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李逵之死(6k)
第137章 李逵之死(6k)
樊瑞憑空引雷,看得聞煥章為之側目,暗忖梁山有軍有將,還有能呼風喚雨之輩,高太尉敗得其實不冤。
幸好這群人有心歸順,倘若學江南方臘僭號裂土,對朝廷和百姓都將是災難。
上午宋江、吳用找俘虜們分批談話,依舊錶示心向朝廷願為國出力,希望眾人能在高俅事上有所隱瞞,當然話里話外也給了威脅。
怎麼辦?
宋江等人剛才的演戲,擺明是想保下這黑廝,可高太尉之死怎麼交待?
聞煥章雖然心懷國家,身份與那些節度使不同。
他之前是村中教習,屬於有名卻無官無權之輩,官場的好友皆不在要職,就怕回京隱瞞事實被清算,更怕牽連無辜親人,所以才執著要個說法。
此時看到李逵倒地,心說最好被雷劈死,這樣也算自己盡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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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聞煥章不知李逵防高,眼睜睜被樊瑞法術擊中,卻只是昏死過去。
李逵倒地不起,眾人皆不敢上前,唯宋江蹲下去探鼻息。
呼吸均勻,人還活著。
「樊先生,鐵牛已昏死過去,他身的邪祟」
「此五雷天罡正法,專克世間邪術妖法,是一清師父親自傳授,我功力不夠致使昏迷,但沒有什麼大礙,估計一個時辰就能甦醒。」
「那就好,那就好。」
宋江撫胸長舒一口氣,起身對聞煥章抱拳說道:「參謀剛才都看見了,並非小可要包庇李逵,實在是他行為古怪,現在被清除身上邪祟,說不定就能查清真相,要不您再多等一個時辰?」
「這好吧。」
聞煥章哪能不應,但趁機向宋江提了要求:「現在左右沒其它事,我想去看看太尉遺體,不知」
「沒問題。」
宋江沒有為難爽快答應,並囑咐呂方、郭盛同行保護(監視),又命人把李逵抬到後堂,留下一百零四人,在忠義堂內大眼瞪小眼。
虛著眼掃視堂內一干兄弟,宋江蹙著眉徐徐開口:「大家都是上應天星的兄弟,像剛才那樣自相殘殺,哥哥真的很心痛」
「李逵張嘴噴糞,哥哥能忍我不能忍。」
「侮辱我弟妹,武松沒直接打死,已經算他命大!」
「這黑廝闖了多少禍?若不是他元宵夜大鬧東京,說不定招安早成了。」
「要怪罪楊兄,洒家可不答應。」
楊長帶頭起身炸毛,又引得武松等人都來附和。
宋江心裡恨得牙痒痒,心說那黑廝罵的是我,你武松那麼激動作甚?
我和你也是結義兄弟,憑什麼跟楊長更親?朱仝不是自詡義薄雲天嗎?與李逵的陳年舊怨記到現在,能不能不要落井下石?還有大和尚魯智深,你剛才是在威脅我?
