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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那年魔羅錯過的人

  第217章 那年魔羅錯過的人

  趙以孚一通輸出那個叫做過癮啊,他現在習慣了和自己《太虛禁書》中的目陸吵架,只覺得吵架功夫大大增強。

  他和那種扭曲的意念吵多了才發現,根本不需要在乎對方說什麼、說的有沒有道理,只需要自己的道理夠直夠硬,那就只管吵、只管鬧,完全不用在乎別人怎麼樣。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趙以孚用夠大的嗓門持續輸出,把路召給噴了個昏天黑地—尤其是他說的事情又件件真實,在場聽到的許多人或多或少都聽過一些這方面的傳言。

  這還了得?

  這就等於是把路召給架起來了。

  趙以孚這般大張旗鼓、罵罵咧咧地來「討薪』反倒是讓路召不會因此將欠的薪輕易還出。因為還一個蠻山營容易,可是他手下其餘的軍隊呢?

  首先人看到這般討薪可以成事,他的威信何在,有人效仿又當如何?

  一個彈壓不住,那就真的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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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才有了讓摩下愛將羅岩直接率兵出城威逼的動作。

  可是·

  趙以孚還在輸出。

  他看著出城的人問:「你們每月軍餉多少?」

  然後不等有人回答就說:「我猜是三百文,最多五百文吧!」

  「可我知道朝廷給的軍餉其實是月結千文!」

  「是給我蠻山營這樣非一線兵營月結千文,你們呢?你們只會更多,或許月結千五百甚至兩千文!」

  「但是這麼多年,你們拿到過嗎?」

  好傢夥,這一通輸出立刻就讓原本出城來的三千人還沒來得及在城下列陣完畢呢,就已經先沮了氣。

  他們一下子覺得趙以孚說得好對,他們本可以拿那麼多軍餉,結果現在就拿這麼一點是個人都要心裡不平衡。

  趙以孚又說:「世人都當你們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戰鬥力低下遇見蓼人就望風而逃。可誰又知道你們領著微薄的餉銀承擔著家中的生計—.-你們不是不敢戰,而是領著這點銀不敢死啊!死了,家裡誰來掙錢養家?!」

  他的話極具穿透性,也直指著大多數大徐兵卒的靈魂。

  拿那麼點錢,誰願意賣命呢?

  軍心徹底動搖,表現在外,就是漳口城下的軍陣是怎麼也列不整齊,總是有著各種意外,讓那整軍的羅岩苦不堪言。

  他猛然意識到了不能再讓趙以孚說下去了,在他眼裡此時趙以孚就是一個口吐毒液蠱惑人心的妖人!


  羅岩立馬橫怒吼一聲:「住口,你這妖言惑眾之徒!」

  趙以孚則立刻大嗓門道:「你們看,你們的將軍急了。」

  「朝廷給大家定了月結千文的額度,那說明朝廷是知道兄弟們有多難,是願意給兄弟們活路甚至是好好活下去希望的!」

  「可是啊,朝廷的心雖好,可下面的人裡面卻出了壞人!

  一2

  羅岩此時頭皮發麻,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自光都不是什麼善意的了。

  好傢夥,這人的嘴究竟是怎麼長的!

  趙香玉看著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她知道趙以孚拳頭很硬,可是沒想到他還這麼能說..這陣前直接把對方的土氣都給聊崩了啊!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點,趙以孚的嗓門大!

  嗓門大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她覺得自己學會了一招,陣前罵戰真是有可取之處的——

  羅岩則是再也忍耐不住,再被趙以孚說下去不只是城下這些兵了,甚至城上的兵都要士氣散盡了。

  他怒吼一聲,一夾馬腹就沖了上來,長前挑,想要用物理的辦法讓趙以孚閉嘴。

  至於說這麼做會造成的後果?

