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還得親自出馬
第225章 還得親自出馬
趙以孚真的沒想到,自家愚蠢的弟弟居然還有這種殺傷力,而且這種一本正經就是這麼認為的樣子其實很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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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僧道了一聲佛號,他試圖解釋道:「這是為了天下蒼生。」
「如今天變已成,若是大地再陷入無休止的廝殺,那只會讓地上充滿遊蕩的亡者,讓所有人都陷入黑暗中。」
趙以安很耿直地答道:「我不知道大師說的天變是什麼,反正這個人不是好人,他贊同的事情肯定不是好事。」
好傢夥,這邏輯強大得讓人實在是有種無從辯駁的感覺。
關鍵是,大家已經都知道這趙以安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了,覺得和他多費唇舌從頭解釋起來實在費勁,乾脆就懶得解釋了吧。
然而·
這就讓歸鶴子很難受了,因為大家都不說話,豈不是默認了他是個壞人?
嗯,或許事實就是這樣,可在要臉的修行界他是絕對不能承認這一點的。
於是本來不該再說什麼的歸鶴子必須要找回麵皮,而找回麵皮的方式就是「小子,你目無尊長欺我太甚,今日定要代那不識趣的秋魚子好好教訓你一頓!」
說著這歸鶴子一聲怒叱,而後對對趙以安悍然出手。
趙以安倒是不驚,不緊不慢地摸出剛取的寶劍,並且挺劍迎敵。
那歸鶴子的兵器是一把拂塵,拂塵為兵乃是至柔,理論上可以以柔克剛。
甚至這拂塵有諸多妙用,其絲縷中隱藏毒針,打起來一旦沾染上是能夠直接化作膿水的。
不過這歸鶴子也知道自己以大欺小本就不堪,故而沒有拿出這毒針的手段,
企圖只以尋常武力來拿住趙以安。
可是趙以安修煉再不認真,也架不住他積累太深厚了。
他的身體因為龍君元神的緣故比常人要強得多,也能做到力量掌控隨心。
故而竟然是應對得滴水不漏,讓那歸鶴子實在是沒辦法下手。
不得已,他只得拿出拿手絕活。
忽然他身形一頓,而後拂塵上綻放令光,隨後他揮動拂塵就如同鶴翼煽動一下,灑下一片豪光。
這豪光勁很大,好像刀鋒又如同重錘,令趙以安只能不斷橫劍抵擋。
「神鶴真勁,看起來歸鶴子是認真了。」
旁邊有人出聲嘀咕道。
趙以安則是感覺一陣難辦,他是真的不善爭鬥。
論修為積累,他只要認真點絕對可以很快超過這個時代的所有修者,但是他不努力。更何況修為並不等於戰力,以他的尿性修為再強也能被人在背後一刀子剁了。
上次這麼捅死他的柳英現在很著急,她顧不得自己會引起注意了,連忙大喊:「傻瓜,快點戴上那個面具啊!」
趙以安這才如夢方醒似得慌忙從懷裡掏出了那鬼面具,然後將之一下扣在了臉上。
「裝神弄鬼!」
歸鶴子其實是怕出現變數,連忙又是一招神鶴真勁打了上去。
柳英忽然懷疑這面具能不能不靠譜了,她喊道:「快躲啊!」
但是她話音才落下,趙以安的身上就開始發生變化。
一套嚴密周整的玄底金紋重甲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當!!」
那歸鶴子的神鶴真勁轟擊在甲胃上,竟然發出一陣金鐵交擊聲,隨之穩穩地抵擋住了那神鶴真勁。
歸鶴子感到震驚不已,他的見識也根本無法辨認這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而那紅梅道人則是臉色驚訝地說:「這是冥界通靈之寶,你怎麼會有這種寶貝?!」
他感到不可思議,因為這不該是凡間能夠擁有的寶貝。
的確,這鬼面具的前身幽冥使者令還是趙以孚從地府領取的。
而地府能夠給他這東西,也是看在了祖師的面子上。
現在這東西已經在他的培養下變成了一件極其強大神妙的寶貝,倒是讓這些人開眼了。
而趙以安則是驚嘆地說:「這就是鬼神公子的鎧申嗎?我感覺充滿了力量。」
附著在鎧甲上的趙以孚分神感到有些羞恥。
不過怎麼幫到趙以安呢?
