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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勾魂使?勾魂使!!!去死!

  第209章 勾魂使?勾魂使!!!去死!

  來這裡幹嘛?

  來這裡躲人!

  男子一身頹喪,耷拉著臉,十分不高興。

  他原是打算直接上前相認的,快到人跟前兒時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一身破爛髒污,身後還跟著一堆乞兒,這要是直接過去,怕是會被人當成攔路要飯的!

  沉思片刻,他讓小乞兒們先留在這邊,隨後躍上屋頂,在屋頂間跳躍著,很快便找到了巷子裡的父女倆。

  

  父女倆不知道有人在屋頂不斷跳躍追逐他們,慢悠悠的回到小院外,隨後下車開門,牽著牛車進了院。

  原來她住在這。

  男子記下地址,很快返回到小乞兒那邊。

  今日就先回去,等他把小乞兒們安頓好,再找地兒洗澡換身衣裳,將自個兒打理的乾乾淨淨,最後再去見人。

  「回吧。」

  ……

  顧棠回到小院後,對那蓬頭垢面的黑衣男子依舊念念不忘。

  不斷地跟她爹絮叨著:「多好的一個的機會!這要是與人撞個面對面,正好將人請回來拜師!」

  「淨想美事!人家要真是高人,你說拜師就拜師了?沒準人家眼高於頂,等閒不收徒。」

  這話顧棠就不樂意聽了:「等閒不收徒那他是沒遇到我!但凡他早一點遇到我,我拜他為師後,怎麼著也不會讓他跟乞兒們生活在一起。

  他要是當了我師傅,我把他當親爹孝順,每日供飯供菜,倒茶捶肩,給他養老送終!」

  顧連山心裡直冒酸水:「供飯供菜?你這是祭祖還是祭師?」

  顧棠:「……聽聽您這話酸的!我拜師學藝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我要是學會了,可以傳給後人,等傳個幾代後,咱家就成了武學世家!」

  「學武是要看天賦的,你想的挺美,萬一你沒那天賦呢?」

  「呸呸呸!」顧棠往地上啐了幾口,「我一向運氣很好!一定會有武學天賦的!」

  顧連山不理她,將牛車停在院裡,轉身去了東廂屋裡,將先前給顧來安買的被褥衣裳搬上牛車。

  「您這是打算回村?」

  「明兒那木匠師傅就要走,爹要帶你大哥早早過來,今兒自是要回去的。」

  「來得及嗎?別走到半路天黑了。」顧棠看了眼天色,這會子走有點不趕趟,天雖說還沒黑,但離黑也快了。

  「來得及,離天黑估摸還有一個時辰,足夠到家的。你回不回?」


  顧棠搖頭:「我不回,明兒您就過來了,我就不跟著折騰了。」

  顧連山有些不放心,但要閨女來回趕路也是受罪。

  「你不願意回去,爹也不逼你回去,晚上你把房門鎖好,誰叫門都不許開!」

  「您放心,這裡晚上都有打更的巡夜,比起別的地方,這裡要安穩的多。」

  「打更的巡夜?那倒是不錯。」顧連山點頭,有打更的在,雖然不能完全杜絕賊子,但比起沒有打更巡夜的其他地方來說,要好的多,畢竟一般賊子不會光臨這邊。

  顧棠進屋拿了一塊二兩重的銀子出來,隨後將銀子塞給他。

  「城門口有家做炙肉的鋪子,他家的燒雞做的最好,您買一隻燒雞,再幾樣炙肉帶回去,一是慶祝一下咱們今日的計謀成功,二是給大哥踐行。」

  這話聽得顧連山很是欣慰:「你大哥那混蛋玩意兒怕是不會領你的情。」

  「他領情不領情的我又不在乎,我是看在您的臉面上才說這麼一句。」

  「爹知道。」顧連山心裡比誰都清楚,所以這才想著把大兒子送走。

  將銀子收好,不敢再耽擱時間,用繩子將車上的東西拴緊,沒多會兒,他便牽著牛車出了院子。

  顧棠送他到大門口,等人走後,再將大門關好插上門閂。

  城西牆根下,將將回來的小乞兒們沒有回窩棚那邊,說是離天黑還有一會兒,這會子回去也睡不著,還是留在這裡的好,看能不能討點東西回去。

  男子沒有管他們,獨自回了窩棚。

  他想找銀子買件沒有破洞補丁的衣裳,明兒穿上去找人。

  將自個兒睡的破席抽掉,露出下面發霉發黑的稻草。

  最後又將稻草全部翻一遍,在稻草里只找到兩個銅子。

  捏著兩個銅子,男子一臉茫然,他沒銀子了?