  那也是接下來才考慮的事情了,他覺得路召會給他擦好屁股的。

  不過他這般衝來,趙以孚身邊的人可不會答應。

  趙香玉慢了一拍,因為她打心底里不覺得這羅岩可以做成什麼事。

  可是那『初逢英主」的朱飛卻不能令這羅岩放肆。

  他手持大刀騎了匹普通戰馬就迎了上去!

  「鏘~」

  雙方戰在一處,這朱飛竟然在兵器、鎧甲以及戰馬皆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堪堪拖住了羅岩!

  這可就讓人意外了,這朱飛的武力竟然也有這麼強?

  趙以孚也是覺得意外,因為當初在墨陽的時候他沒覺得這朱飛有什麼出色的武藝·真要武藝出眾,怎麼可能當混混?

  他小聲問旁邊的吳敦道:「老吳,朱飛在你手下難道練了什麼高端武藝?」

  吳敦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這個朱飛我有印象,他平日裡並不合群,只是在操練之餘終日打熬自己的力氣,如此而已。」

  趙以孚聽了微微頜首。

  再看朱飛的狀態,才發現其武技方面的確乏善可陳,力量倒是不比那羅岩差真正讓他能夠勉強頂住羅岩的,竟然是那一股越來越盛的英雄氣!


  趙以孚恍然。

  這世界上總有各種能人志士。

  這朱飛就是那種最適合戰場的英豪。

  平日裡他可能不顯山不露水,可一旦激發了他自身的英雄氣概,那麼整個人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好像現在,他在連續抵擋住了羅岩的攻勢之後竟然隱隱有了適應的感覺,

  並且慢慢遊刃有餘了起來。

  趙以孚笑了,他為自己又發現了一個人才而感到高興。

  如果拿他二叔比作這個時代武將天花板的100分來算,那麼趙香玉這個天生神力的蠻女姐姐就是97分。

  楊再煊的武力有98分,更難得的是他在統帥、指揮方面也有才能,反正肯定比趙香玉強。

  至於說周清昭,在趙以孚給她專門打造了裝備之後,她的武力大約勉強可以算作80分,但她的長處在臨陣指揮、守城或許還有別的什麼,反正趙以孚很看好她可以做一方統帥。

  而眼前的羅岩,趙以孚的評價是或有9495分的樣子,還算不錯,當得起一方勇將。

  可是這朱飛呢?

  初時那幾下子,趙以孚覺得只有87~89分的樣子,這已經很驚人了。

  可是現在,已經慢慢地往90分以上去了!

  他還有團結底下兵員的能力,武技、身體方面都還有進展的空間,這絕對是個潛力股。

  趙以孚心中歡喜,此時看朱飛在連續纏鬥之後已經有了力竭的跡象,便對趙香玉說:「阿姐,擋下羅岩。」

  趙香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斜里策馬而上,手中大劍一下削出「鏘!』地一聲打開了雙方還交織在一起的兵器。

  朱飛見狀連忙提韁後退,同時大口喘氣,

  羅岩則是準備不足被震退了好幾步。

  他本身自負勇力,結果看著面前這高大英武的女將直愣神他能夠感覺到,對方在絕對力量上甚至還要超過他!

  這....這是哪裡冒出來的蠻女?

