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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太虛禁書

  第213章 太虛禁書

  石幽照徹底老實了,畢竟碰到一個能在陰陽兩界都這麼吃得開的人,誰碰到了都得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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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不怕死,可如果死了也不是終結呢?

  那就要好好思量一下了。

  這時趙以孚的衣袖裡面,千里畫上出現一行字:【小道士,要不你就讓他死那吧,還特地把人送回來死我面前幹什麼?】

  贏琮有些不太樂意。

  趙以孚沒好氣地說:【殿前獻俘,若是能成,你的功績就直接超越了前面三代先帝!】

  贏琮見了這才回過味來道:【是極是極,我怎麼沒想到,還好有你提醒。】

  【對了,先前看你轉來的畫面,原來你和那位靳宰相是同門?】

  趙以孚反問:【你猜到了?】

  贏琮道:【你都差不多明說了。】

  趙以孚看他似乎有心事,便問:【怎的,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地方嗎?】

  這邊和贏琮聊著,他也就不在意面前的石幽照有何表現了。

  他只是將人交給周肅,自己則是往外走去。

  接下來獻俘請功什麼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來參與了,自然有周肅來操辦。

  贏琮道:【你是靳洄的門人他重複了一下這句話。

  趙以孚卻忽然醒悟,直截了當地說:【你是擔心我對你別有用心?】

  贏琮立刻說:【不,你是我的摯友,還救過我,我從不懷疑你會對我不利。】

  趙以孚說:【那你就是懷疑我對這個國家有別的想法是吧?】

  贏琮這回沒說話了。

  趙以孚也不等他回答,而是很自然地說道:【你會這麼想也正常,甚至可以說若是你不這麼想才有問題,不是個合格的皇帝。】

  【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對這個國家,對大徐是有自己打算的。】

  【我要讓大徐回歸舊土,我要讓大徐強盛一世,然後我需要你在大徐蒸蒸日上的時候將我去職為民永不敘用。】

  贏琮驚愣,他完全搞不明白了,問:【這是為何?】

  趙以孚說:【先前在我和石幽照說話時已經解釋得明白,我的宗門無奈之下已經與大徐深度綁定了。】

  【唯有讓大徐回歸巔峰,然後我再急流勇退,才能讓我的宗門回歸超然。】

  贏琮沉默了一下,問:【然後呢,你就這樣棄我而去?】


  趙以孚道:【自然不會,我們是朋友對吧?我會親自在黃泉路上接引你,帶著你抬頭挺胸地進入地府,入住帝鄉街。】

  贏琮問:【帝鄉街是什麼地方?】

  趙以孚道:【人間帝王死後的歸處。】

  贏琮又問:【先帝們都在那裡?】

  趙以孚道:【是,都在。】

  不過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補充一句道:【道宗皇帝除外。】

  贏琮道:【我知道了·——】

  隨後他就安靜了下來。

  趙以孚知道他需要獨自靜靜,更何況自己也另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畢竟這襄陽地底不是還有個倒霉的天孫在呢?

  這次本體在場,應當可以最大限度地幫助到他。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這是他不想面對周清昭那似會說話的眼睛。

  他來到了一處城中拋荒的院子,然後從這院子的枯井中一路向下,很快進入了井道末端,這裡開啟了一條向下的通道。

  這裡就是進入襄陽地宮的正經道路,只是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趙以孚看著眼前堵塞、淤積的道路,又低頭看了看腰間掛著的純陽伏魔劍·—

  翠綠竹杖已經送出去了,殺生刀又太過凶戾,看起來只能委屈一下這柄祖師留下的神兵了。

  念頭轉著,他已經拔出了劍來,然後在面前半邊被淤泥給阻塞的通道里攪動了一下....

  隨之烈焰噴涌,一條火龍奔走而出,一路通道上的阻礙全部被打通,而趙以孚也是直接來到了那地下河床的上方。

  火龍神劍,他是將自身化入了火龍神劍中與火龍劍光一同飛舞。

  隨著在陽神境界內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趙以孚也開始開發出一些陽神境界下的各種技能運用,非常的神妙。

  他進入了那條通往地宮的最後洞道,也再次看見了那喪命於鎖魂石塔外的那六個大巫師的屍體。

  趙以孚看了看這六具戶體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它們的身體都已經被此地的至陰給侵染,變成了極陰之體。

  若是維持現狀也就罷了,可若是一旦有些變化,那豈不是要立馬戶變?

