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敢打我爹?
第12章 敢打我爹?
不知是否因為身份暴露的緣故,永嘉公主打完茶圍就主動當著其他人的面告辭了。
但她喝酒時已悄悄對玄慈進行了大膽的暗示,告訴他改天再日…來。
下鍾後,玄慈去了司琴所在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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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正在理帳,瞄見他進了屋,也不抬頭,淡淡說道:
「昨天又幫你從商行里收了一些天材地寶,一共~嚶……唔唔~」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只能用鼻子呵氣如蘭。
好一會後~
「哎呀,你幹嘛啊,臭不要臉!」
司琴羞憤地打了他兩下,心臟呯呯狂跳,差點蹦出腔子。
玄慈呵呵一笑,打開桌上大大小小的錦盒,拿出一顆奇異的靈芝聞了聞,然後掏出一個麻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所有東西都倒了進去,動作活像酒席上打包飯菜的大媽。
司琴無語道:
「你認得清那些都是什麼嗎?」
想起這廝還讓自己買了很多從大山大澤里捕來的鳥獸蛇蟲,又補充道:
「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敢往肚子裡吃,把自己毒死了。」
玄慈不屑一笑,心想老子的消化系統和循環系統也是可以超量恢復的,有毒卻毒不死我的東西,只會讓我更強大。
不同於修煉時更喜歡精純靈氣的修士,玄慈練肌肉光靠呼吸吐納效果不大,就得要吃那些混在血肉或果肉中的高複合氮泵,最為合適。
在這個世界,越是仙山福地,靈氣就越是充裕,孕育出的奇珍異獸即便沒有修煉成精,體內的氮泵含量也遠高於普通食材。
至於認不認識它們的品種屬性,對玄慈來說並不重要。
他神識中的「無限進化衍生算法」時刻在第一優先級下運行,調控著體內所有物質能量的攝入、代謝與平衡。
只要嘗了一種食物,算法就會自動進行干預,並且讓燒杯-GPT提示他,現在哪種食物多吃無益,哪些多多益善。
他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給科技!
將斥巨資買來的氮泵食材收進麻袋,玄慈又小小興奮了一下,說聲告辭便衝出門外,決定今晚練個痛快。
時值傍晚,秋風蕭瑟。
這段時間,他每天下午和晚上只有一個時段會上鍾,另一時段則會故意在國公府里露面,或者外出跑步,以迷惑法海。
法海人狠話不多,與陰魂不散、囉里吧唧的法明完全不同,自從那次用大羅法咒警告過他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
但玄慈沒有掉以輕心,還像往常一樣,走下人出入的小門回到國公府,一路貼牆靠樹,最後從窗戶翻進了日常練肌肉的「健身房」中。
一進來,他就聽見緊閉的門外吵吵鬧鬧,還伴隨著有打罵聲。
「你們不能進去,鴿鴿在裡面鍛鍊,啊,哎呀,啊!」
「你別打人呀四郎,都是一家人,有話好說。」
「誰跟你是一家人,你配嗎?你就是個廢物,連兒子都教不好,在我們府上白吃白喝白住,還敢幹這種偷雞摸狗之事!」
原來是二十九歲的殷四郎,今日聽見有人匯報,說在陳姑爺住的院門外看見了一隻銀毛藍眼的小貓,後來被一個名喚小可的丫頭抱了進去。
因為這貓的品種在東土很稀罕,而且正好與二夫人死不見屍的那一窩貓很像,所以下人就把事情告訴了四郎。
而殷四郎前陣子丟了兩隻鳳頭鸚鵡、兩隻鬥雞、七條大錦鯉、三條狼犬,還有四隻蟋蟀……人都快被氣死了。
所以一聽見線索,立刻帶上一大群人,氣勢洶洶衝進陳光蕊的院子,絲毫不給這個上門廢婿一丁點面子,直接下令開搜。
殷四郎發現屋中很多原有的值錢物件都被賣了,於是更加堅定自己的懷疑,認為自己那些寵物也是被玄慈偷走賣掉了。
搜著搜著,他們的人自然就到了玄慈的健身房門口。
然而陳小可非常聽鴿鴿的話——「我出去的時候,你就假裝我在裡面訓練,像平常一樣演戲,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所以死活攔著他們不讓進。
「偷雞摸狗的臭和尚,你這是做賊心虛,在裡面躲著不敢見人嗎?」
「啊,好痛呀,嗚嗚~」
叫罵聲與痛哭聲擠入門縫,傳到玄慈耳里,就像火星落進了炸藥桶。
媽了巴子的!