  趙以孚語氣緩緩卻又穿透力十分強地說道:「這位羅將軍,很意外嗎?」

  「先前與你交戰的朱飛,此前不過是蠻山營中普通步足一名,然而他有英雄志,願捨身與我周師北伐,故而憑其一口英雄氣就能戰你一戰。」

  「還有這位女將更是不得了,與楊再煊將軍僅僅率軍千人便襲擾得三十萬廖軍不得安寧,甚至導致了廖軍提前撤退乃至於被趙孤鶴將軍率軍擊敗,這裡都有她的功勞。」


  「在這樣的兩人面前,羅將軍可敢自稱英豪?」

  來了,這張嘴又來了。

  羅岩皺眉,他說:「路公乃是京西南經略,你們犯上便是不對。」

  趙以孚冷哼一聲道:「在你面前我也不裝了,路召在這京西南養寇自重又截取朝廷的物資為己用,我想問羅將軍,你的俸祿是朝廷給的還是那路召給的?」

  「你是在給朝廷當官還是給路召當官?」

  羅岩皺眉,似乎露出了猶豫之色。

  趙以孚見狀為了表示親和,他慢慢往羅岩走過去道:「我觀羅將軍也是英雄人物,怎能不明辨是非?」

  「路召其人,或許早年是個忠誠良將,為朝廷穩固京西南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是現在他變了,他只想要做個土皇帝。」

  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而羅岩的表情似乎也越是猶豫。

  趙以孚繼續靠近著說:「原先朝廷不求進取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官家銳意北伐,朝廷上也是全力支持—-此時羅將軍還站在路召這自私小人一邊,豈不是要將自己置於不忠不孝的境地?」

  羅岩聞言不由得鬆開韁繩讓戰馬往前漫步兩下,然後說:「只是,路大人對我恩重如山—」

  趙以孚再上前兩步道:「路召對你有恩?就五品定遠將軍?」

  「你看看我身邊這個胖子,他哪有什麼能力,不過就是家裡有錢,花些錢就能當上和你一樣的五品將軍。」

  「他阿奉承就能當五品官,可你這五品卻是能力所致那路召不得不給!」

  「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遠遠不止於這區區五品的將軍。」

  好傢夥,這話說的羅岩自己都動搖了。

  就是吳敦很委屈,他委屈巴巴地看著趙以孚,好像在問:我有這麼差嗎?

  殊不知,他這副無知、無辜的模樣更有說服力了。

  羅岩長嘆一口氣,他說:「怎奈妻兒皆在城中。」

  話音落下,忽然猛然側身伸手爪向趙以孚這是要『擒賊先擒王」!

  周圍眾人見狀表情不一。

  趙香玉很淡定,並且篤定這羅岩完了。

  吳敦很緊張,他不知道是擔心趙以孚還是在擔心自己。

  朱飛則是眶毗欲裂,怒喝一聲:「賊子敢爾!」

  可他揮刀想要上前,卻已經來不及了。

  不是羅岩已經擒下趙以孚,而是趙以孚反手以抓將羅岩給連人帶馬高高舉過了頭頂,然後再一下攢在了地上。


  「轟!」

  地面揚起一陣塵土,那馬躺在地上掙扎,而羅岩則一條腿被壓在馬下痛苦地呻吟。

  同時他頭暈目眩地想不明白,剛才發生什麼事了?他怎麼就躺地上去了?

  這一幕,卻是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城頭上所有人的眼中,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中的神將羅岩這麼被人連人帶馬舉起然後丟在地上。

  好可怕·—·

  趙以孚的勇力深深地震撼到了全場,

  而己方那三千人看在眼裡,是完完全全服氣了啊。

  他們一同高呼:「督統威武!督統威武!」

  趙以孚擺擺手道:「別叫了,欺負自己人有什麼值得誇讚的?」

  然後趙以孚趁著這番威勢,又向那漳口城下走了幾步。

  他大聲喊道:「路大人,下官有一句忠告要給您,無論您想不想聽我都得跟您說一聲。」

  路召已經怕了這張嘴了,他向左右下令道:「射他,給我用箭射他!

  2

  周圍隔了好一會兒沒什麼動靜。

  顯然趙以孚的嘴已經造成了真正的殺傷。

  說真的若是魔羅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後悔把他給開除出魔國的,這蠱惑人心的本事,天生就該當天魔去!

