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逃學威龍之今天當孫子
第435章 逃學威龍之今天當孫子
雖然天障之事有些離奇,但大部分人來說,生活其實並沒有怎麼受到影響。
這件事目前還只在小範圍內流傳,並未被散播給大眾。
真也好,假也罷,這麼多年都這麼稀里糊塗的過來的,也沒出什麼大事,所以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除了是龍虎山和天宗以外,還有好幾家門派的修行傳承與星穹天相有關。
萬一因為這種事,鬧出恐慌和亂子,走火入魔嚇死幾個老頭,那多少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在商議得定後,眾人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只要bug能運行,那就暫時不要動它。
不過雖說如此,但關於天障的研究還是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畢竟,小師妹的爹還在天上掛著,得趕緊把他老人家給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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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快進度,幾個相關項目正在同步進行。
其中一項,便是尋找跨過天障的方法。
在經過幾次簡單的討論後,壓制修為,送一百個莉莉上天的方案被全票否決。
除了這事不安全,不人道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送上去也沒用。
天外不只有陳千戶,還有蕭景和百妖宗總舵,以及那股凍結神魂的力量。
危機重重,環境千變萬化,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別說一百個莉莉,就是一千個莉莉也什麼事都做不了。
總不能讓她們拍手等死吧。
所以,百人莉莉計劃,變成了百人張澤計劃。
通過道體自成一體,不與外界交互的特性來規避掉天障的影響。
按理來講,這事根本不用準備,因為張澤本人就是現成。
身為王牌太空人的他,隨時可以起飛。
但同樣的,張澤雖然比莉莉強,但他也不是特別能打,按照老登他們的標準來劃分。
為了能在遇到突發情況時有足夠的能力應對,老登們合計了一下,準備培養一批渡劫起步頂級飛行員。
到時候別說是蕭景了,就是看到外星人,也是頃刻間將其一把抓住,然後帶回來好好研究研究。
所以,張澤這段時間沒有窩在家裡和小師妹享受生活,而是去尋了石修一起研究道體。
靠著統統之家開掛一樣的試用空間,張澤和石修這兩個活標本,以及二人的聰明才智和頂級悟性。
兩個大男人同吃同住幾個月,終於推演出來這後天道體的法門。
此法精妙,且和融靈之術一樣,分三階,初階入門金丹便可修習。
不過因是後天的功法,且剛剛初成,還有很多優化餘地的緣故。在防禦力上暫時還並不能達到和張澤一樣的效果。
不過就算這樣,其防禦力也勝那幾種頂尖防禦功法數倍。
除此之外,在同時掌握了後天道體,和融靈之術後,通過轉換的形式,其餘人也可以和張澤一樣,做到通六宗道法,百無禁忌。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後天道體就是千機心法的後續法門。
也是一條新的道途真正的開始。
傳道受業解惑,現在到傳道的時候了。
……
十二月,小雪飄飄。
張澤和石修並排走在青石鋪成的街道上,向千機閣大學的方向走去。
千機閣大學位於清河河畔,就在統統之家旁邊。
在規劃中,此地將作為千機閣的分基地,在日後將承擔教學和培養人才的作用,整個園區……校區建成後,將變為一個以統統之家為核心的巨型學園都市。
六宗都會進駐其中,開設自己的分院。
代表勇氣和莽子的劍宗,代表點子來的龍虎山之類的。
到時候再立塊石碑在大堂,當做分院碑。
摸一下,分院碑就大嗓門開喊,『鬥志力三段!你是個純爺們,去劍宗!』
不過這都是後話,如今這裡有的,除了本體都埋在地下的統統之家以外,只有一座大學,和大片大片的空地。
「我們一人一個班,我大你小,你看怎樣?」石修在學校門口站定說說道。
因修成了後天道體,此時的石修已經完全恢復了巔峰狀態,又變回了過去的騷包模樣。
他現在和大蛇丸一樣用半邊白毛擋著臉,假裝自己是冷酷帥哥。
這次教學分小登班和老登班,老登是現在,小登是未來。
張澤覺得,石修說的小,應該是小登的小。
張澤想了想,點頭道,「都行。」
「那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對燈發誓不准反悔,小的在左校區。」
