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五色神光掌與劫爭棋局。
第296章 五色神光掌與劫爭棋局。
太平會館、鴛鴦院。
余書洋手中拿著魚尾冠,以黑色玄水催動,放出一道五彩玄光,這光與霞光略有不同,都是玄彩玄色。
魚尾冠是五陽金打造,魚尾上嵌著六種寶珠,既:避塵珠、避毒珠、避水珠、避火珠、定風珠、清涼珠。
六種寶珠都有一寸二分長,各個都是難能可見的珠寶,鑲嵌在魚尾冠上,隨著五彩霞光綻放一股珠光寶氣。
此時隨著玄水法力的催動,黑色法韻與五彩霞光相合,六種珠光寶氣也各有變化。
避塵、避火、避水、定風四珠分屬土、火、水、木,魚尾冠又是五陽金打造,可謂是五行俱全。
隨著微塵劫爭的五行變化,四顆寶珠各自對應一道劫爭變化,珠光中隱隱約約浮現殘缺的符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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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書洋剛開始也沒留意,一心催動黑色法韻,帶動五彩霞光施展微塵劫爭。
憑藉著五行五色的法理,不等多時,他就將五彩霞光分做五彩玄光,五道玄光合在一起,就化作長有五指的巴掌。
五彩玄光掌一經顯化出來,就多出一擒拿、鎮壓的能力,掌紋由五色五德構成。
余書洋身上只有陰德,還被他煉入九瓣地運金蓮,收在靈台之中,故而五德掌紋都極其模糊。
靠著玄武龜甲的推演之能,他將五德掌紋一點點還原,被他解析出六個鳳文。
分別是:聖、道、福、陰、功、德,對應五德法門,既是:聖德、道德、福德、陰德、功德。
此時余書洋洞悉丹鳳傳承,修習五德,身披五彩霞光,萬法不侵、萬劫不傷。
相比之下,孔雀的五色神光就落入下乘,只注重五行變化,少了形而上的精神,即便將五行變化煉到極致,終究難逃過崩滅的結局。
通俗一點講,五行變化無論是相生相剋、逆生逆克,都是實實在在的物質,最後都有敗壞的時候,畢竟世界也無法做到永恆不滅。
而五德變化,不落實質,從始到終都是精神,可謂是極虛極空,不存在崩滅敗壞的時候,自然也難被克制。
領悟到這一點,余書洋忽然覺得豁然開朗,微塵劫爭就是煉虛化形,換一句話說,那就是從五德變化到五行變化。
想到這一點,他再催動魚尾冠,就見著五彩玄光掌,就像蛻皮一般,一道虛影從掌上揭落,化作一道五色神光掌。
這五色神光掌以黑色法韻為根基,相比起五彩霞光要暗淡與多,不過也有了刷落五行的能力。
余書洋將宛若虛影的五色神光掌收入玄竅,這是玄武龜書真形法符,煉成的第三道法相變化。
玄竅中的三道真形法符,是一切修行的根本,也是煉法、施法的根基。
除去突破九品匯聚的法相不算,余書洋又煉成了——九陽玄水龜、五丁陰火蛇,以及五色神光掌。
三道法相變化,都代表了他對玄武水法的理解,也是他對敵施法的手段。
余書洋在催動魚尾冠,這回匯聚五彩霞光結成掌,沒了黑色法韻的混合,顏色也更加鮮亮,應該叫做五彩霞光掌了。
有霞光、神光兩掌,余書洋不僅能施展擒拿、鎮壓,也能凝聚光氣為棋子,直接虛空布置微塵棋譜。
他演練許久,發覺借用五彩霞光煉虛化形,基本沒有可能,且不說以他八品的修為,不足以支撐他煉虛化形。
就是藉助法寶魚尾冠,也不足以做到憑空煉物,說白了,那是虛空造物的手段,沒有上三品修為,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用一句話總結,那就是化虛煉真形的想法破滅了。
不過,施展微塵棋譜的方法,讓余書洋找到了,他可以借用霞光、神光兩掌,凝聚五德、五行兩種棋子,以虛、實變化布置陣法。
