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得多難受
第40章 他得多難受
時夏安撫了小花雞,也從溫承安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嬸娘有時夏家的鑰匙,讓溫承安把時夏的東西放在她家院子裡。
溫承安照做了。
他剛一進去,就被大白和小花半包圍了。
好在大白和小花認識他,沒進攻。
溫承安放下東西就走,結果在上廁所的時候被小花叨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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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夏聽後,十分肯定的道:「你肯定嘴欠了。」
「我就是…誰知道它真能聽懂?」
溫承安低頭,正好對著小花雞,小花雞一隻翅膀叉腰,一隻翅膀指著他,小小的腦袋一揚,氣宇軒昂的走了。
「我被鄙視了?你站那…我告訴你,我打不過時夏,還打不過你嗎?」
溫承安和小花叫上勁了。
海島的居民遠遠的看著,就看見溫承安和一隻雞說話,說的眉飛色舞。
「這溫家的小子…不太正常呢。」
「剛回來的那兩天,他自己不在海邊喊說有病嗎。」
「肯定是腦子的病。」
時夏耳目靈敏,聽見島民的竊竊私語,在看看溫承安。
也不算委屈他,確實看起來腦子不太好。
兩人一雞回到家門口,溫承安喊住時夏。
「我…我媽做飯了。」
一個媽字,溫承安說的模糊不清,但總算喊出了口。
時夏不揭穿溫承安的窘迫,指著自家的門道:「我回去把東西稍微收拾一下,馬上過來。」
「好!」
溫承安壓著喜悅,轉身回屋。
時夏抬腳進了院子,大白嘎嘎嘎的湊過來,賤兮兮的蹭著她的褲腳。
蹭完褲腳還咬著她褲腳拉扯,時夏只好順著大白的力道跟了過去。
前院的棚子裡,乾草上,一顆大鵝蛋在上面躺著。
「大白,你是母鵝!」
時夏還真不知道大白是公是母,因為它頭上有個紅冠子,不大不小,很難判別。
「嘎嘎——-」
大白很是驕傲的站著,還特意看了一眼小花,似乎在說:我的蛋大!
小花不甘落後的跳過來,頂著時夏走。
時夏明白的跟上,結果就看見了六顆雞蛋,她走了三天。
小花炫耀的看著大白:我多。
大白:我的大!
小花:我多!
時夏連忙擋在兩隻中間,一手一個,異能安撫著。
「都厲害,好好看家,好好下蛋。」
安撫好兩隻後,時夏開門,將買來的東西放進屋裡。
放好後,她拿著一斤的豬肉去了隔壁。
溫承安的票,她的錢,一人一半,沒毛病。
張嬸娘見時夏拎著肉來,說什麼也不要。
「嬸娘——-」
「你別嬸娘我了,我做的不好吃,都浪費了,你拿回去做,到時候給我一小碗。」
時夏一聽,也行,乾脆又拿了回去。
一來一回,四個人總算坐下吃飯了。
飯後,時夏依舊沒走,溫承安也沒鍛鍊,反倒是都安靜的坐在一邊,看向嬸娘和溫叔。
張嬸娘一看,想到村裡的傳言,心裡直接一個哆嗦。
「承安…你腦子真沒救了?」
溫承安:你在說啥?
時夏:村里情報系統傳的真快。
「媽—-我沒病。」
「沒病就好,嚇死我—-你喊我什麼?」
張嬸娘剛放下的心因為一聲媽,聲線都顫抖了。
溫承安雖然彆扭不自在,但他還是開口,清晰的喊了一聲:「媽!」
「哎!」
「哎!媽在,媽在。」
張嬸娘側過臉,不想讓溫承安看見眼淚。
「咳咳—-咳咳——吃咸了。」
溫老實咳咳好幾聲,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看著溫承安。
「爸!」
「哎!」
溫老實大聲的應著,老實漢子眼淚也沒忍住,又想保持父親「威嚴」。
「你媽都哭了!」
張嬸娘一個眼刀子甩過去,瞪著溫老實。
「你不也哭了。」
「我沒有,這是你眼淚甩到我臉上了。」
溫老實不老實的順嘴瞎掰,張嬸娘都被氣笑了,直接一腳踹過去,溫老實熟練一跑。
溫承安的尷尬被兩人的對話沖淡。
「跑的真熟練,怪不得老跑。」
溫承安算是找到溫老實一說不過就跑的根源了。
時夏一直沒插話,看著他們一家三口互動,他們需要。
有的稱呼喊出來了,就是一輩子。
大家情緒都穩定下來後,時夏開口了,將陳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張嬸娘和溫老實聽的眼角猩紅,氣到胸口難受。
「我去他娘的!她心疼兒子,就拿我兒子抵!她算個什麼東西!」
「奶奶的,這個白杜鵑埋哪了,老娘給她挖出來罵!」
「陳家兩個老鱉孫子,老娘找個尿桶淹死這倆畜生。」
張嬸娘氣的不輕,溫老實更是直接,拿著菜刀就開始磨。
時夏和溫承安攔都不攔,任由兩人發泄。
眼看著溫老實的刀越磨越亮,時夏再次開口。
「溫叔,你放心的去砍,溫承安肯定去監獄裡看你。」
「至於我給他要的當兵名額,去不去就那樣吧,在海島上老老實實的當個漁民也行,餓不死。」
時夏說完,溫承安也開口了。
「媽,你放心的去弄死陳家那倆吧,大不了就是過回沒有爸媽的日子唄。」
「反正我都習慣了,估計我就是沒有爸媽疼的命吧。」
兩人一開口,對面的磨刀聲慢了,停了。
張嬸娘的咒罵也歇了。
「憑什麼啊…憑什麼讓承安受這麼多苦,憑什麼!」
張嬸娘淚崩,時夏將她攬入懷裡。
「嬸娘,要出口惡氣不是不行。」
張嬸娘抬頭,對視時夏,時夏眨眨眼,小聲在嬸娘耳邊說了幾句話。
張嬸娘袖子抹去眼淚,眼神里全是戰火。
「行!就這麼辦!」
說完的嬸娘,看向沒說話的溫老實。
「別磨刀了,你去找咱本家人,陳家門口我去鬧定了!」
溫老實抬頭。
老實漢子的眼角猩紅,起身。
「好!」
溫老實放下手裡的刀,路過溫承安時,手掌搭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什麼都沒說。
就是這兩下,溫承安淚滴砸在地上,一個側臉起身。
「爸,我跟你去。」
父子倆一走出院子,一挺直,一佝僂。
屋內的時夏擦去嬸娘臉上的眼淚,哄著的道:「不哭了,要哭也是陳家哭。」
張嬸娘大滴的淚水還是沒忍住。
「我不是哭我自己,我心疼承安!」
「他那么小,什麼都不知道,以為自己的親爸親媽不喜歡他,他得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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