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狐假虎威,楊長:我是虎?
第383章 狐假虎威,楊長:我是虎?
孫新與顧大嫂,留在衛州協助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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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的情報過于震撼,便讓孫新親自趕到平定軍。
楊長聽後愣在原地,久久沒出言發表評論。
依稀記得。
歷史上南宋也有兵變,但趙構當時去了江南。
此時人在應天,也能被人控制?
孫安見楊長不說話,便隨即諫言說道:「晉王,宋軍北伐兵敗,兀朮已經追過黃河,此時趙構內部大亂,很有可能一戰就亡國了,看來我們不用再等下去,可以直接出兵真定,乃至吞掉整個河北。」
「我也正有此意。」
楊長頷首肯定,跟著蹙眉提醒:「但三萬人確實少,拿下真定肯定沒問題,全取河北就不一定了,畢竟各州平坦沒險可守,占了之後就得分兵守,否則會遭遇南北夾擊,我也不能面面俱到」
孫安對曰:「那就先取真定,兄弟們等了很久了,拿下真定後背靠平定軍,守住應該沒問題。」
「行啊,等夜梟軍情報送回,就立刻出兵井陘。」
「太好了。」
「對了。」楊長扭頭看向孫新,繼續問:「宋江此前去江南招安,他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好像已經成功招安,但跟我們梁山當時一樣,需要交接的事情較多,便一直耽擱在江南,不過應天兵變消息傳開,他應會第一時間北上勤王。」
「韓世忠、岳飛二將呢?」
「原本在幫宋江壓後,此刻應在回京的路上。」
聽到孫新這麼說,楊長為兵變之人,感到悲哀。
應天以北,有張俊等敗軍回撤,他們後面跟著兀朮的金軍;應天以南有韓世忠、岳飛,他們之後跟著宋江與方臘。
你們冒這個險,究竟為哪般?
「可知為何有兵變?這似乎不合常理。」
「聽說叛軍首領苗傅,以前和張俊同屬梁揚祖麾下,但晉升卻不如張俊快,這次北伐有機會立大功,卻要奉命留守京畿,他心裡多少有些不滿,而西朝廷又派人接洽,然後就發生了這事」
「西朝廷?」
楊長聽到不由一驚。
什麼情況?
這裡邊還有趙桓的事?他不是被趙構壓制麼?居然還能絕地反殺?
孫新見楊長有疑色,他連忙補充解釋:「這雖然是流言,但消息應該是真的,而且苗傅能被策反,好像西朝廷那邊,用了晉王的威名。」
「跟我還有關係呢?」
「對啊,晉王名義上歸屬西朝廷,他們自然要狐假虎威」
「呵呵,我成虎了?」
楊長無奈笑了笑,隨即對孫安吩咐道:「著人取紙筆來,我準備全面出擊,得給各州守將修書傳令。」
「全面?」
孫安先給門口侍從示意,緊跟著又轉身詢問:「晉王,既然是全面出擊,你想怎麼打?」
「你過來看。」
楊長言罷也站起身,走到身後牆上邊停住,那上面懸著河北輿圖。
「金國內亂、應天也內亂、宋軍大敗、金軍追擊,東邊這一片亂成一鍋粥,我要是不出手,都對不起這場亂局。」
「首先,我們出兵奪取真定,然後視情況東進;其次林總管出兵相州,吳用不是早就要跑嗎?咱給他個機會去勤王;再者潞州守軍兵出風月關,先南下佯攻相州壯聲勢,之後轉身給我拿下磁州!」
「嘶」
孫安咽了咽口水,喃喃說道:「除了雁門防線沒動,南邊能動的全動了,幾乎等於全面出擊」
「雁門防線也要動。」
「什麼?」
「我之前巡視奇嵐,董平請纓攻取應州,當時就得到了我認可,楊志和蔡福都會配合,現在過去了二十多天,他們籌備時間已經不短,估計現在已經動手了。」
楊長此時揮斥方遒,很有沙場點兵的感覺,他已從一個方面軍主將,進化為總攬全局大元帥。