趙以孚也是有想法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多了這套鎧甲又能如何?」
這歸鶴子倒是沒有再以神鶴真勁來攻擊了,而是念動口訣猛然吐出了一口真火。
很顯然就算不明百這套鎧申的原理,但歸鶴子還是能夠看得出這鎧甲是以什麼力量催動的。
來自地府的極陰之力!
那麼此時用真火燒或許就是最好的應對方式了。
趙以安稍稍有些不安,因為這以他的見識自然知道眼前的歸鶴子已經是只差一步就能修成陽神的真正高手,這種高手就是換做他還是龍君時也要小心應對,
更何況是現在?
然而·—·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好二哥已經替他做好了應對準備。
那玄黑金紋的鎧甲上猛然炸開一圈浩浩蕩蕩的陰寒靈氣,隨後這陰寒化作一朵盛開的冰蓮,在冰蓮綻放的同時也與襲來的真火發生抵消,最終雙方都是消彈於無形之中。
歸鶴子愣然,隨後驚呼:「這不可能,貧道的真火已經到了至陽至灼的程度,哪怕是萬年寒鐵也能輕易融化,怎能破不了這些陰寒?」
紅梅道人看了大有深意地說:「陰陽本是相生相剋,並無陽單克陰的說法。
如今真火不能滅陰寒,唯有一個解釋———」
他的未盡之意眾人瞬間領會:真火不能克陰寒,那就意味著那陰寒是在品質、純度上都要超過歸鶴子真火的至陰至純!
而紅梅道人的話沒人反駁,因為紅梅道人的「沖和一氣宗」所修的就是陰陽所謂「陰陽沖和,混元一氣』,這就是「沖和一氣宗」的宗旨所在。
無弦琴士頜首道:「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鬼神之流?」
普濟僧卻說:「鬼神自然是有的,只是應該都在地府才對不過想想也是,如今天變已成,或許鬼神也已經不甘寂寞想要影響陽世了。」
紅梅道人說:「且看下去吧,若是情況不對我等還是要出手的。」
不過他並未說要對誰出手。
歸鶴子眼見真火無效其實就有些猝不及防了,他這等散修能夠有一兩手成名絕技已經是了不起了,手段真沒那麼多。
此時所能想到的應對,竟然也就是讓自己的拂塵上附上真火,而後故技重施施展神鶴真勁。
如此他揮動拂塵打出的靈光就如同火雲,看起來倒是聲勢不錯。
然而那黑底金紋的鎧甲周邊再次綻放一朵朵冰蓮,依然是冰蓮花開,而散開的每一片花瓣都能抵消一道附火的神鶴真勁。
也就是說,這歸鶴子已經算是把拿手絕活都施展出來了,卻依然無法破得了這鎧甲的一式防禦。
「這怎麼可能!」
歸鶴子無能狂怒地大喊了一聲。
「區區丹青門,一個世俗的不能再世俗的門派,怎麼可能拿的出這種至寶?」
這句話倒是說出了他心中的傲慢,那就是對丹青門那不加遮掩的輕視。
恐怕在場的不少人都是這麼以為的,覺得丹青門這種入世到了極致的門派,
門中最多的大概也就是一些阿堵物,又怎會有玄門妙法以及神妙法寶?
當然,歷代丹青門人也的確是如此表現的·沒辦法,誰讓他們一個個都寧願把時間花在風花雪月、山水天下上,最多就是修個守仁法改善一下自己的精神面貌,如此而已趙以安聞言心中無由來地生出一股怒意,但他龍君元神,還是能夠分得清這股怒意來自於外—..也就是說,是來自於他臉上的鬼神面具。
嗯,趙以孚是生氣了,什麼玩意兒,居然敢輕視他的師門?