說罷,石修給張澤指明了方向以後,便一跺腳沒了蹤影。
「急什麼。」張澤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他沒有和石修一樣施展遁術趕路。
而是邁著八字步,緩步走著,邊走邊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一時間,數學老師和班主任之魂同時附體,張澤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鏡,調了下不存在的小麥克風,雷厲風行的向左手邊的校區走去。
他想想就暗爽,因為那些小登基本都是他認識的人,自己難得有機會,得好好把這個輩分和便宜占足了。
以後見了,讓他們先喊老師,再喊哥。
美滋滋的想著,很快,張澤便來到了他要上課的教室。
地方挺好認的,因為整個主校區都是剛完工,左邊只有這一間教室有人。
每間教室都由特殊材質打造,設有法陣,防止窺探,隔絕內外。
張澤輕咳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都不要說話來,現在上……上…………上課了……………」
在看清屋中情況後,張澤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意識到自己被石修坑了。
怪不得石修跑的時候那麼著急,指了個路後人就沒了蹤影,還要對燈發誓。
原來是在這等他。
石修說的小,不是小登的小,而是小教室的小。
這間教室不大,只能容納三十來人,此時也並未坐滿。
在這個教室里,除了他張澤以外,全都是老妖怪。
丟外面都是老祖境的人物。
最年輕的那位堅稱自己永遠十六的老姐姐,看宗門名冊都是兩千年往上的年紀。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這些老登在看到張澤後,都故意的開始跟他裝嫩。
有幾位不認識的,坐前排,正用一副乖寶寶等老師上課,安靜不說話,下課發小紅花的表情看著張澤。
更有甚者,還特意化成了童子的模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張澤。
坐在最後做兩排,靠窗戶的那兩位則在小聲叨叨,不知是在笑張澤,還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那臉擠得和菊花一樣。
但張澤又不敢說,因為帶頭破壞的紀律的人是他師爺,第七劍閣的閣主,正一。
正一見張澤看他,微笑著對張澤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繼續和後面的老頭說話。
正一閣主後面那個老頭他也不敢說,那位是老唐的師弟,程爺。
大乘初期的修為。
張澤見程爺看了過來,趕緊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和小學生一樣低下頭,不敢對視。
因為虧心。
之前去北境尋咩咩,張澤和小師妹先去了一趟龍虎山祖師陵,在那裡他們捅了個蟑螂窩。
最後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張澤和阿璃將那大幾千隻,五六米長的巨型變異蟑螂全引到了祖師陵那邊……
程爺到今天還在找是哪個王八蛋乾的這事。
恍惚間,張澤又感受到一道凌厲的視線,恍惚間只覺自己被細細的斬為了齏粉,張澤嚇了一激靈。
尋著視線轉頭向門口看去,見是大舅哥,陳暮生先生正站在那裡瞅他。
許久不見,張澤並不想念。
陳暮生兩米多的身子把門堵的嚴嚴實實,他上下打量了張澤一陣,冷哼一聲,走進教室。
將自己一米八的劍匣撂在了講台旁邊,隨後直接坐在了左右護法的位置,並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張澤。
張澤覺得,大舅哥可能還沒有原諒自己。
他很想問一句,「您瞅啥。」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那個膽量。
好在幸運的是,直到人全部到齊,左右護法也只有這一位,講台的右邊並沒有再來一位活爹。
身為屋子裡年紀最小的小登,張澤站在講台上有些侷促,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張澤嘆了口氣,只能假裝下面的老登都是大蘿蔔。
心中默念幾遍,蘿蔔白菜歌,轉過身去,在晶石屏上刷刷的寫道。
【第一課,認識後天道丹】
他打算來一次背後教學,用背對眾生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那個……那個,請各位上來領……」
寫完後,張澤打開了一個小盒,裡面是自己今天早上剛搓的後天道丹。
這些都是教學用的道具。
話音未落,教室中的老登們齊齊一招手,盒中的後天道丹便被他們攝了過去。
