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家都不傻
第203章 大家都不傻
至於京城周圍的妖邪和詭異,兩次清理,但凡有點腦子的妖怪和詭異,基本上都跑了。
而沒腦子的,也都是些低等級的妖怪和詭異。
即便幹掉,經驗也不高,李景孝自然不會每次接到消息,都跑去降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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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每月月底的那幾天,集中清理,再找城隍爺要報酬。
可惜大概是之前幾次的清理,做的實在太乾淨和果決了。
11月前24天裡,上報的詭異的事也才三起。
其中兩起還是有山民和行商,看到疑似妖怪的東西,出現在村落和道路附近。
對那些沒害人,僅僅只是躲在山裡修行的妖怪,李景孝再怎麼想賺經驗,也不可能上門打殺了對方。
只能去把一個新生的厲鬼,直接一掌掌心雷,就把對方劈死。
以至於小年之後,去城隍爺那邊報帳。
城隍爺送的一罈子百年花雕酒當獎勵時,李景孝都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
而都城隍爺這個年,過的就有滋有味了。
地府嘉獎不說,最近兩三個月,來城隍廟燒香許願的人明顯多了很多。
手下的文武判官,陽司、速報司、糾察司的三司主事。
牛馬將軍、日夜遊神和陰差們,一個個都是人人喜笑顏開。
還專門擺宴,大吃大喝一通。
就連京城周圍的山神和土地們,都得到不少獎勵。
左鎮撫司的校尉上報說,最近兩天他們去土地廟和山神廟時,都會遇到自己撞死在樹幹上的野味。
或者好吃的果子,用籃子裝著出現在廟門口。
有廟祝的,還會請他們喝酒,說是山神和土地請大家。
這事傳到李景孝耳朵里,氣得飯都不香了。
好在李景孝也是個知道變通的。
京城範圍內的詭異、妖怪很多都跑了,自己也沒必要就盯著京城。
打定主意,等過完年,就去找揚州城隍。
大周延續明朝絕大部分制度,兩京十三省多的是妖怪和詭異。
大不了學張老道,來個『甲子盪魔』。
未來被後人稱呼為盪魔天尊,盪魔祖師也不錯。
這麼一想,李景孝的心情也就好了起來。
帶著秦可卿、秦鍾、寶珠、瑞珠去老丈人秦業家送年禮時。
李景孝直接拿出那罈子百年花雕酒。
老丈人得知這酒足足窖藏百年,頓時覺得此時喝了有些浪費。
李景孝卻毫不在意,語氣還有些不爽的說道,「岳丈,您就放心好了。
送我這酒的那傢伙,鐵定藏了更多花雕。
別說一百年了,兩百年,三百年的酒應該都有。
您看著好了,小婿一定掏空那傢伙的窖藏,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秦業哈哈一笑,一聽就猜到,肯定是在某個朋友那裡受氣了。
能讓李景孝吃癟,就算是秦業都覺得好玩。
秦可卿也笑著問道,「官人,難怪你這兩天心情不好,妾身支持你去拿光那人家的酒。」
秦鍾和寶珠、瑞珠聽完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在秦家,寶珠和瑞珠就不敢坐桌上了。
但兩女對伺候老主人,新主人和夫人吃飯,倒是心甘情願。
秦業這下不再多說什麼,高高興興的和女婿、女兒喝了幾杯。
等用完飯,李景孝是一點事都沒有。
秦業和秦可卿都有些醉意,乾脆在秦家午休。
下午過了2點鐘,又陪著老丈人邊下棋,邊聊著太上皇和皇帝,下旨修繕京城所有城隍廟,山神廟和土地廟的事。
秦業是工部營繕郎,有些事根本瞞不過他。
所以和李景孝說起了,近來京城木材、石材等材料短缺,價格漲的厲害。
