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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能長這麼大也挺不容易的

  第320章 能長這麼大也挺不容易的

  天宗。

  在結束和陳沁的聯絡後,陸凝重新窩回到了她的小沙發里,開始享受今日的私人時間。

  只是不知為何總靜不下心來,無奈她只能穿上褲子,披上道袍,離開了自己的陰暗小屋。

  她要去找師尊,再問一下那位陸沉老祖的事情。

  因為變態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定有蹊蹺,她總覺得詢問老祖訊息的人並非張澤,而就是那位陳師妹。

  「怪哉,她關心我們老祖幹什麼?」

  因習慣的原因,陸凝無視了內門禁飛的宗規,直接踏著霞光,逐風而起。

  而剛飛一半,她就不出意外的被人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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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凝見是熟人,也沒減速,直接向那位師姐打出一道令牌。

  那令牌的速度雖快如閃電,卻還是被那位師姐穩穩接住。

  師姐手中出現一枚圓環,在令牌從環中穿過,聽得滴滴兩聲後,她便把令牌給還給了陸凝。

  「陸凝你包年契約到明年六月就到期了,還補不補?」

  那負責宗門執法的冰山師姐按規矩扣完錢後問道。

  「補,你再幫我充三年的,老規矩,還是包年。」陸凝答。

  執法師姐,「規矩改了,大長老上月剛說,包年契約從明年起開始限量,昨天最後一份已經被石修師兄買走,你現在只能買包月契約。」

  陸凝,「那就包月,我現在有錢。」

  執法師姐,「那我的服務費.」

  陸凝,「?

  「不給,別人那都沒有服務費,怎麼就你這有?」

  執法師姐,「你不是說你有錢嗎…而且快過年了,賞點?」

  陸凝有些無語,「現在是夏天。」

  執法師姐,「那你借我點錢,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陸凝,「.」

  在打發走這位不靠譜的冰山師姐後,陸凝很快便來到了內門深處的寒川宮。

  此時天宗宗主陸瑜舟正在為最近新收的弟子傳道解惑。

  陸凝安安靜靜的站在殿外等著,直到時已入夜,那些師弟師妹各自離開後,陸凝才邁步走了進去,與自己師父詳說了今日陳沁找她詳詢之事。

  「這事啊,怎麼你也來問我?」陸瑜舟想了想後說道,「此事雖是秘密,但你是我的親傳弟子,有些事情也該知道了。」


  陸瑜舟輕輕抬手,一盞青蓮寶燈出現在她的手中,那寶燈燈芯處亮著一團青色的幽火。

  「那位老祖確實是在東齊立國前便已因故身隕了,不過她的神魂卻被一個人給保留了下來。」

  「在這燈中?」陸凝驚訝道。

  陸瑜舟,「沒有,老祖的神魂被那人帶走了,這燈它就只是一個燈而已。」

  陸凝,「.」

  「但也不是普通的燈,這是盞命燈,乃是由老祖與那人共同鑄造。重點是燈芯那點靈火。」陸瑜舟說道。

  「那位神秘人將命燈交予我天宗陸氏一脈保管後,便留下言語,說是這青蓮寶燈燈重燃之時,便是那位陸沉老祖甦醒之刻,而他到時會來天宗取回這盞命燈。」

  「當然,丫頭,這事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那留下命燈之人是誰?為何要這麼做,我並不知曉。陸沉雖是我們老祖,但在這件事上我們天宗只是保管者而已。」

  陸瑜舟說完,便把這青蓮寶燈放在身前。

  那幽幽的青火,如落入塵世的星屑,照亮了這師徒二人的衣襟。

  陸凝看著眼前的燃燒著的青蓮寶燈,她忽然她想到一種可能,因太過意外,驚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後,那燈便被陸凝的深呼吸給干滅了。

  陸凝,「.」

  陸瑜舟,「.」

  無意間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的陸凝,整個人開始抖了起來。

  大概是真慌了,她搓著手指,想打了個火,給老祖把這命燈給續上。

  但因太過驚慌,她打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別慌,徒弟你別慌,你不用管它。」她師父陸瑜舟冷靜的安撫道。

