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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魔尊與魔主的交易

  第255章 魔尊與魔主的交易

  玄塵子成為了過去式,只是可憐那個叫做鳳羽的年輕修士……莫名其妙的師父就沒了,他對自己的未來著實很迷茫。

  趙以孚見他這樣只是問了一句:「你要隨我們去劍仙盟嗎?還是自己行走天下?」

  鳳羽猶豫了一下,忽然抱拳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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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也挺驕傲的,不想和這個『害死』自己師父的人走。

  趙以孚也不在意,他只覺得自己將這份因果給最小化處理了,就很愉快。

  他能不知道這是個坑嗎?

  好在他有從坑裡跳出來的辦法。

  趙以孚又看向花蕊蕊道:「此間事了,你行離去便是。」

  可是花蕊蕊聞言卻堅定地搖搖頭道:「不,妾身想要追隨仙長,請仙長收留。」

  趙以孚淡淡道:「我收留你有何用處?」

  花蕊蕊輕輕咬了下嘴唇道:「妾身只會粗淺家務,除此之外別無所長了。」

  趙以孚道:「既然如此,何不認真修行,用自己的心意感受這個世界,然後一路走下去呢?」

  花蕊蕊猶豫地看了看趙以孚,又怯怯地看了看李文清,然後說:「可是,那好難,妾身怕。」

  畏難,不想努力,想躺平。

  這些想法如此清晰地寫在了花蕊蕊的臉上,讓趙以孚感到一陣無奈。

  他一聲長嘆:「就不該給你那麼多期待。」

  花蕊蕊歉然道:「對不起。」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李文清見狀適時出言:「君信賢弟,我看這花妖離開了人就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了,不如你就將她帶在身邊吧,如若不然恐怕她活不了太久。」

  趙以孚聽了也是為難地點點頭,覺得好像只能將她帶在身邊了。

  可是猛然他覺得很奇怪,為何這花妖身上似乎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能令他忍不住要多為其考慮一些事情。

  或者說是思考的時候忍不住就會更偏向一些她本身的意願……

  這很神奇,同時也很詭異。

  偶爾一次也就算了,可是趙以孚發現自從遇到這花妖以後就一直如此,他就不由得警惕起來了。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拒絕這花妖,而是多問了一嘴:

  「你這會修行嗎?」

  他要試探,這花妖究竟是自己成靈還是被人點化。


  至於說是否會說謊?

  這點他倒是不擔心,因為先前蟠龍金箍已經試驗過了,她本身腦袋空空不是個會藏心思的人。

  花蕊蕊茫然了一下,道:「修行……發呆嗎?」

  趙以孚:……

  很好,這種回答真適合腦袋空空的花妖。

  李文清見狀莞爾道:「草木精靈便是如此的,它們更喜歡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彈,也不喜歡去想一些複雜的事情,天地元氣便自然匯聚……這便是它們的修行狀態。」

  趙以孚長嘆一聲道:「也罷,那便如此了。」

  李文清見狀心中暗暗一喜,覺得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那玄塵子沒辦法給趙以孚造成因果困擾,但這花妖卻是意外之喜。

  毫無疑問,這花妖本身的存在也是某個幕後之人的算計。

  然而趙以孚的做事往往出乎人意料。

  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了方才花蕊蕊翻起來的一些泥土,然後隨手一抄就捧起了一大塊堆在了面前。

