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放你娘的屁
第74章 放你娘的屁
領頭之人的長矛正要刺過去。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卻又覺得不對。再打開那一摞紙仔細看。
果然不對!那竟是一迭繡花的花樣,畫著各式各樣的草藥,只在最後一頁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放你娘的狗臭屁!」
這哪裡是口供!
領頭人的腦子有些疼。
早上在勇毅侯府的莊子上發現了世子的頭顱。那一百三十餘名禁臠竟連夜潛逃了。整個刑部、京兆府、巡防都在搜查兇手。
偏偏早朝上又出了大岔子,顏如玉上奏說查到了勇毅侯府上下罪名三十四條。禁臠們已寫下口供和證據,東西皆在一個名為琴娘的人手中。
大人借著如廁,遣人送來口信,要立刻找到琴娘乃至接觸過的所有人。務必找到口供和證據!
刑部有人想起桑大夫曾經進過後院,這才查到桑家來。果然,琴娘留了東西在桑家。
大人要自己找到之後斬草除根,這肯定不算找到了。那就還不能殺眼前的父女。
長矛又對準了桑落:「裡面的東西呢?」
桑落一臉茫然:「我不知道。琴娘說將來會有人來要,就給出去。」
這話沒人會信。
矛頭仍舊不曾挪開半分,那人失了耐性:「我再問你一遍,東西呢?」
「就在你手裡啊!」桑陸生將桑落拉到身後:「你們要的東西,我們給你了。你們拿了就快走吧!就算是朝廷,也不能隨便闖入百姓家中。」
領頭人一揮手:「給我搜!」
一群人衝進了屋子,里里外外地搜了一個遍,最後圍在了喜房。
桑陸生有些急,上前抵在門上:「那都是宮裡內官們的寶貝!不能進!絕對不能進!」
那些人哪裡怎麼會聽他的話?越是阻攔,越說明有鬼。
一把刀子架在桑陸生的脖子上:「勸你識相點!」
幾人一推門,只見喜房拿紅布封了窗,屋內里掛滿了紅布,飄來飄去。
詭異得很。
那幾人進去搜了一圈,一想著都放著內官們的肉身,說不出來的彆扭,很快就退了出來:「頭,沒看到。」
領頭人走到門口,望向頭頂:「那樑上的盒子,都弄下來。」
「不可!」桑陸生想進去阻攔。
桑陸生有些頭疼。這算是個什麼事兒啊。之前楊家那小子來偷走,好不容易歸位了,這又來一群土匪似的人,又要將盒子弄得七零八落的。
真弄混了,他這刀兒匠也就做到頭了。
可眼前一把大刀架在脖子上哪裡由得他說不可。
盒子太多了,留下領頭人舉著長矛在門口盯著桑家父女,其餘人都進去查東西了。
桑落靜靜地盯著喜房,手中握著蛇根木,正想要下毒,那幫人又從屋裡出來了。
領頭人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也許這迭紙里有特別的線索,先交給大人再說,免得耽誤了正事。他留下兩個人盯著桑家。自己帶著人馬往宮裡去。
剛走到宮門前,領頭人就覺得腹中氣脹如鼓,難受得緊。
實在憋不住,「噗——」放了一個又臭又長的屁。
守在宮門的人,是大人的心腹內官,他嫌棄地用手扇扇,悄悄接過那一迭紙,尋了不起眼的路一路進到宮中。找了機會,交給了大人。
那位大人看了這繡花花樣,又看了最後一頁的字,想罵又不能罵出聲來。
一個內官跑來:「大人們,聖人旨意,不許再如廁。」
這都在宮裡一上午了,一口水一口飯都沒進,如廁都不許了?這娘們當政當真是屁事多。
「馬上!馬上!正蹲著呢!」
「還馬上?夾斷!」
官員們陸陸續續地回到殿中。太妃仍舊端坐著,聖人也端坐著。
