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狠厲的穆卿卿
第148章 狠厲的穆卿卿
傅明池鑽進馬車內,看著穆卿卿懷裡躺著的葉綰姝,急得連忙詢問:「卿卿,綰兒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畢竟很少說謊,穆卿卿心裡難免有些緊張,好在表哥視線都在綰姐姐身上,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她強作鎮定道:「表哥,綰姐姐頭疼,許是昨夜受了風寒。」
一聽這話,傅明池內疚得要死,只覺是昨晚將她留在屋子裡等了那許久,害她染了病。
望著葉綰姝,他滿臉愧意道:「綰兒,你忍一忍,我馬上讓人安營紮寨,傳錢御醫替你診治。」
見他就要出馬車,葉綰姝忙拉住他,裝得病怏怏的勸道:「傅明池,別耽誤了行程,我們還急著趕回去準備親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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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拉著他到自己身邊坐下,葉綰姝又認真說道:「你陪在我身邊我感覺已經好了許多,不要再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們的親事絕不能拖延,所以一定要儘快趕回去。」
傅明池聽得心裡一酸,知她是在顧忌那顧家兄弟,才這麼著急與自己成婚的。
仔細想來,自己本就是她手裡的一把刀,又何必去在意她是將自己當夫君還是當花魁呢。
想著自己先前對她的承諾,答應要為她鋪路,讓她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傅明池滿眼心疼的看著她:「綰兒,都聽你的,你若不想看御醫,那本王一路寸步不離的陪著你,我們早些趕回虞州去。」
葉綰姝欣慰的剛點了點頭,趕過來的趙盈盈聽到表哥的話,頓時不悅道:「表哥,她既然病了就該請錢御醫診治,如此這般分明就是在騙你,她根本沒病。」
「你胡言亂語什麼。」,傅明池嗔道:「還不滾回馬車上去。」
趙盈盈氣得小臉泛白。
這小賤人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她是裝病,表哥卻偏聽偏信。
自己做什麼在表哥眼裡都是錯的,可這賤人裝病也能將表哥耍得團團轉。
憑什麼?自己到底哪裡不如她?
趙盈盈憤憤不平的僵在原地,一臉的不甘心。
穆卿卿看得頭疼,連忙下了馬車,強推著趙盈盈往前走:「表姐,你就別再惹表哥不高興了,趕路要緊。」
眼看著穆卿卿就要登上趙盈盈馬車,陶安然卻有些不放心,迅疾躍下馬來,大聲道:「穆姑娘,在下陪你一道安撫趙姑娘。」
穆卿卿神色平平的笑了笑:「陶公子不用擔心,我能安撫好表姐。」
說罷,眼眸一沉,直接將趙盈盈推進了馬車。
趙盈盈氣得面色鐵青,看著跟進來的穆卿卿,她揚起手掌就要煽上去,這次卻被穆卿卿緊緊捏住了手腕。
「事到如今,表姐還沒看明白?」,穆卿卿沉聲道:「表哥心裡沒你,便是你吊死在他面前,他也權當只是看了場熱鬧。」
趙盈盈滿眼憤恨,哪裡聽得進去她的勸說,更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如今竟連穆家這蠢貨都敢和自己作對了。
簡直豈有此理。
趙盈盈掙脫著想要繼續教訓她,可穆卿卿全然不給她機會,狠狠將她推倒在車廂內,隨後淡定無比的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馬車猛烈晃蕩著,瞬時驚動了言瑾,他急得掀開車簾來查看:「二位表姑娘,你們沒事吧?」
穆卿卿淺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無辜:「無礙,表姐不小心滑倒了,言將軍,你快讓大家繼續啟程吧,別耽誤了行程。」
言瑾遲疑著點了點頭,這才放下車簾,命大軍繼續起行。
穆卿卿慢調不吝的從懷裡掏出一包蜜餞,動作優雅的拿出一顆餵進嘴裡,慢慢咀嚼著,不經意看向旁邊那對幽怨的眼神時,她將蜜餞遞過去,冷森森的笑道:「表姐要不要嘗嘗,可甜了。」
趙盈盈被她這別樣的笑容嚇得心裡一寒,連忙扶住車廂坐了起來,屁股一個勁的往旁邊挪。
穆卿卿懶得再搭理她,自顧自的吃著蜜餞,想到綰姐姐拿捏男人的手段,不自禁的又偷偷樂了起來。
而後面的馬車裡,傅明池已將外袍解下搭在葉綰姝身上,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看她乖巧的躺在自己腿上,凌亂了一夜的心緒在此時終於完全平復了下來。
「傅明池,你是不是因為昨夜的事情生氣了?」
葉綰姝大抵猜到他方才那般情形和昨夜有關,卻猜不透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經歷了上一世的苦難,她雖不會懦弱的逃避婚事,但對於新的親事她卻有著不一樣的心得。
人的心她沒法主導,但有一點她心裡跟塊明鏡似的,要想夫妻和睦,多溝通總是沒錯的。
上一世與顧庭琛之間,她便意識到兩人之間缺乏有效的溝通。
傅明池本不願再提昨夜之事,只是她問起,自己也不願瞞她。
「綰兒,你可有真心愛慕過本王?」,傅明池臉上難掩委屈:「其實本王還是有些介意被人當作花魁一般對待。」
葉綰姝噗嗤笑了起來,原來癥結在此處。
她忽然記起當初在寺廟裡自己調戲他的情景。
那時兩人各有戒備,他將自己騙去寺廟,自己以牙還牙,送了他「花魁」的稱謂,沒曾想他竟一直耿耿於懷至今。
「原來殿下也這般多愁善感。」,葉綰姝輕輕攏住他寬大的手掌:「殿下是天之驕子,世人誰會不喜呢,只怪我以前整日守在深宅後院,被人一葉障目,不識殿下真性情,要是早識得殿下,我巴不得將殿下鎖在桃塢,絕不會便宜了這天底下任何女子,哪怕是讓外人多看一眼我都是不願的。」
傅明池聽得心裡一喜,慢慢俯下身去,貼在她耳邊輕聲道:「那現在還來得及,金屋藏嬌這種事,要藏就得藏個最好的,本王指定比那狀元郎要強。」
「原來殿下不僅多愁善感,還喜歡吃醋。」,葉綰姝咬了咬他高挺的鼻尖:「可殿下不是不願意當花魁嗎?」
傅明池一噎,先前不知她心意,自然對「花魁」二字有些反感,可如今得知她恨不得將自己鎖在桃塢,如此珍視自己,他心裡哪還有氣,直在心裡偷樂。
也怕她察覺出自己心裡的得意,傅明池故意睨她一眼,瞧她說話中氣十足,隨即挑了挑眉:「綰兒,你當真病了?」
「自不敢欺瞞殿下的,的確是病了。」
葉綰姝笑了笑,將他手掌緩緩移至心房處:「不過殿下方才已經替我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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