  而後順手就舒展手臂捏住了花蕊蕊的脖子……

  花蕊蕊被趙以孚如同拔小蔥一樣給捏著脖子拎了起來然後又一下插入了那個土堆里……

  花蕊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李文清同樣茫然,他不明白趙以孚這是在做什麼。

  趙以孚卻是一臉無語地說:「你不變回原形嗎?」

  花蕊蕊傻乎乎地應了一聲:「哦。」

  說著身體舒展,原本的少女模樣就在一陣幻化中變成了一朵插在了土裡的鮮花。

  這是一朵白中透著點胭脂色的牡丹,給人種純潔又嬌媚,艷而不俗的感覺。

  這花朵搖擺了一下枝丫,忽然出聲問:「上仙,這樣就可以了嗎?」

  趙以孚頷首道:「對,既然你喜歡安靜地發呆,那這樣就可以了。」

  說著將之連同下面的泥土一起抄起,然後一把塞入了自己的衣袖裡。

  這謎之操作讓李文清都看不懂了,他問:「賢弟,你這是……」

  趙以孚道:「我怎麼了?」

  李文清道:「那花妖不美嗎?」

  趙以孚道:「挺美的。」

  李文清問:「那你為何不讓她化作人形帶在身邊?」

  趙以孚一臉苦惱地說:「不行啊,我不能破壞規矩。」

  李文清不解,他問:「難道是劍仙盟的規矩?」


  趙以孚道:「不,是我自己的規矩。」

  李文清:???

  他忽然就覺得趙以孚很彆扭,這人彆扭的他一下子都看不懂了。

  他忽然有些慌,因為這花蕊蕊可是另一個計劃的重要一環,原本覺得讓趙以孚帶入劍仙盟甚至送入純陽宮也很不錯,但是現在被趙以孚這般要求恢復原形帶在身邊……總覺得會出變故。

  但不管怎麼樣,這花蕊蕊也進了劍仙盟,總算是件好事,算是額外完成了一個任務吧。

  李文清一想覺得這樣也行,就乾脆和趙以孚一起駕雲往劍仙盟的方向而去了。

  ……

  駕雲時,李文清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扭頭看向趙以孚問:「君信賢弟,你這雲好像飛得有些顛簸?」

  趙以孚赧然道:「之前出門雖然要了駕雲的秘法,但一時事多沒來得及習練,這不還得從頭開始。」

  李文清有些無言,他和趙以孚成為摯友也不只是表面關係,是真的很了解這個人了。

  趙以孚與李文清相處時從來不會掩藏內心,完全是一副真心以對的樣子,也唯有如此才能讓李文清的心裡也留下他的影子。

  他說:「你這是純懶的吧?」

  趙以孚說:「這是放鬆自己,怎麼能說懶呢?」

  「再者說,這駕雲術不是也挺簡單的嗎?」

  說著他果然開始穩定下來了,駕雲的速度也有所提升,一些法術施展時遇到的問題也隨之通遂。

  他得意地一笑道:「我就說嘛,駕雲很簡單的。雲本就是水汽組成,我的水遁術那麼好沒理由玩不轉啊。」

  李文清見他如此也是莞爾,和趙以孚在一起他總是能不知不覺中忘記憂愁。

  隨後兩人居然童心起,在天上飈起了雲來。

  一路從天界南飈到了天界東,然後回到了萬仞峰林。

  到了地方,趙以孚就安排李文清的入盟事宜。

  不過這哪裡需要他來安排?

  李文清這種仙人級別的高手來劍仙盟肯定是要認真對待的,故而從上到下大家都很熱心。

  而在特意的要求下,李文清的院子放在了趙以孚院子的隔壁。

  李文清沒有先去自己的住處,而是先來到趙以孚這裡看了眼道:「你這裡不像是住人的樣子。」

  趙以孚點點頭道:「可能是因為以前給我打理生活的家人不在了,我自己有些不會捯飭了吧。」

  這個時候,他還真是有些想念吳忠了,也不知吳忠在地府當差做得如何了?


