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有誰!?
第22章 還有誰!?
不過,現實不是小說,平均數值只能參考。
就算同為宗師,動起手來結果也可能天差地別。有時候三個抓一個,說不定也會被反殺。
「如果我不跟你們走呢?」
玄慈拿起他們的僧諜瞧著,腳步緩緩繞著兩人轉圈,上下打量著他們。
叫虛竹的年輕和尚比較警惕,玄慈繞到他身後時,他會偏頭側身,目光時刻追隨。
而慧輪老和尚則氣定神閒,盡顯高手風範,完全不屑於盯防他。聽了他的問題,淡淡回道:
「老僧奉方丈之命前來,若你執意不走,我只能按寺規將你強行帶回,聽候發落。」
說完,手指做拈花狀,朝旁邊一彈。
聽見「嗖」的一聲,相隔丈許的綠叢中頓時飛花碎葉,像有無形箭矢穿入其中,驚得陳小可發出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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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為宗師的概率超過99%,而且對真氣的掌控力比金山寺的幾個宗師都要強,建議小心避免衝突。」騷杯-GPT的聲音再次響起。
玄慈在兩個和尚的斜後方頓住腳步,深吸一口氣悶在胸腔內,用力咬了咬牙,心道:
「宗師是吧?那你說,如果我現在從這個距離全力偷襲他,能不能做成裸絞?」
騷杯:「基於現有數據和算力無法評估。此行動風險較高,建議不要嘗試,選擇避其鋒芒,或等待更好的機會。」
「呼~」玄慈吐出悶氣,說道:「小可,去拿我的衣服,再把那些沒吃完的好東西打包,老子要回廟裡蹲號子了。」
「啊?」陳小可著急地問道:「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她可以一起去嗎?」玄慈明知故問。
「佛門乃清淨之地,怎可容女子居住?」老僧嚴肅地回道。
「聽見沒,快去~」
猝不及防的離別,讓小丫頭十分難過,嘴角向下,失魂落魄去了。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門廊處的瞬間~
玄慈毫無徵兆地暴起,猶如一陣疾風,刮到了老僧背後。
速度很快啊~
快到讓一直提防著他的虛竹毫無反應。
而原本神態自若的慧輪老僧,此刻面色劇變。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然鼓盪真氣,護住後背,右臂倏地揮出,反手朝腦後拍去,意在防護頭部。
然而~
玄慈既沒打他腦袋,也沒攻擊後背,整個身體直接貼了上去,扭頭躲過掌擊,一條手臂急速環過頸側,另一手向上穿插,直接鎖頸欲做裸絞。
宗師的反應還是很快的,沒出掌的左手立刻抬起,趕在裸絞完全做成之前,把四根手指塞進了手臂與脖頸之間的縫隙。
「死禿驢,老子忍你們很久了!」
玄慈從牙縫中擠出滔天怨怒,用盡吃奶的力氣死命一絞,全身肌肉如爆炸般膨脹!
如果說,他之前看起來體重約80公斤,那現在看起來至少有95公斤。
兩條胳膊炸的比慧輪的腦袋還粗,隆起的肌肉好似擰緊的鋼筋,寸寸纏繞。
「怎麼可能!?情報大錯特錯,此子分明是個宗師啊!」
慧輪心中大驚!