  趙以孚則是大大咧咧地說:「路大人,其實你現在上書朝廷氣骸骨說不定還能有個體面的結果,若還是執迷不悟,恐怕就要遺臭萬年了。」

  路召表情都崩了,他直接從親衛手裡搶過了一張大弓,自己彎弓搭箭向趙以孚射了過去。

  這老頭終究是駐守京西南近二十年,也算弓馬嫻熟,居然還真被他射准了。

  趙以孚揮手撥開來到他面前的箭枝不唯以為意地說:「看起來路大人是要執迷不悟了。」

  說著他也不廢話,轉頭看了看四周道:「路大人請看,周圍是誰來了?」

  路召表情驚,隨之他露出了一絲驚恐。

  他看到漳口城外兩個方向煙塵漫漫,顯然是有大隊人馬在行軍之中。

  路召手足冰冷,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趙以孚則是繼續負責解說:「路大人放心,其實只是官家有旨意要給你,這些兵都是途經行省看傳旨小太監一個人怪可憐的,派遣來了沿途護送的。」

  路召看著趙以孚,哆嗦著問:「你早就知道?」

  「是了,你肯定早就知道,不然為何特意先一步來此瓦解我軍心士氣!」


  趙以孚好笑地反問:「官家聖旨面前,你要軍心士氣何用?」

  「行了路大人,這是官家送你最後的體面。」

  話音落下,他就站在城外負手等待。

  很快,煙塵中的兵馬顯現,果然是京西南相鄰行省的兵馬,其中還有一支是來自墨州的。

  而其中一名宣旨的小太監抱著聖旨卻沒看漳口那邊,反倒急匆匆地來到趙以孚這邊行禮。

  「大人,奴婢義父讓俺向您問好。」

  趙以孚明白因果,便說:「老洪給你安排了個危險的差事啊。」

  小太監說:「奴不怕。」

  趙以孚道:「沒錯,這是危險也是機遇—不過你別擔心,我會隨你一起進去的。」

  說著他扯開嗓門道:「天使前來宣旨,路大人何不速開城門接旨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啥好多說的了。

  趙以孚先一步來此鋪墊了這麼久,路召不只是丟了軍心士氣,也徹底丟了自己的名望。

  此事除了按照聖旨的吩咐乖乖交權然後調往京畿聽用還能幹什麼呢?

  別人從地方上回京是回中央做大官的,可他這次回京卻是要被軟禁起來的。

  贏琮發出這一紙調令的緣由,便是緣於石幽照死在了路召的地盤上。

  可是事已至此沒人再計較這人剛死,千里之外的皇帝怎麼就能備好了聖旨還發動周圍軍隊一起過來?

  贏琮不會冒著擅殺土大夫的惡名殺他,但大約還是會給他個高官厚祿的虛職供養起來吧。

  趙以孚對這種處置也不置可否,反正他已經達到了目的。因為新任的京西南經略使,就是周肅了。

  京西南經歷了些許風浪完成權利交接,期間沒有造成任何內耗傷亡,這是一件好事。

  只是路召在卸下經略使一職臨走前不甘地找到趙以孚說:「你以為你們得到了京西南權柄就能成功了?」

  「你也看到了,這裡的兵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你用他們能打得贏寥人?」

  趙以孚淡淡地說:「他們在你眼裡是爛泥,那是因為你從來不給他們發足銀。給夠了錢,我相信他們自然奮勇。」

  「至於能否打贏寥人?」

  「哈哈,我們已經贏過一次了,沒你也贏了!」

  路召聞言冷笑一聲:「給足餉銀?哪裡來那麼多餉銀,你知道那是一筆什麼樣的天文數字嗎?」

  趙以孚「哈哈」一笑道:「那得多虧了路大人這些年在這京西南養出來的那麼多地方豪強以及山寨匪寇勢力了。」


  「這種人物,隨便找個理由派兵剿滅了,就能得到足夠的糧餉輻重,方便得很。」

  路召一下無言以對,他對趙以孚這狠人是真的服氣了。

  只能說:「你不像個讀書人。」

  趙以孚怒了,這是在質疑他的學歷啊!

