趙樽還直接連夜將自己所有衣裳的左邊袖子全卸了。

  韓蕾的嘴角抽了抽,也說不出自己此時是好笑還是感動,反正她羞得直跺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唐小童在一旁憋著笑,促狹道:「王爺對王妃真是情深義重。為了博王妃一笑,大冷天的特意露著膀子,這份心意當真令人欽羨。」

  這是調侃打趣還是真心?

  韓蕾又羞又惱,伸手就在趙樽結實的臂膀上擰了一把,「你個神經病!」

  「啊!哈哈哈!「趙樽誇張的大叫一聲,不但不惱,反而還故意握拳在她眼前亮了亮肌肉,然後又順勢將韓蕾攬入懷中,「為夫就喜歡看丫頭這般模樣。只要丫頭喜歡,為夫時刻準備著,哈哈!「

  他大笑著又低頭在韓蕾發間輕嗅,柔聲道:「這樣不打仗只逗丫頭玩的日子,真好!」


  老夫人將目光轉向一邊,心想你們年輕人真會玩,都玩兒到我這個老太婆也面前來了。

  不過,看著兒子兒媳恩愛有加的模樣,她又是好笑又是欣慰。

  她搖頭嘆道:「你們啊……紫檀,去給王爺取件斗篷來,好歹也把肩膀遮一遮。」

  窗外寒風依舊,廳內卻暖意更濃。趙樽望著懷中嬌妻羞紅的側臉,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我是求一條龍的分割線……

  荊州。

  冬日清晨,一縷淡金色的陽光斜斜地穿過荊州王府敞開的窗欞,落在褪色的朱漆廊柱上。

  檐角的銅鈴凝著霜,在光里微微發亮。有老僕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穿過庭院,驚起幾隻灰雀。

  他抬頭望見暖陽正映在「忠孝傳家」的匾額上,那金漆早已斑駁,卻在這一刻忽然鮮活起來,仿佛舊日的榮光從未遠去。

  荊州王領著上百名等著上工的工匠走進王府,整個府內頓時一片喧囂熱鬧的景象。

  「這邊,這邊的圍牆全給我拆了!」劉衍站在庭院中央,抬手指著一處圍牆。

  工匠頭子王三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這可捨不得呀,您看這圍牆還挺新,您再看這雕花……」

  「拆!」劉衍斬釘截鐵地打斷,手指在牆面上重重一敲,「全部換成水泥的。本王要的是固若金湯,不是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又指著另一處恢宏的建築,「還有那座房屋也全拆了,建成水泥的。」

  荊州王這裡也要拆,那裡也要拆。很快,古色古香、恢弘氣派的荊州王府,被他讓人四處畫上了拆的標記。

  在蒼州見識過了趙樽的王府和拖木溝的棱堡,他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的王府凡是重要的地方都換成水泥的。

  經過了上次的刺殺,他心裡始終有著一片陰影。

  不僅如此,在返回荊州時,他還厚著臉皮特意向趙樽討要了兩把手槍,他和王妃沈灩如一人一把,用來防身。

  此時,他身著團花錦緞常服,腰間玉帶上赫然別著一把烏黑髮亮的手槍。

  他的右手始終放在腰間,撫摸著別在腰間的手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手槍給他帶來的安全感。

  荊州王妃沈灩如從迴廊款款走來,藕荷色紗裙在熱風中輕輕擺動。

  她腰間同樣別著一把精緻的手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聽到腳步聲,劉衍轉身時,右手下意識按在了槍柄上。看清是王妃後,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

  「王爺,東廂房的樑柱也要換嗎?那可是上好的金絲楠木。「

  「愛妃來了。「他輕嘆一聲,「在蒼州時,趙樽府上的防禦你也看到了,那才叫一個……」

  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道:「總之,前車之鑑,咱們府上也要換成最堅固的。」

  沈灩如注意到丈夫不停撫摸槍柄的小動作,柔聲道:「王爺近來總是心神不寧的。」

  「有備無患罷了。「劉衍避開妻子關切的目光,轉向工匠們吼道:「都愣著做什麼?今天西院的牆必須拆完!「

  遠處傳來「轟隆「一聲,一段圍牆應聲倒下,揚起漫天塵土。

  劉衍站在塵埃中,左手扇走撲面的灰塵,右手始終沒有離開腰間的槍。

  他眯起眼睛望著倒塌的圍牆,仿佛看到了某種威脅也隨之土崩瓦解。

  「王爺……「沈灩如欲言又止。

  「去告訴門房讓他們把剛送到的水泥直接拉到這兒來。「劉衍突然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不夠就立即派人給趙樽去信。對了,再去看看趙樽派來的建築隊到了嗎。「

  說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這王府,遲早要變成一座堡壘。」

  沈灩如輕輕握住丈夫的手腕,感受到他脈搏的急促。「王爺安心,臣妾會一直陪著王爺的。」

  劉衍反手握住妻子的手,「灩如,你許久沒給岳父大人去信了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憂慮,「也不知他們在京城是否安好?」

  沈灩如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青絲被微風拂動,在頰邊輕晃。

  「上次我們倉皇逃往蒼州時,連件像樣的衣裳都來不及帶。「她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那時自身難保,臣妾實在不願爹娘擔憂,所以……「

