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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張元燭:好低劣的手段(4000)

  第441章 張元燭:好低劣的手段(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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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元燭仔細聆聽,眼神愈發深邃。

  千年前崛起的邪道宗門,從一方亂戰中走出的蠱王,必然不俗。

  而數次交手,也證明了這一點。

  法言聲音柔和,話語宛若溪水般流淌傳出。

  「蝕魂毒殿,共分五毒、三元、天人三脈,每一毒脈都極為詭異、強橫。」

  「五毒最廣,麾下弟子最多,相比於其它兩脈,也最為平常普通;三元最邪,以毒道三元為基,毒藥、毒物、毒流」

  自五毒到天人,女子詳細講述,沒有絲毫隱瞞。

  張元燭神情漸漸鄭重,蝕魂毒殿比他想像的還要詭異。

  難怪謝北伶、葉仙子都曾提醒,遇到蝕魂毒殿修士,勿要多言,直接斬殺,或者離去。

  天夢澤深處,未知廢墟中。

  五道身影相對而立,他們身披黑袍,每一件衣袍上都銘刻著不同的毒物紋路。

  蛇、蠍子、蜈蚣、蟾蜍、壁虎,隨著黑袍翻動,扭曲變換,猙獰而邪異。

  在潛藏於山嶽中、凝煞境毒修被宰殺的瞬間,五人同時抬頭看向了其隕落方位。

  「蟲薛死了!」

  沙啞的聲音,在五人間迴蕩。

  「嘿,一個蠢貨,這般時刻,竟然還想著去煉製他的蟲子,不知被哪方強者宰了。」

  「他死了也就死了,只要不泄露我布局便可。」

  兩道聲音接連響起,並未太過在意一位凝煞境真人隕落。

  不,應該說,對方雖為真人,到底不是自己所在勢力,死了並不可惜。

  而黑袍上銘刻著蜈蚣紋路的黑袍存在,一雙碧綠色眸子掃過四人,冰冷而陰沉。

  「幾位道友慎言,蟲薛是蠢了些,但也是我五毒一脈真人,如何能這般輕易放過敵手。」

  「呵呵,老蜈蚣,你是要放棄我們於此地多年布局,前去為那蠢貨報仇嗎?」

  「真是有趣,我五毒一脈竟然有義薄雲天的修士。」

  一聲聲低笑,在空氣中傳遞。

  都是凝煞境五步真人,沒有人是弱者,又豈能壓服彼此,讓對方按照自身意願前行。

  披著蜈蚣黑袍的身影沉默,眼中碧光收斂,徐徐回應:

  「自不會因小失大,這片遺址涉及了上個時代,必然擁有難以想像的機緣,正因為如此」


  「這裡消息絕不能暴露,必須派人探查清楚蟲薛死因,或者臨死前是否透露了什麼,當然,若能將兇手殺了,才會真正斷絕後患。」

  一時間,廢墟陷入陷入沉寂,剩餘四人都在思緒。

  這處遺址太過重要,歲月之前天夢澤乾枯,都可能與此有所關係,若非金丹真君目標太大,來到此地的絕不會是他們五人了。

  自家那位五毒真君,必然親臨此地,探查遺址。

  不知過去了多久,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就派遣強者前去探查,以蟲薛身死之地為中心,萬里河山所有生靈盡數屠掉,避免消息泄露。」

  「隨後再追殺兇手,若能斬殺便殺之,若非對手,立刻遠遁。」

  話語飄落,五道披著黑袍的存在盡皆頷首。

  這般舉措,乃持重之言。

  另一邊。

  自斬殺五毒一脈真人,已過兩日。

  飛舟向前,越過沼澤、叢林,不斷深入天夢澤,一些城鎮也出現在了三人眼前。

  這方地域,城池中修行不顯,大多都是凡俗,卻也格外繁華。

  張元燭盤膝於甲板,俯視滾滾紅塵。

  動念之間,城池之中,人生百態,生死離別,盡入心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直至飛舟駛離城池,青年才將靈識收回,內視身軀。

  丹田之內,雪花紛飛,稀稀落落。

  九層靈台佇立中央,輕輕一顫,所有雪花盡皆化作法力。

  這一刻,冰雪靈蓮蘊含的藥力,全部煉化。

  心靈深處,七寶妙樹之上,紅、藍、紫三色神光交織而成的鏡面,其上信息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境界:築基九層(25%)

  一株靈藥煉化,修為足足前行十分之一有餘,現在他已經走完了築基九層大半路程。

  張元燭感知丹田內磅礴浩瀚的法力,嘴角不自覺揚起。

  而這,並不是最大收穫。

  自雷澤中心斬殺劍門敵手,截取裂天劍意殘痕後,他便不斷磨礪自身刀意。

  直至今日,裂天劍意殘痕散去,刀意磨礪結束了。

  手掌前探,五指併攏。

  一抹刀光綻放,如夢似幻,絢麗非凡。

  隱約間看到一纏繞刀山的赤龍,口銜長刀,俯看向前。

  刺啦!


