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小師妹說,給我也整一個
第289章 小師妹說,給我也整一個
也不知是模因污染,還是約定俗成。
劍這種玩意兒,好像都是長得越怪,砍人越快。
尤其是這種長得像樹枝的,一般來講都是強者的象徵,隨便一戳就抵得上千軍萬馬,劃拉一下就可破碎虛空。
且使用者大多也與眾不同,基本都是那種頭戴斗笠,騎著一頭青牛或者老驢,一壺濁酒,緩行於煙雨中的逼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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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自己代入了一下。
呵呵,好帥。
想到此處,他握著這把神劍·酒柯輕輕的揮了一下。然後立刻後退半步,以手掩面,防止剛剛那破碎虛空的一斬反噬自己。
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剛剛那一揮留下的只有一聲尋常的咻咻聲。
「你在幹嘛?」丈母娘有些無語。
「檢驗神兵威力啊,您不是說這是神劍嗎?」
張澤又揮了兩下,這次還向其中注入了些許靈氣,可惜還是沒有反應。
「神兵只是說得這東西的材質,又不是說這樹劍一定會怎麼樣,這東西不是用來斬人的。」莫驚春把神劍·酒柯從張澤手中拿了回來。
「那是」張澤話未說完,就被莫驚春抽了一下。
枝條打在屁股上,張澤的腦子卻忽神清念達,片刻間雜念盡去,好像下一秒就要圓寂了一般。
「這是用來打神的,無論多高的修為,只要被抽一下,都會觸及心神。」
莫驚春把劍丟了回給張澤,「怕你瞎鬧,我在劍這上面下了禁制,你剛剛感受的便是這劍目前的威力。」
張澤癟了癟嘴,心說沒勁,光這樣有啥用。
見張澤的表情,莫驚春解釋道,「配合你那破拳法用,你拿著這把劍,應該也能達到你打拳的效果。怎麼說也是劍宗弟子,天天打拳算怎麼回事。」
聽了解釋,張澤雖然還是有些失落,但也沒多埋怨什麼,他沒話找話的問道,「這神劍古樸神異,是從哪個上古秘境中尋得,還是前朝的遺留。」
「你想多了,不是前朝的,是前天的。」莫驚春看著張澤。
「唉?」
「前陣子宗主祭煉出來。至於你說的那些古劍倒是也有,只不過都在總閣。你要看的話去總閣便是,不過不要碰,那些都是老物件禁不起折騰,碰壞了是要被活埋的。」
聞言,張澤低頭撫摸著這根枝條,心說宗主離家至今未歸,不會就是為了給我打這把劍吧。
「既然是新貨,那這酒柯二字何解?取醉酒當歌,浮生爛柯之意?」張澤的好奇心被勾了上來,又問道。
莫驚春見張澤怎麼這麼多問題,就又就將樹枝接了過來,然後取出一壺藥王谷那得來的便宜藥酒灑在上面。
「你轉身。」
「哦。」
咻,一聲破風聲後,張澤捂著屁股蹦到了門口。
「枝條蘸酒,越抽越有,懂了?」
「懂了。」張澤齜牙咧嘴的哼唧著。
他有理由懷疑,這閣所謂的神劍·酒柯,被打造出來就是為了抽他的。
「懂了就回去吧,回去該幹嘛幹嘛。」
「弟子遵命。」
接過神劍,張澤不再多嘴,麻溜的退出了院子,離了遠後才哼著小曲,揮著樹枝向山下走去。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現在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倒騎神驢,揮舞樹枝獨戰千軍萬馬的場面。
莫驚春看著張澤那歡快的背影,搖了搖頭。
心道這男人不管多大,都和孩子一樣。
當時自己說不如打造成鐵鞭或者無鋒重劍的模樣,但自家老伴非說樹枝的模樣的最好,張澤絕對會喜歡。
一根樹枝有何新奇的。
「希望這把劍不會有真正被用得到的時候。」,莫驚春嘆息道。
老登這邊如何下大棋暫且不論,張澤在接了神劍後,便一刻也不多耽擱的為自己趕製起行頭來。
酒壺,破衣和斗笠都好辦,這些全都是現成的,只是這坐騎卻把張澤難住了。
雖然靈鹿谷被開了過來,但好巧不巧,這次沒帶牛也沒帶驢。
