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除南月太女

  第278章 除南月太女

  「陛下,微臣絕無挑起戰亂之心,請國主明察。」

  北臨朝堂之上,柳太尉跪在大殿中央,一臉正氣,剛正不阿。

  二皇子平定天躬身,一臉憤慨。

  「父皇,南月太女在北臨煽動亂象污衊朝臣,擺明了動機不純,求父皇把南月太女驅逐北臨。」

  南月出使北臨備受關注,擾亂了他和東辰結盟出兵南月的計劃,不能再讓她待下去。

  北臨國主並未開口表態,老態龍鐘的目光渾濁,似有些飄忽。

  俞長風心中冷笑,「柳太尉若問心無愧,便讓百姓告狀喊冤,由府衙查辦,也不會被污衊。

  

  南月太女出使北臨,遭柳太尉獨子出言冒犯,她出手教訓有何不妥?天下諸國對南月出使之事十分關注,莫非皇弟想讓北臨在諸國面前抬不起頭?」

  暖暖此行讓他出乎意料,也正好拿捏了柳太尉命脈,亂臣賊子的罪名誰都擔不起,貴妃求情更是罪上加罪。

  老匹夫服食仙丹活不了多久,扳倒太尉一黨的事該提前了。

  二皇子怒不可遏,「太子此言是把罪名按到太尉頭上,你在南月做男寵,可是與南月太女早早勾結。」

  該死的俞長風,往日沒必要從不上朝,今日卻破天荒上朝,難道是他一手策劃了此事?

  二皇子平定天臉色鐵青,看俞長風越發不順眼。

  太子一黨必須除掉,南月太女倘若死在北臨,把這一切推到俞長風頭上……

  俞長風瞧出他的意圖,頗為好心地提醒道:

  「南月太女為兩國安邦出使北臨,戰亂提前開啟,北臨勢必重蹈十年前的國禍。」

  把主意打在暖暖身上,他不得不死了。

  「至於孤成為南月太女男寵的事,想必父皇更了解。」

  當年南月兵臨城下,北臨國主賣兒求安穩,他哪裡還願提起。

  二皇子皮笑肉不笑,「太子字字句句都在為南月太女開脫,不是勾結又是什麼。」

  柳太尉聽此言,急得滿頭大汗。

  「老臣百口莫辯,求陛下做主。」

  二皇子是個豬腦子,此刻急著給太子定罪,引得陛下猜忌,他們一個都討不了好。

  十年前之事,他們無人敢提,二皇子張口閉口就是太子去做男寵,側面說陛下無能讓皇室去做質子。

  不急著阻止南月太女追查此事以幫他開脫,卻急著和太子相鬥。


  貴妃啊!你教了個好兒子。

  國主眼神恢復一絲清明,「此事交給太子辦……」

  劇烈的咳嗽打斷餘下的話,王公公朝俞長風微微頷首,焦急的輕拍國主的背部。

  「陛下,太醫,傳太醫。」

  北臨國主病倒的消息不脛而走,朝臣們每日在御書房候著,生怕陛下出事。

  太子奉旨查案,開始對柳家徹查,柳太尉日日恐慌,終日閉門不出。

  太子府內,時暖玉躺在靠椅上閉目養神,聽了幾日的冤案讓她深感疲倦。

  阿嬈一一匯報幾日所獲,「殿下,一共三百六十份狀紙,其中還有幾份是北臨朝堂的六品官員的狀紙。」

  時暖玉接過查看,樁樁件件都與命案有關。

  「北臨皇城真是有意思,民不敢報官,官不敢查官,百姓們冒著生命危險信一個別國的太女。」

  想起以前南月也是如此,她不免嘆息,好似把安昌王那個蛀蟲扒了之後南月才步上正軌。南月朝堂穩固,才有餘力去查餘下州縣。

  皇室不作為,受苦的是百姓。

  阿嬈詢問,「太女殿下,他們遞上狀紙喊冤,柳太尉會不會狗急跳牆,為難我們?」

  時暖玉把狀紙規規整整放好,「柳太尉自顧不暇,沒有時間尋我們麻煩,況且俞長風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北臨朝局不穩,她此舉剛好給俞長風一個突破口。

  「對了,珍寶和福樂呢?」

  說起兩個活寶,阿嬈面色輕鬆許多。

  「珍寶和福樂公主去街上玩耍未歸。」

  兩日前福樂粘著住進太子府,兩個小丫頭玩瘋了日日上街懲奸除惡。

  時暖玉從躺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隨她們去玩吧,找人保護好她們,兩個小丫頭涉世未深,莫要被人騙了。」

  說來也奇怪,福樂和上一次相比樂觀許多,不再假裝快樂,束縛自己的言行。

  「暖暖如此在意她們,不怕為夫吃醋。」

  俞長風含笑走進院中,動作熟練的抱住她的腰肢,沉醉的聞著迷人的芳香。

  府中有心愛的人等候,原是這樣的感覺,難怪國師青鶴日日想著把她留在醉君居。

  時暖玉順勢靠在他的懷裡,「這幾日很忙,早晚不見你人影。」

  「的確忙,柳太尉一黨勢力盤根錯節,追查起來需耗費許多時間,老匹夫在病中,朝政皆由我主持,這次柳太尉一黨休想全身而退。」


  俞長風懶洋洋地回答,對著她的耳尖輕咬。

  「還多謝暖暖為為夫開了個口子。」

  若不是柳太傅獨子一事讓平定天耐不住性子,他還不好徹查此事。

  「說到此事,」時暖玉把三百餘狀紙給他,「交給你了,這些人都是受害者,辦不好唯你是問。」

  「遵命,太女殿下。」

  俞長風悶笑出聲,翻閱查看,命令無良派人把證人保護起來。

  「有了這些,他們將無話可說。」

  時暖玉拉著他坐下,下巴示意,後者心領神會地剝開葡萄送到她嘴邊。

  「以你的能力查辦柳太尉是遲早的事,我不信你沒有想過。」

  這位是書中的第一閻羅,怎麼可能容許別人擋他的道。

  俞長風無奈笑笑,拿起葡萄細細剝皮。

  「是想動柳太尉,但他身後的貴妃日日蠱惑老匹夫,我尋不到法子,多虧了聰明伶俐的暖暖,解了為夫的難。」

  「不許貧嘴,」時暖玉翻了個白眼,揪住他手臂上的肉。

  俞長風裝樣痛呼,「暖暖饒命,為夫不敢相瞞這就說。」

  餵了葡萄、擦拭手後,他得寸進尺地擠進躺椅抱住她。

  「柳太尉一黨的實力在朝堂盤根錯節多年,門下的學子無數,又有貴妃做後盾,老匹夫身體康健之時對柳家頗為信任,自然尋不到扳倒他們的機會。」

  想起突然病倒的北臨國主,時暖玉心中出現一個猜想。

  「莫非他的病是你……」

  俞長風豎起食指抵住她的唇,「想要他死的不止我一人,平定天把煉製藥丸的道長引入宮中,我只是稍微動了一些手腳,讓他活得太好,我心不爽。」

  的確,俞長風就是這樣的人,面上是笑面虎,內心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和青鶴其實是同一類人。

  時暖玉勾住他的脖頸,「北臨一切平定後,就不會這麼累了。」

  還好南月有青鶴打理,不然她定是個悽慘的打工人。

  俞長風勾起唇角,冰藍色的雙眸化為柔情。

  「唯有暖暖懂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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