  李文清聞言忽然神色一動,暗有所指地說:「不收拾也好,這裡其實侷促得很,只能算是個臨時落腳的地方。」

  趙以孚聞言大感認同,他說:「沒錯,或許我在天界尋個落腳地建個洞府才是最佳。」

  李文清還要說什麼,外頭就傳來了梁中直的聲音:「君信,你準備搬去哪裡?」

  趙以孚立刻開門,看到梁中直頗為歡快地說:「師父,弟子是準備在天界地面上自立洞府,那時逍遙自在豈不妙哉?」

  李文清暗暗打量著趙以孚所言『無劫飛升』的師父,心說這種要求應該不會被答應吧。

  然而梁中直卻哈哈一笑道:「好啊,你若要去便自去……對了,有目標了沒有,需要為師幫你推薦幾個好去處嗎?」

  那一副模樣,簡直就是迫不及待想要讓趙以孚趕緊滾蛋別回來了的樣子。

  李文清無語了一下,他已經發現了,這趙以孚身上發生的事情總是不正常的。

  他不由得問:「只是,若是純陽宮中有任務派下而君信不在,豈不是要遭?」

  梁中直問:「這位道友是……」

  趙以孚連忙介紹道:「師父,這是我摯友李文清李允正,今日帶他來此特意引薦入劍仙盟。」

  梁中直聞言立刻慈祥地笑道:「原來是允正,君信剛上界就能交到好友,真是他的幸事。」

  李文清有些含蓄地笑了下。

  梁中直又說:「純陽宮能有什麼大事?這劍仙盟對於純陽宮的意義就是把握天界各處的動向,有我在這劍仙盟看著,君信自可隨處玩耍。」

  他迫切地希望趙以孚能夠野在外面別回來了,因為這徒弟雖然孝心,但給他這個當師父的壓力太大了一些。

  李文清卻不懂,他問:「可若是君信賢弟不在梁師叔身邊,若梁師叔有事豈不是就要耽擱了?」

  梁中直道:「我能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做?他不給我找麻煩就不錯啦!」

  「這小子,整天給我找麻煩讓我背鍋擦屁股……對了,說起這個,你可別在外面闖了禍跑回來啊,為師現在修為也沒比你強,扛不住了。」

  趙以孚一臉訕笑地說:「師父教訓的是……」

  李文清卻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哪有這樣的師徒相處的?

  在他的認知里,師父給弟子傳承,弟子則要為師父效勞處理諸多事務。

  哪像趙以孚和梁中直,這是師徒?就好像凡間父子一般……是的,就像是父子。

  這種感覺深深地觸動了李文清。


  他踏上這條路最初的動力或許就是對這份父子感情的執著以及恨意,可是現在……

  他的內心被一股巨力狠狠衝撞了一下……雖然沒有動搖什麼,但對於他來說卻是一種震撼。

  趙以孚說:「師父你就別操心了,我大概就會在這天界之東找個山明水秀處建立洞府。到時候請師父來吃飯。」

  梁中直好笑地說:「你那手藝,沒有老吳在你能做的了什麼?」

  趙以孚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他嚴肅地說:「師父,你就看好吧,我的廚藝已經今非昔比了!」

  他覺得自己在天獄那些年,絕對已經鍛鍊出了出色的廚藝,一定會讓師父體驗到什麼叫做『天獄菜系』。

  梁中直笑著說:「若是你要請為師吃飯,現在也可以。」

  李文清笑著說:「我也很期待。」

  趙以孚則是看了看左右,想想要一個人處理那麼多的東西又覺得怕,只能說:「這裡不方便,施展不開,等我立了自己的洞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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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中直和李文清都笑了起來,只覺得趙以孚這般樣子可太有趣了。

  就這麼的,李文清開始了他在劍仙盟中的生活。

  說實在的,他對這劍仙盟的生活還挺滿意,每日裡與趙以孚聊修行聊人生也聊天界,只覺得自己諸多理念與趙以孚都能契合,實在是知音一般。

  而梁中直也的確是個非常和藹可親的老師,無論趙以孚請教什麼問題他都會竭盡所能地去解答,就算是一時半會兒答不上來他也會明說了之後去努力鑽研……這副被弟子倒逼著認真上進的樣子,讓人看的著實心疼。

  慢慢的,李文清的內心生出了艷羨的情緒,他開始羨慕趙以孚能夠有這樣的師父、這樣的人生了。

  這一夜,他猛然驚醒。

  他是要做大事的人,來劍仙盟是有任務在身的,怎的在趙以孚身邊就漸漸地失去了鬥志反倒甘於這樣平淡的人生了?

