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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天降野女人,二妃聯審『渣王』

  第372章 天降野女人,二妃聯審『渣王』

  聽到金人撤兵,眾人皆露出喜色。

  只有沒殺夠的阮小七,此時表現得有些失望,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喃喃說道:「怎麼就沒了呢?」

  「你這就醉了?今日酒管夠。」

  一旁的孫立沒聽懂弦外之音,主動抱起罈子為阮小七斟酒,還笑呵呵補了一句,「喝吧,多的是。」

  「我是說金軍沒了,今日剛剛過了把癮,就算知道皇帝死訊,也不用撒腿就跑嘛,十萬人就跟玩一樣.」

  「啊?你是說這?」

  孫立自嘲笑了笑,落座便拍著阮小七肩膀,感慨說道:「咱們跟著晉王幹大事,你還怕以後沒仗打?」

  

  「說得也是啊,哥哥所向披靡,要是每次都能跟著,那就好了。」阮小七說話之時,情不自禁看向楊長。

  這可讓他不好回答。

  努力培養手下兄弟,就是希望他們獨當一面,而不是每次都倚仗自己。

  不過阮小七作戰有韌勁,或許可以把秦明技能給他?武松斬殺的金將夾谷謝奴,也掉落一個力量屬性,則安排給一個潛力大的,屆時就多兩個五虎級猛將。

  武松見楊長沉思,當即站出來為兄弟幫腔,對阮小七打趣道:「你倒是想的美,三郎麾下這麼多兄弟,我從征的機會都少,你還想次次跟著?」

  「嘿嘿。」阮小七笑呵呵對曰:「哥哥帶誰不是帶?我聽話」

  「偏你乖巧?誰不聽話?」

  「是啊。」

  孫立此時也加入議題,一本正經對眾人發出感慨,「要不是此次戰鬥在潞州,我還沒機會隨晉王作戰,前兩次感受還沒那麼深刻,今日站在城上看了一場,晉王用兵如神堪比霸王,誰又不想隨他廝殺?」

  「孫總管你別搶啊」

  「我只是就事論事,並不奢望能次次從征,畢竟河東地域面積廣大,各州各關隘要有人守,不可能都跟著晉王,偶有機會上陣就不錯了。」

  「呵呵,孫總管言之有理。」

  楊長聞言欣然,當即給孫立肯定,並對眾人說道:「吳乞買被我斬殺,金國要內亂一陣子,我們要儘快收復河東,再爭取拿下河北各州,所以大家都有守土重任,肯定不可能次次隨我作戰。」

  「我全憑晉王安排。」

  孫立鏗鏘回應,阮小七則插話提醒:「哥哥要守疆拓土,也別忘了宋江啊,這廝有一次就有二次,金人雖然嚇跑了,他說不定不肯走,乾脆明日發兵風月關,先把這禍患擒住,省得將來掣肘。」


  「先不急。」

  「嗯?」

  楊長的回答讓眾人一愣,孫立見狀急忙提醒道:「風月關從南往北攻,幾乎沒有任何難度,而根據俘虜們交待,那裡此時守軍最多萬餘,以晉王的用兵能力,估計三五千人能輕鬆拿下。」

  「我知道。」

  「那」

  「我知道你們急,但是請別急。」

  此言一出,席上眾人皆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楊長想幹嘛。

  楊長沒想賣關子,旋即解釋道:「按照時間距離推算,聞先生他們應該到了澤州,離調兵遣將發動反攻,可能還需要幾天日子,咱們得幫著他們拖幾天,把宋江和吳用困在風月關,對收取懷、衛兩州有好處。」

  「嘶」

  「是這樣」

  「原來.」

  眾人恍然大悟。

  武松又問:「宋江用兵多年,更兼吳用多智,現在沒了金人幫忙,不敢獨自迎敵吧?再說風月關地形,他們能不清楚?應該不會有苦硬吃,如果也跟著逃跑,會不會對懷、衛州有影響?我們也要打出潞州麼?」

  「潞州外面是磁州,如果拿了磁州打相州,後背就暴露給金人,需要部署防禦兵力太多,我目前還不想東出」

  楊長搖頭給出解釋,並補充說道:「而懷、衛兩州情況就不一樣,南有黃河還與西朝廷轄區接壤,留下磁州、相州為我們屏障,屆時只需防範趙構一家,不需要再增撥兵馬錢糧,澤州駐軍外移就能守住。」