而他話音剛落,侍者就送來紙筆,並恭敬在案上鋪開。
楊長先提筆寫下:盧俊義、魯智深、劉唐、索超、李雲等人名字,要他們儘快趕來平定聽用,隨後又單獨給燕青、孫立、林沖等人去書。
既然黃河以南大亂,楊長打算先拿真定府為屏障,擋住河北、雲中兩路援軍,然後與林沖一南一北,吃掉真定與衛州之間、黃河以北所有州郡。
當然。
如果金國內亂夠久,兀朮又一路向南不回頭,楊長便會以真定位跳板,直接吃下整個河北,對內形成關門打狗之勢。
只不過兀朮兵力有限,他能與撒離喝打敗北伐軍,未必能延續後面的勝利。
歷史上他被岳飛壓著打,而此時要是一路南下應天,就要同時面對韓世忠、岳飛、宋江、方臘
為兀朮想一想,楊長都覺得頭疼。
很有一種呼延灼當年兵敗青州,連續遇到楊志、魯智深、武松的既視感。
楊長當眾寫完書信,便著快馬送去陽曲傳令,而孫新因為要回衛州,燕青、孫立、林沖的命令,則由他順路帶回去。
八月初二,孫新走後次日。
盧俊義等人還沒收到調令,李彥仙的樂平駐軍正在集結,時遷卻從河北返回平定,帶回了金軍最新情報。
時遷剛見到楊長,就一臉激動說道:「晉王,兀朮所率金軍勢如破竹,已經占了山東大半」
「兀朮這麼快嗎?」
孫安覺得不可思議,便不小心出言打斷,而時遷先是點頭肯定,然後又繼續向楊長匯報:「主要趙構沒在山東北部布防,這回四路兵馬北伐失敗潰走,影響到了是各地守軍心態,很多都不是金軍攻克,幾乎就是望風而降」
「我毫不意外。」
楊長咧嘴冷笑,「當年金軍初次侵宋,這些人就過一次了,屬於是舊病復發。」
時遷又道:「這些投降的人之中,濟南知府劉豫有點特別。」
「劉豫?」
楊長半眯著眼,莫名感覺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是誰。
「此人投降金人不說,還用計毒殺了關勝」
「關勝?」
聽到時遷的補充,楊長在這一刻恍然大悟,他據索超等人提供情報,聽說關勝被東朝廷要走,然後在山東負責平叛。
楊長本來慶幸他脫離宋江,想著以後興許能到自己收下,卻沒想到這麼潦草死了,這死得讓人頗為唏噓。
到現在為止,宋江當初封的五虎將,林沖、董平都在楊長手裡,而秦明、關勝則已經沒了,就給黑三郎剩下呼延灼。
「這可能是他的命吧,兀朮現在人在什麼地方?還繼續向應天進兵?」
「就是沒有呢。」
時遷直搖頭,「這廝拿下濟南突然停下,或許要中途休整?」
休整?
這貨才不會。
楊長記得原歷史上,搜山檢海就是他干出來的成語,一直渡過長江打到江南,把趙構嚇得退至海上。
只不過情況不一樣,金人在原歷史完整占據了北方,而現在位面由楊長鎮在河東,兀朮估計沒膽那麼猛。
想到這裡,楊長嘴角微微一抽,冷笑道:「這廝兩次從征平定,很清楚我們的厲害,只怕他現在裹足不前,是怕我們攻河北斷其後路,提前把撒離喝部署在真定,也是忌憚咱們。」
「那」
孫安咽了咽口水,小心問道:「既然金人有準備,那我們還出兵真定嗎?」
「出啊,為何不出?」
「可兀朮隨時會回河北。」
「他隨便回河北,也不影響我們打真定。」
楊長一臉鄭重說完,跟著又反問了一句:「昨天剛傳出軍令,林沖、燕青、孫立等人都會動,而拿下真定對他們是保障,所以我們無論如何必須動。」
「什麼時候出兵?」
「事不宜遲,明天就出兵!」
「明天?」
孫安咽了咽口水,急忙提醒:「晉王,陽曲諸將,應該還沒收到調令,一定要這麼急嗎?」
「你的人馬沒準備好?」
「我準備得很充分,隨時可以開拔,不過平定存糧少,若是出兵真定,只有半個月糧食」
「夠了。」
楊長大手一揮,淡淡說道:「從這行軍至真定,我估計最多用三天,我要第四天才破城,一定是對金人手下留情。」
「一天就能破城?」
「是一夜!」
「嘶」
孫安很久沒與楊長作戰,他雖然常聽人說晉王厲害,但此刻親耳聽到才覺霸氣。