勉強算是坐騎的只有那些長開了的小麒麟,只是這麒麟太過風騷了些,搭配起來不夠雅致,總有一種猴騎駱駝,頁游氪金大哥的感覺。
「莉莉呢?在不在?」張澤回到自己千機閣的小院沖裡面喊道。
「不在!」莉莉嘰嘰歪歪的聲音從後院傳了出來。
「加錢!」
「在。老大有事您吩咐。」莉莉推開她那秘密實驗室的門,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不光她是這樣,就連毛毛也是如此。
「你倆怎麼了?」張澤問道。
「小事,小事,不用在意,老大您找我幹嘛?」莉莉神神秘秘的擺手道。
「幫我打幾件裝備,結實就好,然後把這幾塊天幻吊墜按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特效記得減輕一點,不要擋住我的臉。」
張澤拿出一張剛畫的設計圖,給莉莉講解道。
「這」莉莉看著張澤給自己設計的那身行頭,她撓了撓頭,「你這也太素了吧,老大你聽我的,在肩膀上加兩個龍頭,後面再來三對翅膀,我跟你講,絕對的無敵。」
「一邊去,就按我說的這個來,這是為了扳回我的形象。」張澤把莉莉手中的筆給搶了過來。
「切,沒有審美。」莉莉繼續嘰嘰歪歪。
兩人正討論著,陳沁的聲音從張澤背後傳了過來,「雖然不知道這一套有啥好看的,但你這帽子不對,太新了。」
陳沁走了過來,從桌子上拿起張澤的那頂新斗笠,遞給了毛毛。
毛毛很自然的拿嘴接了過來,然後在陳沁的指揮下,轉圈啃了起來,當把那濕噠噠,破破爛爛的斗笠從狗嘴裡拿出來後,陳沁把斗笠遞給了張澤。
「師妹說得是,不過這毛毛啃過的就算了,我記得千機鎮的裁縫行有做舊的生意,我去那搞一頂來就好。」
說完,他便把這破斗笠又丟了出去,給毛毛當飛盤玩。
「那牛怎麼辦?」莉莉問道。
「找阿璃。」張澤想也沒想。
翌日。
張澤這這場早早的就擠滿了人,但因為對手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弟子的原因,大家對這場比賽的勝負並不太關心。
他們關心的是張澤今天能整出來什麼新活。
為此還開了許多個盤口,有賭張澤這次和那位美女有染的,有賭這次張澤用誰家法術的。
總之好不熱鬧。
而作為張澤這次切磋的對手,那個在許多人眼中的無名之輩,許林站在場地中卻很是緊張。
看戲的嘻嘻哈哈,但他卻笑不出來。
不管是第一天還是第二天,他對手所施展出的手段都超乎常人。
不提那御獸宗的融靈之術,只第一天剛開始那小露一手的御劍之術,就讓他心驚不已。
他自己也不覺得自己能贏。
作為一個南山門傾力培養的弟子,許林很珍惜這次機會。
不過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前兩輪他都沒有碰到六宗的弟子,就這樣很輕鬆的被他混到了第三輪來。
感覺自己是來旅遊的一樣。
但自己又不是來旅遊的。
總之,許林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師尊。
今日對上張澤,他的心情多少有些複雜,那種還未開戰先低人一等的感覺,始終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或許自己不是對手,也不是試刀石,而只是路邊的一個石子,連讓那些天才崴一下腳都做不到。
許林深吸一口氣,等待著張澤的到來。
只是等了許久,那張澤卻還是未來,一時間許林有些無措。
周圍看台上的竊竊私語,讓他坐立不安,總覺得是在嘲笑他。
「他,瞧不起我?」
不知是何原因,他的心底忽然有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就像有一顆種子,自毀,放棄,等情緒在他的身體悄然生根發芽。
在許林的心態產生變化時,這幾天一直有任務在身,化身數百,在各個場館安心看比賽的腐姬拿了一個小本出來。
【受百妖宗大局影響的倒霉蛋】
【南山門許林】
【影響,輕微】
記錄好後,腐姬把筆記本收了起來,繼續安安靜靜的看著盯著場內。
場地中。