  「那宋江」

  「宋江有可能也要跑,但以我對他的了解,或許還會等上一等。」

  「啥意思?」

  阮小七也來了興趣。

  楊長答曰:「宋江此次功敗垂成,他的御營中軍主力盡喪,倘若我追出去抱頭鼠竄,試問他拿什麼向趙構交待?」

  「沒聽懂」

  「他要為失敗找補,說不定還會來求和,只要暫時穩住我們,宋江就能向朝廷交待,但如果穩不住,甚至奪取懷、衛、相,他想瞞也瞞不住。」

  「求和?他會嗎?也太不要臉了吧?」

  看到阮小七自言自語,席上眾人都詫異看著他,好像在說:那可是宋江,他能賣兄弟、能賣國,早就不要臉了。

  既然楊長心裡有數,眾人便沒有繼續勸說,想到第二天沒有戰事,便把桌上酒水恣意喝進肚皮。

  當夜,除了楊長夫婦飲酒不多,兼之兩人都是鍊氣境高手,以及酒量卓絕的武松沒醉,阮小七和孫立都喝趴下。


  散席之後,武松催促楊長、扈三娘休息,他來負責善後工作。

  想到危機已除,涉縣不太可能遭遇夜襲。

  楊長便與扈三娘回屋,這幾日兩人忙於軍務,都沒來得及好好溫存。

  這一夜乾柴遇烈火,燒得那木床枝丫亂顫,榻腳擺柳搖搖欲墜,與窗外夏蟲協奏半夜方休。

  次日清晨,扈三娘按時醒來。

  她本來想早起梳妝,然後再伺候男人洗漱。

  怎料剛剛坐起身,纖腰就被大手摟住一勾,再次倒在楊長枕邊。

  「啊」

  扈三娘下意識一聲驚呼,跟著就壓底聲音提醒:「大王,天亮了.」

  「我知道,再睡會。」

  「大王繼續睡便是,妾身還得盤頭梳妝.」

  「不要。」

  楊長像個孩童一般,死死摟住不放手。

  扈三娘滿臉無奈:「夏天亮得很快的,咱倆不能都賴在床上,昨夜兄弟們都喝醉了,要是有軍政要務需定奪,如之奈何?」

  「娘子放心,有二哥在。」

  「若有二哥拿不準的呢?主要咱們老夫老妻了,雙雙關門不出惹人笑.」

  「誰敢笑話?」

  楊長睜開雙眼,意味深長說道:「更別說老夫老妻,昨夜是誰說騎術不夠好,要徹夜練習的?」

  「討厭.」

  「好了,今日城中必然無事,陪我多睡會沒關係,記得白居易有句詩『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為夫已是堂堂晉王,晚起點咋啦?」

  「越說越沒正行,陪你睡懶覺沒問題,可別打歪主意。」

  扈三娘嘴裡雖這樣說,身體卻不由自主靠過去,此時雖然正值盛夏季節,肉貼竹蓆都烘得熱熱的,更何況肉貼肉雙重熱量?

  然而,楊長自從鍊氣五層之後,冷熱對身體已近沒影響。

  現在到了鍊氣七層,更能主動控制體溫上下,所以扈三娘貼近非但不燥,反而還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可她剛一貼近,楊長就用言語調戲,「娘子說的歪主意是啥?為夫的想法一直都很正,難不成你想試試歪的?」

  「啊?不說了」

  扈三娘想起一些事,頓時羞得滿臉緋紅。

  楊長先後娶了三房,一直實行輪班制度,偶爾出現特殊情況,也只是一夜跑兩房,從來沒試過睡大被。

  按說三女相處和諧,應該會滿足男人願望,但趙福金畢竟身份高貴,楊長從來連問都不敢問,便話主意打到扈三娘、仇瓊英身上。


  原以為扈三娘會溫順,同意只不過是順帶的事,只需說服仇瓊英就行了,怎料愛偷窺的仇瓊英滿口答應,反而傳統的扈三娘不允。

  這廝便托仇瓊英做工作,但至今還能讓他心愿得償。

  扈三娘躺回楊長身邊,只片刻功夫居然睡著了,直到敲門聲將她驚醒。

  篤篤篤.