  趙以孚心血來潮,他意識到不對勁了,這是元神示警,或許以後真的會有類似的風險。

  於是他直接吐出一口純陽真火,將這六具屍體全都點燃了。

  在純陽真火的燃燒下,這六具戶體快速地化作灰。


  然而令他心驚肉跳的是,其中的兩具燒著燒著居然自己抽搐了起來,似乎馬上就要屍變了還好這屍變並未完成,它們最終還是化作了灰燼。

  趙以孚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些靈感派的薩滿巫師是怎麼想的,竟然整那麼多陰森邪惡的東西。

  這時他來到了鎖魂石塔面前,這石塔沒有入口,但他依然以空間延展的方式從縫隙中鑽了進去。

  甚至因為本體的存在,使得他表現得比光陽神進來時更從容。

  「目陸上神,我又來了。」

  趙以孚在黑暗中打招呼。

  因為肉身與陽神俱在,他此時顯得非常沉穩。

  目陸溫和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他說:「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個想法或可令我脫困,正需要你的幫助。」

  趙以孚道:「請上神吩咐。」

  黑暗中,忽然有火光亮起,目陸的身影就在這火光中出現——這似乎是地獄的火光。

  趙以孚看到此時的目陸已經清醒了許多,只是渾身被怨憎侵蝕的痕跡依然清晰。

  身上還有好幾個窟窿,這些窟窿都是趙以孚先前以殺生刀造成的。

  不過對於如今的目陸來說,他已經無所謂法身是否完好,他更在意的是如何消除掉怨憎的侵蝕。

  他說:「我能夠完全信任你嗎?」

  趙以孚愣了一下,立刻感覺到了麻煩的氣息。

  他試著說:「您可以不信。」

  目陸道:「好,我信你!」

  趙以孚:

  CC

  他忽然覺得這目陸還是別相信他比較好。

  但話都到這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知上神準備———

  目陸道:「我有一法,可助我隔絕亘古之怨的侵擾。」

  趙以孚心頭一驚,這辦法該不是讓他來背什麼亘古之怨吧?

  他這小身板的,能行?

  而下一刻,目陸看著他說道:「我有一法,傳自天帝,可將我元神中被侵染的部分分離出來成為一具獨特的化身。」

  「然而此化身一旦現世必將成為世間極惡,故而必須將之徹底封印起來。」

  趙以孚聽著有些耳熟,好像他家祖師也這麼做過,他手裡的純陽伏魔劍應該就是這套操作的產物。

  不過祖師封印的應當是自己的心魔趙以孚猜測著自家祖師的黑歷史,同時看向目陸道:「上神是要準備讓貧道來看守封印?」


  他自謙了一下,真就只是自謙,因為他覺得自己與自陸關係沒好到那個份上。

  可是目陸點頭道:「差不多了。」

  趙以孚:「!!!」

  他看守封印?

  他不想幹這活啊!

  目陸好像看出了他的不樂意,不由得說:「既然妙道天尊願意讓你幫他看守封印,我想本座也能信任你。」

  趙以孚低頭看向自己腰間時不時不安分地跳動兩下的純陽伏魔劍,只覺得天塌了.—

  難怪此前都好好的,這次本體過來看看這目陸就冷不丁地提出了這種「非分要求」,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他苦澀一笑,這事他就算不願也不能拒絕,因為這已經關乎到了他『抱大腿計劃』的關鍵。

  他相信自己只要同意了,那麼他將徹底抱上東嶽大帝的粗大腿,甚至整個宗門都能因此得利。

  罷了—.

  個人得失都是其次,主要是為了宗門計,在這即將到來的大變局中可以立穩不敗之地。

  這一刻趙以孚所站的角度不再是自己,而是丹青門乃至純陽大教的。

  所以他很快平復了下來道:「好,只要能夠幫到上神,我願意。」

  目陸欣慰地頜首道:「你能明白就好——-放心,等我恢復神力,必然能庇護你以及你所在意的一切。」

  趙以孚抱拳作揖謝過天孫目陸。

  目陸則是說道:「是我該謝你才對,畢竟接下來的事情都還需要你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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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以孚問:「那我該如何做?」

  目陸道:「首先,我會將我體內的怨憎都逼到半身之中,而你要做的就是以你的刀將這半身斬殺。」

  趙以孚驚訝道:「斬殺?這我恐怕做不到。」

  目陸說:「你自然無法真正斬殺那承載了亘古之怨的半身,它甚至不會在你的刀下有任何動搖。」

  「但我卻可以在那一瞬的停頓中找到機會將它從我的身體中徹底分離出來。」

  趙以孚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了,接下來就是封印了對吧?」

  目陸道:「沒錯,不過封印的載體——」

  趙以孚聽到這個語氣就察覺到不妙,這肯定又是看上他什麼東西了啊!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殺生刀問:「可是需要此刀?」

  目陸搖頭道:「不,此刀雖然內核溫良,但外殼終究凶戾,若是以此刀封印我的凶靈,恐怕只會助長其氣焰。」


  趙以孚再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攜帶的東西,不可思議地拿起『勸學」道:「那該不會是需要這個吧?」