他這道陣法能虛空布陣,不用煉製陣盤、陣基,點落九手棋子就成一劫變化,以次下到八十一手,九劫變化全都布下。
此時余書洋才發現,他領悟到的九劫變化,只是微塵棋譜的半數,還有另外一半變化。
圍棋分黑白雙子,其中黑子一百八十一,白子一百八十,共計三百六十一之數。
眼下九手變化,黑白棋子各用去八十一子,尚且不足棋子的半數,故而,余書洋猜測他領悟不全。
憑藉直覺,他覺得剩下的部分,應該是鍊形返虛,畢竟虛實變化,不能只有煉虛化真形,對應的必然是煉真形化虛。
想到這裡,余書洋又將五彩霞光掌、五色神光掌、鍊形化虛、煉虛化形,全都投入到玄武龜書。
這下有的推演了,余書洋心神進入玄竅中,就見玄武龜書真形法符,依照天綱地紀運轉,配合北天數算之法。
待他心神從玄竅退出,又將魚尾冠重新戴回頭上,這才醒悟過來,他還在太平會館的鴛鴦院。
這會就見著七娘子,身邊站著仨個女妖,顏色容貌各有不同,不過都能稱得上絕色了。
「哎呦,貴客您可算是參悟結束了,您的兩個僕從死活攔著,眼下茶水都放涼了,不會影響功效吧?」
七娘子上前躬身行禮,半是撒嬌的捏著嗓子說話,那聲音聽的余書洋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礙事的,怎麼就你們四個,等會喝了茶水,你們也想跟他們一樣?怎麼不叫幾個丫鬟過來照料?」
余書洋一邊好心提醒,一邊拿出陰陽真形扇施法,現在他再用太極青牛真形、兩儀青羊真形施法,就能懂得其中陰陽變化。
太極青牛真形為陰中生陽,是為煉虛化實,兩儀青羊真形是陰陽平衡,是為虛實轉化。
這兩者都是偏向實的部分,與微塵棋譜的九劫變化一樣,相對於的還有無極、混沌兩種變化。
無極為陽盡陰生,是靜極的狀態,代表了煉實返虛,無極、太極恰好一體兩面。
混沌是陰陽不分、清濁不明,代表了極虛極靜,也代表了極實極動,恰好與兩儀相應。
陰陽大道變化,盡在混沌、無極、太極、兩儀之間,又在虛實、動靜、水火、龜蛇之間。
隨著施法結束,四杯茶水也都得了一劫變化,同樣都是一劫生水、二劫生火,余書洋明顯感覺這次比剛才施展更精妙。
「四杯茶水,按著顏色對照五行,怎麼區分就不用我再贅述了吧,你們按著自身需求拿吧。
在此之前,我有個條件要講,這茶水能祛除體內雜氣、剝離有害法韻,說一句更易道基也不為過。
這次免費給你們嘗嘗,目的就是幫我宣揚出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手段。
只要讓他們到大丹師府尋我就成。」余書洋把條件說完。
他來春神會館不是為了尋花問柳,就是要演練微塵劫爭,通過大量觀察,來體悟微塵劫爭變化。
再者,就是尋找合適的狐妖,用來傳承他的天風法,如此也算完成對陰陳子的承諾。
同時也不至於,讓他的法脈傳承落入妖仙世家,避免法脈傳承被世家占據,從而把持氣運、裹挾傳承。
「謝過客爺的賞賜。」
四聲嬌滴滴的聲音,異口同聲的說道,別有一番風味,七娘子她們四個,都是各個會館的頭牌。
七娘子第一個走上前,端起藍色那杯,說道:「三位妹妹,我就不客氣了,這杯水行的就歸我了。」
說罷,一仰頭把整杯茶水喝光,不等她把茶盞放回桌上,就覺得腳下無力,渾身上下動彈不得,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剩下仨個姑娘也不謙讓,各自端去一杯,同時相視一眼,不由的噗嗤一笑,全都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其中滋味各不相同,有苦有甜,煅體效果也有不同,有當時就陷入昏迷沉睡的,也有好大一會才倒下的。
萬家見著躺倒了一地,不由的沒好氣道:「法主,咱們來不是打聽消息嗎?
