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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無量玉璧與煉雲衣

  第317章 無量玉璧與煉雲衣

  湖心島,北坡崖璧。

  余書洋將母鏡銀璧煉入崖璧,又在崖下挖出一眼水潭,將子鏡煉入池底,兩鏡相照自有玄妙。

  依著早前的設想,他將洞淵玄天旗取出,對著水潭施法,先是撒下五色神光。

  五色神光是催動五色雉雞發出,比孔雀的五色神光要差一些,還做不到正反五行的流轉。

  水潭中五色神光飄蕩,被子鏡照入石壁母鏡中,就見著石壁上五色晃動,宛如一根五色的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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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書洋運使剪影秘術,在石壁中顯現一把剪刀,就見著這剪刀在鏡中虛虛一剪,把鏡中飄帶晃動一下,一縷縷五色玄光跌落鏡外。

  就憑著剪影秘術,將五色神光、黑水玄光各采煉一股,剩下的就交給燭火精萬家、芝仙土六兩個了。

  余書洋把剪影秘術傳授給他倆,又把洞淵玄天旗留下,讓他們慢慢采煉玄光氣,他得去煮氣生雲。

  所謂的煮氣生雲,就是他從煮白石秘術中領悟到的造化之妙,也就是調和造化。

  這回,余書洋沒再驅動五丁陰火蛇、九陽玄光龜,而是讓吳威、蛇丘燕倆徒弟過來幫忙。

  目前為止,他收了五個徒弟,大部分時間都是放養的,劍道仨魚妖幾乎沒在余書洋身邊待過多久,龜蛇二徒更是幾面之緣。

  「你倆把法相施展出來,我看看修行的成果,有沒有偏離玄武大道。」余書洋考教的問道。

  吳威率先顯露法相,是一隻漆黑如墨的玄水龜,他修行的是九陽玄水龜,采炁、煉法符的靈材,全都是余書洋供給的。

  現下吳威修為還是九品初期,還在采炁的過程中,法相顯露出的玄水龜,就是一道輕飄飄的虛影。

  不過能看出來,吳威修行玄水龜是黑水玄陽的路數,其中透出一股濃重的黑色靈韻。

  見此情形,余書洋滿意的點點頭,黑水玄陽是玄武龜藏的路數,這比他早先修行的黑水玄蛇要安全許多。

  「玄武龜藏,這個路數非常不錯,不過你要注意,不可以將黑水與九幽相通。

  以後再修行黑水,你可以朝著黑天、烏雲這一思路走,如此一來,就是龜藏玄陽、黑雲蓋天。」

  余書洋一邊評說,一邊把脖子上戴的百鱗斬元劍摘下來,將圓形金環催使在半空中。

  「為師有一道冬時劍法,其中包含五種劍意,分別是冬風、冬時、冬月、冬藏、冬冥。

  你且看一看冬藏劍意吧!好生領悟一下龜藏與玄藏的區別。」余書洋調撥徒弟道。


  就見著金環一閃化作一道光,這光金中帶銀,飛動中帶著一股冰寒之氣,此氣有斂藏萬物之意。

  所謂冬藏,就是余書洋參悟亥水、亥時所得,施展起來宛如寒冬臘月的冷風,直將一切生機終結,只留存一點生氣做種子。

  百鱗斬元劍在吳威身邊飛過,直凍的他把四肢縮如龜殼,腦袋上浮著一顆水光珠,放出天一玄水的微光,勉力抵擋凍徹身心的冷意。

  余書洋沒有繼續為難徒弟,就把金環攝在手中,轉身沖蛇丘燕說道:「小燕兒,現在輪到你了,讓為師看看你的修行成果吧。」

  蛇丘燕見著吳威被凍的昏昏欲睡,忙撒嬌道:「師父,你可不能凍我啊,我比師兄怕冷。」

  龜、蛇都有冬眠的習慣,兩者都很怕冷,蛇丘燕、吳威剛突破九品,照舊難脫妖身限制。

  余書洋聽了哈哈一笑,說道:「你師兄修行龜藏之法,我要指點他,自然是讓他感受一番了。

  你若是也跟你師兄一樣,也修行個蛇藏之法,自然免不了凍上一回的,我總不能厚此薄彼。」

  隨著余書洋的解釋,蛇丘燕無可奈何的顯露出法相,就見著是一條黑霧騰蛇。