  「弟妹,三郎睡醒沒有?」

  「啊?醒了。」

  扈三娘驚慌回應著,刷的一下就坐在榻上,隨即低聲埋怨道:「看嘛,都怪你」

  楊長笑了笑,向門外大聲問:「二哥,啥事?」

  「風月關有情況,需要你親自定奪」

  「知道了,馬上就來。」

  「不著急,不著急.」

  強大的感知如雷達,察覺武松邊說邊離去,楊長這才慵懶坐在榻邊。

  扈三娘此時身穿薄衫內襯,傲人身材看得人血脈噴張,沒盤起的頭髮如瀑布墜下,透過窗戶亮光美輪美奐。

  楊某人一時目不轉睛,還搖頭髮出感慨,「可惜不是晚上.」

  「正事來了,還不正經?」

  扈三娘顧不上自己,先把楊長扶起站定,邊為他更衣邊安慰,「大王出門半年,應該沒有亂來,看來是憋得難受,奴家晚上再伺候你,咱要在涉縣待多久?要不要把小妹喚來?」

  「啊?好」

  楊長一時真想歪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隨即擺手說道:「不至於,不至於」

  夏天衣服簡單,扈三娘很快替男人穿戴周正,然後就催促楊長出門去,自己則做到窗邊桌前,對著銅鏡開始梳妝打扮。

  扈三娘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忍不住喃喃自語:「傳聞男人喜新厭舊,大王似乎是個異類,應該是我騎術不錯,不過這臉蛋也耐看,去年突破那所謂鍊氣境,似乎能一直維持氣色,現在真要提小妹捏把汗,你雖然比我年輕些,但架不住歲月催人」

  楊長此次感知力超百步,所以他即便不在扈三娘身邊,也能感覺到屋內女人情緒。

  嗯?她心跳這麼快?

  難道是剛才撥撩的緣故?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子剛過三十就來了症狀?

  果然沒有耕壞的田,也幸好哥們實力夠強勁,否則早晚會被吸乾。

  這廝心裡活動豐富,卻面無表情來到前堂,然後看到楊雄的親兵,立刻猜到宋江沒走。

  「晉王,宋太尉說朝廷被金人脅迫,不得已讓他出兵攻打潞州,現在金人拍拍屁股走了,他還是不想與您為敵,希望能看在梁山聚義份上,大家化干戈為玉帛.」


  「這廝真有臉啊,他殺了我多少軍民?耗費咱們多少心力?現在輕飄飄幾句話,就讓我放過他?」

  「宋太尉說願意補償,請晉王提出要求出來,只要能辦到儘量辦到。」

  「是麼?」

  楊長看了武松一眼,幾乎沒做思考就給出條件。

  「那你回去告訴宋江,他這次入侵對我損失極大,兵馬錢糧耗費無數,還有幾萬死難的百姓,需要安頓他們的家眷,就先賠償二十萬斛米糧,再來二十萬兩白銀,五萬黃金就可以罷休。」

  「是,小人這就回去。」

  那親兵抱拳就要離去,卻被楊長揮手留了下來,「石秀看了楊雄的信沒?他沒說什麼時候來投?」

  「他當場就看了,至於何時來投,小人真不知道.」

  「哦?」

  楊長不意外這結果,跟著打趣追問:「他莫非為了富貴,不要結義兄弟了?現在人在風月關?」

  「沒有,哥哥奉宋太尉將令,幾日前回相州去了.」

  「知道了,你去罷。」

  「是。」

  楊雄親兵剛走出前堂,武松就湊上來小聲說道:「二十萬斛糧食或許能湊,但白銀和黃金數量太大了吧?趙構不可能給宋江籌錢。」

  「談判嘛,怎能暴露底線?」

  楊長淺淺一笑,解釋道:「我若要價太低,宋江反而會起疑,就這樣還有來回,反正是為掩護林教頭,正好和宋江多拉扯幾天。」

  「用計謀真複雜,我還是適合動手,幸好三郎回來了」

  「呵呵,慢慢習慣就好了,這幾天不會有戰事,讓兄弟們好好休整,同時給澤州傳遞情報。」

  「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

  武松應下走到門口,楊長突然快步追了上前,補充說道:「給陽曲也報個平安,順便問問平定軍情況,按說這邊的金軍退了,他們那邊也應止戈。」

  「行,我一併去安排。」

  五月底、六月初這幾日,楊長一直留在涉縣不進兵,每隔一日都與宋江拉扯,仿佛真為了補償願意求和。

  六月初三黃昏,楊長與扈三娘在涉縣撫恤軍民結束,回到縣衙就通過【鷹眼鴞目】,看到趙福金坐在前堂。

  「公主怎麼來了?」

  「哪裡?」

  「喏。」

  楊長指著前方話音剛落,扈三娘便先他一步跑了進去。

  片刻後,楊長緩緩走入廳堂,卻看到二女眼神奇怪。


  「兩位夫人,這是怎麼了?」

  「說說吧,大王這次到上京,找野女人沒有?」

  「什麼?」

  聽了扈三娘的盤問,楊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可能呢?我天天和魯大師在一起.」

  「人都被送到陽曲了,還挺著個大肚子。」

  「還大肚子?娘子休要打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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