  先前在土匪窩裡搶來的幾十兩銀子,如今竟只剩下兩個銅子。

  這別說是買衣裳,就是去浴堂洗澡都不夠。

  他撓了撓頭,這會子再尋土匪搶銀子也來不及了,要不…就先不洗澡換衣裳了,先與人相認了要緊。

  等相認後,他再往城外跑一趟,看哪裡有土匪窩,再搶些銀子回來。

  要多搶一些,作為僕人,需要定期定時給主人上供財物,供的越多,主人越歡喜。

  心中打定主意,男子將手裡的兩個銅子扔回原位,再覆蓋上稻草草蓆,繼續攢著吧。

  看了眼天色,有點晚了,今兒是不能相認了,明兒吧,明兒他早早起。


  ……

  次日,說了要早早起身的男子,還真就是早早的起了。

  雞叫第一遍時,他便睜開了眼。

  窩棚里沒有油燈,好在男子也用不著,他能夜裡視物宛如白晝,有燈沒燈於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隨意套上破爛衣裳,到外面打破水缸里的冰,將冰下面的冷水舀出來倒進木盆里,就這樣用冷水洗漱。

  洗漱完,外頭還黑著,他也不用火把照明,就那樣離開了這裡,一心去找顧棠。

  這個點將過寅時五刻,是顧棠睡的正香的時候。

  男子到達顧棠的小院後,並沒有在院門外等,而是徑直進了院裡。

  進到院裡,胸口處的紫符離人近了,又開始跳動滾燙起來。

  男子利用紫符的感知力,一路來到後院。

  他想見的人,就住在後院正房裡。

  也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時辰,他竟是迫不及待的上去敲了門!

  他想快點與人相認,好把紫符交出去一半,待雙方定下契約,他就能安心修復破損的身體。

  睡的迷迷糊糊的顧棠聽到敲門聲時,以為自個兒在村裡的家裡,她知道家裡的屋子不隔音,她摸索著牆壁,想沖牆那邊喊一聲顧平安,讓他出去看看自個兒房門外敲門的是誰。

  右手在冰冷的夜裡摸來摸去,摸了一手的帳子。

  家裡的床是沒有床幔圍帳的……

  顧棠睜開眼,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會子敲門聲已經停止,顧棠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自個兒在做夢。

  她迅速坐起身,屏氣凝神的聽著外頭的動靜,沒多會兒,敲門聲又響了一遍!

  這下沒跑了,確實有人在她房門外敲她的門!

  顧棠臉色陰了一下,迅速摸黑穿上衣裳鞋子,拿出一個電棍握在手裡,又用打火機將油燈點著。

  「哪來的毛賊!竟敢私闖民宅!當心我告到官府去!」

  一邊嘴上呵斥著,顧棠一邊不斷地的回想著今兒發生的事,一沒有露財,二沒有惹事,不明白自個兒為什麼會被盯上。

  門外被當成「毛賊」的男子僵了一瞬,待回過神來,開口說了一句:「我不是賊……」

  顧棠翻了個白眼:「哪個賊人會承認自個兒是賊?」

  「……我是來找你。」

  「對對對!你他麼夜闖我家,當然是來找我的,不找我難道你是來找鬼的?!」


  「…………」

  男子長嘆一聲,心裡有了預感,她不太好哄。

  「我是來給你當牛做馬的。」

  顧棠:「……你說什麼?」

  這賊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過?!

  男子脾氣極好,心平氣和的繼續跟屋裡的顧棠溝通:「將你錯勾入地府是我不對,此事並不是出自我本意。

  那異世之魂控制了我的身體,我當時反抗不了,這才錯勾了你的魂,將你帶入地府……」

  顧棠被這話砸的一愣一愣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好一會兒後,她倒抽一口涼氣,腦子裡轟隆一聲,炸的她眼冒金星!

  勾魂使?!

  門外面站著的是那個錯勾她入地府勾魂使?!!!