李景孝『聞弦知雅意』,一聽就知道老丈人暗示在這事上,上下其手的人很多。
甚至有人囤積居奇,坑朝廷的錢。
李景孝雖然是錦衣衛鎮撫使,但他又不是南北鎮撫司的主官。
這種查貪污的事,他可不想管。
說不定這些囤積居奇,坑朝廷錢的人背後,就有宮裡的大太監。
和朝中的重臣。
最後查到他們頭上,怎麼處理還是得皇帝和太上皇決定。
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李景孝根本不想管。
而且,李景孝吃空餉的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畢竟左鎮撫司滿編兩個千戶所,只要查查左鎮撫司實際有多少人,立馬就能知道是否吃了空餉。
而且越過職權範圍去執法,將來也會有人不管規矩,來找左鎮撫司的麻煩。
更別說,這種事根本杜絕不了。
所以李景孝對老丈人說這事別去管,秦業就真不打算管了。
翁婿兩說說笑笑一下午,相處的倒是很親近。
比起和賈政的關係,李景孝也確實更喜歡和秦業在一起。
秦業雖然圓滑和世故,但比起賈政迂腐、古板,確實更容易相處。
又在秦家吃過了晚飯,李景孝這才帶著秦可卿、寶珠和瑞珠回家。
因為沒幾天就過年,秦鍾自然得待在秦家陪他親爹。
這讓秦鐘有些悶悶不樂。
在姐夫家,有景熙三姐妹,還有親姐姐在,比家裡熱鬧多了。
秦業仔細考察了秦鐘的功課,很是滿意的誇了秦鍾幾句。
心裡對李景孝和女兒可卿,也是滿意的不得了。
至於秦鐘的拳法、輕功,老頭倒是不怎麼在意。
學有所成自然最好,但秦業心裡,走科舉之路才是正途。
而且女婿雖然是道士,卻也不妨礙他因功一路做到世襲國公了。
這麼明晃晃的例子在,秦業自然也希望獨子能和李景孝一樣,兩個都要。
不過看過秦鍾打拳時招式嫻熟,輕輕一躍就上了院牆的表現,臉上的笑容還是難以藏住。
接連誇了秦鐘好幾句,也讓小傢伙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晚上,秦可卿自然是用心服侍李景孝一番。
就連以前不好意思做的健身姿勢,都放開了。
最後免不了把寶珠和瑞珠叫進來,主僕聯手才把李景孝打得口吐白沫。
隔天,李景孝帶著元春、抱琴和諸多丫鬟婆子去了賈家。
順帶著,讓人送尤二姐、尤三姐和一車的年貨,還有100兩銀子回尤家看望老娘。
自從尤家姐妹倆一起進了李家後,尤老娘算是找到了個金飯碗。
李景孝雖然沒吃掉尤二姐和尤三姐,但對姐妹倆也是喜愛的緊。
除了每個月2兩銀子孝敬給尤老娘外。
米麵糧油、瓜果蔬菜、雞鴨魚肉就沒缺過。
不過李景孝雖然不在乎這點錢糧,卻也不會給尤老娘拜年。
能讓尤二姐和尤三姐回家看望,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到了賈家,遠遠就看到賈璉帶著寶玉和賈蓉等在大門外。
一番客套,元春直接去榮慶堂見賈母和王夫人。
李景孝則去榮禧堂見老丈人、賈赦和賈珍。
只是讓李景孝沒想到的是,王子騰居然也在。
賈政有些尷尬的對著李景孝笑了笑,親手握著他的手腕,坐在了上位。
順帶著,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腕三下。
李景孝立馬明白,老丈人這是給自己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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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頓時就有底了。
加上他本來就不喜王子騰,這人算計太多,而且憑啥用自己的人脈和關係,去幫一個只占著個親戚的名義,卻沒一點交情的人?