  目陸頜首道:「正是此書!」

  「此書具有教化眾生、傳承智慧之能,乃是人道正統的法寶,正適合鎮壓那些來自太古的兇惡之氣。」

  趙以孚認命地將這書遞了過去。

  目陸寬慰道:「我知此書對於你來說非同尋常,本座若非此時計窮否則也不會如此。」

  趙以孚說:「上神請施法吧,我既然決定拿出此書,便不會後悔。」

  目陸表情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勸學」忽然施展秘法。

  下一刻,趙以孚只覺得自己處於虛空之中,無數的星星點點匯入了『勸學,使得這書發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是觀此變化,趙以孚就有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他忽然覺得將這『勸學』責獻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只要參悟了這其中的玄妙,就足以令道行突飛猛進。

  目陸的手指在那『勸學』的表面飛快划動帶出一道道銀絲,這使得原本只是趙以孚自己隨意煉製的金屬封殼也變得不同,它仿佛蛻變成了另一種更高層次的材料,閃爍著熠熠星輝。

  目陸道:「此乃『太虛鎖靈禁」,乃是天界最強封印術之一,如今已經將你的寶書當做封印載體而存在。」

  趙以孚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他的『勸學」從此之後就要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啊。

  或許他在這一次事件中並非只是付出,還有巨大收穫。

  目陸繼續道:「此書承載『太虛鎖靈禁」其實已經擁有了封鎖一切神魂的功能,你或許可以給它改個名字,稱呼它為『太虛禁書」。」

  趙以孚點點頭沒有接話,畢竟這在他看來都不過是小事。

  目陸道:「接下來,就要麻煩兄弟你看準時機一刀斬下了。」

  「切記,要用你的最強一刀。」

  趙以孚認真地點點頭。

  他單手握緊了殺生刀開始凝聚刀勢。

  從文衡帝君那裡領悟來的刀法奧義這一刻在他心中都過了一遍—既然是要全力一刀,那麼他就必須要用盡全力。

  若是此時目陸能夠看到趙以孚的狀態肯定要大吃一驚,因為這分明是伏魔大帝的浩瀚刀勢伏魔大帝與妙道天尊的傳承竟然落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這放在天上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正在一心一意地調運體內元神·隨後他的脖子旁邊慢慢地出現了另一顆腦袋,一顆火焰燃燒的骷髏腦袋!


  當這顆髏腦袋出現的一剎那,它就張開嘴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尖豪,讓趙以孚聽了心浮氣躁。

  若非他此時已經將刀勢凝聚到了頂點,恐怕意識都要受其影響被削弱下來。

  他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時機,但他知道再遲疑下去他將連揮刀的能力都沒有了故而他乾脆利落地一刀揮下,十分精準地斬在了目陸的脖根處,將那顆火焰骷給快速地斬落下來。

  沒說錯,殺生刀的確適合砍這個,乾脆利落,甚至有種刀鋒也一併受到了淬火鍛鍊的感覺。

  「好刀!」

  不知為何,趙以孚感覺目陸的聲音變得清脆尖銳了一些。

  他一揮衣袖將掉落的火焰髏給捲入大法力之中,然後猛然摁入了書中。

  這一刻那『太虛禁書」上擴散出了十根靈力鎖鏈,將那火焰骷髏給死死捆住然後拖入書中。

  趙以孚默默看著這一幕,然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因為目陸在他眼中形體開始產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視原本的臉龐雖然英俊,但也是稜角分明的。

  可是現在那稜角線條變得越來越柔和。

  而那被他捅出了許多窟窿的衣服下也隱約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屬於女性的線條似乎正在慢慢生成。

  好傢夥,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的目陸這微微彎腰傾身單手摁住書頁的動作居然有了些曼妙的美感。

  他揉了揉眼睛,直到透過某刻衣服上的窟窿看到一些更明顯的變化之後他連忙轉過了身去,表示非禮勿視。

  一會兒之後,一個有些虛弱的女子聲音才在身後響起:「總算完事了,不過你方才揮刀略早,沒能將我體內的怨憎徹底分離乾淨。」

  趙以孚撓著臉頰道:「怪我修為太低,當時若是再不揮刀恐怕就揮不出那一刀了。」

  身後女子溫柔地說:「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現在你轉過頭來吧。」

  趙以孚依言轉頭,發現身後女子身上的窟窿都已經幻化消失了。

  不過原本那裡是目陸的,現在卻變成了女子的形態。

  趙以孚好奇地問:「上神,您這是怎麼了?」

  目陸聲音柔和地說:「賢弟不必驚奇,我等先天神張本身都是混沌未分之體,本次為了分離那些亘古之怨不得不以自身元陽為載體一併斬出。」

  「而此時我只剩元陰,自然也就顯露女相了。」

  趙以孚看了看那在地上震顫不休的『太虛禁書」,猛然意識到這裡面裝著的大約是個『超雄目陸」吧?