當年棄田虎歸順楊長,到現在不過數年而已。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辭了楊長離開大堂,孫安又拉著時遷問了許多事,當得之了攻打忻州、代州的細節,才意識到晉王已經無敵了。
金軍猛將露頭就死,藏在中軍的元帥或都元帥,都被楊長潛入軍中斬首,就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難怪他敢誇下海口。
想到能夠一睹風采,孫安當天晚上都沒睡著。
八月初三清晨,楊長從平定縣開拔啟程,李彥仙則提前收到孫安將令,率樂平駐軍提前等在陘道入口。
當平定主力抵達陘口時,李彥仙所部已在隊伍前列,楊長便命他作為開路先鋒。
孫安聽得不是滋味,行軍途中將楊長帶到一旁,小聲說道:「晉王,我比李彥仙先追隨你,怎麼能讓他當先鋒」
「你看,又急。」
楊長搖頭笑了笑,拍著他手臂安慰:「李彥仙是你的副將,哪有讓主將做先鋒的道理?況且他也不是猛將風格,即便讓他做了這開路,也未必能搶占先機。」
「他雖然不是猛將,但之前那小校李馗,卻得了您兩次指導提示,現在實力突飛猛進,每次作戰都身先士卒。」
孫安雖然聽得暗爽,但心底里仍不放心。
李彥仙用兵素來多智,那趙桓能借楊長狐假虎威,他為什麼不能狐假虎威?
撒離喝剛剛在潞州兵敗,要是聽到晉王親率大軍打真定,這金將保不齊直接跑了。
不過。
孫安心裡這麼想,卻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用李馗擋箭。
「你說他呀?呵呵」
楊長沒理會其意,以為孫安擔心李馗立功,當即又安慰道:「我是指點了李馗,就是讓他模仿黑旋風,培養起來對付宋江,現在看來用不上了,他雖然作戰勇猛,但實力還是有限,而且我沒教馬術,一個步將能如何?」
「呃希望吧」
「對自己有點信心,你可是屠龍手孫安,不管現在還是以後,你都是攻河北主力,而且之後燕京的防務,我也打算交給你。」
「晉王」
孫安一個九尺男兒,聽到這番話差點哭了。
楊長見他聽了進去,又輕聲提醒道:「李彥仙是難得的良將,他在平定與你配合得很好,而河北比平定可大多了,你也需要一個副手輔助,明白嗎?」
「完全明白了,是末將狹隘了。」
孫安被說得自慚形穢,跟著還誠懇提議道:「李將軍確是一名將才,不如我給他當副手?」
「好了,到此為止!」
楊長厲聲止住話題,「自謙歸自謙,太過了可不行,我心裡有數,好好指揮行軍,我要求兵到當天,就得拿下城池。」
「是。」
井陘通道狹窄,三萬晉軍排起長龍通過。
李彥仙作為開路先鋒,確實有一定先手的優勢,並且他還被孫安說准了,真就打著楊長的旗號,大張旗鼓向真定城進發。
大軍出井陘當日,中途路過獲鹿縣休整,那守軍聞楊長之名,早早就棄城而逃。
獲鹿縣守將,是原遼國降將蕭恭。
當他把晉軍情報帶到真定,撒離喝一時不知怎麼辦。
他從雲中帶來兩萬人,真定府城牆高而且堅固,只要城中的糧草充足,擋住十萬大軍都沒問題。
要知道在三年前,斡離不與粘罕第二次攻宋,東西兩路金軍合攻真定,十幾萬金軍也打了半個月,當時城中宋軍也才兩萬。
撒離喝是阿骨打養子,兵法戰術都是跟阿骨打所學,勇武在金國也是佼佼者,按說比當年宋軍強多了,但偏偏楊長不是普通敵人。
他殺了銀術可、婁室、斡離不、斜也等人不說,聽說還遠赴上京砍了金國皇帝的頭顱。
面對這樣的對手,試問用什麼兵法?
受兀朮之請駐紮真定,本意是防住平定軍孫安與李彥仙,讓東路金軍能安心與宋軍交戰。
但現在,對手換了。
撒離喝糾結得直撓頭,蕭恭還站在帳中等消息。
就在這時,他麾下部將烏延胡里改,突然說了一句:「打了楊長的旗幟,就一定是楊長本人?就不會是冒充的?聽說漢人狡猾」
「嗯?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