有時候,親戚反而是最不靠譜的。
真要幫忙,還不如幫牛展鵬和陳鴻升。
自己到底是他們倆的頂頭上司,還帶著他們立功,這種關係比親戚關係更穩定和牢固。
而且李景孝又不傻,推王子騰上位,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就連老丈人賈政,應該也意識到有了自己這個實權的女婿,再把王子騰推上去,必然會受到皇帝的猜忌。
就連老皇帝那邊,說不定都會多想。
所以李景孝對王子騰也就是面子上的客氣。
不管王子騰如何暗示,就當沒聽懂,隨意敷衍了過去。
而在榮慶堂那邊,元春進了賈母的屋子,就看到了二舅母和王熙鳳。
元春一開始還挺高興的。
嫁給了李景孝後,元春的地位也是一路水漲船高。
屁股決定腦袋,看問題的角度,和過去也有些不同了。
以為王家有意把王熙鳳嫁給賈璉。
賈璉和王熙鳳年輕相近,王家的家世雖然比不上賈家。
但祖上的關係好,王伯騰又是元春親大舅。
所以她對王熙鳳嫁賈璉,不僅不反對,還覺得兩家親上加親,今後互相幫襯,兩家在朝廷上也能走的更穩。
可聊著、聊著,元春才發現二舅母上門,根本不提親事的事。
總是三句不離李景孝,元春這才明白,這是想求自家男人,幫忙把二舅調進京城為官。
這事站在元春的立場,她和王夫人一樣樂見其成的。
只是以元春的聰明,看李景孝在家裡,從來不提朝廷上的事。
就知道自家男人不喜歡內宅插手外面,特別是官場上的事。
而且元春也早就看出自家男人,對權勢並不怎麼上心。
至少,坐上了國公的位置後,權勢在他心裡,遠沒有修煉重要。
否則他可是興國公,每次大朝會是必須早朝的。
但李景孝卻找各自理由就是不去。
近一個月,乾脆連理由都不找了。
直接說上朝的時間太早,自己起不來,成天待在家裡和真武觀修煉。
陛下和朝臣們嘴上不爽,心裡卻也樂見其成。
皇帝是擔心李景孝和文臣走的太近,威脅到皇權。
大臣們則是不想看到李景孝插手朝局,分走他們的權力。
或者和他們作對。
世襲國公的影響力,遠遠比想像中大。
萬一李景孝真抓著某件事不放,別說六部了,就算是內閣都得頭大。
李景孝不上朝,自然沒人非要拉著他上朝。
若是有頭鐵的御史參李景孝,也雷聲大雨點小,不過是罰俸而已。
甚至上午宣布罰俸,下午夏守忠就會上門,找個藉口又賞賜李景孝一番。
所以元春即便心裡想幫王子騰,卻不敢直接答應。
只能推說這事她可做不了主,還得先問問李景孝。
王子騰的媳婦心裡不免有些不高興,但臉上卻沒半點異常。
還滿口的誇讚元春和李景孝。
可惜等李景孝來拜見賈母時,聽著王子騰媳婦的好話,越聽就越有些心煩。
只是稍微想了想,就拿定主意,乾脆把王子騰趕回金陵老家,和他那個沒出息的親大哥一起種田去。
順帶著,試探試探賈家人的想法,還有自己這位岳母的心思。
到底是一心向著她娘家二哥,還是自己這個已經是國公的女婿。
甚至元春怎麼想,李景孝都想試試。
所以李景孝當著一起跟過來的賈赦、賈政、賈珍、賈璉、賈蓉和王子騰的面直接拒絕。
王子騰的臉色不由鐵青起來。
想怒而起身直接走。
但到底是混官場多年的老油條,知道這麼一走,等同於翻臉。
而且弱勢一方的是自己,此時和李景孝鬧僵,不僅後果很嚴重,也很無腦。
而且此時的他,也沒什麼資本和底氣,和李景孝翻臉。
就算他真的坐上了京營節度使的位置,李景孝可是五軍都督府的右都督。
權職上還是能壓著京營節度使。
而且京城三大營和大小勛貴們,若是二選一,100個裡絕對有99個站在李景孝這邊。
李景孝不僅自己能立戰功,還能帶著勛貴子弟和將領們升官發財。
光是這點,王子騰就完全沒法比。
王子騰只能強壓著心裡羞憤,一把按住同樣氣憤的媳婦。
深吸一口氣,臉色陰鬱的問為什麼。
李景孝卻喝著茶,理都不理這傢伙。
現場的氣氛頓時越發的壓抑起來。
好一會,王子騰夫妻倆,眼看賈家居然沒一個人幫忙說好話,心裡的怒意越發的快壓不住了。
等李景孝一碗茶都喝沒了,示意元春給自己添茶水。
目光有些意外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賈母、賈赦、賈政他們沒開口,李景孝雖然意外,但想想也能猜到他們的心思。
無非是王子騰的價值,和自己這個女婿一比,不值一提。
兩害相權取其輕,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既然李景孝已經拒絕,賈家的人也不會為了王子騰,就和李景孝吵的面紅耳赤。
而且王子騰其實沒按什麼好心。
做官的都心黑、算計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