  騰蛇是室宿麾下的蛇星,也是玄武七宿中唯一的蛇,與騰蛇相似的,還有一個天勾。

  早先余書洋讓李太平把天勾、天錢二星符,分別給蛇丘燕、吳威,就是考慮到他倆命應危宿。

  萬萬沒想到,蛇丘燕修行玄蛇之法,參悟出的竟然是騰蛇,而不是玄武中的玄蛇。

  見此情形,余書洋免不了思慮片刻,最後也不得不說,黑霧騰蛇要比黑水玄蛇要好許多,也是蛇丘燕能修煉的唯一路徑。

  「騰蛇乘霧,這跟玄蛇相差有點大,不過,確實只有此法可行了,是不是陽師指點你了?」余書洋問道。

  蛇丘燕將法相收了起來,極為歡快的說道:「師父,我跟師兄匯聚法相之前,有請教過陽師。

  他跟我說,黑水玄蛇容易犯忌諱,讓我千萬不要修煉,當以騰蛇為主。」

  也是為得祭煉黑霧騰蛇,蛇丘燕錯失大師姐之位,讓吳威率先突破,成了玄武傳承中的大師兄。

  對此事,她到是沒有太多怨氣,大師兄的身份,本就該給吳威的,這事早就說好的。

  「騰蛇乘霧,這是一門雲霧之法,同時也是一門風霧之法,你以後要在雲霧、風霧上多下功夫。

  這風霧、雲霧,為師都不曾修行,不過,雲、風兩道也能指點一下。

  你且看為師這招吐氣成劍,感受一下秋風之利,也好參悟騰蛇乘霧的霧氣何來。」余書洋說道。


  所謂騰蛇乘霧,就是秋日之時,大地上飄蕩的霧氣,這股霧氣與秋風相近。

  余書洋慣常施展的是春風,秋風施展的並不多,不過秋風噓字咒,能夠口吐太白劍氣,也是他的一門絕技。

  就見著余書洋口中念咒不停,他為了對付烏賊仙,把積攢的咒力消耗一空,再想施展秋風噓字咒,還得先積攢一下咒力。

  大約一刻鐘時間,就見著余書洋嘴上吹氣,發出一個「噓」字聲,他沒用大道正韻施法,也把太白金氣控制到最小。

  一股金風緩緩吹出,這風一顯露出來,就帶著一股殺氣,是太白真形符的天命殺機。

  這股金風隨著余書洋的念頭,化作一根玄蛇繩索,直奔蛇丘燕而去,就見著她全力戒備,把水光珠催動到最大,又暗中催動天勾星符。

  蛇索是比照五丁陰火蛇顯化,這是余書洋一慣施展風法的套路,喜歡將風氣收束成繩索狀玄蛇,如此一來,能捆綁又能帶一股蛇盤之力。

  水火珠放出的玄冥真水靈光,並沒能擋住蛇索,被蛇盤之力輕輕划過。

  緊接著,秋風中的太白金氣就跟天勾星力對上,蛇丘燕畢竟剛剛祭煉星符,不等對抗兩下,就被蛇索直接捆了起來。

  余書洋見此情形,不由的哈哈大笑,兩個徒弟全都慘兮兮的,一個縮頭縮腦昏昏欲睡,另外一個被綁成了粽子。

  「師父,我感受到秋風了,你快放了我吧。」蛇丘燕掙脫不開蛇索,忙求饒道。

  見此情形,余書洋嘿嘿一笑,說道:「這法術等上兩三天,就自動消散了,你倆就乖乖的參悟吧。

  接下來,為師要煮氣煉雲了,你倆可不要錯過,這是一門造化之術。」

  調教完倆徒弟,余書洋放出了九陽玄水龜、五丁陰火蛇,這兩個法相才是正經修煉玄武水法的模樣。

  他將五色玄光餵給玄龜、黑水玄水餵給玄蛇,以法相為鍋,慢慢蒸煮玄光,將其調和為雲氣。

  玄龜、玄蛇擺出龜息蛇盤模樣,仿佛成了煉丹的龜鼎一般,隨著九陽玄水、五丁陰火的洗鍊,玄氣咕嚕嚕的響個不停。

  余書洋把雲分陰陽神通催使,一點點攝取龜、蛇吐出的雲氣,如此這般,兩儀虛實剪慢慢顯現。

  就見這剪刀通體雲白一色,唯有剪刀刃上帶有異彩,一處刀刃烏黑、另外一處刀刃五色,其上更是帶著兩儀虛實的靈韻。

  隨著祭煉,余書洋采煉的玄光氣,很快就消耗殆盡,好在有萬家、土六兩個幫著祭煉,又有新的玄光氣投入玄蛇、玄龜中。

  如此這般祭煉不停,過去了五天五夜,才把兩儀虛實剪由虛影煉成實物。


  待到剪刀煉成,余書洋把洞淵玄天旗拿來,將五色雉雞、黑水玄蛇各攝影一道,烙印在剪刀的兩片刀臂上。

  有了兩儀虛實剪,余書洋就能施展微塵劫爭了,鍊形化虛、煉虛化形兩股勁一碰,就是一股生滅之力,這跟兩儀微塵劍陣有點相似了。

  祭煉完雲剪,余書洋沒有停手,直接讓茶樹精雲華送來雲霞,讓萬家、土六兩個繼續剪影煉雲光氣。

