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請叫我大道祖> 第444章 法寶?勝!將至南漠(4000)

第444章 法寶?勝!將至南漠(4000)

  第444章 法寶?勝!將至南漠(4000)

  張元燭嘴角咧開,帶著肆意。

  

  一步邁出,臂膀抬起,掌中戰旗舉起。

  「老豬狗,我只想宰了你!」

  轟隆!

  聲音層層迭迭,震動浩大虛空,無盡氣浪激盪四方。

  戰旗揮落,如刀劈下。

  分明是一刀斬出,卻好似億萬血色刀光綻放,極致的鋒芒剎那之間撕裂了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刀光跳躍,相互交織碰撞之間,演化生滅輪迴之大氣象。

  這些氣象流轉,勾勒出一頭纏繞刀山的血色真龍。

  血龍猙獰,口銜戰刀,鱗甲『錚錚』作響,龍尾死死纏繞巍峨刀山。

  殺!

  血龍長嘯,纏繞刀山,轟然撞出,無窮刀光相伴,斬殺敵手。

  矮小老者,面露惋惜,低嘆出聲:

  「一代天驕,可惜要葬於此處。」

  握著暗金短棍的手掌,輕輕一抬。

  轟~

  周邊的一切都在消失,掀起層層漣漪的虛空、飄蕩的空間碎片,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消失不見。

  不知何時,看不見盡頭的暗金山川,佇立在虛空,滿山都是各種樣式的紙人在大笑,在尖嘯,數顆大星圍繞山川盤旋。

  這座山川好似支撐虛空的天柱。

  咔嚓!

  在張元燭凝重的目光中,天柱底部轟然斷裂,山川傾斜砸向了血龍。

  紙人嘶吼,星辰墜落,天柱傾塌。

  千里虛空都掀起層層褶皺,好似世間只剩下砸落的暗金色天柱。

  強大而詭異!

  一條纏繞山川的血龍,一支撐世間的暗金天柱,兩者瞬息間已然越過虛空,撞擊在了一起。

  吼!轟!

  龍嘯與轟鳴聲下。

  血龍與紙人拼殺,刀山與天柱對撞,暗金短棍與血色戰旗碰撞。

  整片虛空都充斥著各種光輝,一道道流光逸散而出橫擊四方,撕裂空間,落於山河中,留下一道道縱橫數百里的溝壑。

  張元燭重瞳半眯,望著瘋狂撞擊的戰旗、短棍,衣袖揮動,一具棺材出現。

  嘭~

  棺蓋掀開,一頭生龍角,面龐滿是血色龍鱗的壯碩生靈,大步走出,立於青年身側。


  一股股可怖屍氣迸發,邪異而魔性。

  青年眼神冷靜,探出的手掌,隨意一招。

  一纏繞雷霆的白珠,飄落頭頂,垂落道道蒼白雷霆。

  空出的手掌向後。

  哐當!

  背負於身後的裂天長劍仿品抽出,斜指虛空。

  邁步向前,一百零八道紫金神環齊齊生成,於身軀上下沉浮,將其襯托的宛若臨塵神明。

  同一時刻,心靈深處七寶妙樹搖曳,三色神光流轉,【特性】:擎天撼地、搬山御嶺,同時迸發。

  張元燭頭頂蒼白雷珠,一手持劍,一手輕握量天尺,大步流星,向著老者走去。

  血屍手掌憑空一握,一柄青銅戰戟出現,戟刃雪白,鋒芒刺骨。

  它一手拎著大荒戟(源水城交易會後,謝北伶贈予的中品煞器。),邁開腳步,跟隨著赤影步伐,大步向前。

  一赤一血,一人一屍,氣機於此交合,融合為一,殺機如同汪洋大海般澎湃激盪,沖刷向前。

  『老者』神情閃過一絲認真,眼中深處掀起點點漣漪,轉瞬恢復平靜,步伐邁開,迎面走去。

  「不成金丹終是螻蟻,一縷靈識藉此殘軀,亦足以鎮殺敵手。」

  『祂』聲音輕微,蘊含著絕對自信。

  殘袍獵獵,矮小的身影,迸發可怖氣機,與天齊高。

  張元燭面無表情,數步之間,斬去所有雜念,唯戰而已,無需多想。

  三道身影,於一息之間,已然相觸,開啟了最激烈的征伐。

  兩人一屍交戰的速度極快,一步踏出便是數百里虛空。

  熾烈的血氣、屍氣、法力包裹下,三道身影全力出手。

  數百招式,甚至千招,在此刻於一剎那,一尺、一掌、一劍、一戟中完成。

  以尺對掌,以劍碰拳,以道碰道。

  強者生,弱者死,如此簡單,如此直接。

  一招之間,兩人已然撞碎千里空間,深入虛空。

  隱藏於暗中,立身於飛舟上的法言、法定,此刻也看不到兩人的交戰,只能看到一股股氣血如同烈焰般在虛空中燃燒。

  一縷縷光輝迸發,崩碎數不清的山河。

  兩人一屍戰到癲狂,血液飛濺,亦有紫金色骨骼,灑落虛空。

  神環崩滅,蒼白雷珠炸開,就連戰劍亦被擊碎,青年浴血而戰,從未退過半步。

  轟!