於是他給趙以安的意識輸送去了戰鬥欲望。
畢竟和魔主交鋒過百多次了,這點小手段還是能夠模仿得來的。
趙以安則是感到驚恐了,因為他能夠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戰鬥欲望開始支配他的意識乃至身體。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元神足夠強大,在這世間應該也是絕無僅有的這回他是真的怕了。
以往死了就死了,因為他的元神還在,死了就再轉世就行。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他的元神出了問題,那可是無論轉世多少回都沒辦法消除的隱患。
然而他此時只能徒勞地看著自己的表層意識被這骨子戰意給操控,身體也隨之失控,以一種極其暴躁的方式向那歸鶴子發起攻擊。
趙以安身穿玄黑金紋重甲,落腳便是驚雷轟鳴,如同一輛重裝坦克般沖了過去。
直面這個衝鋒的歸鶴子無措了那麼一瞬,然後立刻以拂塵的絲線在身前編織出一個防禦網。
作為一個貧窮的散修,他拿的出手的寶物也就是這拂塵了,是以它既是武器又是防具。
只是原本拂塵應當是以柔克剛之器,可是趙以安身穿著那重甲居然愣是玩出了同樣十分陰柔的鶴爪功來,這就讓歸鶴子沒辦法以柔克剛了。
尤其是趙以安自己都糊塗了,鶴爪功他也挺熟的,畢竟從小被逼看練的嘛。
可是他的鶴爪功居然有這麼好?
好神奇,難道這「鬼神公子之鎧」還能提升他對自己武道的理解麼?
趙以安驚奇極了,一時間沒注意,才發現他已經撕開了那歸鶴子的防禦,眼看一隻手就要捏上了歸鶴子的脖子。
「夠了!」
紅梅道人忽然出聲。
募然間,一股至強的元神力量掃過這裡,在鬼神鎧甲上摩擦出了一連串璀璨的靈子火花。
趙以安倒是想要聽話停下來啊,可是他要是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好了。
不過在紅梅道人神念掃到鬼神鎧甲的時候,卻是驚異了一下。
他忽然做法,一手如同捏了個墨團,一手則是仿佛星辰入手。
隨後兩者同時往前一推,在趙以安的面前就形成了一個太極圖的陰陽魚,將他的身體給徹底擋了下來。
這時紅梅道人才說:「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趙以安挺茫然的。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場外的柳英已經恍然大悟道:「是鬼神公子!是鬼神公子控制了趙以安!」
紅梅道人驚異道:「不對,這不是鬼神,我分明感受到了類似陽神的灼熱你究竟是誰?」
趙以孚的分神躲在這鬼神鎧甲中眼看是被發現了便不再躲藏。終究是陽神級別的大能,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只見那鬼神鎧甲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是邁出了,可是其的背後卻是落下了茫然的趙以安。
趙以安在茫然片刻則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因為他發現自己徹底脫離了掌控—-顯然,那位『鬼神公子』並沒有想要對他的元神做什麼。
而在下一剎那,原本還很沉悶的鬼神鎧甲忽然間就氣勢大變。
原本明眼人都看得到的極陰氣息消失了.或者說是被掩蓋了。
一股正大光明的至陽氣息很快填充了這鎧甲。
紅梅道人、無弦琴士以及普濟僧都不約而同地站起了身來,露出了慎重的神色。
他們能夠感覺到,與他們同等的存在出現了。
「藏頭露尾之輩,可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歸鶴子回過神來,見狀居然還敢出言挑畔。
或許他是意識到自己已經和趙以安撕破臉,又因為有三位陽神大佬撐腰,這才有這底氣。
當然,他此時大放厥詞的時候也在思考後路了,畢竟被一個陽神大能盯上怎麼都不是一件好事。
趙以孚看了他一眼,如同海嘯一般的神念就鋪天蓋地地掃了過去。
這是他剛學會的,用神念來直接壓迫、攻擊對方。
當然,現學現賣畢竟有些不好拿捏,竟然是將那歸鶴子給掃得如同被卡車撞了一般,猛地彈飛了出去。
