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認真拍馬屁
那小娘子露出得意的笑，「如此說來，你是在怨初審的嚴大人沒有秉公執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污衊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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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瞭然。
哦，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一旁的紅梅氣得臉發紅，只恨不得將眼前這位嬌滴滴卻心腸歹毒的小娘子麻袋套走毒打一頓。
要是綠萍在就好了！
綠萍那丫頭是溫柔刀，一刀一刀，既不見血，還能一刀封喉。
那幾個姑娘似乎一下找到了主心骨，左一句右一句的嘰嘰喳喳說起來，「翻異別勘，你就是打嚴大人的臉！你怨嚴大人沒有像熊大人那般秉公執法，怎麼，你今日來宴席是準備討個公道？」
說這話的人其心可誅。
三言兩語便挑撥起熊代平和嚴守禮之間的關係。
溫婉耐心等候他們說完，直到看到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她方才慢吞吞的回覆：「幾位小姐，此言差矣。我相信嚴大人不管判誰的案子，判什麼樣的案子，都是以法律為準繩，以事實為依據，根據證據和律法做出準確且公正的判決。之所以翻異別勘，是因為我發現了新的證據證詞，足以推翻從前的判決，熊大人才肯接我的案子。」
小娘子聲音不大，卻叫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雙眸清明，言談之間不卑不亢，倒叫偌大庭院瞬間安靜下來，只聽到她一個人的聲音。
「我在上堂的時候，熊大人就再三言明，說嚴大人支持我拿起大陳律法的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說只要合規合法合情，就不必在乎流言蜚語。我背後自有嚴大人和熊大人撐腰。」
溫婉冷俏一笑，「小姐們說翻異別勘是打嚴大人的臉，我堅決不同意！嚴大人和熊大人高風亮節，心胸闊達，只求世間無冤案錯案假案，若非如此，兩位大人又怎會在督撫新到播州城內這樣的高壓時候還不吝餘力的幫我翻案？試問這世上誰有這樣的胸懷和氣度？所以我相信，無論我爹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兩位大人都已經做到問心無愧。」
這一番話，不僅讓幾個為難她的小姑娘們沉默，更叫在場所有人都沉默。
溫婉眨了眨眼，怎麼了？
是拍馬屁太過明顯了？
這樣的馬屁都不值得一陣振聾發聵的掌聲？
「以法律為準繩，以事實為依據。」終於有人做了捧梗人，那是個年輕公子，風度翩翩，即使大肚便便也不影響溫婉覺得他帥氣逼人，「這位夫人說得好！」
那位年輕公子鼓掌，有人帶頭，立刻是一陣如雷的掌聲。
嚴大人本來在水榭處陪著魏崢，此刻聽見那小娘子這般說辭，當下摟著熊代平猶如親兄弟，「熊大人，你真跟那溫掌柜這樣說的？」
高風亮節，心胸闊達，只求世間無冤案錯案假案——
好吧，他先前是略有不爽，覺得溫婉這小娘子不懂事，非要在這緊要關頭湊上來為父親翻案，不過眼下這番話聽得他通體舒暢，心情大約。
熊大人：嗯？我說過嗎？
這些話馬屁成分太高，不像是他說得出口的啊？
可嚴守禮眉開眼笑的摟著他，態度是前所未有的親切，「哎喲，我從前還以為你是個實心眼的木桿子呢，不曾想…你竟是我的知音。子期兄啊，你我從前諸多齟齬，但那都是你我各司其職的原因，從今以後你我可得攜手，還播州老百姓一片青天啊。」
厚臉皮·熊代平老臉癟通紅，眼神茫然的點頭，「啊對對對，我是這樣跟她說的。」
而一側的魏崢看著不遠處人群里的溫婉，聞言，臉上泛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見過拍馬屁的，沒見過這麼能拍馬屁的。
那幾個小娘子臉色變幻莫測，最後十分難看，倒是段位最高的那小綠茶笑吟吟說道：「誰說不是呢，嚴大人和熊大人都是咱們播州百姓的青天呢！」
「那就希望溫掌柜父親的案子能儘快結案。」那綠茶拉著溫婉的手，「話說回來，春季煮酒大會母親也帶我去看了，當時品嘗過溫家的新酒瑞果漿，口感酸甜，十分爽口，回味無窮。溫掌柜既然是出門做生意的，我這兒倒有現成的，趕明兒我讓丫鬟來跟您討要兩壺。」
溫婉心中冷笑，都是千年的人精，裝什麼烏龜王八蛋。
不就是一味貶低她商戶女的身份嗎？
溫婉當下提高聲音，「喲，那您可來遲了。我家瑞果漿…今年剛剛開始釀造，數量還不好保證，估計只有少量瑞果漿能流向市場。如今已經有人訂下，我得緊著先下的訂單。要是小姐不介意的話，明年我先送到貴府請小姐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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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立刻不幹了，語氣居高臨下，「不過都是些小酒商的訂單，溫掌柜推了便是，你就跟他們說是我播州徐氏要你的酒，保管他們不敢來鬧，再說我徐家買了你的酒，知道你瑞果漿的人更多，難道你還愁來年這瑞果漿賣不出去？」
媽的，你徐氏是什麼尊貴的天龍人不是？
一副我搶你家的酒是看得起你的叼毛樣。
好啊，那我搬出另外一個天龍人，讓你們天龍人自己內部去廝殺。
「啊？」溫婉噘著嘟嘟嘴，一副為難的模樣，「可淮安候說這瑞果漿口感醇香，回味綿長，比他在京都喝過的許多酒都還有滋味，還命我今年新酒一出就務必給他送過去嘗鮮。這魏大人的命令實在不好違抗…要不…您和他商量商量？」
本以為搬出天龍人魏崢，總要讓這小姑娘忌憚兩分，誰知她卻再也不裝小綠茶，嗤然一笑，語氣十分鄙夷，「淮安候魏大人什麼樣的好酒沒喝過，看得起你這小作坊產的酒？」
另外先前被溫婉說「牙上有菜葉」的姑娘整理好儀容後殺了回來，怒氣沖沖對溫婉說道：「你騙人！我牙上根本沒菜葉！」
溫婉惋惜說道：「抱歉小姐，我上了年紀，眼睛不大好使！」
「你…你…」那小娘子知道溫婉是成心捉弄她，氣得牙痒痒，「你這商女根本就是故意騙人！你滿口謊言，大放厥詞說什麼魏大人要買你家的酒，我才不信！你分明就是不想賣給徐姐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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