宋江不爽情緒堆積成山,面上還得陪著笑臉說軟話。
「你看,又急。」
「哥哥又沒責怪你們?元宵節帶他進京,也是我沒考慮全面。」
「都別激動先坐下,我要說重要的事情。」
宋江連續『輸出』穩住情緒,看到楊長等人陸續坐下,這才繼續說道:「現在梁山遇上大危機,不排除有奸人暗中搞破壞,等會李逵甦醒自見分曉.」
「哥哥。」
見宋江又往雷點上引,吳用慌忙出言截住話,提醒道:「我覺得應該是中了邪,畢竟李逵也不是第一次了,咱們還是想想如何破局。」
「如何破局?讓自己兄弟去填命?我宋江不會做這事!」
「沒說讓李逵填命,咱們可以群策群力,想個好辦法」
吳用話到一半突然來了靈感,但卻覺得不好當眾說出來,於是對宋江說道:「哥哥,此事成敗全在聞參謀他們,不如讓盧員外留下主持,讓大家想辦法化解危機,我們得跟過去看著,以免出現其它差池。」
「言之有理。」
宋江離開之前,不忘給花榮等人使眼色,意思是替自己看著。
兩人剛走出忠義堂,吳用就靠近小聲說道:「哥哥,昔日我們請來天書,可不可以故技重施?」
「什麼意思?」
「高俅官聲並不好,假託神明附身李逵替國除奸?這樣既保全了李逵,又能堵住聞煥章等人的嘴.」
「再做一次羅天大醮?」
宋江被吳用一點就明白,畢竟兩人不是第一次裝神弄鬼,但很快又蹙起眉頭表示擔憂,「那黑廝得罪了一清先生,只怕先生不願意主持法會,再說這種事籌備時間很長,我就怕.」
「不需要做羅天大醮,一清先生請不動有樊瑞,剛才聞參謀被樊瑞法術震住,只需借他之口說出『真相』,這件事未必不能成,我觀李逵與樊瑞有交情,他應該願意幫這個忙,只不過」
「不過什麼?這時候別賣關子!」
吳用話末戛然而止,宋江聽個半拉心裡著急。
「扈三娘、朱仝與李逵有隙,必然抓住此事不會放過,所以哥哥要安撫好他們,特別是那帶頭的楊長,此人號召力實在太強.」
「說不定就是楊長搞的鬼,等會李逵醒了我會好好問問,要是與他有半點關係,我一定會清除這顆毒瘤!」
「哥哥別衝動,招安大事要緊,雖說武松昨晚很可疑,但給李逵送酒那人,才是後面真正的黑手,萬一真是一清先生怎麼辦?而且剛才楊長帶頭打人,即便李逵反口指認是他,大家都未必會相信,另外也不能排除燕青,畢竟盧員外這二寨主,說話並不那麼管用.」
「哎呀頭疼」
宋江一巴掌拍著額頭,越分析越覺得這事複雜,可自己是這梁山之主,偏偏還要裝下一切。
他停下想了一會,即對吳用說道:「聞參謀就交給軍師,我還是回去安撫楊長、朱仝,決不允許自相殘殺!」
「小可先去安撫聞參謀,等哥哥把楊長、朱仝安撫好,和樊瑞那邊說好之後,再談鬼神附體之事。」
「有勞軍師。」
宋江半路與吳用分道揚鑣,回到忠義堂立刻用藉口解散眾人,只把盧俊義、關勝、林沖、花榮、呼延灼、朱仝、楊長、戴宗、雷橫、燕青留下開小會。
楊長一看這陣仗,應該是針對自己與朱仝,還是想保住李逵性命,但哥們能讓你如願?
眾人沉默良久,宋江捋須悠悠說道:「人多心雜未必管用,人少反而思想更明澈,我剛才思得一解危之計,大夥幫忙一起參詳.」
「感覺可行!」
「這辦法挺好的。」
戴宗、花榮一前一後出言支持,余者要麼顧盼左右、要麼低頭不語。
宋江見狀蹙起眉頭,用道德綁架口吻對朱仝說道:「朱兄,你素來義氣深厚,應該也不想看到李逵冤死,覺得我這個辦法如何?」
「這」
朱仝被懟得不好回答,便偷偷瞄向楊長的位置,宋江如法炮製對楊長提問。
「三郎也說說想法,你一直以心地善良見稱,雖然李逵之前出言不遜,但畢竟是歃血為盟的兄弟,咱不要揪著小錯誤不放,大家能包容儘量包容.」
「小弟沒意見。」
楊長雙手一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跟著又補充道:「神明附體過於玄乎,聞煥章親眼看了法術或許能信,但那些節度使未必肯信,遑論東京的高官權貴們,小弟擔心事後弄巧成拙,讓朝廷說咱們有意敷衍.」
「嘶」
宋江倒吸一口涼氣,剛才他還覺得是好計,現在一想確實兒戲了,於是蹙眉反問:「三郎說得不無道理,伱頭腦活泛、思維敏捷,那就替我們出個主意,可別說想不到.」
「這個嘛。」