「繼續。」大舅哥捏著小球,揚了揚下巴,示意張澤繼續上課。
「好……好……」張澤小聲應道。
「不用怕他,你該怎麼說怎麼說。」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男主位的正一閣主出聲道。
「好好……好……」張澤的聲音越來越小。
「轉過身來!那麼拘謹幹什麼?大方一點!」那位來自天宗,堅稱自己十六歲的奶奶教育道。
「好……好………」張澤蚊子一樣嗡嗡的應道。
那年十八,站著如嘍囉。
這不是來當老師,這是來當孫子的。
因過於倒反天罡,而渾身難受的張澤,一邊很彆扭的拿著今早才印好的教材,一邊磕磕巴巴的講著課。
但很快,張澤就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場面了。
並非是老登們不尊重他,相反,哪怕是大舅哥都對他很好,並沒有針對他,搞他心態。
但這群老登互相之間卻有問題。
同窗情誼並不牢靠。
張澤每講一會,他們就會因其中的某一句,開始互相討論,然後討論轉變成爭吵,爭吵變成小小範圍的交手……
「老匹夫,你在說什麼東西,這麼多年都活的狗身上了……」
「呵,愚不可及!吃我一掌強手裂顱!」
「打!打他頭,用力!」
除了干架的,還有拱火的。
道法在毫釐之間碰撞,未泄露出去分號,每一招都是千百年的沉澱,如果是嗜血的觀眾見了,就是死怕不是也值回票價。
但作為觀眾,張澤並不嗜血,也沒買票,他現在只想趕緊上完後下課。
但他是一句也插不上嘴。
見沒人理自己,張澤便悄悄的將身子縮到了講台下面,掏出小核桃,找起了外援。
現在直接找丈母娘,但又覺得丟人,無奈只能曲線救國。
【張澤:師妹救一下,我壓不住場子了。】
【陳沁:哦,真的嗎,我不信。】
【張澤:真的,沒跟你鬧,我有些頂不住了。】
【陳沁:怎麼回事?】
【張澤:課堂太鬧,學生在干架,我急需一位鎮得住場子的大佬。】
【陳沁:行吧,你別急,我幫你叫人。】
【張澤:真快點,要頂不住了。】
【陳沁:1】
收起小核桃,張澤開始祈禱丈母娘趕緊來救場,他覺得小師妹應該領會了自己的意思。
這課沒法上了。
……
都是心連心,貼一起的關係,小師妹自然領會了張澤的話外之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定得是媽,但陳沁覺得師兄那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喊就完了。
只是事到臨頭,小師妹卻發現要找親媽好像些麻煩。
為了改進郭氏望遠鏡,莫驚春現在正和陸瑜舟進行封閉式創作。
小核桃暫時聯繫不上,用親媽召喚符的話,又有些小題大做。
正團團轉,尋思著是否找一找其他同咖位的前輩代勞時,她迎面看到了走過來的李觀棋。
「李長老!」小師妹問好道。
「嗯,你是怎麼了?這般著急?」李觀棋見陳沁一副沒頭蒼蠅的模樣,便好似問道。
「這個啊,師兄現在不是正在上課嗎……有些壓不住場子,他托我找人幫忙去維持課堂紀律,因為這事有些丟人,所以……」小師妹比劃著名。
然而話為說完,李觀棋就哈哈笑道,「就這點事,我還以為什麼呢,你玩去吧,我替你去辦。」
陳沁,「真的?」
李觀棋,「嗯,小事而已。」
陳沁,「那有勞李長老了,李長老再見!」
……
片刻後。
完全會錯意的老李,邁步走在薄雪覆蓋的林蔭小道上。
他哼著小曲,心說張澤也有今天。
「還是太嫩了,連幾個小孩子都壓不住,悲哀。
「有事還得靠師父來。」
來到教室前,李觀棋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掏出了自己的大黑鐵棒,然後啪的一下推開了房門。
「都不要吵了!怎麼上……上……您們繼續,繼續……」
老李一手扶門,一手舉著鐵棒,僵在那裡,進來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心間看鐵棍,心說這鐵棍可真鐵棍。
那年三百幾,站著如嘍囉。
縮在講台下面凹槽里的張澤聽到是自己師父的聲音,心說師父他可真勇。
這愛徒如子,要死一起死的境界真是高得不行。
「小李你叫什麼叫?滾進來,把門關好!」
老登們對張澤溫柔,對李觀棋卻沒那麼多好臉。
李觀棋把鐵棒收回,一臉不情願的蹭著步子走進了教室,他縮在牆角,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變為最低,安靜靜的看著這充滿熱血和希望的課堂。
看了一會,老李瞄了一眼講台,覺得那裡適合藏人。
邁著貓步,他悄咪咪的平移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張澤正窩在裡面,衝著自己笑。
老李鑽了進去,揪住張澤的耳朵。
「笑,你還笑……真是坑死你師父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