這一刻,趙以孚是發現原來自己的元神、單純的神念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力增加了。
大會眾修土見狀都露出了憤然之色,紅梅道人眼看要說什麼,卻見趙以孚已經伸手觸及了自己的面具···
紅梅道人一下又不出聲了,這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趙以孚的身上,想要一睹其真容。
而趙以孚也沒耽擱,隨手摘下了面具,隨之那鬼神鎧甲就如同泡沫一般消解掉了。
趙以孚露出了他那翩翩公子的讀書人形象就是稍稍有些魁梧。
旁人倒是沒什麼,畢竟趙以孚的面容對於這修行界來說是很陌生的。
可是柳英卻是掩嘴驚呼:「怎麼會是你?!」
趙以安此時背對著趙以孚,可是只看那背影就覺得眼熟。
這時趙以孚微微轉頭,側臉對著趙以安,眼角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趙以安才恍然大悟:「二哥,是你啊!」
趙以孚含笑道:「這一路歷練,終究還是有些成長的,也不算廢了掌門一番苦心。」
趙以安聞言大大鬆了一口氣,他說:「我就知道師父還是對我好的,我還以為他是把我當炮灰丟過來的呢。」
柳英捂臉,心說這傻子怎麼什麼話都說出來的?
可是隨後她猛然醒悟到什麼。
如果這面具其實是趙以孚的,那麼她們一路腹誹的言辭豈不是都被他聽去了?
好糟糕的感覺啊—
柳英頭皮發麻,只覺得要完。
趙以孚倒是很坦然地說道:「也是你沒說錯話,如果你真隨便答應了什麼,
那回去掌門也就只能把你逐出門下成為普通弟子了。」
趙以安聞言反倒悵然若失,好像失去了一個什麼了不得的機會一樣。
趙以孚:
他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眾人,或許說只是那中間c位的三名修行界的頂尖之人。
他說:「丹青門下趙以孚,見過紅梅前輩、無弦前輩、普濟大師,還有諸位同道。」
還是一如既往的禮數周全。
但這時趙以孚做來就和趙以安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他這般行禮,那三人卻不敢不回禮。
甚至剩下六個接近陽神的高手也都紛紛向他回禮陽神之禮,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受的。
紅梅道人和兩個老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難辦。
丹青門有陽神坐鎮倒是不意外,但意外的是出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陽神,並且看起來是個非典型的丹青門人,就很難辦了。
最終還是紅梅道人說道:「趙小友,不知你師承何人?」
趙以孚哈哈一笑道:「家師道號梁風子,想來前輩應當是聽過的。」
「這————」紅梅道人遲疑了一下。
結果還是無弦琴士反應了過來道:「聽聞北方純陽大教選出了一名教主叫做梁風子,難道—...
趙以孚一時竟然無言以對—好傢夥,在這南方修行界眼裡,果然純陽大教是北方的。
他朗聲道:「那正是家師。」
這下紅梅道人不敢怠慢了,他連忙抱拳道:「原來是純陽教主的高足,失敬失敬。」
「只是此乃是我南方修行界與丹青門的事情,還請趙小友莫要插手才是。」
趙以孚懵了一下,他給一下子整不會了。
隨後他意識到了什麼,有些無奈地問:「諸位,難道不知家師梁風子本就是丹青門人,而我也是丹青門人嗎?」
「而丹青門,一直都是純陽正統嫡傳。」
這下子全場參與這會議的修士們都熱鬧起來了,沒人想到在南方修行界不顯山不露水的丹青門竟然還有這種身份。
當然,這也和純陽大教原本聯繫不怎麼密切有關。
對於修行界的眾人來說,不明就裡者只知道是幾個大宗門在北方忽然組合成了一個大教派,卻很少有人知道這純陽教中三大支脈以及七大宗門本就一直有著聯繫。
而丹青門此前不只是在南方修行界是小透明,在純陽大教中同樣透明得很,
以至於這樣重要的信息在外頭都沒人知道了。
紅梅道人也意外了,可是隨後他才恍然:「難怪,難怪丹青門連續有陽神出現而你們連出陽神也絕非意外。」
以前的疑惑也就解釋得通了。
說實話,百年前那一次,丹青門忽然冒出來一個陽神修為的掌門人著實嚇了許多人一大跳。
許多人蠢蠢欲動,想要趁丹青門倒霉時落井下石,看看這『俗不可耐』的門派怎的就能出陽神?