  又是一聲仿若天地初開時,宏大碰撞。

  滾滾氣浪,不知掀翻了多少山川、沼澤,撕裂不知道多少空間。

  不過隨著這一聲轟鳴落下,兩人相隔三尺,相對而立,再也沒有動手。

  血屍癱倒於一旁,大荒戟落在虛空角落,煉屍龍角折斷,鱗甲破碎,沒有半絲氣機。

  而兩道身影,盡皆無視煉屍,眼中只有彼此。

  『老者』胸膛撕裂,除了一層皮膜連接外,再無其他,近乎被劈成兩截,身上出現著數不清劍痕與血色。

  張元燭赤袍殘破,左臂扭曲,右手緊握瑩白長尺,軀幹浮現數道漆黑拳印,逸散著縷縷黑霧,慘烈至極。

  但是那雙眸子,卻異常明亮,好似大日鑲嵌其中,燃燒著熾烈至極的戰意。

  「咳~」

  老者輕咳,身軀浮現一道道裂縫。

  『祂』嘆息出聲。

  「這具身軀太過孱弱,不能盡興,若是.」

  一道瑩白光輝越過虛空,瞬息間抽在老者頭顱上。

  整個身軀直接炸開,血與骨飛濺,而又被光輝卷過,化作塵埃。

  呼呼呼~

  張元燭握著長尺,大口喘息。

  精神疲憊,身軀每一處都傳來深入骨髓的痛苦,他卻揚起嘴角。

  「呵!呵!哈!哈!」

  「是我贏了!」

  青年仰天大笑,暢快而愉悅。

  拼殺強敵,並戰而勝之,無疑是世間最痛快之事。

  笑聲中,量天尺放回腰間,將目光投向遠方依舊在碰撞的血旗與暗金色短棍。

  他一步邁出,來到血魔旗前,五指緊扣旗杆,轟然劈下。

  旗幟翻飛,卷過短棍。

  霎時間,碎道棍竭力掙扎,迸發一道又一道玄妙光輝,卻皆被血光堙滅,連同自身也隨著旗幟落下,消失不見。

  這一刻,赤影手持戰旗,立身虛空,明明氣息衰弱,卻帶著一種難言大勢,攝人心魄。

  那是千戰千勝的自信,亦是有我無敵的霸道。

  縱使金丹真君降臨,以高凌低,依舊鎮壓的殺伐

  而之後,他身影轉換於虛空各處,收起征伐過後的殘骸,最後落在飛舟之上。

  刺啦!

  血魔旗插入甲板,赤影轉身,直面兩女,輕語:


  「繼續前行!」

  法定望著青年胸膛滴落而下的紫金血色,看著那扭曲的臂膀,眼中滿是擔憂,正欲開口提醒。

  一道溫和的聲音,已然自身側傳出:

  「是,道兄。」

  一語話落,飛舟暴射而出,極速駛離虛空,橫貫天宇,向南而去。

  唯有滿地狼藉,彌合的空間,落在天地間。

  張元燭感知著漸漸遠去的戰場,一雙重瞳綻放青光,濃郁的生機充斥周身,流轉於每一寸血肉。

  咔嚓!咔嚓!

  扭曲的臂膀,一點點扳直,撕裂的血肉蠕動癒合,皮膚重現。

  就連胸膛處的漆黑拳印,也不斷變淡,快速散去。

  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大口吞下,直接煉化,枯竭的法力、血氣,也開始恢復。

  頭顱抬起,張口一吸。

  轟轟~

  方圓數百里靈氣都在沸騰,然後蜂擁而至,匯聚身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一炷香!

  一個時辰!!

  一天一夜!!!

  直至第三天夜,那匯聚而至的靈氣才一一散去,露出了那道修長的身影。

  赤袍獵獵,烏髮亂舞,細長而銳利的眉毛之下,一雙重瞳黑白分明,他背靠旗杆,悠然的望著山河大地。

  手掌端著茶水,小口慢飲。

  法定立於身側,雙手合十,眼眸半垂,流轉著讚嘆:

  「道兄以築基之境,斬殺真君靈識,自古至今都不可見。」

  茶杯落下,輕輕晃動,水流起伏間,低沉的聲音徐徐傳出:

  「無趣的讚嘆,我聽過太多,道友何時與那些庸人一樣。」

  頓了頓,平和的聲音,再次傳出:

  「飛舟向南,已過天夢澤中心,不斷靠近南漠,想來不會再有阻礙。」

  「越是靠近南漠,爭端廝殺越少,必不會如天夢澤北部,魔修、邪修縱橫,征戰廝殺日日不休。」

  法言紅唇輕啟,眼神複雜。

  以現在的速度,至多一個月,這段歸程便要結束了。

  數載歲月相伴,也到了分別時刻,若是心中無感,那才是世間怪事。

  幾句交談,法言緩步後退,消失在了船首,唯有赤影一人立身於此。


  「金丹真君?」

  張元燭喃喃自語。

  他回味著數日前的生死搏殺,無論是廝殺技藝,還是法術運用,對方都登峰造極,是他遇到最強的敵手。

  若非紙人道脈老者,那具身軀本就遭到重創,拼殺必然更加艱難。

  好在

  「是我贏了!」

  青年低語。

  意志對抗,肉身廝殺,法術對撞,終究是他將敵手生生打死,獲得了勝利。

  收穫了最甘甜的果實。

  他衣袖甩動,一道道流光飛出,懸浮身前。

  有破碎成八瓣的蒼白色珠子,有折斷的長劍,亦有無聲無息的煉屍。

  這些都是此戰損失,蒼白雷珠破碎,裂天名劍仿品折斷,就連剛剛突破至凝煞巔峰的煉屍、也遭到了重創。

  但是,相比收穫,這些損失不值一提。

  思緒間,手掌前探,輕輕一招,背後旗幟翻飛,一抹暗金光輝落在掌中。

  五指緊扣,目光垂落,望著被一條條血色鎖鏈封禁的短棍,嘴角不自覺揚起。

  短棍顫動,不斷掙扎,血色鎖鏈『錚錚』作響,卻始終無法離去。

  這是一件法寶,涉及了金丹一境,也是此戰最大收穫。

  張元燭五指撫摸暗金短棍,感知指尖傳來的冰涼,還有其中蘊含的道與理。

  「前輩淪落魔道之手,今日終得解脫。」

  平靜的聲音,在一人一棍之間傳遞。

  本就顫動的暗金短棍,掙扎愈發劇烈,卻逃脫不了五指。

  不知過去了多久,暗金短棍不在掙扎,傳出一聲冷笑:

  「老朽乃是紙人道脈真君鑄造,而紙人道脈出自紙人峰,何來淪落魔道之言。」

  「建議小友放開禁制,讓我離去,否則那魔道戰旗,此生都無法動用。」

  若無血魔旗鎮壓,它早已離去,那還會這般廢話。

  張元燭五指輕點碎道棍,發出陣陣金鐵交擊之聲,【特性】燃爆的氣息侵染整個棍身。

  「紙人峰乃是魔道宗門,紙人道脈是我仙兵谷一脈,如何能混為一談。」

  「一些不知所謂的叛逆之人,盜取宗門法寶,投靠魔道,當誅殺殆盡,我亦當取回法寶,讓其重歸宗門。」

  青年聲音平靜,掌中卻毫不遲疑迸發【特性】燃爆,一股股毀滅的氣息,在碎道棍上綻放。


  「我身為仙兵谷五大道脈、諸多法脈,唯一道子,此事當仁不讓。」

  「若是法寶沉淪,器靈污穢,甘為爪牙,寧可玉碎,絕不瓦全。」

  一道道光輝在暗金短棍上綻放,一絲細微裂縫開始浮現。

  器靈沉默,赤影不語,空氣中氛圍愈發壓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咔嚓~

  裂縫擴散,蔓延棍身,此刻碎道棍器靈再也無法忍受:

  「一件法寶,千年難遇,縱使真君都要心動,汝就這般毀去,仙兵谷歷代先輩都不會認可。」

  沒有回應,唯有愈發擴大的裂縫,碎道棍器靈,低吼:

  「我願隨你征戰!」

  霎時間,擴散的裂縫止住,毀滅的氣息一頓,張元燭徐徐開口:

  「如何讓我相信你,否則只能摧毀。」

  青年眼神認真,不同於血魔旗,碎道棍器靈尚存,若無法完全掌控,那麼這件法寶就是一次性禁器罷了。

  碎道棍輕顫,一道光輝自棍身迸發,懸浮青年面前,那是一繁瑣而古樸的符文。

  「祭煉此符文,便可以掌控碎道棍,發揮出部分偉力,而且我也將於此事後沉眠。」

  張元燭眼神深邃,一雙重瞳仔細打量符文。

  片刻後,額頭輕點:

  「可!」

  話語飄落之際,一手探出,抓住符文,法力、靈識、氣血澎湃而出,全力祭煉。

  另一隻手掌緊握短棍,一道道陣紋自指尖生成,滲入棍身,血色鎖鏈,亦進入碎道棍。

  「唉~」

  無奈的嘆息中,暗金短棍不在掙扎,平靜下來,開始沉眠。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