玄慈扯下風帽和上衣往角落裡狠狠一砸,心說:
殷溫嬌,你看看這像話嗎?
老子叫你娘,那是出於人道主義。
你老弟要是這麼玩,那就不要怪我手重了!
屋外。
陳小可兩邊臉上滿是紅印,嬌小的身體跌在地上,但即使有兩個下人不斷踢打,她還是死命揪住他們的衣服,不讓他們去開門。
「不要再打了,這女孩還年幼,別打出個好歹來~」
陳光蕊一臉焦急,想上前阻止,卻被幾個強壯的家丁擋住了去路。
而站在踏跺石階下的殷四郎,見陳小可如此倔強,不禁皺起眉頭,又高聲罵道:
「做主子的不出來,讓丫鬟在外面頂啊?叫那個死禿子滾出來,要不我打死你!」
突然,屋門從裡面拉開~
走出一個身高185,體重89公斤,肌肉無比雄健的出家人,手裡拎著一張凳子,嘴裡罵了一聲「草」。
毆打陳小可的兩個下人最高不過172,最重不到67,看見如此猛男站在面前,頓時提心弔膽,下意識想回到主子身邊。
但已經遲了。
玄慈二話不說,抄起凳子左右開弓,呯哐兩聲,頃刻就把他們砸得像死狗一樣躺地上了。
啊這!?
台階下的殷四郎和家僕們沒見過玄慈發飆,著實沒想到這個白臉和尚竟然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毫無慈悲心腸,打起人來兇狠如斯。
「砰,砰,砰……」
玄慈沒停手,掄起凳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兩個下人身上。
也不知是砸到了什麼部位,他們嘴裡的慘叫聲一聲聲的減弱,很快就聽不見了。
簡單粗暴的攻擊,往往最令人心驚。
台階下的眾人面露駭然,陳光蕊趁攔路壯漢分神之際,終於擠到了最前面,高喊著住手,跑到了門口。
可他一介書生,體重才64公斤,還有點虛胖,哪裡攔得住玄慈。
幸虧實木凳子抗不住造,「哐啷」一聲散了架。
玄慈臉不紅氣不喘,把凳腿往殷四郎腳下一丟,說道:
「這兩條狗是你養的,怎麼跑到老子門口來亂咬人?」
殷四郎肺都快氣炸了。
此時雖然震驚,卻還沒把玄慈放在眼裡。
「好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偷府里的東西出去賣,還敢如此狂悖。王漢、馬超,給我拿下此獠,我要把他帶到父親面前問罪!」
「是!」
兩個身手不凡的護衛應聲而動,走了出來。
「有話好說……」,陳光蕊立刻擋在玄慈身前,抬手勸阻起來。
玄慈一時沒有動作,考慮著該把人打到什麼程度?
太輕了,不足以解恨。
太重了,事情鬧大,說不定會驚動法海。
「兒啊,你就賠禮認錯吧。明日為父的詔令就下來了,到時我想辦法把錢賠上,搬出去住。」
陳光蕊滿臉苦澀,低聲勸了勸好大兒,然後又轉身去求殷四郎息怒。
玄慈看著叭叭個沒完的便宜老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記掌刀切在他脖頸最容易引發斷片的位置。
陳光蕊渾身一顫,翻著白眼倒頭就睡。
但玄慈及時揪住了他的領口,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抬手就是幾個大逼兜,狠狠扇在老爹臉上。
「啪,啪,啪!」
還嫌不夠,玄慈又補了一拳,然後把陳光蕊扔在地上,又用力踢了兩腳。
啊這!?
殷四郎等人全懵了,心說這是什麼操作,狠起來連自己親爹都打?
可下一秒,只見玄慈面露三分驚怒,三分兇殘,四分忍俊不禁,指著眾人吼道:
「你們他媽的,竟然敢打我爹!」
啊這?
啊這??
啊這???
聽見這句話,所有人目瞪狗呆,感覺小腦都快萎縮了。
殷四郎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就見玄慈如猛虎出籠般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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