儘管插在中間的左手已經全力向外掰,但根本無法有效阻擋巨力的擠壓,脖頸一下就變形了,面色漲得通紅。
「師父!」
虛竹被眼前的驚變嚇了一跳,立刻全力揮出掌刀,切向玄慈後腦。
但這一擊落空了。
因為玄慈已用腰腹與腿部大力扭轉加絆摔,後背砸地躺倒,像八爪魚一樣將慧輪死死鎖在了自己身上。
凡人的脖頸如果被絞住~
一旦形成「氣絞」,大概1-2分鐘就會因為窒息失去意識;
一旦形成「血絞」,只要15秒左右,大腦就會因缺血而掛機。
但,這只是針對凡人而言。
如果是修仙者,隨著修為提升,無論受到「氣絞」還是「血絞」,致死時間都會大大延長,甚至根本無法絞殺。
不過玄慈知道,裸絞至少對元嬰境以下的修士管用。
因為《怎樣打修仙者:徒手格鬥篇》中寫得很清楚,修仙者的經脈循環一旦受阻,牽一髮就會動全身。
根據修煉功法的不同,各處經脈受阻所造成的負面影響也不同,有大有小。
想判斷打哪最管用,首先要牢記對修仙者最重要的上、中、下三個丹田,即:
頭部泥丸宮(先天藏神之所)、胸部膻中穴,腹部氣海穴。
幾乎9%的修煉功法都會以三個丹田中的一個,進行結丹、凝嬰。又因其中最常見的結丹之處是腹部氣海,所以不少人單單將它稱為「丹田」。
對付元嬰境以上修為的敵人,必須先判斷對方主丹田的位置,然後才能進行有效針對。否則就算把腦袋打爆,對方也不一定會失去戰鬥能力。
但如果對方尚未凝嬰,那他的神識就只能紮根於頭部泥丸宮,無論功法有多麼奇特,運功的核心經脈必定經過脖頸。
只要阻斷脖頸的經脈,那這個人就算不暈厥,一身修為也無力施展了。
此時,慧輪頸上的經脈雖還沒完全被阻斷,但體內真氣已然滯澀如泥。
即便清楚洪福寺對玄慈的重視,他也顧不得留情,右手舉到頭頂,沒用先前花里胡哨的「拈花指」,而是樸實無華拍出一掌,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轟向玄慈頭頂!
玄慈保持著全力裸絞,只是將頭一偏,避開慧輪的掌力,強行抗住這一擊。
「嘭~」
縱使避開了手掌,宗師一擊之力打在頭頂還是很痛的,好像吃了一記悶棍。
玄慈面露猙獰,張口就把他的右耳撕咬了下來。
「呃嗯!」
慧輪發出一聲悶哼,右掌猛得一拍地面,用反作用力使兩人的身體都騰空而起。
爆發最後的氣力向後揮拳,瘋狂錘擊玄慈後背。
「嘣!嘣!嘣!」
三拳如錘砸鐵般震顫,玄慈硬扛所有攻擊,雙臂雙腿依舊死死縛住慧輪,帶著他砸回地面,嘴裡吐出一口血沫,裸絞的力道絲毫不減。
眼看師父已無力反抗,虛竹急忙衝上去,對著玄慈頭部一頓猛踹。
玄慈不躲不閃,嘿嘿獰笑。
很快,感覺到慧輪插在雙臂內側的那隻手已經無力了,他發出嘶吼:
「給我死~」
只聽一聲頸椎斷裂之響,慧輪那驚怒、恐懼的神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玄慈雙手微調位置,掰著他的腦袋再狠狠一扭。
「嘎啦~」
慧輪的面部轉到了背後,圓睜的雙眼與玄慈對視,一隻耳朵聽見了此生最後一句人話:
「cnmd!」
「師父?」
虛竹直接嚇傻了,萬萬沒想到,身為宗師級強者的師父,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竟然回不去了。
看見宛如凶獸的玄慈一個烏龍絞柱騰空而起,他渾身一顫,掉頭就跑。
玄慈彈射起步,瞬間追到身後,下潛摟住他的腰身,借著前沖慣性轉體180度一個過背摔,把他頭頸朝下摜死在地。
給我死!
玄慈單手抓住虛竹的腳掄起來,再往地上發泄式地砸了兩下,又衝到慧輪身邊一個爆腳把他踢飛十幾米~
然後繃緊全身肌肉,仰天狂吼:
還有誰?
TMD還,有,誰?
誰再敢叫老子回那破廟,下場就一個字,死!
不過,他只是無聲吶喊,並沒吼出聲音,生怕招來法海。
這時,陳小可捧著衣服和一個包袱走了回來,他立刻比了個「噓噓」的手勢,低聲道:
「此地不宜久留。去拿把鏟子來,我先把人埋了,然後帶你一起跑路。」
帶我一起?陳小可聽見這話,嘴角向上,連忙跑向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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