  他說:「學生舉人功名,這是朝廷有案可查的!」

  路召卻不管他有多不滿,依然說道:「我看你就像是個讀過幾年書的狡猾武夫!」

  趙以孚無言以對。

  這話說的,簡直把他的底色成份給一句話概括了。

  路召隨後嘆息一聲道:「罷了,老夫已經敗了——好好使用羅岩吧,他在老夫手裡是明珠暗投了。」

  這回趙以孚很認真地點頭道:「放心,羅將軍也是個英雄人物,正是我們北伐需要的良將,怎能荒廢了?」

  路召聞言一愣,似乎被觸動了心事。

  「北伐,北伐!」

  他搖頭晃腦地念叻著『北伐」二字,隨後終於在一大家子的簇擁下離去了。

  至此,京西南徹底落入以周肅為核心的這支『北伐集團」的掌控之下。

  雖然周肅當時是讓趙以孚來阻斷路召對襄陽干涉、影響的,結果他愣是把人給一勞永逸地趕走了。

  這事,就算是趙香玉看著都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她是想要早些回襄陽城,

  可是這弟弟的操作也太勇了,動靜也太大了吧!

  同時她知道,趙以孚必然是與朝中另外的大佬也有聯繫,否則無法做到這種事情。

  她是越來越認不清自己這個弟弟了。

  難道趙以孚在朝中的靠山不只是周肅一人?

  她有些擔心,因為她聽說在官場上最怕腳踏兩條船的·—·

  嗯·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但如果她發現趙以孚背後的支持者涵蓋六部所有大佬,也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她弟弟是個官場魅魔?

  但不管如何,趙以孚這一次表現出來的手眼通天可以說是令人印象深刻,反正吳敦現在是老老實實的一丁點滑頭都不敢耍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一連串的人事調動。

  周肅因功理所當然地升任空缺出來的京西南行省經略安撫使,那麼襄陽太守的位置空出來了?

  沒有,在趙以孚的一番『暗箱操作」之下,周肅依然代領襄陽太守,進而整個京西南行省的治所也就遷回了襄陽。

  原先就是襄陽的,只是那路召覺得前線不穩,這才遷到了漳口。


  漳口的知府也調任,這回為了體現朝中對京西南的重視,直接下放了一位戶部的官員來漳口,專門負責在襄陽後方為北伐籌措糧草。

  嗯,這位漳口的新任知府是趙以孚的師叔輩,他沒見過,聽說也不怎麼好相處。

  當然他也不會過去探望,畢竟丹青門的規矩,進入官場以後絕不在人前顯露他們之間的密切關係·甚至人前斗得你死我活,人後卻勾肩搭背飲酒作樂。

  原本趙以孚覺得這些調令和他沒關係,他還是安安心心地處理蠻山縣中的事務。

  他已經畫好了魚鱗黃冊,正準備開始看看哪裡能夠修路搭橋呢·——

  結果,一紙調令來了。

  遷他為樊城令!

  他都驚了一下,樊城不是在襄水以北的嗎,已經打下來了?

  他的陽神立刻脫離,出去探尋了一番。

  結果就發現那樊城之所以被占,竟然是因為城中守軍起義了!

  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樊城在襄水以北,一旦占據就和襄陽隔水相望互為椅角,大大增強襄陽區域守備力量的同時,也令北伐多了一座橋頭堡。

  但奪得了樊城是一回事,如何守好樊城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樊城不但要守,還要能治———

  這般高標準高要求下,無論是哪一方都只有一個人選。

  贏琮只能想到趙以孚。

  周肅這邊也覺得唯有趙以孚親自坐鎮才能放心。

  朝中眾大臣那就不必說了,他們很樂於給趙以孚加加擔子。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趙以孚連同蠻山營一同移駐樊城。

  唯一痛苦的就是吳敦了,這個胖將軍從未想過自己會來到最前線,他已經怕得要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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