  不對,不對勁。

  他驚出了一身冷汗,一夜難安寢。

  第二天一早,他就與趙以孚簡單說了一聲,就去接了個外出的任務。

  然後匆匆離開劍閣來到了萬仞峰林的另一端的某座山峰之下。

  這裡又有一個地穴,而這地穴十分漫長,隱約可聞地下暗流汩汩之聲。

  他選定地方,忽然劃開自己的手掌甩出鮮血撒在周圍岩石上,快速繪成一個陣法圖案。

  沒過多久,一陣魔氣就在這鮮血繪製的陣圖中翻滾起來。


  隨後那流水汩汩之聲化作了一個魔尊的輕吟。

  「何事?」

  李文清神色凝重地說:「那趙以孚不對勁,我在他身邊竟然慢慢被他影響了意志,這……這裡面恐怕有問題!」

  他心中暗暗慚愧,但是他明白這是自己必須要面對的問題……只是,有些對不起他的摯友。

  那魔尊淡淡地說:「這不怪你,他是有些特殊。」

  李文清驚訝,他沒想到自己師尊竟然會這麼說。

  要知道他此時過來其實有不少是『惡人先告狀』的成分,他只是不想等到這魔尊發現了他的開小差再來追究,那樣他只會更難受。

  從這裡就看得出,這李文清是個頭腦清醒且十分冷靜的人。

  而那未知魔尊此時已經解釋道:「我多次以你為錨點嘗試引天魔對那小子動手,結果那小子滑不留手仿佛一點都沒受影響,便親自去問了下波旬。」

  「沒想到,波旬也早就關注這個小子了,並且祂曾一念之差將這小子踢出了魔國,此時悔之晚矣。」

  魔國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能夠以自身力量脫離魔國者,是為超脫。

  而趙以孚雖然不是以自己力量離開的,但離開之後若非自己回來,否則就算是魔羅也無法再將他強拽回去。

  李文清聽了一愣一愣的,他倒是不意外自己這個師尊能夠與魔羅波旬有交情,而是意外於趙以孚的特殊性。

  他忍不住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魔尊道:「此事魔羅諱莫如深,但我覺得你既然在那小子身邊可以試圖讓他說出真相來,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會是個很重要的參考。」