你看看這一地的妖怪,真真浪費了兩餅好茶,全都便宜她們了。」
余書洋嘿嘿一笑,說道:「不要這么小氣,就當是前期揚名了,等以後再有找上門的,咱們就收符錢。
咱們是來打聽消息不假,根本目的不是為了收徒嗎?現下把消息放出去,自然就有求上門來的。
到時候咱們在大丹師府,一邊鍊金丹一邊考察他們,不比打聽幾個名字,再去找舒服多了?」
說罷,余書洋就吩咐萬家、七風兩個,把地上的四個女妖,全都拉到座椅上去。
待到都安置好了,他將乾坤奧妙寶葫蘆、百龜墨池、搗月玉杵拿了出來。
「我帶你倆來青丘島,目的就是學習煉丹,這煉製金丹法門,我還不熟練。
現下有兩門煉藥之法,源自巫山長生教的煉月術,一門叫月蛇水煉法,一門叫月蟾氣煉法。
按說,萬家你修行火法,應該傳你氣煉法,不過煉丹須得懂的五行變化,不能受限於水火。
丹道不能局限於煉丹手法、煉丹材料,就像你製作龍鳳茶團,這不也是煉丹嗎?
現下,七風還沒有突破九品,修行這門月蟾氣煉法,也能融合到風月遁陰法中。
你倆對此有沒有異議了?」余書洋對萬家、七風說道。
兩童子都是一降生就跟在余書洋身邊,從來都是他安排啥就幹啥,自然沒有半點不答應的。
余書洋見兩童子都沒二話,就把百龜墨池、搗月玉杵給了萬家,將乾坤奧妙寶葫蘆給了七風。
三件都是寶器,不需要祭煉就能上手,內中核心都是人道元炁煉成的寶禁,也不懼器形損毀。
分完三件寶器,他又以心神為承載,將兩門煉丹法傳給兩童子,雖說寶器分別傳授了,功法卻是都傳的。
兩門煉月法與其說是煉丹,還不如說是煉藥,以後余書洋要是想鍊金丹,除了像陰陳子這種,給別人煉藥,讓對方準備三副靈材寶藥。
他還可以讓萬家、七風幫忙煉藥,如此一來,他就不會再缺少靈藥使了。
這個想法,余書洋曾經跟陰陳子商量過,理論上應該行得通,中土世界大部分靈藥,都是從冥土培育出來,或多或少都跟太陰相關。
算下來,市面上百分七八十的靈根寶藥,都能用煉月術復刻出來,唯一要考慮的就是,祭煉與購買那個更合適了。
就像余書洋煉製玄冥五氣丹時,就用百龜墨池煉出玄陰五氣,繼而補全了玄冥冥土的五條冥河。
那玄陰五氣是想買都沒地方找的好東西,自然是祭煉優於購買,煉丹用的靈根寶藥,有許多都是這樣,多是孤品、珍品,把持在別人手中。
余書洋把兩門煉月術傳了下去,又跟他們講清楚煉丹的源流,特別是金丹與不死藥的區別,以及天地人神鬼五類丹紋的分別。
說完又取出那枚點金丹,拿給萬家、七風觀看,相比於當初他的困惑,萬家、七風兩個要接受的很快。
畢竟他倆都沒有知見障,沒有誤以為煉丹術、長生藥就是煉丹了,自然很輕易的就理解了。
當然了,兩童子沒有知見障,也察覺不到下丹田金丹道與鍊金丹的關係,也可說一句有失有得。
余書洋沒有直接點明這些,修行大多數時候需要自悟,知道與行道本身就有很大差距,不能一味的灌輸知識,那就相當於拔苗助長。
待到他講完了,天色漸晚,已經到了深夜了,四家會館都亂了套了,三家丟了花魁娘子,太平會館亂子最大,老鴇子、花魁都沒了動靜。
這春神會館八條街都是神廟的產業,三百多大會館、堂子,都是交由老鴇子暫時打理,實際上並不是她們私人的產業。
每處會館自然不止一個頭牌,每家都有大小一二十個頂尖的姑娘,問題就是,每個頭牌都得見客做生意,這點不區分清、紅館。
就像七娘子訴苦說的那樣,她們是被賣過來,所教的修行法門,也都是沒有前路的人道成聖法,目的就是限制她們的成就。
這裡畢竟是煙花柳巷,乾的也是逼良為娼的事,若是真給她們修成妖仙,反過來就得找春神會館的麻煩,那以後各家會館還怎麼開?
於是乎,他們就用人道元炁法術當餌,只要修行了這法子,就相當於自絕前路,也省得以後麻煩了。
也是因著這個,七娘子她們四個都是孤身而來,身邊沒帶一個丫鬟,就怕中間再生波折。
說起來,太平會館的老鴇子王婆,因著氣氛烘托到位,金童、曹小山、范伯黛紛紛飲茶,七娘子又要搶最後一杯。
她一時沒想那麼多,就把最後一杯茶喝了,眼下太平會館算是炸了鍋、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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