楊長看了宋江一眼,坐直身體捏著下巴回道:「如果哥哥不求招安,怎麼處置都沒問題,但如果還想謀求招安,這件事最好慎重些,拋開弄死高俅不說,上次陳宗善來梁山傳詔,那黑廝說了大不敬的話,官家不記也有高俅的同黨記仇,總之要哥哥自己拿主意」
話音剛落,鴉雀無聲。
雖沒明說,其意已達。
朱仝對著楊長捋髯點頭,心說還得是你出馬才行,宋公明一門心思想招安,大概率是要犧牲李逵的,哥哥終於能出了這口惡氣。
看到幫場子的關勝、呼延灼等人沉默,宋江就知道楊長剛才的話說到他們心裡,卻沒想到這廝嘴比武功還厲害,簡直是殺人不見血。
「你們先散了吧,容我好好想一想.」
「是」
「對了,三郎留一下。」
盧俊義想帶燕青下去責問,卻看見花榮、戴宗、朱仝等人守在門口,他們顯然有各自關心的人。
而宋江則把楊長帶入後堂,指著還沒甦醒的李逵嘆道:「三郎給哥哥出了難題,你知道我為眾兄弟謀前途,學方臘造反只會萬劫不復,眼下除了招安別無正途,但如果犧牲他為天子表忠心,又擔心下來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還會傷了兄弟情.」
「不是小弟出難題,而是難題一直存在,哥哥是水泊之主,自然要你拿主意。」楊長看著酣睡的李逵不苟言笑,心說你還真是黑三郎的真愛,到現在還想力保下來。
「我就擔心空費力氣。」
「哥哥若能下決心,小弟有計讓你遂願。」
「當真?快說來聽聽。」
宋江原本恨透了楊長,但這時又心中歡騰激動。
「朝廷已經兩次招安,哥哥可知為何屢屢失敗?」
「奸臣弄權?」
「此其一也,還有兩個重要原因,一是天子為人蒙蔽,二是沒人替咱們說話,想要成事必須上下其手。」
看到楊長說得鄭重,宋江馬上被勾起興趣。
「說明白些!」
「哥哥見過李師師,可再走這門路上達天聽,官家知實情必然垂憐,但官家不可能自己辦事,所以還需一大臣配合,這就得花費金銀做人情.」
「這」
宋江想起上次差點能見天子,心裡也認可楊長給出的建議,至於幫忙配合的朝中大臣,第一時間想到了宿元景。
「謀是好謀,但鐵牛是我兄弟.」
「林教頭昔日上山入伙,王倫還要他拿投名狀呢,哥哥今日要入伙朝廷,難道就不需要納投名狀?」
「可高俅同黨要是使壞,鐵牛不就枉送性命」
「哥哥多慮了,高俅其實沒那麼重要,正所謂人走茶涼,他能與奸臣結黨,是因其太尉身份,現在人不但沒了,還空出太尉官職,只要哥哥能上達天聽,誰還會為死人找麻煩?」
楊長一步步解開疑惑,聽得宋江內心如江河洶湧澎拜。
宋江被楊長說動心的同時,也震撼此人明明如此年輕,明明只做過弓手、牢子小差役,為何有如此深刻的見解?
此子太恐怖,以後得嚴防。
宋江說自己還要考慮,打發楊長走後一直坐在後堂,就像看兒子一樣看著李逵。
黑廝雖然魯莽,卻為自己坐穩梁山之主,立下了汗馬功勞。
有缺點的心腹,好拿捏、才更放心,像楊長、武松等聰明人,反而極難馴服和控制,不小心就會如今日一般,當眾抽自己的底火。
不到一個時辰,李逵果然醒來。
剛睜眼,就見宋江直勾勾盯著自己,而後堂再沒有其他人在。
「你這,嘶.」
李逵剛說幾個字,就捂著腦袋錶情痛苦,「俺這腦袋,怎麼不得勁兒」
「不得勁兒?認得出我是誰麼?」
見宋江一本正經,李逵把腦袋猛點,憨憨說道:「哥哥說哪裡話?俺忘了爹娘也忘不了哥哥,對了,俺剛才做了個怪夢,夢到自己好像闖了大禍,還與楊長等人動了手.」
「那不是夢。」
李逵講得滔滔不絕,但被宋江揮手直接打斷,蹙眉問道:「現在這裡沒外人,你再仔細回憶一下,昨夜送酒的究竟是誰?」
「一清先生啊,俺不會認錯」
「好了。」
宋江一臉失望,旋即搖著頭站了起來,居高臨下說道:「此番你闖下大禍,哥哥還在設法挽救,委屈兄弟繼續監押,別再給我惹事了」
「那不是夢啊?俺聽哥哥安排。」
楊長與宋江分別後,一直在關注李逵動向,他原以為宋江會為招安,當著聞煥章等人處決。
可是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都沒忠義堂的消息。
直到當天太陽落山,也沒人通知再審李逵。