  「還有,因為我說了你在那小子身邊,波旬因此與我做了個交易。」

  李文清問:「弟子該怎麼做?」

  魔尊道:「你想辦法讓那小子的心靈重新回到魔國的陰影之中,交易就成了。」

  李文清問:「這……弟子不知……」

  魔尊道:「你不必知道太多,當時機來時順水推舟即可。」

  李文清心情複雜地頷首。

  ……

  平靜的生活就這麼過去了,變化隨之而來。

  東天界本是一處清淨地,雖然偶有妖魔出現但也很快會被斬殺或者驅逐。

  但是這一次情況不同了,來自北天界的一支妖族忽然間殺入東天界,並且化整為零四處流竄不斷廝殺作亂,一下子讓原本平靜祥和的東天界變得動盪不安。


  這等變化還沒到調動天兵的時候,但文衡祖師的伏魔司理當出動。

  可是就在此時,西天界也有一股妖魔勢力作祟,四處為禍惹得天怒人怨。

  伏魔司不得不先緊著西天界。

  因為伏魔大帝與伏魔司都屬於天庭西方,駐地也在西天門附近,故而西天界算是伏魔司的基本盤,其中許多兵將也都是西天界的人。

  這下伏魔司被牽絆在了西天界,那麼東天界的亂局就只能由劍仙盟以及純陽宮來應對了。

  尤其是這仿佛觸動了什麼這天界的開關一樣,天界中的凡人勢力也不甘示弱開始鬧騰起來,上萬年也未出現的戰爭居然也打響。

  原本以城邦形式分散在天界各地的人族開始在不同城邦之間交戰……這很奇怪,並不像是在爭奪生存空間,反倒只是在進行在天界毫無意義的財富掠奪。

  一時間這天界可謂是殺得烏煙瘴氣,天庭上也是對此措手不及。

  這真的很奇怪,一下子生出的兵災顯得毫無道理。

  好像原本平靜祥和的世界一下子就進入了亂世一樣……

  而偏偏,這天界少有爭端,這裡的百姓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亂世。

  一份份情報從四面八方傳遞到了劍仙盟這裡,讓人目不暇接。

  各地都有妖魔作祟的情況發生,一時間劍仙盟中人人心情沉重,畢竟誰沒些親朋好友在外面?

  這時一陽劍君召集大家『開大會』了。

  「此等情形,如之奈何?」

  他將問題拋給了眾人。

  眾人在下面議論紛紛,卻沒有爭相發言的情況發生,大家只是討論卻沒人願意提意見。

  李文清見狀暗暗嘆息,趙以孚則在旁邊輕聲道:「允正兄可是心有定計?」

  李文清看了他一眼道:「我就不信君信你沒有想法,這等局面也唯有讓我盟中劍修下山去,分別駐紮在各地來穩固局面。」

  「等撐過這最混亂的時期,劍閣這裡再抽調優勢力量一點點地清除地方上的隱患。」

  趙以孚頷首道:「的確是不難,但卻十分繁瑣,並且費力不討好。」

  所以沒人願意出言。

  或者說其實並不需要任何人發言,因為下一刻一陽劍君看眾人沒有更好的辦法,就直接宣布了類似的方案。

  非但是三十六天罡劍使全部外派,九大劍閣長老也被派了出去。

  當然趙以孚和李文清也在其中,只不過他們因為修為足夠的關係並沒有被分配在一起。


  李文清對趙以孚道:「看起來你的願望達成了,只是可惜沒辦法讓你自己挑選洞府。」

  趙以孚卻哈哈一笑道:「無妨,那就自己打造一個稱心的洞府出來也不錯。」

  「倒是兄長一個人坐鎮一城可就要寂寞了。」

  李文清沒好氣地看了眼趙以孚問:「你就不寂寞了?」

  趙以孚卻無所謂地說:「或許,反正現在正想要出去看看。」

  他已經悶壞了。

  他的貓也悶壞了。

  接下來兩人也不多言,耐心地聽一陽劍君進一步分派事務。

  而其中梁中直也被安排了工作,那就是在劍閣輔助一陽劍君處理各方事務。

  事實上四大教習都是被安排了這個工作,畢竟能夠當教習的,總是些心思細膩能夠做文職工作的……嗯,劍修中的文職工作。

  但其實他們不知道,在這一大群熱血上涌一言不合就是乾的劍修中,竟然真有個『文職』。

  梁中直混在這群糙漢子中間實在是太醒目了,他在潛移默化中就變成了主導。

  一件件人事安排都被快速而準確的提出,甚至慢慢的眾人都以他的安排模式當做了劍仙盟外派的規則。

  就連一陽劍君都慢慢不出聲了,就聽趕鴨子上架的梁中直在上面越說越放得開。

  也是,畢竟是在凡間當過教主的人,這人事安排、物資管理以及勢力範圍布置等等都是拿手得很。

  趙以孚感慨地看著自家師父,只覺得他是真出息了。

  而李文清見狀也是贊道:「梁師叔果非常人也。」

  在這裡停頓了一下,隨後若有所指地說:「其實能夠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或者說是能夠修成仙人果位的哪個不是驚才絕艷之輩?大家都有過人之處,只是少了發揮的平台罷了。」

  趙以孚聽了贊同道:「我亦有如此想法。」

  李文清露出滿意之色。

  趙以孚呢?

  他覺得這很正常,畢竟他早先都直接在兩位祖師和雷部正神面前吐槽過這事了,那次還要露骨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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