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花樓里的侍妾

  第279章 花樓里的侍妾

  「什麼,你說她是誰?」

  珍寶不可置信地大喊,圍著老鴇身邊的女子轉了幾圈。

  春花樓內,脂粉香氣瀰漫,燭光滿華,舉杯袖舞好不快哉。

  老鴇搖晃手帕捂著嘴調笑,得意地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

  「婉月真真切切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太子殿下每每消愁之際,便把婉月接到府中聊以慰藉,奴家瞧啊,婉月早晚被太子抬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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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花容月貌的女子拂袖輕笑,嬌羞地垂下頭。

  福樂滿臉憤怒的捏著拳頭,「不可能,太子殿下不會背叛公主姐姐。」

  在南月之時太子與公主姐姐相愛,她機緣巧合被皇兄送來北臨和親,太子殿下嚴詞拒絕,便與她言明,待日後情形安定,便把她送回東辰。

  太子殿下對公主姐姐一片痴心,怎麼會在花樓里養女人。

  老鴇噗呲笑出聲,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小丫頭懂什麼男歡女愛,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婉月的身段宛若垂柳怕是比有些人更好。」

  婉月垂眸羞怯,「能伺候太子殿下,是婉月的福分。」

  樓中圍滿了男客,有的男客醉醺醺言語放蕩。

  「聽聞南月太女也是個大美人,不知身段與婉月姑娘,誰更勝一湊?」

  另一個男客一臉淫笑,「若能嘗嘗其中滋味……」

  「骯髒的混蛋,你竟敢侮辱太女,」怒吼聲迴蕩,珍寶抬起笨重的案桌朝幾個男客砸去,「給珍寶去死,去死。」

  「哎呦。」

  男客慘叫,一個雙腿被砸斷,一個手腕被砸碎。

  「賤人,你不知道本大爺是誰嗎,本大爺是中散大夫,毆打朝廷命官滅你全族。」

  男客捂著手腕齜牙咧嘴痛不欲生,眼底淬著的毒液恨不得把她們撕碎。

  「來人啊!來人,拿下她們。」

  老鴇把婉月護在身後慌張大喊,十幾個護衛手拿粗棍從角樓里跑出來,把她們團團圍住。

  福樂站在珍寶身側,義正嚴詞地呵斥。

  「你敢,我乃是東辰公主,你們當街造謠、侮辱南月使臣,侮辱南月未來的皇帝,就算是北臨朝廷命官,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這些個混蛋,公主姐姐為國為民,他們言語污穢,腦子裡全是腌臢之物。

  護衛被嚇得後退一步,他們面面相覷不敢上前揮棍棒。


  福樂挺直腰杆,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們豈敢動本公主,毆打東辰皇室,兩國相交嫌隙,你們誰來承擔。」

  老鴇面色慘白,皇室她的確得罪不起,但那位爺的吩咐,她也不敢不做。

  「兩位姑娘,他們都是無心之失,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春花樓。」

  婉月柳若扶風擦拭淚水,倔強地抬頭。

  「只要兩位姑娘放過春花樓,婉月願意當牛做馬賠罪。」

  福樂一下就品出她的意思,氣得不打一處來。

  「你有什麼資格求饒。」

  竟然和南月太女比大度,仗著不知名的身份扮作柔弱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

  珍寶拖著桌腳走到她面前,二話不說給了一巴掌。

  「太女說過,對待女子要溫柔,可你讓我噁心。」

  不再看她一眼,走向自稱中散大夫的男客,從腰間取出使臣令牌。

  「侮辱太女,破壞兩國友誼,廢你兩隻手作懲戒,我會稟明太女、太子,讓他們治你的罪。」

  得罪太女的柳太尉獨子都還被關押在大理寺,日夜被折磨,他如何折磨那些苦難的女子,大理寺里尋去的乞丐便如何折磨他。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抬起桌角砸在他的另一隻手上,周圍的人聽到悽慘的慘叫聲嚇得慘白了臉。

  北臨朝堂之上,二皇子含著怒氣瞪著皇位下側的太子,雙拳緊捏,咬牙切齒地說道。

  「太子,父皇還在病中,未詔告何人主持朝政,你想逾越不成?」

  陛下病得太快,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柳太尉又被明察,他左右竟落得空無一人的地步。

  都是他,當年為何不死在南月,為何還回來和他爭搶皇位。

  俞長風氣定神閒道:「孤乃父皇親封的太子,父皇病中無法主持朝政,孤來替父皇分擔有何不可。」

  他犀利的目光直視二皇子,「還是說,二皇弟想要替父皇做主。」

  「俞長風,你不要得意,」二皇子氣急敗壞地反駁,忍不住脾氣衝上去,中書令急忙拉住他。

  「孤為何要得意,」俞長風閒情逸緻地瞧著按捺不住的二皇子,打開一份奏摺。

  「柳太尉為官五十三年,籠絡朝臣、結黨營私,蠱惑皇室,」他微微抬手,王公公把十幾份奏摺分發下去,朝臣們接過一看皆是驚駭。

  「孤奉旨查柳太尉案件,樁樁件件皆記錄在冊,你等還需何話可說?」

  二皇子面色鐵青,奏摺上的命案大多數與他有關聯,倘若為柳太傅求情,他不免被落下水。


  棄車保帥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太子查明稟報父皇便是,何故在此惹人難看。」

  柳太尉是他舅父,俞長風分明就是在看他的笑話。

  舅父早已被禁在府中,罪名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俞長風心中冷笑,「二皇弟高義。」

  想要明哲保身,沒了柳太尉,二皇子一黨構不成任何威脅。

  二皇子實在看不得俞長風得勢的模樣,他陰陽怪氣地祝賀。

  「太子殿下好福氣,有南月太女在身側,花樓還有幾個相好的,皇弟在這祝賀太子享齊人之福。」

  打壓不過他,也要噁心死他。

  俞長風臉色驟然冷下,「什麼意思?」

  他被算計了。

  二皇子笑得得意,「太子殿下不知,你藏在花樓里的侍妾被南月太女的侍女尋到,那侍妾真是我見猶憐,南月太女宅心仁厚,想必也能接納她。」

  日落西山,夕陽斜照,暈染半邊蒼穹。

  時暖玉慵懶的坐在涼亭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把魚食扔進池塘,觀賞著池中的魚。

  「阿嬈,珍寶、福樂可回了?」

  阿嬈站在身側接過魚食。

  「回了,她們自覺惹了禍事,跪在院外自罰。」

  北臨太子在花樓藏匿侍妾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府中的僕從都知曉,太女殿下竟沒有半分惱怒。

  時暖玉詫異,「她們又沒做錯,為何跪著?讓她們進來歇息。」

  阿嬈想不通,思索片刻問道。

  「太女殿下不氣?」

  「為何要氣,這件事情無論真假都是俞長風的事。」

  時暖玉默默地收回視線,任由魚兒散開。

  她身邊那麼多人,俞長風另尋也不是沒有可能,在這她早已許諾過,有朝一日他們若愛上別人,可自行離開。

  「時暖玉,你當真這般想?」

  身穿蟒袍的俞長風臉色陰沉大步流星走來,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一臉無所謂的女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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