看到楊長在家來回踱步,扈三娘輕聲安慰道:「那黑廝是宋江愛將,未必就能被捨棄,亦或者還在考慮?」
「這種事夜長夢多,宋江不會不懂這道理」
「奴家知道官人想替我報仇,但主動權畢竟在宋江手裡,咱們說破天強求不來。」
「在招安面前,我不相信宋」
楊長正自言自語,朱仝突然急匆匆推開房門,面色凝重說道:「宋江帶李逵下山去了,說是讓他暫時離開梁山避風頭.」
「什麼?」
朱仝剛進屋坐下,楊長還沒來及詢問細節,武鬆緊隨其後找上門。
「三郎,聞煥章、徐京等人正在集結,吳用還讓人準備了馬匹,似乎要送他們下山?」
「李逵都跑了,能放他們離開?」
「不知道啊。」
武松、朱仝一番交流,都齊刷刷看向楊長。
楊長揉了揉額頭,一時也想不到哪裡有問題,於是一拍案幾起身,鏗鏘說道:「待在家中猜度沒意義,我得親自下山一趟,娘子,速速替我備馬。」
「好。」
扈三娘前腳剛離開,武松、朱仝都表示出擔憂。
「三郎,這合適嗎?」
「對啊,別做過頭影響自己。」
「沒關係,我心裡有數。」
楊長不由分說出了門,之後騎著照夜玉獅子追下山去,最終打馬行至斷金亭,看到宋江陪著李逵往西南方向走去,並沒去東南位置的金沙灘碼頭。
黑三郎搞什麼?
如果真送李逵離開,應該走金沙灘或者鴨嘴灘,現在方向是張家兄弟水寨。
難道
楊長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催動照夜玉獅子遠遠跟著。
稍後來到水寨門口,西邊的太陽已落下地平線,楊長揚言自己來找宋江,寨中嘍囉非但沒阻攔還給他指路。
楊長根據嘍囉指引,輾轉來到水寨邊泊船區域,看到水裡的一條小船上,宋江連續向李逵端酒,就好像生死離別一般。
毒酒?
黑廝明知還喝?
可為何來這裡下毒?
難道真是送行酒?
就在楊長詫異之際,李逵剛喝下第三碗,就身體一軟倒在船上。
撿屍閃光呢?
天罡地煞都沒掉落?
楊長不由分說跑上前去,與下船的宋江四目相對,而在解錨的張順不知所措。
「三郎?你怎麼來了?」
「哥哥你這是」
宋江示意張順先別動,主動走到楊長身前也不抬頭,壓低聲音問道:「還道你覺得無所謂,看來一切都是表象,既然你追到了這裡,就再給我一句實話,犧牲李逵能得招安?」
「他死了?」
楊長一臉狐疑指向小船。
「我再問一句,是不是犧牲李逵一人,就能確保招安?」
「至少希望很大。」
「我要萬無一失,這件事是你出的主意,所以你就得負責到底,反正你生得一表人才,李師師必欣然相助。」
「那」
「剛才的餞行酒,裡面加了蒙汗藥,等會送到湖心溺斃,也許會少些痛苦」
宋江言罷一揮手,張順推船離岸便走。
楊長見狀驚呼:「等一等!」
「你什麼意思?」宋江蹙眉盯著楊長,沉聲提醒:「現在反悔?想耍弄我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不反悔,只是把李逵推入湖中溺斃,如何向聞參謀他們交待?」
見楊長杞人憂天,宋江撇嘴輕蔑一笑,答道:「這不是有張順嗎?他會把屍體帶回來,我們在此等著就好,聞參謀他們稍後會來驗看。」
楊長覬覦李逵的掉落,自然不願意在此乾等,他很擔心錯過了撿屍時間。
「馬上就天黑了,我跟著幫忙可以吧?」
「嗯?你還不放心?也罷.」
宋江把手一揚,示意楊長跟船同行,心說你想跟著最好,這可是兇犯與同謀,看以後不拿捏你。
不多時,張順操船帶著楊長,把李逵往湖心搖去。
今年雖是暖冬,但夜裡湖風拂面,如刀割臉頰。
張順只顧搖櫓,途中沒說一句話,直到把船搖至湖中央,停船給李逵綁石頭,楊長才忍不住追問:「張兄為何應下此事?說出去可不光彩啊」
「哥哥有將令,我豈能不從?當初在潯陽江初遇,這黑廝就差點餵魚,不想還是水鬼結局」
「哥哥既有心處死,大可不必這麼遠投湖,這附近黑燈瞎火的,等會如何撈取」
「哥哥對外宣稱,要送黑廝出去避禍,以楊兄的聰慧才智,哪能想不通這關節?至於等會捕撈屍首,不是有小弟在麼.」
張順說完嘆了口氣,遂將綁好石頭的李逵推下船。
只聽見噗通一聲響,水花濺了不少在楊長身上,他舉起火把往船邊看去,只見不停有氣泡往上冒。
這下總能死了吧?