  「你就是那個勾我入地府的勾魂使?!」顧棠目眥欲裂,雙目赤紅。

  她死後曾在地府門口化成厲鬼,但她並沒有像別的厲鬼那般沒了理智,化為厲鬼的她還存有理智,分善惡,明是非。

  也就是因為這點,她才沒有被地府鬼差當場滅殺。

  雖然存有理智,可厲鬼還是厲鬼,她的怨氣未消,就算如今借屍還魂,那些怨氣也依舊封存在靈魂中。

  此時受到刺激,那股子沖天之冤再次爆發出來,驚的門外的男子以為屋內進了厲鬼,一掌拍碎了房門,迅速闖進來。

  碎裂的房門越發激怒了顧棠。

  她又拿出一根電棍,左右手各握一個,張牙舞爪的沖了上去——「王八蛋!挨千刀的!老娘電死你給自己報仇!」

  男子愣怔的看著暴怒的顧棠,沒敢躲。

  都這麼久了,她的怨氣是一點沒消散,反而是越積越深。

  那、那就她打幾下先消消火?

  不然怕是不肯與自己心平氣和的談話。

  兩根開到最大級數的電棍落在男子身上,末端發出一陣幽藍電光,悉數全進入了男子體內。

  正常來說,這樣大功率的電流,又是兩根一起發動,就算電不死人但也差不到哪兒去,人肯定會倒地抽搐著昏過去。

  可天殺的誰來告訴她,為什麼這該死勾魂使啥反應都沒有?!

  顧棠不信邪,電棍末端就沒離開過他的身體,按著按鈕的手指也一直沒松過,大量的電流連續不斷地進入到男子身體裡。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這些電流宛如水流入海,啥動靜都沒有。

  這下顧棠更氣了,她怒吼著:「你他麼是死人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可能是與我胸前的紫符有關。」

  什麼符?!

  顧棠怒火一滯,他麼的什麼符這麼厲害?連電都能化解!

  男子解開衣裳,露出左胸,一張紫色的符籙若隱若現的閃爍著。

  「這是后土給的,在這個時空里,只有你我能看見。」

  后土?后土娘娘?

  顧棠冷笑,娘娘這是是非不分,給他護身的?!

  她從系統倉庫拿出多功能刺刀,握在手裡準備刺過去!

  男子眼皮亂跳,忙道:「這張符是二合一的主僕契約符,你取走為『主』的母符,將為『仆』的另一半符籙留下,日後咱們就是主僕的關係,在你壽命結束前,我都會聽你調遣。」

  這話讓顧棠暫時停下進攻之意:「你說真的?」

  「真的!」男子點頭,「這事還是你自己在夢裡跟后土提的。」

  「我在夢裡跟后土提的?」顧棠眉頭緊皺,她做過這樣的夢嗎?

  細細回想一番,她好久沒做夢了,之前的時候做過一個讓人非常生氣的夢。

  夢裡的人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個兒非常生氣,說了些什麼主人僕人的話。

  難道就是哪個夢?

  「怎麼取母符?」

  「用你的血抹在符籙上,母符認出你的魂魄後,會自主脫落飛到你身上。」

  「哦,這樣啊。」顧棠笑了一下,舉著刺刀手猛然刺了過去。

  「眼瞎的混蛋玩意兒!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萬一你說的是反話,把『子符』給了我,那我找誰哭去?抹了脖子下地府找后土娘娘哭去?」

  男子有些難以置信,這說的好好的,他也沒說謊啊,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刺刀向裸露的胸口上劃時,他並沒有躲,而是硬生生的受了這一刀,瞬間皮肉翻出,鮮血淋淋。

  這一刀劃出的傷口足有一紮長,劃的很深,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顧棠鼻間。

  顧棠滿意的看著這一刀造成的傷害,揮起刺刀,想趁機再來一刀。

  但這次男子躲開了。

  他定定的看向顧棠:「信了嗎?」

  「信?我信你祖宗!」

  男子不解:「你信我祖宗?我都不知道我祖宗是誰,你信他不如信我,起碼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我祖宗是人是鬼還不清楚,你信他沒用。」

  顧棠:「……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過來讓我繼續砍!要麼給老娘滾!!!」

  男子有些猶豫:「我不想滾……」

  「不想滾那就過來讓我繼續砍!」

  「不能再讓你繼續砍了,要是我原身在這,隨便你怎麼砍都行。這具身體不行,因為一直遲遲找不到你,這具身體正在潰敗中,你要是不接受母符的話,那我只能慢慢等死了。」

  顧棠冷笑:「正合我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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