就在許林覺得打算士可殺不可辱,想要直接棄權時,張澤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抱歉哈,我來晚了。」
然而,聲音先至,人卻未來。
不過不待許林開言相詢,場地中忽然捲起一陣清風,笛聲悠揚,天空中烏雲漸起,一絲絲春雨落了下來。
春雨中,一點墨跡憑空出現在許林身前不遠處,那點墨跡落在地上,卻沒有濺開,而是化為一道漣漪,隨著漣漪擴散,覆蓋了整個場地。
此方天地化作一方鏡湖,場地邊界雖離得不遠,但卻墨影縹緲,仙山雲樓隱約可見。
而最初的那點墨跡又從鏡湖中湧起,變為了兩條陰陽魚的模樣,旋轉著成為一道門扉。
騎著牛的張澤從中走了出來。
那牛通體青黑,暗金色的玄紋在其體表遊走,身上托著一個小鞍,身旁則掛著一個劍匣。
張澤騎在牛背上,帶著斗笠,晃晃悠悠,拎著酒壺,手中拿著一根樹枝。
他朗聲道。
「悟來時見江海古,蒼崖行遍謁玄門。向道偶題人間世,一笛一劍一崑崙。」
「道友請吧。」
張澤從牛身上輕輕躍起,飄然落地,手持樹枝負手而立道。
看台上。
「臥槽,我好想打他,他他特麼的憑什麼這麼帥啊!」
一個被張澤騷到的修士憤恨道。
他話音剛落,身旁不知何人接了一句,「這個應該是千機閣最新的人前顯聖套餐,定製後就可達到差不多的效果,而且也不是一次性的。」
「真的?不是那種花好多錢,只能看一次的那種?」那人問道。
「當然不是,千機閣還是講信譽的,正好我表哥在千機鎮那邊打工,您要是有興趣,等今日事了後,我帶您去逛逛」
「那有勞兄台了。」
看台上的議論大多如此,其中也有些同樣為騷人的修士,在默念張澤抄來的那兩句詩號,一副有所頓悟的模樣。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所頓悟。
場地中。
裝爽了的張澤卻沒有直接出手,他正在和那大青牛也是阿璃說小話。
「你走啊。」張澤道。
「我去哪?」阿璃問。
「先去場地外待著唄,難道你也要上場啊?」張澤輕輕拿後腳跟磕了阿璃的牛蹄子一下。
「我憑什麼不能上場?」
阿璃也不想放過這個裝逼的機會,為此它還準備了好幾手絕技,比如神牛奔月啥的,所以它還在和張澤嘰嘰歪歪。
「你也不看看對手是誰,你也來不是欺負人嗎?」
「那你,就不是欺負人了?」
「你別管,快快快,我一個人就夠了。」
墨跡許久,阿璃呵了一聲,很不樂意的轉身離開了場地,不過它也沒有走遠,而是直接來到場地邊,抖了抖身子,卸下了身上的設備。
然後就以青牛形態翹著二郎腿直接靠著牆坐了下來。
它也不解除變身的法術,就這牛魔的模樣在那玩起了小核桃。
因為這過於不符合邏輯的畫面,不光是場中兩人,就連看台上之人,也全體目光向阿璃看齊。
「唉,兄台,你表哥還賣牛嗎?這種牛去哪裡能買到?」剛剛入坑人前顯聖套餐的修士,轉頭詢問身邊人。
「啊這,我還真不知道。」
牛是怎麼做到蹺二郎腿?
牆邊,享受著大家的目光,把戲全搶來的阿璃心滿意足。
「搞笑,你主角了不起啊,戲都是搶來的。」阿璃心中冷哼道。
張澤嘆了口氣,心道就不該找阿璃,早知道去鎮子上直接買一頭普通的毛驢或水牛好了。
「咳,那個,我們開始吧。」
張澤看著許林說道。
許林則看著張澤手中的樹枝,心卻沉到了谷底。
總感覺,現在這裡這百來號人,沒有一人在乎他,他才是多餘的那個。
既然如此,那就和他爆了吧。
許林邁步上前,經典的咬破舌尖,繪了一道血符出來,緊接著喚來許多山精妖魄。
隨後,便向張澤沖了過來。
只是打得沒有章法,唯有速求自毀而已。
看台上,腐姬眉頭皺了一下,把許林的症狀,改成了【要完】
不只是腐姬,張澤也發現了許林的異常。
張澤手持樹枝躲過許林以傷換傷的一擊,來到他身側,對著他的大腿抽了一下。
啪。
啪。
啪。
一連三下,沒有對許林造成什麼傷害,反而打得他道心通透,那層蒙在他心頭的霧靄被著三下抽得煙消雲散。
見許林眼神恢復了清明,張澤後退數步,繼續不說話裝高手。
而許林後退數步,遣散了那些精魄,緩了許久,才對張澤拱手道,「多謝張兄,我們繼續吧。」
他只當是自己剛剛是道心不穩而已。
在清醒過後,許林的步伐有了章法,道術也施展的得心應手。
南山門的手段盡數使出,也引來了許多的目光,大多讚許有加。