李逵在楊長印象里,一直是個BUG存在,自己偷襲沒成功不說,這黑廝在外作戰不披甲,受傷最重即手臂中箭,大多時候連小傷都沒。
湖心位置水很深,楊長不知屍體閃光,能否穿透至水面,所以剛入水沒多久,就催促張順下去撈屍。
「不急,那黑廝體健,再等一會。」
「好吧。」
楊長嘴上這麼說,心裡可那是真著急,他還等著摸屍開獎呢。
大約接近半個時辰,楊長再次催促張順下水,這次他也覺得李逵已死透,脫了上衣就如魚躍縱身跳入湖中。
沒了同伴說話,楊長獨坐孤舟望夜空,寂靜得讓人後怕。
他突然覺得剛才很衝動,若宋江給張順下了密令,等會把自己拖到水中去,只怕一身屬性全用不上。
張順在水底能伏七日七夜,只會狗刨的楊長哪有半點勝算?要是自己步了李逵的後塵,這幾年不就白撿了?
大意了!
楊長想到此處,瞬間變得坐立不安,拿著火把不停探看。
還好宋江不知楊長要來,張順也對楊長沒敢生出歹心,下水找到李逵就馱著往上浮。
楊長焦急等了好一會,當看到湖底閃光往上移動,他懸起的心才落了下去。
嘩一聲響,張順冒頭浮出水面,順勢將李逵屍身推出。
「楊兄,快幫我一把。」
「沒問題。」
楊長抓住李逵往船里一提,識海立刻傳來他心心念念的提示。
【獲得鐵壁,使用之後能提升防禦耐力,請選擇使用或丟棄。】
臥槽,果然有好貨。
楊長使用意念剛起,識海馬上傳來一條提示。
【註:鐵壁與抑藥體屬性雷同,使用之後將替換原屬性。】
替換,使用,麻溜的!
剎那間,一團熱量從眉心擴散,瞬間覆蓋楊長全身各處,感覺非常奇妙。
「走吧,還得劃回去。」
「哦好.」
聽到張順的提醒,楊長才發現屍身閃光沒了,天殺星李逵竟只一條掉落。
楊長本來很失望,卻在查詢屬性面板後猛咽口水,有時真不是越多越好。
姓名:楊長
修為:凡人
命格:撿屍者
擁有屬性:一虎之力、以一持萬、首領、飛將、鐵壁(血肉之軀,如鋼似鐵,耐力卓絕,降低80%物理傷害)
擁有技能:廚師好手、獵人高手、障眼法高手、騎術大師、農夫大師、拳腳精通、刀劍大成、槍棒超凡、相撲小成(熟練掌握相撲技巧,已有一定個人理解)
擁有絕技:蜈蚣步、流星碎、洞察之眼、鎮氣囚力、亂舞、倒掛金鉤(腿法絕技,後背如生眼,踹外物遠程攻擊,可大幅增加命中)
看到【鐵壁】釋義,楊長差點淚流滿面,不但替換掉了坑爹的【抑藥體】,還拿到防高血厚的新屬性,難怪李逵那麼耐打。
至於新絕技【倒掛金鉤】,很明顯是個足球技能,楊長感嘆雞肋的同時,尋思只能改良用腿放暗器,但衝鋒陷陣大概率用不上。
總之沒有白白算計李逵,這黑廝唯一的掉落真的很贊,楊長要不是此時身在船上,他都認為自己無敵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