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九幽盪魔亂潮定,月隱銘揚啟新章【求
第93章 九幽盪魔亂潮定,月隱銘揚啟新章【求追讀】
前些時候,自譚林川處得了竹傘靈器【千葉靈機盾】。
此寶正合【五行輪】木匣位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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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手,唐皓就將其裝載到了五行兵匣之中。
【五行輪】功用特殊,是以自身連接五行之器,撬動、融合裝載寶物的能力。
雖不至於等若一齊御使六件靈器,但尋常築基修士動用起來,也是頗為耗費法力的。
更何況他這個,還差半步才能邁入築基的鍊氣修士。
是以,當日僅略做嘗試,明白了其中用法。
好在【五行輪】兵匣之中,能夠提前充能,唐皓最近一直在往其中注入法力,今天差不多也是要夠了。
為防萬一,恢復丹藥含在嘴裡,修為獎勵準備好,中品靈石也握在手中。
也無需繼續充能,直接激活了【五行輪】。
唐皓頓覺體內法力狂瀉而出,眨眼便少了大半:「還好,和我估算的大差不差,沒有出現意外。」
【五行輪】祭在身前,圓環上五色靈光亮起,五行流轉,生生不息。
又有血色、黑氣、幽影等摻雜其中,倒是顯得陰森詭異,仿若魔門邪器。
九道虛影緩緩飄出,各色靈光沒入其中,轉眼間竟是化作九名身姿各異的絕色少女。
九女栩栩如生,血肉衣衫凝實,乍看之下竟與活人無異。
甫一出現,便齊齊盈盈一拜道:「見過公子!」
唐皓微微頷首,雖早已知曉會這般,但真箇見到,還是忍不住一陣驚奇,此刻非是細細查看的時機,當即下令:「殺!」
九女得令,登時身影飄飛而出,向著叛逆殺去,虛實轉換間,殺的反叛護衛人仰馬翻。
『果然只是看起來像真人,本質還是幽魂鬼物。』唐皓咂咂嘴,略感遺憾。
隨即想到:『充能之時,若是略作調整,將部分法力換做氣血、元陰等物,不知會否有新的變化。』
有了幽魂少女這股生力軍,戰場局面頓時扭轉。
她們的實力很難界定是鍊氣還是築基。
但僅憑虛實轉換,和五行靈器的各項加持,便不是那些鍊氣期護衛所能匹敵,甚至難遇一合之敵。
就算遭遇築基,三兩人合力之下,竟也能周旋抗衡一二。
一時間,地面戰場的天秤開始向己方傾斜。
若說蒼雲宗族的護衛,勉強還能算得上令行禁止的士兵,即便此際人心惶惶,倒還尚能勉勵維持。
而天空之中,隨著白玦將元嬰老者肉身斬殺,魔門修士已當先出現潰逃。
隗櫻沫面若寒霜:「該死的盛祺,他不是說白玦在護法,絕對不會參和這邊戰事嗎?我等真是豬油蒙了心,居然信了他的鬼話,撤!」
在她的命令下,【合歡派】修士毫不遲疑,向著大陣之外逃去,他們都有出入的符牌,並不擔心會被陣勢所阻。
「白玦不善陣法,只要出了陣,就有一線生機。」隗櫻沫化作一道遁光,拼了老命般,將速度催發到極致。
折損了一名元嬰長老,還是因為她決策的失誤,可以預見宗門必將降下責罰。
但讓她對上白玦,隗櫻沫是萬萬不敢的,大境界的差距不說,對方也不是什麼普通元嬰修士。
據她所知,當年【邀月宗】之變,數位老頑固詛咒、下藥、用陣,更是趁其不備偷襲,無所不用其極下,也只是將對方重傷。
白玦封禁了老者元嬰出來,便看到這魔修四散奔逃的一幕。
她唇角噙著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留下數名血修和玉面修,她可不是濫殺之人。
隗櫻沫?沒興趣。
鍾沐白?只要不渣我,他也罪不至死。
「沒了那元嬰期老御主,世間能少去諸多玉面妝,開心!」白玦身形停滯在大陣光幕前。
她注視著陣外,遁逃中扭頭向這邊看來的隗櫻沫,微笑著以唇語道了句:「要小心哦!」
見此,隗櫻沫瞳孔一縮,毫不猶豫捏碎了扣在手中的【虛空符】。
一陣空間波動泛起,卷著她消失不見。
在挪移的剎那,她分明看到一群東流仙城的執法修士,在鎮守曹莫予的帶領下,開始誅殺逃出大陣的魔修。
更讓隗櫻沫驚悚的是,那群人當中還有一名,形容恣意灑脫的青年。
正是此人,逼得她和老者徹底放棄了東流仙城:『白玦這算是又救了我一次嗎?』
位於地底的大陣控制中樞處。
眼見魔門修士潰逃,盛祺不甘的跪倒在地,用力捶打著地面,聲嘶力竭的哭喊:「別走,不能走啊!你們走了我怎麼辦?」
五長老掃了他一眼,微眯的雙眼中殺機一閃而過,最終放棄動手,往外衝去。
『盛祺啊盛祺,老夫真是被你害慘了,若非被拿住把柄,我豈會受你驅使。』
帶著懊悔剛衝出地面,便聽「轟」的一聲,五長老以比來時更快地速度倒飛出去。
他一邊咳血,一邊抬頭看去,就見一隊東流仙城執法修士,正魚貫而入。
曹樂知邁步進來,掃了眼此處情況,搖著頭道:「居然敢勾結魔門修士,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關閉陣法,將這兩人控制住,連同上面那些,等候鎮守發落。」他看著半空中投射的光影,意外道,「竟是唐師弟他們,這三個傢伙,還真是哪有熱鬧往哪兒湊啊。」
大陣光幕緩緩散去,白玦也落回了唐皓身邊。
「父親,您怎麼樣,別嚇我!」盛嫣扶住癱倒的盛雄,眼淚不停地自眼眶中湧出。
此時,這位蒼雲宗族的族長,模樣極為悽慘,襤褸的衣衫下,布滿著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方才雖有羅克敵、盛嫣幫襯,唐皓出手也算及時,但他畢竟是叛逆的主要目標,瘋狂圍攻之下,已然是身受重傷。
山星查看一番後,餵其服下療傷丹藥,看向盛嫣,略顯猶豫的道:「嫣兒,岳父性命無憂,只是……」
「只是什麼?你說吧,我扛得住。」盛嫣淚眼朦朧的望向他。
嘆了口氣,山星說道:「血脈受損,傷及本源,日後實力恐怕十不存一。」
「夫、夫君,你不是有修補血脈的秘藥嗎?能不能……」盛嫣有些不習慣的稱呼道。
一旁羅克敵聞聽,眼神更是黯了幾分。
拍了拍老羅的肩膀,唐皓沒再管那邊,目光轉向白玦,她這會兒又將口罩戴上。
他方才已經注意到東流仙城修士的到來,對此並不算意外。
笑了笑道:「玦姐過癮了嗎?」
「不過癮。」白玦蹙著眉搖頭。
唐皓正待詢問,卻聽她又道:「殺了這麼多魔修,丁點兒謝禮也無,怎能過癮。」
『這跟謝禮過不去了是吧?』唐皓無力吐槽。
「三位道友又見面了,咱們還真是有緣。」一道身影自空中傳來。
形容恣意灑脫的青年緩緩落下。
「豐銘揚?」
有些詫異的女聲響起,打斷了唐皓他們的意外,換做了愕然。
只因那聲音是自白玦口中傳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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