正是秋魚子的出現鎮住了這些魅魅,但也在南方許多修者心中埋下了貪婪的種子,在他們心裡,丹青門的上代掌門遠真人必然是得到了什麼能夠成就陽神的特殊方法。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貪婪又不服氣的,覺得丹青門不配保有這種秘密。
典型就是那一直找趙以安事情的歸鶴子。
而現在趙以孚將淵源說出,倒是解開了眾修心中疑問。
伴隨而來的,則是所有人心中出現的荒謬感覺。
丹青門以往在他們心裡都是個再俗不過的門派,認為其門人一個個為了當官而修煉,簡直可笑至極。
但是現在看起來··
普濟僧驚嘆又佩服地說道:「原來貴派一直是以官場做道場!」
趙以孚含笑點頭道:「畢竟祖師入道之前本就是官場中人,他先學儒為官,
而後再學道成仙。」
「故而我丹青門所代表的,便是祖師在官場紅塵中歷練最初道心的那個階段3
眾人紛紛恍然,露出了佩服極了的神情。
趙以孚溫和而彬彬有禮的態度讓許多人都忽略了方才他驚鴻一現的霸道,是以紅梅道人也語氣溫和地說:「既然如此,丹青門——不,純陽大教橫跨南北兩地,又是玄門正宗的傳承,也理當對這天下的變局有所了解吧?」
趙以孚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麼,所以目光一定,很坦然地說:「沒錯,我純陽大教甚至在多年前就知道天地有此一變,自然也有應對之法。」
紅梅等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無弦琴士不由得追問:「不知小友—道友,
可否告知此次變局之根源?」
趙以孚頜首道:「此事其實說來也簡單,就像先前紅梅前輩所施展的陰陽相觸演太極的法術一樣,若是將整個世界的運行也看成是一個太極呢?」
太極,本身就是個運動變化的概念。
而只是這一個詞的觸動,就令紅梅道人豁然開朗了,或許這就是微言大義吧。
「原來如此!」
他恍然大悟。
「陽世正處於闕陰態,當前之變竟然是世界自然運行所導致的!」
紅梅道人在恍然之中還有些慚愧,似乎是對自己沒能先一步想明白而感到羞愧,畢竟他的沖和一氣宗本就是修的陰陽。
隨著他的解釋,眾人也明白了過來,
只是大家雖然多是點頭,但不明白「太極」概念的人最多也就是聽個大概表象,而能夠完全理解的則都是功參造化的大修了。
不過紅梅道人終究很了得,他推算了一番想要印證所學卻發現不對勁,他忽然道:「不對,對不起來———按照我的推算,這闕陰態不該這麼早到來,而且不該維持這麼久—」
「是了,正常來說闕陰態只應該是出現一瞬,那一瞬或許會造成很大的麻煩,但是很快這世界就會進入老陰-少陽態,不該長時間停留在闕陰態才對。」
趙以孚聽了也是重重點頭道:「這便是劫了。」
「不過影響應該不大,闕陰態是不可能持久的,否則陰陽顛倒整個無量世界都會遭殃。」
「它不會持續太久。」
趙以孚其實心中有數,這應該是地府底下埋藏的亘古之怨在作票,而維持在闕陰態,其實也是幫地府釋放一下壓力吧。
畢竟在趙以孚看來,地府那鬼地方其實已經崩塌得厲害,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鬼差太少了,還始終都得不到有效補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