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是不是
第277章 你是不是……
他這句話正好讓後面趕來的全嶸聽了個正著,當即他的臉色就不好了,「外部破壞?我們守護天雷塔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的視線看向雲扶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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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明顯。
宮羽鶴忽然想到前不久,她用傀儡替代自己,不知道去了何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臉上,雲扶昭比竇娥還冤,偏偏之前她還被宮羽鶴抓包。
怎麼會這麼巧,不會是有人想要陷害她吧?
雲扶昭看向宮羽鶴:「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本以為他不會回答,卻沒想到宮羽鶴聞言點頭,無比淡定回答:「信。」
速度之快都讓雲扶昭懷疑是他這是緩兵之計。
全嶸面露不贊同,語氣中帶了些許警告:「聖子……」
「全督查,她沒有這麼做的必要。」宮羽鶴說:「若是她的目的是放出凶獸,那完全沒有必要和窮奇動手。」
「那為何她一來,封印就遭到了破壞?」
雲扶昭:「全督查,這不明擺著有人想要誣陷我嗎?對方這是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啊。」
她說的頭頭是道,「若是攪和了我們的關係,誰能從其中獲得好處?」
這話讓全嶸陷入沉默,半晌,他道:「這事我會徹查到底。」
既然該談的事情已經談好,雲扶昭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郁仄說窮奇已經不在魔界,」雲扶昭說:「我們得先確定他的位置才好圍剿它。」
「融合獸骨需要時間,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除掉他。」
「郁仄說梵天宮獸骨上有封印痕跡,只要順著痕跡找他,就能找到。」
宮羽鶴淡聲道:「雲宗主找到窮奇後,往生殿便會派遣大能絞殺凶獸。」
「謝了。」
雲扶昭淚目了,她身邊的盟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靠譜。
玄天宗。
「念兒,」聞宴滿眼心疼站在門外,「和我說說話好嗎?」
屋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聞宴心臟像是被人揪了一把,泛起細密的疼。
從北大陸回來後,余念兒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步都沒有踏出來過。
誰來都不肯見。
聞宴也才知道她的天青神鸞竟然被打成重傷,多半命不久矣。
兩人相處這麼久,最是知道她的性子,她雖然外表柔弱,但內心很要強。
天青神鸞毀於一旦,她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對她的心疼漸漸轉變為對雲扶昭無盡的恨意,若非是她,他和念兒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麼想著,腦海中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如今雲扶昭那龍族越發強大,又有魔界妖界等等維護她,若想要一舉擊潰她。最好的辦法,就是放出凶獸。】
聞宴眉頭皺起,放出凶獸……
若是真的這麼做,他與修仙界的叛徒有何區別。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那道聲音繼續道:【若是你不這麼做,一輩子都贏不了雲扶昭。】
【你不是說會幫我嗎!】
聞宴有了怒意,【有了你的幫助,我也對付不了她?】
【呵呵,你覺得就憑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和她對抗?】
聞宴也不裝了,對著那道聲音冷嘲熱諷,【還以為你有多了不得,原來也不過是個廢物。】
【……激怒我沒有用,】聲音頓了下,【如果你不願意放出凶獸,我還有另一個法子。只要你助我,別說龍族,就算四大凶獸我們都不用放在眼裡。】
聽到這話,聞宴的表情終於緩和,【什麼法子?】
【就是……】
*
「事情談得如何了?」
雲扶昭拍拍胸膛,「我辦事,你放心。」
郁仄支起身子,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再過一兩天就能活蹦亂跳。
「你現在查得到窮奇的蹤跡嗎?」
「魔界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他現在在人界。」
雲扶昭表情凝重,「人界不比修仙界,若是在那動手,只怕一大半的百姓都要遭殃。」
郁仄對此沒有特別的感覺,旁人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雲扶昭也算不上什麼大善人,但若是波及人族,日後修仙界的人才也會凋零。
而且,宗門的弟子們也不想看見自己的家人被捲入風波。
「有什麼辦法把它引出來嗎?」
郁仄沉思片刻,「它的目標是你我二人,或許,我們可以請君入甕。」
魔界鎮壓它,窮奇不會放過魔族,而雲扶昭也殺過它,他們兩人確實排在窮奇必殺榜第一。
他手腕翻轉,一根巨大的獸骨浮現,「這是他遺落下的獸骨。這根沒有被用作建造梵天宮。」
「既然還有一根,」想到什麼,雲扶昭道:「我有一個想法。」
雲扶昭靠近他,悄咪咪說著什麼。
郁仄在她靠近的一瞬,睫毛輕顫,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她的側臉上。
「……這樣就成,不過就是有一點風險。你覺得如何?」
半晌沒聽到他的回答,雲扶昭有些疑惑,偏頭看向他。
郁仄呼吸一滯,在她的目光下,不自在地舔了舔唇瓣。
雲扶昭一臉莫名,「你有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
「……聽到了。」
他這個表情讓雲扶昭很懷疑啊,「那你複述一遍。」
「……」
他沉默的態度證明了一切。
「剛剛想了一下別的事情,」郁仄直勾勾盯著她,沒有一絲抱歉的意思,「你再說一遍?」
雲扶昭嘆氣,剛想複述,聽見郁仄開口:「靠近點,不要被別人聽去。」
「?」
不是,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嗎?
雲扶昭直接抬手設了一個陣法,「行了,這樣就不會被聽到。」
「……」
設完,雲扶昭拉開與他的距離,簡明扼要和他複述了一遍自己的計劃。
這次郁仄聽了個明白。
「好。我都聽你的。」
「行,我這就把計劃通知給其他人。」
雲扶昭站起身,「你先把傷養好,這事不急。」
郁仄頷首,漆黑的眸中閃過什麼,他沒由來地問:「我聽詹妙嫣說,那次生病,你守了我一夜?」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雲扶昭就手酸,「你這個犟種,睡著了都還要拉著我的手不放,還一直喊我的名字。」
她眯起眼睛,「你是不是……」
郁仄心跳加快,想也沒想就承認:「嗯。」
「——偷摸在夢裡罵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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