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給錢就不是客人嘍

  沒有用斬魄刀。

  只是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卻蘊含著某種能穿透一切阻礙的恐怖勁道。

  「噗！」

  市丸銀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穿透力瞬間貫穿了義骸，蠻橫地攪碎了內部維持機能的關鍵節點。

  靈子的流動瞬間紊亂、崩潰。

  義骸仿佛失去了骨架支撐，軟軟地就要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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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斬魄刀「神殺槍」的聯繫，也在這一刻被強行切斷。

  光芒消散，那柄曾綻放出驚人殺傷力的短刀，無力地跌落在地，變回了脅差的形態。

  緊接著，淡黃色的光鞭憑空出現，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迅速而精準地纏繞上他的身體。

  縛道之四·這繩。

  光鞭收緊，將失去反抗之力的市丸銀捆了個結結實實。

  「真是輕輕又松松啊。」

  死神莫澤收回手，看著地上被捆成粽子一樣的市丸銀，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還帶著點欣賞自己作品的意味。

  這捆綁手法，角度刁鑽，鬆緊合度，突出一個專業。

  唯一可惜的就是被捆人的性別不對，白白浪費了他這專業的手法。

  對這次的戰鬥結果，莫澤心中十分滿意。

  他心中清楚，若是在融合之前，面對市丸銀的卍解，絕無可能贏得這般輕鬆寫意。

  哪怕加上了海賊莫澤共享，也難以完全抹平始解與卍解之間的巨大差距。

  但一切都不同了。

  虎符咒帶來的陰陽調和之力，不僅僅是平衡，更是對死神莫澤靈魂本質的一種補全。

  與破面莫澤的短暫合一，更是讓他窺見了力量的更高層次。

  死神與虛，本就是相生相剋，卻又同源的力量。

  死神能夠通過植入虛的力量獲得虛化能力，打破力量界限，大幅提升速度、力量與靈壓。

  而虛同樣也能通過破面，獲取斬魄刀的力量與理性。

  兩者力量的交融，其潛力遠超一加一等於二。

  黑崎一護這掛壁，天生就混雜了死神、虛、滅卻師的力量。

  自出生起，他的力量就幾乎站在死神世界的頂點。

  只在那極為有限的幾人之下。

  死神莫澤雖然為了方便行動，在回歸前就重新分離了死神與破面之身。

  但那種力量相互貫通、彼此交融的體驗與感悟，已經深深刻印在了他的靈魂之中。

  死神莫澤的靈壓，感知，力量，都已然有了質的飛躍。

  所以，哪怕市丸銀動用了卍解「神殺槍」，並且施展出「無踏連刃」這等殺招。

  死神莫澤依然能夠後發先至，依靠著淵納無間的能力，阻斷並干擾市丸銀對靈子的感知。

  施展了從四楓院夜一那裡習得的秘術——空蟬，閃身到了市丸銀的身後。

  然後僅憑融合了「超·破壞拳」穿透技巧的一骨。

  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將市丸銀徹底擊敗。

  死神莫澤踢了踢地上捆得像個大閘蟹的市丸銀。

  他彎腰，隨意地將他提起，手臂一甩，朝著一個方向拋了過去。

  「接著。」

  「啊喂！」

  黑崎一護下意識伸出手，一陣手忙腳亂，總算在市丸銀砸到地面之前接住了他。

  入手的感覺軟綿綿的，還挺沉。

  市丸銀的腦袋無力地歪在一邊，那張總是掛著狐狸般笑容的臉此刻毫無生氣。

  黑崎一護被這突如其來的「投餵」搞得莫名其妙，差點把人丟出去。

  「你這傢伙……」

  死神莫澤卻像是沒聽到他的抱怨，已經轉過身。

  「帶上他，跟我來。」

  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

  「啊？去哪裡？」

  黑崎一護不解的問道。

  但卻下意識選擇了聽從死神莫澤的命令，沒有拒絕。

  露琪亞默默走到他身邊，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莫澤，然後對黑崎一護示意跟上。

  黑崎一護嘆了口氣，認命似的調整了一下肩上的人，跟了上去。

  浦原商店。

  叮鈴——

  有些破舊的木門被粗暴地推開，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又無奈的響聲。

  櫃檯後的浦原喜助抬起頭，標誌性的漁夫帽檐下，露出一雙看似慵懶卻暗藏精明的眼睛。

  他的視線掃過當先走進來的死神莫澤，又落在他身後，扛著一個顯眼「包裹」的黑崎一護，以及緊隨其後的朽木露琪亞。

  「哎呀呀……」

  浦原喜助啪地一聲合上手中把玩的扇子，臉上露出傷腦筋的笑容。

  「還真是來了幾個麻煩的客人啊。」

  死神莫澤開口。

  「錯誤的。」

  他糾正浦原喜助的說法。

  「給錢的才是客人。」

  莫澤隨手拿起櫃檯旁一包廉價點心，毫不客氣地撕開包裝袋。

  「我來你這裡，什麼時候給過錢了？」

  嘎吱——

  清脆的咀嚼聲響起。

  浦原喜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好像、貌似、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這傢伙每次來都跟進自己家一樣。

  黑崎一護在後面看著，嘴角抽搐，很想吐槽這傢伙的厚臉皮。

  「嘖，這仙貝口感不行啊，浦原老闆。」

  莫澤嚼了兩口，隨手將剩下的半包丟回櫃檯。

  他又拿起旁邊一袋蝦條，撕開，嘗了嘗。

  「這個也一般，太潮了。」

  死神莫澤毫不客氣的點評著浦原商店的廉價零食。

  「就算是偽裝門面，也麻煩下次進點高級貨，照顧一下老客戶的口味。」

  浦原喜助額角的青筋幾不可見地跳了一下，最終還是用扇子敲了敲手心，壓下了情緒。

  「算了。」

  他嘆了口氣，決定不跟這個強盜邏輯的傢伙計較這個。

  跟這傢伙生氣，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正事吧。」

  浦原喜助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突然大張旗鼓地跑到現世來，還公然包庇犯下重罪的朽木露琪亞。」

  他的目光掃過莫澤，又看了看後面扛著人的黑崎一護和神色複雜的露琪亞。

  「甚至對有著正當理由的市丸銀隊長出手。」

  「你究竟有什麼打算。」

  「你應該已經從夜一那裡了解了大概了吧。」

  死神莫澤走到一排貨架前，像是在自家儲藏室里翻找零食。

  他又拆開一包巧克力棒，咔嚓咬斷一根。

  「原本我和藍染還挺有默契。」

  「他等著我出牌，我尋找著出牌的時機。」

  「就像兩個棋手，隔著棋盤對峙，都在等對方先動，或者……」

  莫澤頓了頓，將巧克力棒咽下。

  「等待一個可以直接掀翻棋盤的機會。」

  「但是。」

  浦原喜助接過了話頭，漁夫帽檐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眼神的波動。

  「現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

  「一些讓你覺得，不再需要維持這種脆弱的默契，可以提前掀桌的事情。」

  嘭——

  死神莫澤又拍開一包薯片，金黃的薯片碎屑飛濺出來。

  他滿不在乎地抓起一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

  「Bingo！」

  「完全正確。」

  莫澤嚼著薯片，目光終於從琳琅滿目的零食上移開，第一次正眼看向浦原喜助。

  「所以。」

  莫澤咽下嘴裡的食物，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這次來，是向你討要一樣東西。」

  他不再繞圈子，直接說出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轉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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