  她的話音漸弱,目光落在遠處倒塌的圍牆缺口處。那裡,幾株枯草正倔強地從磚縫中昂起頭來。

  荊州王走近一步,寬厚的手掌輕輕搭在她肩上。「現在我們回來了,也安全了。」

  他聲音溫和,卻掩不住眼底的凝重,「你便去寫信告訴岳父吧,這裡灰塵大,別在這兒久站。」

  沈灩如溫順地點點頭,正要轉身,忽聽荊州王又喚住她。

  「等等。「荊州王眉頭緊鎖,眼中精光閃動,「要不……咱們把岳父岳母一家全都接到荊州來吧。「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陛下現在雖被討伐蒼州和魏氏一族之事纏身,但待他騰出手來……」

  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

  沈灩如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攥緊了丈夫的手臂,指節泛白。


  「你是說……「她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若陛下再除不掉我們,就會對在京城的爹娘……「

  荊州王深吸了一口氣,沉重地點點頭,「最是無情帝王家,除掉我們是早晚的事兒,以陛下陰險狠辣的性子,等他發現我們又回到了荊州,一定會拿岳父岳母威脅我們,或者……直接拿他們開刀。」

  沈灩如的臉色霎時蒼白如紙。

  她早該想到的,此陛下非彼陛下,行事風格完全不同。自己的親戚不是刺殺就是全部下獄,她的父母……

  想到此,沈灩如急聲道,「我這就去寫信!」

  她轉身時裙裾翻飛,發間的金步搖劇烈晃動,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凌亂的金光。

  荊州王望著妻子匆匆離去的背影,那擔憂的目光最終化成一聲長嘆,驚起了檐角棲息的寒鴉。

  這聲嘆息里,壓著千斤重的心事。

  他想起了岳父沈道宏當年執掌南關時的英姿,五十歲的統帥正值壯年,一柄長槍舞得滴水不漏。

  那時南關將士誰不敬服這位文武雙全的元帥?可偏偏前景帝長了一雙多疑的眼睛。

  一怕,他的岳父在南關擁兵自重!

  二怕,他的岳父成為他的勢力!

  「沈卿啊……」荊州王摩挲著腰間的手槍,仿佛又聽見前景帝在朝堂上那番冠冕堂皇的說辭。

  什麼「體恤老臣「,什麼「輪防休整「,最終不過是將寒光凜凜的帥印,換成了個虛銜的金魚袋。

  如今沈府書房裡那套鎧甲,怕是早已落滿塵埃了。

  荊州王轉身望向蒼州方向。

  這幾個月在蒼州,他對趙樽和韓蕾有了更深的了解。

  那個年輕人指揮若定的氣度,與士卒百姓同甘共苦的作風,還有談及民生時眼中灼灼的光彩。

  他覺得趙樽如果成事,將來很可能是一代明君。

  若他岳父到了荊州,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趙樽麾下的一員良將,重新獲得實權。

  「若得岳父這般帥才……「荊州王喃喃道,忽然攥緊了拳頭。

  陽光下,他仿佛看見華發老將再度披掛上陣,在御前獻上南關布防圖。

  到那時,沈家書房裡蒙塵的兵書戰策,或許真能化作平定天下的良方。

  遠處,工匠們正開始清理廢墟,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在庭院中格外清晰。

  荊州王從懷中掏出一張折迭整齊的圖紙,A4紙的邊緣已經有些泛黃起皺,顯然是被反覆展開查看過多次。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圖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紙面上的摺痕,目光專注地掃視著上面精細的線條與標註。

  陽光透過庭院裡的梧桐樹葉,在圖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張圖紙是臨行前韓蕾親手交給他的,上面不僅詳細標註了建築結構,還在邊角處用娟秀的小字寫滿了各種實用的建議。

  「前院東側……「他低聲自語著,邊看邊邁步向前院走去,皂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從們見狀立即跟上,卻又識趣地保持著一段距離,不敢打擾王爺思考。

  荊州王停下腳步,站在前院中央環顧四周。

  這裡視野開闊,離大門不遠卻又保持著足夠的私密性。

  他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在圖紙上某處輕輕點了點。

  作為醉鮮釀和佐酒小菜在荊州的獨家代理,他本就事務繁忙,如今又接下了水泥和建材的新代理權,生意規模眼看著就要翻上一番。

  「得儘快動工了。「他喃喃道,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未來辦公室的模樣。

  寬敞明亮的水泥房屋裡擺放著實木書案,靠牆是一排排整齊的文件櫃,重要契約文書都能分門別類地存放。

  或許,還要在角落裡設一個小茶室,專門用來招待重要的生意夥伴。

  想到這裡,荊州王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荊州王叫來管家吩咐道:「你即刻去走一趟,務必親自請到醉仙釀和佐酒小菜的全部經營商,就說本王明日設宴,要與他更進一步詳談合作事宜。」

  管家躬身應道:「老奴這就去辦。王爺可還有其他吩咐?」

  「且慢。」荊州王快步走進書房,在書案前提筆蘸墨,「再備一份拜帖,以本王的名義邀請宋知州明日過府一敘。「

  他筆下龍飛鳳舞,忽然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知宋元慶有沒有寫信跟他的叔叔提起蒼州王的事,他這位叔叔,本王也應該與他好好的聊一聊了。」

  宋培林是宋元慶的叔叔,既然宋元慶都已經向趙樽靠攏了,所以,在回來之前,趙尊還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回來拉攏荊州知州宋培林。

  感謝菲嵐的打賞,跳個舞給您看,愛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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