  他有些不敢去碰那震顫不已的「太虛禁書目自陸」,問:「此書,我該如何處理?」

  目陸【陰】道:「太虛鎖靈禁足以完全將之封閉,至少暫時來說它對你是沒有影響的。」

  「你若要長期持有此書,就必須配合你的『條生刀』不斷地纖解其中的怨憎,就像你曾經幫我的那樣。」

  趙以孚聽了微微頜首。

  可又奇怪地問:「上神如今已經算是擺脫了怨憎干擾吧?不能自己持有此書嗎?」

  他還是覺得比較麻煩,這時候覺得不要此書也罷。

  然而目陸【陰】搖頭嘆息:「我也想這樣,可惜它此時對於我來說便是天下間最毒之物,若是我親自持有、看管,因為陰陽相吸的道理,它最終還是會回到我身上。」

  說著充滿了柔和神性的美眸看到趙以孚身上道:「而你是特殊的,特殊到能夠成為妙道天尊選定的『劍鞘」,自然也能替我掌有這份元陽。」

  趙以孚感覺不太對勁,可是還沒等他回過味兒來呢,那自陸【陰】就告辭道:「如今我要回歸東嶽帝宮去靜修,地府已經離開我太久了,我很擔心—」

  說著他起身對趙以孚盈盈一禮,便消失在了原地。

  趙以孚則是感覺有些微妙,好像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啊。

  這目陸【陰】對他的態度變化了許多,感覺就好像在對待一個與其平等的存在了。

  趙以孚看著地上依舊顫抖不已的『太虛禁書」,還是彎下腰去將之撿了起來。

  入手的一剎那,他便感覺到了一個痛苦的嘶吼,以及不明意義的咒罵—仿佛這書中存在看一個混亂的意志。

  趙以孚皺眉,原本他的「勸學」可是能夠幫助那些混亂的厲鬼重新生出邏輯思維的,沒想到現在它自己就混亂起來了。

  真是他覺得無奈。

  不過就如目陸【陰】所說的那樣,這書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

  他無奈地抬頭看了看天空那上頭的人啊,簡直把他這裡當做了垃圾場,

  真是什麼垃圾都丟過來的。

  可是當他感受到手中傳來的那個躁動灼熱的感覺後,才後知後覺地猛然意識到自己入手的是個什麼玩意兒目陸,那分明是將一半的自己放在了他的手裡!

  天孫自陸為東嶽大帝,坐斷陰陽統御方靈。

  恐怕能夠坐斷陰陽的原因便是自身這陰陽兼具的混沌神體。

  可是現在,將一半的元陽給封印在了這『太虛禁書」中。

  也就是說,等於是將一半的東嶽權柄留在了他的手上!


  當然,東嶽大帝依然是目陸,哪怕只剩下元陰神體也無法改變這一點,畢竟他是天帝欽點的神君。

  但現在·—·

  只剩下元陰神體的自陸恐怕無法在再對陽間進行影響,而只能行使冥界中的權柄。

  至於在陽間的權柄或者說職責該如何履行呢?

  趙以孚扭了扭有些乾澀的嗓子,只覺得自己有些虛浮了。

  他定了定神,很快又收住了自己發散的念頭。

  因為他意識到目陸將一半的權柄放在他手裡並非是為了讓他濫用的,而是相信他的為人不會將之濫用!

  是,他的確得到了權柄,但要使用這個權柄卻必須是這份職責本身所需的情況下才能去做,而不能肆意妄為。

  否則,這是大機緣,也將是大因果!

  趙以孚的腦子分外清醒。

  大腿他是抱穩了,接下來他只要擺正心態苟過接下來的天地大變,那麼接下來他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他抓穩了那『太虛禁書」,然後再看了看這個已經失去了意義的鎖魂石塔,

  乾脆就將之摧毀了。

  石塔崩塌,連帶著這洞窟都開始崩塌,地下水流不斷從四面八方湧出,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個帝宮就會被地下水給全部填充。

  趙以孚陽神離體,一下來到了地面的太守府,然後下一刻他的陽神一震,就有了實體感覺。

  一回生二回熟,他這『無量乾坤術」還真被他開發成了一種別開生面的趕路絕技。

  而當他來到外面,就看到黑白無常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禮,卻又不說什麼。

  袍們的確該行禮,雖然在地府的差使上他還只是個上品鬼將,但是實際上他已經是『小東嶽』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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