  「啊?這」闖了禍的陸凝疑惑的看著自己師父。

  「這燈之前第一次亮起來時,我也嚇了一跳,當時我也把它給吹滅了。

  「但它過一會自己就會自己重新燃起來,所以沒事的。」陸瑜舟冷靜的說道。

  「哦,這樣啊,老祖命真硬。」陸凝乾巴巴的說道。

  果不其然,在過了大概半個鐘的時間,就在陸瑜舟都有些開始慌了的時候,那青蓮寶燈中的火苗重新燃了起來。

  「呼~」

  師徒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呼氣的時候都向兩邊偏了下頭。

  「倒是你徒弟,你剛剛想到什麼,那般驚訝?」


  陸瑜舟轉過頭看向陸凝,並小心的把那盞命燈挪到了一邊,尋思著過會是不是找個燈罩給它罩上。

  『不行,燈罩也不行,必須是最高級的防護法陣。』

  陸凝聞言,她那早已五毒俱全的腦子頃刻便轉動了起來。

  她組織好語言後說道,「您說有沒有可能,我就是那位陸沉老祖轉世?」

  陸瑜舟,「?」

  陸瑜舟眉頭一挑,用一種徒弟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的眼神關愛的看向陸凝。

  但陸凝毫無察覺,口中不停,繼續說道。

  「您看啊,我叫陸凝,而老祖叫陸沉,我兩點水,他三點水,都和水有關。

  「還有,還有,從我剛剛進門開始,您就一直叫我丫頭或者是徒弟,往常私下裡,您都是稱呼我為小凝和陸凝的。

  「您是不是在避諱著什麼。

  「而且我還有個一個猜想,那就是那位留下老祖命燈的神秘人,之所以到今天也沒來,有沒有可能是他也轉生了…

  「而他就是那位東齊的末代皇帝。

  「他雖以重生,但是卻忘記了一切!他為了我,不惜毀滅這天下,他為了我不惜舉世皆敵!

  「可惜我卻遲來了萬年,而我這一世的心卻早已被其他人占據,啊,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陸瑜舟見給自己加戲加得有點多的徒弟,嘆了口氣。

  她伸手輕彈了一下陸凝的額頭,把她打飛出去,順帶把她打出了下頭的妄想狀態。

  「都說了讓你平時少看些千機閣出的話本小說,少用小核桃。」陸瑜舟和老媽子一樣教育道,「你想多了,你和那位老祖沒關係。」

  「那您為何不叫我陸凝,或是小凝?」爬回來的陸凝不解道。

  「因為你的名字確實和那位老祖有點像,我怕叫錯了,分不清。」陸瑜舟答道。

  「您看吧,果然如此,師尊您不用騙我了,我會背負起屬於我的罪孽的.」

  鐺兒~

  陸瑜舟又敲了一下陸凝的腦殼。

  看著捂著頭蹲在地上的徒弟,陸瑜舟繼續解釋著。

  「那命燈是十八年前亮起來的,那時候你早就長大,甚至都會飛了,至於你的名字怎麼來的。」

  陸瑜舟遲疑片刻,「你真想知道?」

  「您說吧,我承受得住。」陸凝其實還沒有從那萬年三角虐戀的下頭幻想中走出來。

  陸瑜舟嘆了口氣道。


  「是這樣的,因為你是我撿來的嗎,所以你一開始也沒有名字,當時我也沒有頭緒,便把你師兄師姐都叫了過來,想大家集思廣益給你取個名字。

  「但卻你師兄師姐卻各執己見,爭執不休。」

  「最後還是你石修師兄聰明,說還是抽籤來得妥當,既公平還符合天意。」

  「所以呢?」陸凝問。

  「所以啊,我就給你抽了個名字出來,是你石修師兄起的,單名一個寧字,安寧的寧。」陸瑜舟答。

  「寧?可…那後來為什麼又改了?」陸凝不解。

  「因為重名了啊,陸在咱這邊也算是大姓,只我們天宗內門外門,叫陸寧的男女加起來就不下好幾十人.」

  陸瑜舟平靜的繼續說道,「因覺得這個名字普通了些,我當時便想重新抽,並說抽出來什麼就是什麼,沒想到第二次還是陸寧。

  「然後我就把那些簽子全拆了開來,發現十八個簽子,十六個陸寧,一個陸小寧,還有一個叫陸小舟。

  「沒辦法,我是宗主,又不能食言。無奈只能抽籤改投票,給你取了陸寧這個名字,不過為了區分,還是把寧給改成了凝。」

  「那凝這個字」陸凝此時的下頭幻想已經徹底破碎。

  「單純是因為筆畫多,寫起來好看而已。嗯,就是這個樣子。

  而且當時若是我沒攔著,你石修師兄就要給你取獰貓的獰了,因為他說你當時就和一個小貓一樣。」

  陸凝,「.」

  陸凝忽然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刨根問底兒,看來知道得太多,果然會變得不再快樂。

