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買票你出錢
第39章 我買票你出錢
時夏禮貌淺笑,搖頭。
「我目前做不了主,買多少也不知道,只是先問問,我們需要買到什麼數量,你們會重新曬鹽?」
「我知道數量了才好回去開會做決定。」
時夏說的有道理,周村長沒上來就否決時夏。
老曹讓她來問,加上小姑娘長的白白淨淨,說話清晰明了,一看就是念過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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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對念過書的人都有一份敬重。
「這樣…只要超過一千斤粗鹽我們就曬。」
鹽田他們有,之所以不曬了,是因為後續的提純工藝不行,他們沒有錢買設備,加上內陸鹽方便,他們就漸漸不曬了。
但粗鹽不一樣,只要經過簡單提純,過程並不複雜。
「粗鹽…賣多少錢呢?」
「一分錢一斤。」
「好,不管我們買不買,商量出結果了,我都會過來告訴您一聲的。」
周村長點點頭,應了一身好,心裡沒有抱多大希望,接著去幹活了。
時夏也轉身離開,回去找溫承安,回海三島。
當她回到招待所之後,溫承安正在做伏地挺身。
時夏站在門口,意外又不意外的看著溫承安。
「這麼積極?」
溫承安沒有停,只是悶聲嗯了一聲。
時夏沒打擾他,將買來的東西收拾好之後,溫承安也做完了。
他一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時夏看不過去,遞過去一條新買的毛巾。
「借你用用。」
溫承安接過毛巾,心思一轉道:「我的錢不是在你那麼,你從那裡扣就行了。」
「啊?」
時夏疑惑一聲,不過一想也行。
她看向擦汗的溫承安。
「能走?」
「必須能!」
溫承安腰杆一挺,那個一身反骨渾身是刺的溫小爺又回來了。
時夏不再多說,準備擔起扁擔。
「我來!」
溫承安搶先一步擔起了扁擔,又試圖去拿地上的包裹。
時夏狐疑的看著溫承安,又看看窗外。
「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這麼積極…溫承安,你有事要求我?」
溫承安無語至極,他就不能單純想幫她。
心裡這麼想,開口說出來的卻是不一樣的話。
「還真有…那筆錢你幫我保管一下,我沒見過這麼多錢,放在身邊晚上睡不著。」
時夏嫌棄的目光不加掩飾,先走一步。
「這點出息。」
「我這叫謹慎!」
「書沒念過,理由找的倒是挺有學問。」
「我只是不會寫字,又不是啞巴!」
……
溫承安擔起扁擔,跟上時夏,一路上就聽見兩人你損一句,我還一句,好不熱鬧。
兩人熱鬧一路的到了輪渡口,時夏買票。
「我買票,你掏錢。」
「行。」
時夏宰溫承安一點不手軟,她可是無償教了他很多本領。
溫承安更不在意,嘴角噙著笑跟在時夏身後。
輪渡嗚嗚的啟動,時夏突然側頭。
「你不說買東西嗎?」
溫承安身體一僵,他忘了這個鬼扯的理由。
「那個…我忘記了。」
「下次再買吧,我也不著急。」
時夏一聽,覺得也對,任誰聽了這麼大的事情,心神都會不寧。
她嗯了一聲轉頭。
旁邊的溫承安:她沒懷疑我吧?
兩人想的南轅北轍,一路安靜的到了海三島。
到了海三島已經下午四點半,時夏從船上下來便去了曹叔家,事兒抓緊辦。
溫承安則是把時夏的東西先拿回了他家,等時夏回來再取。
曹叔家。
曹叔見時夏過來就喊著她進屋了。
「順利不?沒人欺負你吧?」
「沒有,你不用擔心有人欺負我。」
時夏笑著坐下。
「咋能不擔心,萬一你在陸地上把人打太重了…不好辦的。」
時夏眨眨眼,就聽曹叔小聲傳授經驗說:「要打架還得在咱們海上打,打完了也沒人知道。」
時夏笑容戛然而止,這個轉折來的猝不及防。
「曹叔,我都打聽好了。」
時夏跳過「海上好藏屍」的隱晦話題,將她打聽的價格,粗鹽等事情告訴曹叔。
曹叔拿著小本本記了下來。
「時夏,粗鹽一千斤咱們用不了吧?」
「趕海趕不來這麼多東西的。」
時夏當然知道,趕海從來不是她的目的。
「曹叔,等著大海的饋贈肯定不行,但我們可以自己養殖啊。」
養殖?
曹叔腦袋一時間轉不過彎,他知道有養雞養鴨養大鵝,養豬養羊,可養海鮮?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曹叔,咱們從簡單的入手,就養殖海帶。」
「找點海帶苗,種在繩子上,繩子上面綁好飄子,固定好,扔在海里也不用喂,自然生長就行。」
「只要好了,我們就可以曬成干海帶。」
時夏的話給曹叔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他越聽眼睛越亮。
「好主意!好主意!」
「海帶苗我能下海去找,咱們先種一片試試。」
曹叔連連點頭。
「好!」
時夏將剩下的錢和花錢的票據給了曹叔後,她就離開回家了。
「時夏——-你快管管你家雞!」
「你別過來啊!」
「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傷害你!可不是干不過你!」
溫承安提著褲子,一邊跑一邊系帶子,後面的小花飛著兩隻翅膀,腦袋伸直,一路盯著溫承安的屁股,狂追。
溫承安一個衝刺,躲在時夏身後,指著小花雞。
「你家雞偷襲我!」
時夏回頭掃了一眼。
「你看我幹什麼?你就沒什麼說的嗎?」
溫承安雙手不自然的背在身後,清清嗓子。
「有啊…我想說果然人在…如廁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時夏找了個文明詞彙,溫承安尷尬又想笑。
「咯咯咯——-咯咯咯———」
小花過來了,溫承安來不及反駁的道:「快管管吧!」
時夏笑的光明正大道:「早就告訴你了,我家小花聰明,小心它報復你。」
「應驗了吧。」
時夏抬手,喊了一聲小花。
一副不咬到你誓不罷休的小花,炸起來的翅膀一秒放下,小小的眼睛都溫柔了,腦袋一點一點的的衝著時夏。
時夏摸摸小花的腦袋。
「委屈了是不是,我知道了,咱不生氣。」
後面的溫承安被氣笑了,我被咬屁股,被安慰的是小花雞?
他……該死的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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