  與此同時,他把余家仨學生也叫來,趁著這個空檔,檢查一下他們的修煉成果。

  金不換打頭,余麗水、余藏鋒跟在後面,仨學生在東海這些年,慢慢的也團結了不少,早先余麗水、余藏鋒一直再別苗頭,相互之間不服氣。

  「你們仨個都還沒突破九品,且把法劍取出來,我看看祭煉的成色。」余書洋說道。

  余家仨學生,因為法劍祭煉不成,都沒能突破九品,這是余書洋早先吩咐下去的,要他們借著匯聚法相的天地之力,用以祭劍胚煉成法劍。

  仨學生中,最苦的就是老大金不換,他修行金火飛雷,祭煉的法劍是飛針,要煉三萬九千根。

  金不換照舊是莽撞憨直的模樣,大大咧咧的取出三五百根金針,這都是用金淵溪採金祭煉的。

  「先生,這祭鍊金針太麻煩了,到時候如此多的飛針,我該如何對敵啊,總不能學著繡院那樣繡花吧。」

  金不換不由的抱怨道,他是傻大粗的性子,讓他煉一把玄鐵重劍,或者扛著門板大的劍,才符合他的心意,奈何師父讓他鍊金針做法劍。

  余書洋抄起洞淵玄天旗,拿旗杆當棍棒,照著金不換身上就是抽打一下,這旗杆是若木所煉,內中有一道撐天道痕虛影。

  旗杆打在金不換身上,發出「梆梆」的悶聲,這是乾天之力與金石相撞的聲音。

  乾天之力也有一股火性,先天八卦之中乾、離都是火,故而,打在金不換身上,就是真金火煉。

  「你個憨貨,金火飛雷,你當是掄大錘呢?剛才的滋味不好受吧?這就是金火之力,可曾明白?」余書洋回身訓斥道。

  金不換被抽了一棍子,乾天之力還留在身上,金火相撞倒是不疼,卻是讓他領悟到金火飛雷的奧妙。

  「先生,要不你再打兩下,勁道太小,我還參悟不出來。」金不換咧著嘴說道。

  見此情形,余書洋抄起旗杆又抽了金不換兩棍子,這回他催動撐天道痕,旗杆上帶著一股乾天罡氣,直把金不換打的嗷嗷叫。

  「你倆呢,不會也像他這樣吧?」余書洋回身沖余麗水、余藏鋒問道。

  就見著余藏鋒忙不停的取出一對金玉磨盤,他祭煉劍器最簡單,不過須得鍊金磁生電,卻是久久不開竅。


  金麗水也取出一枚葫蘆來,葫蘆是李太平種的北斗葫蘆,他需要鍊金光水砂、銀光雷砂,這兩種靈砂祭煉著實困難。

  余書洋見著倆徒弟的情況,把雷電星符取出,對金藏鋒說道:「元磁生電,這是你修行的核心。

  這枚雷電星符給你,你藉此感悟一下何為雷、何為電吧。」

  又取出雲雨星符,對余麗水說道:「靈砂不好祭煉,更不要說將靈砂煉的光化,不過這是你修行的功課,我不好幫你祭煉。

  這枚雲雨星符,可以幫忙參悟天水之法,若是你能領悟到天光,再祭煉靈砂就簡單許多。」

  教訓完余家仨學生,余書洋手上的仨枚星符,只剩最後一枚霹靂,他也取出來交給金不換。

  「你們三個去東面石壁下,去壘三層土台,將三道星符安放在台上,一邊祭煉星符一邊採集雷氣,晚些時候我要用雷氣煉法。」

  余書洋說罷,又把三千海葵水兵倒出來,對吳威、蛇丘燕說道:「你倆在這邊起一法台,在建一個大囚籠,把這些道兵裝入其中。

  從今天開始,早晚都要用玄水沖洗一回,等到海葵水兵都醒了告所我。

  一定要看護好了,不可讓他們逃脫了,這支洞淵玄天旗交給你倆,催動旗中洞淵,能生出天河弱水。

  你倆可以每天收集一些天河弱水,等到以後煉罡合氣的時候,能幫著你們洗鍊法力。」

  吳威、蛇丘燕都修行玄武水法,後續修煉也用的到天河弱水,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采煉留著備用,免得以後要用時,余書洋不在身邊。

  指點完一眾徒弟,余書洋就準備祭煉雲衣,這次祭煉跟兩儀虛實剪還不同,是祭煉震龍法相用的靈材。

  先時祭煉玄蛇、玄龜,都是先有法相虛影,再慢慢采煉靈材,這會正好反過來,須得有龍幡之形的雲衣,才能祭煉法相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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