  她決定一會離開後,就去找石修把那罰款包年罰款合同給搶過來。

  最⊥新⊥小⊥說⊥在⊥⊥⊥首⊥發!

  雖然是元嬰碰渡劫,但這個取名之仇必須要報!

  臨走時,陸凝又看了眼那盞安靜燃燒著的命燈。

  千機閣。

  陳沁正坐在椅子上,身邊到處都是腐姬的觸手,莉莉和阿璃正跟兩個老獸醫一樣,一邊一個,把著陳沁的脈搏。

  阿璃還好,它摸對了地方,手法也確實正確。

  但莉莉純粹是在搗亂,她都快摸到小腹了。

  「我沒事,真的!」陳沁有些無語。

  「怎麼可能,剛剛你都嚇死我了,忽然跟脫了力一樣,要不是你還活著,我都以為你要死了。」莉莉在那說著廢話。

  「我真沒事,小毛病而已,我出生的時候就犯過這個毛病。聽我媽說,當時我都沒氣了,不過只過了一會,我就又自己活過來了。」


  陳沁無所謂的說道。

  「這應該不是小毛病吧?」站在陳沁頭頂的小鳳凰絨絨有些疑惑。

  「哎呀,好了,好了,我要不要問了,我沒事,我要去洗澡了,腐姬把我弄得黏糊糊的。」陳沁推開眾人,扒拉掉腐姬的觸手,頂著小鳳凰絨絨向後宅走去。

  只是邊走,陳沁心裡卻還在著張澤和陸沉的事。

  「那個女人好煩啊!」

  幻境之中。

  「那個女人好煩啊。」

  此時化身小澤子的張澤正杵在一處內閣衙門的門口,躬身侍立著。

  他口中的那女人並非陸沉,而是一梁宋皇室的嬪妃,剛剛那嬪妃路過這裡,見張澤生得俊俏,便想將他從這要到自己身邊,留著當個擺設。

  不過,隨後不知為何,那位嬪妃好像突然失了興致,這事便也作罷。

  張澤當時多少無語,也不只是這梁宋皇室奢靡腐敗,內外朝不分,還是這裡另有隱情。

  剛剛汴京一場大戰,半個城池被毀,那妃子竟還有心事到處閒逛,討要內侍,甚至逛到這外臣辦公之所,毫無避諱.

  而且這皇城中布局也是奇怪,許多本該設置外城的府衙都被搬到了這皇城之中,內侍宮女在這其中也是隨意穿行。

  他們到底要幹嘛?

  正待張澤琢磨這些事的時候,打那邊有一人騎著一頭青牛向這處衙門行來。

  劉道子最近是看什麼都不順眼。

  因為諸事煩心。

  人皇旗的事,那位少帝和他妃子的事,還有那兩位老祖的事,都攪得他頭痛。

  作為梁宋這艘破船上罕見的有能之人,劉道子因自身金丹修為,又通曉政事,樂的賣於帝王家的原因,他雖為外臣卻深得梁宋皇室重用。

  也因此,他知曉了許多的秘密,只是知道的越多,卻愈發的迷茫。

  他雖對兩位老祖奉若神明,但心中卻還是有著隱隱的不安。

  因為,他不知為何總覺得那人皇旗有些邪性。

  就這般糾結著向衙門走去,劉道子身下的老青牛卻忽然磕了一下蹄子,險些晃得他落到地上。

  「你這老傢伙…」劉道子想要訓斥,卻到底沒把話說出來。

  因這老青牛實在是太老了。

  雖是靈獸,但這青牛從劉道子出任一方縣令時便跟在他身邊,那時年紀就已不小,如今已到了壽元將盡的年紀。

  劉道子在進入皇城內閣後,本可和其他人一般,換隻更加氣派的龍駒獅虎,但劉道子卻捨不得自己的老夥計,他念及舊情,便還每日騎著它上班下班。


  「老夥計別急,你再堅持堅持,很快就可以和我享福了。」劉道子摸著青牛頭上的牛角安慰道。

  那青牛,昂首看了自己主人一眼,總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從劉道子還是縣令時開始,這話就不知說了又多少遍。