見此,張澤便安心的當起了磨刀石的角色,一邊給許林餵招,一邊拿著手中的神劍,抽打著許林的雜念,讓他保持拿著心思通透的狀態。
而隨著張澤拿著小樹枝啪啪的抽打,許林好像真的有所頓悟,剛剛那種自毀的情緒也是一種寶貴的體驗。
「天地萬物皆有靈,散於天海之間,無善無惡。」
「以其為引,可得天地相助。」
師父傳給他的那招,他好像懂了,不光懂了,甚至還更進一步。
天空中被張澤招來的那場雨,不知何時大了起來,暴雨從天空中傾盆而下。
許林的身影也在這時消失,融入了雨中。
骨笛聲起,隨後是一聲悲愴的鯨吟。
天空中出現了一團陰影,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巨鯨的幽魂在天空的暴雨中忽隱忽現,如在海中游弋。
南山門的法術,拘靈捕神,收南海孤魂,以骨笛引之,暫為己用。
許林嘴唇發白,站在巨鯨的背上,引來這麼大一條鯨魂有些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不過,只是一會便也夠了,他只借這鯨魂的力量做一件事。
那就是如生前那般再躍出水面一次。
只是這一次,以天為海。
此時,看台上的眾人看許林已經不再有任何輕視。
悲鳴聲後,鯨魂回歸大海,而此方天地間的靈氣也向許林身邊匯聚,將他包裹了起來,他化為巨鯨的模樣。
巨鯨躍出雲海,撞向大地。
「這招叫鯨隕,張師兄小心了。」許林自信的朗聲道。
「我也有一招,我管他叫做升龍。」張澤手中的樹枝跌入了腳下的鏡湖,那把老李給他的墨劍出現在手中。
劍指蒼穹,鏡湖中,一隻墨龍裹挾著劍氣騰雲而起,撞向那頭巨鯨。
墨龍消散,而巨鯨也墜落回了天空。
風停,雨止。
沒了一絲氣力的許林從天上掉了下來。
臨落地時,被一位劍宗的長老接住,老頭誇讚道「不錯,這招很有意思,比你師傅當年用得可好多了。」
「前輩謬讚了。」許林苦笑一聲,然後轉頭看了眼和沒事人一樣的張澤,眼中還是有些失落。
自己這集天時地利人和一招的竟然連對方的底牌都沒逼出來,這
那長老見許林的表情,便小聲寬慰道,「你別和那小子比,他不是正常人。」
許林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接話。
而這時腐姬從地里冒了出來,走到許林的身邊,她對那長老行了一禮後,便對許林說道,「我是藥王谷的醫師,請讓我為您做一下檢查。」
許林的臉紅了下,「有勞,請問您」
「我叫腐姬。」
腐姬話音剛落,她的觸手就從地里伸了出來。
許林,「!」
看台上,看著被觸手捆綁反覆鞭打的許林,一大漢有些心動。
因為他也想要這種獎勵。
『好羨慕,為什麼不是我!』
大漢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便故意裝病衝著場中喊道,「哎吖,我舊疾復發,那位腐姬小姐,看完」
他話音未落,卻被一個寬厚的大手扶住了肩膀。
是一滿臉絡腮鬍,胸前護心毛修剪成丹爐形的大胖子。
「王某我也出身藥王谷,請問這位道友,哪裡不適。」
「我,那個」
「唉,切勿諱醫,就是有隱疾我也不會說出來,快,讓我康康。」
寬厚的大手捏住了大漢的肩膀,把他的拉去角落,將他的外衣去了下來
場地中。
張澤蹲在已經變回原型的阿璃身邊,哄著這頭被搶戲了的笨龍。
「別生氣了,我明天,保證帶你玩,不管對手是誰。」
「真的?」
「真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哄好阿璃,把它扛到肩膀上後,張澤剛要離開卻感覺他的小核桃震了一下。
拿出小核桃,他看到是小師妹發來的消息。
「師兄,快回來,我媽又找你有事,百妖宗的事。」
「還有,還有,你那個出場給我也整一個!」
悟來時見江海古,蒼崖行遍謁玄門。向道偶題人間世,一笛一劍一崑崙。
從布袋戲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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