  空間撕裂,露出漆黑虛空。

  刀光向前,於虛空留下狹長溝壑,斬碎層層虛空風暴,消失在視野盡頭。

  青年臉龐笑意更甚。

  這一掌刀,他並未動用多少力量,威力卻極為不俗。

  抬起的手掌緩緩落下,平放於膝,眼神深邃,帶著思緒。

  規劃之後的修行道路。

  刀法、煉體都將告一段落。

  接下來需要做的,便是提升修為、感悟法則了。

  當然,還有煉屍的煉製,輔助它邁入凝煞境第五步,進而增加自身戰力。

  種種念頭,於張元燭腦海划過。

  「道兄這一刀,於凝煞境巔峰都稱得上出彩。」

  法言自船尾走來,神情複雜的望著正在彌合空間。

  無論是她,還是『祂』都未見過這般人傑,仿佛沒有極限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強。

  「尚可罷了,與真正裂天劍意相比,差距極大。」

  張元燭輕笑,手掌撐著甲板起身。

  女子嘴角抽搐,以現在築基九層的刀意,與劍門萬載鑄造的名劍劍意相比,若沒有差距,那才是怪事。

  不過,待到道兄邁入金丹一境,未必不能超越裂天劍意。

  「道兄謙虛了,時間在你,終有一天,會超越歷代先賢。」

  張元燭重瞳溫和,坦然應下言語。

  此刻,法定也自後方緩步而至,三人並肩而立,遙望天地。

  突然,青年眉間輕皺,他感到些許彆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

  腦海之中十二層琉璃寶塔顫動,靈識如汪洋般湧出,掃過天上地下。

  一雙重瞳堪破虛妄,直視本質,探查沼澤叢林。

  沒有!

  什麼都沒有發現!!

  祥和如初,平靜依舊。

  而莫名的危險感觸,卻在不斷增加,心靈亦開始發出警示。

  「道兄發生了何事?」

  「道兄,可是有敵人?」

  兩道女聲,自身側傳來。

  法言、法定皆神情凝重,身軀緊繃,掃視四方。

  張元燭靈識收回,頭顱抬起,望向了天宇,重瞳幽深如淵,吞噬了所有光輝。

  他看清了!

  「呵!」


  「好低劣的手段!」

  莫名的咒殺之力,跨越山河,垂落而下。

  逝川河床。

  青陽齋,曾經浩大仙土,滿是坑洞與殘垣斷壁。

  遠超金丹真君的偉力,充斥每一寸細微之地,縱使青陽齋至強者都無法磨滅,致使這片仙土被徹底放棄。

  從而於源水仙城旁,再開道統。

  而此刻,道統舊址,密密麻麻滿是身影。

  有身軀殘缺的老道,有面容愁苦的道姑,亦有一位位眼含憤恨的青陽齋修士,他們盡皆盤坐於一座龐大祭壇之上,抬頭望天。

  那是一位披著青色道袍,面容英武的少年,拄著長劍,立於天宇,一雙眸子渾濁而滄桑,帶著暮氣。

  「真君,玄陽道院拒絕這次提議,認為無量宮、傀儡宗才是大敵。」

  老者面無表情,僅剩的獨臂平放於膝。

  英武少年身與天地相合,一舉一動蘊含玄妙道韻。

  他目光垂落,掃過群修,最後停留在道姑身上:

  「青陽、紅陽、易陽三位凝煞巔峰真人,於雷澤出手,盡皆隕落,那位後輩更強了,不能再讓其成長下去了。」

  「以此地隕落弟子執念為引,以萬萬亡命於戰場修士的因果怨念為基,我親自出手,咒殺此子。」

  道姑神情愈發愁苦。

  她出身易陽道院,精通推衍之道,自有一種不詳預感。

  但是,道統崩滅之仇,師妹身死雷澤之恨,易陽道院長輩模稜兩可的態度,盡皆讓她別無選擇。

  這是她身為易陽道院,最後一位凝煞巔峰真人的責任。

  呼~

  道姑輕吐一口氣息,平復心中翻騰的念頭。

  「弟子,謹遵真君之命。」

  話語飄落之際,九枚血珠自懷中飛出,飄向祭壇頂部。

  每一枚血珠都映照著屍山血海、怨念恨意。

  這些皆是馭神平原隕落的修士怨念、因果,被玄妙手段聚攏為一。

  青袍少年眼神平靜,五指輕點劍柄,吐出兩字:

  「繼續!」

  話語還未飄落,獨臂老道頷首,腰間儲物儲中一道流光閃過,降落於祭壇之巔,化作玄色長幡。

  幡面飄蕩,古老的聲音,徐徐傳出。

  歌謠微弱,近不可聞。

  直至,青袍少年,指尖輕彈,一縷光輝融入長幡。


  轟隆~

  「魂歸來兮魂歸來兮」

  歌謠迴蕩,無形的漣漪急速擴散,覆蓋天上地下,一道道虛影生成,橫跨時空而至,融入長幡。

  「師兄!」

  「師傅!!」

  「師妹!!!」

  一聲聲低呼,自祭壇上傳出,帶著悲意與傷感。

  太多親友隕落在那場變局了。

  道姑身軀微顫,她亦看到了自己最為重視的幾位弟子虛影,此刻卻唯有執念留存。

  「開始吧!」

  低沉的聲音,仿若從九天傳下。

  只見一襲青袍落下,立身祭壇之巔,一手持劍,一手握著長幡。

  道姑不再遲疑。

  動念之間,一羅盤飄出,懸浮身前,迸發青銅色光輝。

  一手自衣袖探出,指尖沾染著紫金血液,掐起法印,低聲: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因果如織,顯影浮光。以吾正道為引,奉真君敕令,還本歸源——現!」

  青陽道院真君,感知著道姑欲要借取力量,乃至本源。

  他面容含笑,五指輕撫幡杆,吐氣開聲:

  「可!」

  嗡~

  一股無形力量,順著冥冥之中因果、血液,不斷向外探查。

  一層層阻礙被越過,一種種遮掩器具被破開。

  女子面前青銅羅盤瘋狂顫動,其上紋路、光輝快速閃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女子面色愈發蒼白,直至

  咔嚓!咔嚓!嘭~

  一道道裂縫浮現羅盤,然後炸開。

  「找到了!」

  道姑低吼,無視秘寶破碎。

  這一剎那,祭壇之上所有修士,無論強弱,盡皆掐起一古樸印訣,咆哮出聲:

  「殺!」

  九枚血珠齊齊炸開,玄色長幡獵獵飄蕩,一道道虛影浮現而又消失。

  一股無可形容的咒殺之力,轉瞬間跨越千萬里山河,降落於天夢澤。

  天夢澤,飛舟之上,於冥冥之中偉力落下的瞬間。

  一枚石牌,自飛舟升起,迎接而上。

  一剎那,石牌道道裂縫浮現,卻擋住了咒殺。

  石符輕輕一震…


  砰~

  青陽齋舊址,一襲青袍自祭壇上拋落。

  青陽道院真君平靜的面容,第一次發生變化,帶著錯愕。

  他在咒殺正式開始後,被直接掀落,已經無法加入這場襲殺。

  「是誰在出手?」

  英武少年低喝,聲震萬里,卻沒有半點回應。

  而在真君落下的瞬間。

  嘭~

  石牌粉碎,灑落而下。

  無形的咒殺之力,降落於青年身軀。

  靈識迷濛,血氣衰落,法力亦在枯竭,一道道裂縫於軀殼生成。

  張元燭好似察覺不到痛苦,神情漠然,衣袖甩動,一繚繞血霧的棺材落下。

  「接下來歸程,這具煉屍會護持兩位道友。」

  聲音平和而無波瀾。

  隨即,青年盤膝而坐,一雙眼眸綻青輝,宛若兩輪青色大日綻放,散發著濃郁生機。

  同一時刻,心靈深處,【特性】替換為:生機、金剛、硬化、無垢

  一切都在瞬間完成,待到兩女反應過來,青年周身傷口裂開而又癒合,氣息時而強盛,時而衰弱。

  法言眉間緊蹙,感知著如汪洋大海般的咒殺之力,並且不斷湧現,好似沒有盡頭。

  縱使她都感到頭皮發麻,這到底是有多恨道兄,才能弄出這般仗勢。

  法言忍受著心驚,快速開口:

  「道兄安心應對劫難,我與師姐再加上煉屍,足以自保。」

  嘭~

  一朵血花自張元燭臂膀炸開,血肉飛濺,露出紫金色骨骼。

  青年抬頭,滿是裂痕的面龐,揚起笑容:

  「好!」

  一語落下,全力運轉秘術,恢復生機,抗衡咒殺。

  於他而言,這是一場劫難,又何嘗不是一次磨鍊。

  那些殺不死他的手段,只會化作資糧,讓他更加強橫。

  滿腔戰意,澎湃激盪,向著不斷落下的氣機殺去。

  身不死,戰不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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