「顏如玉,」太妃說道,「你剛才所說是何意?」
「微臣說,不要關閉殿門。」
「為何?」
顏如玉捂著口鼻:「因為微臣讓人在證據上,放了些通氣的藥,替拿到證據之人順順氣。」
這是他與桑落商量好的。
話音一落,殿內果然有人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屁。
眾人連忙捂鼻,四處張望,到底誰在放。
很快,又是「噗」的一聲。
一聲接一聲。
奇臭無比。眾人連忙散開。葉姑姑也趕緊讓宮娥們打扇。
孤零零地站著的,是吏部左侍郎龔大人。他捂著屁股,卻根本忍不住。
顏如玉捏著袖子擋住自己的鼻子。
一想到昨日桑落竟準備對自己下這個毒,心中又氣又笑。她當真知道怎麼讓一個人,尤其是男人顏面掃地。
幸好自己機敏,發現了解藥就在她手指頭上。
那手指也沒有女子該有的細膩,還帶著薄繭,她是右手拿刀,左手怎麼會有繭?許是打結打得多一些
「玉公子?」
葉姑姑捂著鼻子喚了一聲。
顏如玉回過神,說道:「想必證據就在龔大人身上了?」
他早上讓知風去桑家暗暗守著,只讓人拿到證據,但務必要護住桑落的性命。
畢竟是莫星河要的人。
太妃一下令,侍衛上前將龔大人壓住,隔著帕子取出信,交給顏如玉。
顏如玉手上塗了解藥,打開一看,愣住了。
除了幾頁繡花紙,只有一頁「放你娘的狗臭屁!」
不好!
是桑落換了!
知風不在桑家?
桑落有危險?
顏如玉想,要儘快去桑家。
又在心中補了一句:看在莫星河的面子上。
太妃見他表情,便知出了岔子。但龔長青去取證據的動作,也是欲蓋彌彰。
抓一個算一個。
她示意葉姑姑將那一堆繡花的紙呈上來,隔著帕子假意翻看了一陣。最後,一拍桌子,怒喝道:
「來人,勇毅侯府所有人等,盡數捉拿歸案!將龔長青押下去,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勇毅侯夫人氣急攻心,要爬起來,卻兩眼發黑,徹底暈了過去。
「臣冤枉!」「噗——」「臣——」
「噗——」
人都拖走了。
殿內仍舊臭氣熏天。
宮娥們趕緊提著香籠熏了一陣,這才略略好些。
勇毅侯府,先皇欽點的勛貴,吏部左侍郎,正二品官員,說抓就抓。
朝堂不光變味了,還要變天了。
那厚厚的一摞紙,究竟寫了什麼。除了龔長青,也就顏如玉和太妃知道。但誰放屁不臭,誰屁股沒有點屎呢?
朝堂上落針可聞。
眾臣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太妃站了起來,看向堂下烏泱泱的眾臣,開了口:「給顏如玉賜座。」
葉姑姑一愣。太妃已經決定了嗎?芮國開國十餘年,從未有過朝堂賜座的先例。
終於。
顏如玉微怔但很快回過神來。
沒有證據,太妃也要硬殺。看樣子龔長青的這個「屁」放得極好,他躬身謝恩,坐了下來。
「那些人呢?」太妃問道。
「臣擔心他們有性命之憂,已讓人帶他們藏起來了。」
太妃點點頭,挑開珠簾,站了出來。沉聲說道:
「證據、供詞,哀家看了。噁心至極!卑劣至極!朝廷的肱骨之臣啊,皇親貴胄啊!芮國才立國多少年?經得起你們這樣作踐嗎?」
「龔長青意圖消滅證據,包庇你們的罪行。沒想到吏部也如此髒了。」
太妃看向坐在一旁的小聖人:「聖人,宣旨吧。」
小聖人取來玉璽,在聖旨上按了下去:「顏如玉,接旨——」
不好意思,發晚了。
今天卡文卡得厲害,刪了幾千字,終於算是寫出來了。
這是有味道的一章。
建議大家捂著嘴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