  而老青牛現在其實也對享福這事沒什麼興趣,它只想退休,然後找個無人打擾的地方休息休息,安靜等死而已。

  老青牛打了個響鼻,想要尥一下蹶子,但因年紀太大,早已沒了當年的勇悍,無奈只能哞哞的叫了一聲,算是回應吧。

  「老夥計,還是你懂我,過陣子再隨我去趟西山,西山不遠,也就八百里。」劉道子繼續撫摸著青牛的牛角。

  青牛,「.」

  『安撫』完老青牛後,劉道子心中默念著人皇旗中尋長生這句妄言,他來到了衙門門口。

  「你是誰?」劉道子看著站在門前的生面孔問道。

  「回大人,我是浣衣局的小澤子。

  「因剛剛老祖禦敵神勇,只是因賊修狡猾,浣衣局那邊也受到了賊修法術的波及,一時大亂,後重整秩序時,有位大人將我調到了這裡。」

  張澤冷靜的將陸沉編出來的藉口與身份說與劉道子來聽。

  「手拿來。」劉道子說道。

  張澤聽話的將手伸了過去。

  劉道子看著張澤那雙因常年洗衣而乾裂粗糙的手點了點頭,然而卻突然伸手又向張澤的臉抓去。

  捏了一會,劉道子說道,「嗯,沒你事了,去照顧好我的牛。」

  劉道子在張澤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並沒看出那是一張假臉,他把韁繩往張澤手中一丟,就轉身進入了衙門之中。

  張澤和那老青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那人真是有病。』

  「走吧,牛哥,您都這麼大年紀,還得被人騎,小弟帶您去吃點好的。」張澤牽著老青牛向衙門後一處獸棚走去。

  張澤還真會養牛,之前阿璃去御獸宗當了一陣的養牛大王,回來後就跟他吹逼了許久,張澤耳朵都聽出了繭子,在阿璃的叨逼叨下,也變成了半個養牛高手。

  將青牛在一處獸棚中安頓好後,張澤直接化身雞蛋超人,在老牛的草料里打了三十個雞蛋,還有大半袋子靈豆。就連金蟲草也不知從何處搞來了幾根,全給加了進去。

  別問,問就是哥就是個洗衣服的,誰知道這是啥,牛哥愛吃,那就多吃。

  「也就是現在沒有設備,不然我高低給牛哥你整點薯條,那東西好吃。」張澤一邊框框加料,一邊跟老青牛說道。


  老青牛看著加料加嗨起來的張澤,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只覺是遇到了親人。

  它這輩子沒吃得這麼好過。

  不過正當張澤在那框框加料,老牛也開始框框炫飯時,張澤的耳朵忽然動了動,他察覺到有兩人正向這邊走來。

  那兩人有說有笑,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宋兄恭喜啊,竟然可先我等一步進那旗中享福。」

  「唉,哪裡,哪裡,都是蒙父輩余陰,才幸得老祖抬愛,要我說王兄才是我輩榜樣,兄弟我就算先行一步,也只是去那人皇旗中替王兄占個座而已。」

  「宋兄謬讚了。」

  「王兄謙虛了。」

  二人牽著各自的靈獸龍駒,互相吹著牛逼,都是心情大好。

  而這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他們見到了張澤,以及張澤手中已經空了的靈植袋子。

  他們也是這這處衙門中人,而張澤剛剛給牛哥加的餐是他家那兩頭龍駒兩個月的伙食加餐……

  「好膽!你是幹什麼的?那東西是你能動的嗎?」那位王兄沒了剛剛的謙謙君子模樣,指著張澤手中的空袋子怒道。

  張澤看著那位已經有些急眼了的王兄,疑惑的問道。

  「小的就是個餵牛的啊,您看不出來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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