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文學,不存在了!
第28章 文學,不存在了!
啊這?
猖!狂!至!極!
全場盡皆色變。
四大風流才子傲不傲嬌?當然傲。
四大紈絝公子跋不跋扈?肯定跋。
但就算再借一百熊心豹膽,他們也不敢當眾口出如此狂言。
就連打架時張口就能吼出囂張語錄的法海大師,此刻也被怨種師侄的囂張勁所震驚,嚴重懷疑此子精神狀態有問題。
要知道,大唐詩風盛行,如果按作品的數量與質量來看,那當朝侍中魏徵也是詩人,就連李世民也可以被稱為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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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樓的雅座中,很多原本心胸寬廣、有容乃大的文官,都被玄慈成功拉起了仇恨。
一向沉穩的嫻夫人都快繃不住了,額角黑線直冒,十分後悔把舞台借給了這個狂徒!
搞不好,問月閣明天真要被他搞倒閉!
就在一眾文人的驚愕正向滔天憤怒過渡時,玄慈已對崑崙樂隊遞出眼色,示意就在這一小節的末尾進verse。(歌詞段落)。
「Hey~Yo,Yo.「
宗師級的嗓音響徹整個廳堂,胸腔、口腔、頭腔、蝶竇共鳴拉滿,低沉性感富有磁性,還自帶15%的杜比全景混響,與5%的電音。
在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玄慈身上的剎那,鼓點在短暫停止後驟然爆發!
與此同時,清晰、有力、憤怒的吐字如同AK射出的子彈,完美契合律動節奏,從玄慈口中爆發:
「看你們寫的詩~像他媽白痴~老子真不想搭理,
「從韻腳到詞義~聽著像放屁~只能稱之為垃圾。
「我來教化你~秒殺你~搞趴你~小垃圾~小蝦米~
「自己找差距~找壓力~效法記~什麼才叫屌押韻!」
(雙押×11、單押×15)
啊這!?
詞還能這麼填?
韻還能這麼押?
歌還能這麼唱?
人還能這麼罵?
全場目瞪狗呆,都被面前這種全新的「藝術形式」所震驚,很多人剛提上嗓子眼的怒罵聲直接卡住了。
玄慈一秒五字,對著紈絝公子瘋狂輸出,噴得文人雅士體無完膚。
聽著他獨特的音色、帶感的押韻、多變的flow、粗暴的詞意,還有無與倫比的氣場。
這下不只是富婆千金們,就連很多年輕氣盛的紈絝子也深受感染。
既是站在敵對面,被罵得狗血淋頭,他們也忍不住想給台上的兔兒爺點讚。
他們覺得這才是自己鞴鷹紲犬時該聽的東西,唯有此等詞曲,方才配得上自己放誕不羈的個性。
這簡直……泰褲辣!
樓閣內,flow一變再變,節奏愈演愈烈。
「TM沒事找事還敢來寫詩diss挑事!
「這群陽氣少至要戴戶舒寶的婊子,惹惱了老子!」
(四押×2、四押×2、雙押×5、單押×8)
「唰」得一聲,一副巨大的白紙被拉拽起來,高高懸在空中,展示出了玄慈準備好的歌詞。
確認自己聽到是「戶舒寶」沒錯,用過戶舒寶的富婆千金們實在忍俊不禁,爆發出一陣鬨笑。
「咯咯咯咯咯,戴戶舒寶的婊子~」
「陽氣少到要戴戶舒寶,罵的太好了。」
「哈哈哈,我看那些文縐縐的男人正是如此,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而受到奇恥大辱的文人雅士們臉色瞬間脹紅,肺都快氣炸了。
沒有人比他們更懂罵人。
他們完全料想的到,這句戳中了痛點、引爆了記憶點、還完美融合了時下熱點的小詞,將會迅速傳遍長安。
恐怕,未來很長的一段時日裡,他們都會被釘在戶舒寶上,淪為笑柄啊!
他們忍不住想立刻還嘴,打斷玄慈「施法」。
可一來樂隊的聲音太大,玄慈的詞語太密,他們很難插上嘴。
二來,他們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單從律動與押韻的洗腦程度上看,瑟狼已經把只會單押的他們秒殺了,搞趴了。
事找事還,氣少至戴;寶的婊子,惱了老子,這……秀兒?
很多浸淫押韻多年的人根本未曾想過,韻還能這麼押,而且聽起來如此上頭。
他們能攻擊的點已經不多,好像就只剩下「內容粗俗,毫無意境」一個方面可以抨擊瑟狼了。
然而,就在很多文人歇斯底里,開始高聲叱罵他的詞曲粗俗不堪,難登大雅之堂,根本不配稱為文學藝術時~
鼓點、貝斯的聲音突然沉寂了下來。
但,這不是結束,而是蓄力。
最⊥新⊥小⊥說⊥在⊥⊥⊥首⊥發!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亦如恆星爆炸前的坍縮。
「老子讓你們漲漲知識,看看什麼叫TMD詩詞~」
玄慈深吸一口氣,在鼓點爆發的瞬間,憑藉對頭頸部肌肉群的絕對控制力,完美展現硬核說唱的快嘴技術~
火力全開,一秒十字,莫得感情,只有技巧:
「a~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an~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ai~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PS:歷史上這些作者在貞觀時期都還沒出生)
「唰」「唰」「唰」……一幅又一幅「歌詞」被高高拉起,與先前那些詩板一同懸掛在大堂之上。
眾人在暴風雨般的節奏中舉目望去。
一眼瞳孔地震!
兩眼驚為天人!
三眼懷疑人生!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王白虎喃喃念道,人一下就蔫了,像泄了氣的皮球。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高陽公主顫聲讀著,心弦激盪。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法海怔怔看著這兩行字,實在無法相信這是玄慈那個「魯稚僧」寫的。
……
默念著小可寫出的一行行大字~
不懂詩詞者不明覺厲,略通詩詞者不寒而慄,精通詩詞者汗毛炸立!
炸了!
全場已經燃炸。
但玄慈卻還在舌綻蓮花,瘋狂輸出。
一張又一張寫滿黑子的白紙繼續升空,飄蕩在全場所有文人眼前,好似一個個幽靈,給他們帶來了發自靈魂的恐懼。
文學……不存在了!
這怎麼可能啊,他是怎麼做到的?
首先排除抄襲!
因為其中隨便挑一首都是可以名揚大唐的作品。
你就算讓李世民……不,讓如來佛不擇手段地去抄,想方設法地剽竊,也不可能抄到這麼多吧?
誰來寫呢?
那麼,這只能說明,台上那位肌肉發達且頭腦一點都不簡單的美男子……乃天縱奇才,有詩仙之姿!
原來,他剛才沒有口出狂言,只是稍微有一點點不謙虛。
站在他面前,大唐所有在世的詩人,簡直就像一群新兵蛋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