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張元燭:總歸要走上一趟,不是嗎?(4000)
第245章 張元燭:總歸要走上一趟,不是嗎?(4000)
洞府之中,張元燭目光垂落,掃視著滿地塵埃。
手掌探出,輕輕揮動。
滿地塵埃,便隨風堙滅,消散一空。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這樣看起來,舒服很多。」
少年輕語,邁步向前,進入靜室。
先是檢查一遍銘刻陣法,確定無誤後,便在凹槽中放置靈石。
頃刻間,濃郁的靈氣蜂擁而至,開始液化。
張元燭取出蒲團,盤膝而坐,內視心靈深處。
紅藍二色神光組成的鏡面上。
境界:練氣十層(99.99%)
早在乾國之時,便臨近突破,為了回歸宗門,才延遲突破。
現在詳細消息已經獲得,也回到了法脈,是時候一口作氣,邁入新的境界。
不再遲疑,直接從懷中,拿出大日靈髓,放於腹部。
道道金光自腹部迸發,融入身軀,與法力相合,開始蛻變。
轟隆!轟隆!
似雷鳴炸響,又似浪潮翻騰。
巨大的聲浪,自身軀發出,迴蕩於靜室。
丹田之內,玄武、赤龍、墨麒麟、白虎不斷咆哮,攪動法力湖泊。
十道術紋,在湖泊中不斷遊動,每一次遊動,法力都會凝實一分。
與此同時,他的血肉、皮膚、骨骼、乃至五臟,也開始蛻變,向著更高層次變化。
這是一場全方位的提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丹田之中法力愈發凝實,湖泊也在不斷縮小。
一炷香!
半個時辰!!
兩個時辰!!!
待到三個時辰後,法力已經從湖泊,縮小一半有餘,變成潭水般大小。
轟!
無聲之雷,在心田響起。
宛若一層枷鎖破開,浩蕩力量、法力,自周身各處湧現。
張元燭手掌抬起,望著骨節分明的手掌,感知著其中擁有的磅礴大力。
「練氣十一層,我又前行了一步。」
少年輕語。
這一場突破,沒有尋常修士突破時的困難,十分順利,一切水到渠成。
以他的天資、意志、法力,本就該如此。
思緒間,張元燭眼眸緩緩閉合。
他開始感知身軀中每一絲力量,快速熟悉。
三日後。
嘎吱!
洞府石門敞開,一道披著赤袍的身影,邁步而出。
沒有前往山主所在宮殿,也沒有去尋找秦語瑤,他向著山腰而去。
步伐向前,一座寬敞的閣樓,漸漸出現在眼前。
叮噹~叮噹~轟~
爆炸、金鐵交擊之聲,不斷傳入耳中。
「鑄器!」
他法器破碎不少,正好藉助法脈重鑄一番。
如此一來,對於接下來的行程才會更有把握。
塔!
張元燭止步在閣樓前。
「哈!哈!」
「元燭,你剛回來便至此地,是想要鑄造法器吧。」
大笑聲下,一個赤著上身的大漢,自閣樓走出。
他正是掌管灼陽法脈鑄器的宮長老。
當初張元燭自御獸秘境歸來後,便是在長老的幫助下,將玄水尺鑄造為中品法器,還鑄造了流魂鍾。
可惜,這兩件法器,都隨著征伐而破碎了。
張元燭拱手,神色鄭重:
「宮前輩,外界一番遊歷,有幾件法器破損需要修補。」
「麻煩前輩了。」
「你太過客氣了。」
大漢笑道,指著背後閣樓。
「走,隨我上樓,將法器要求述說,必然不會讓你失望。」
隨即,便領著少年登上閣樓,進入了房間。
兩人端坐在椅子上,兩杯茶水,擺放在各自面前。
宮長老手掌探出,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元燭,想要修復何物?」
張元燭手掌伸出,光輝閃爍,一艘黃色小舟,浮現在了指掌間。
小舟如玉,布滿裂縫,底部還有大洞。
「前輩,飛舟能否修復?」
宮長老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將茶杯放下,接過飛舟,五指輕點。
一道道光輝打入飛舟,進行探測。
片刻後,直接開口:
「青雲商會鑄造手法,材料也不差,破碎雖然嚴重,但還能修復。」
聞言,張元燭臉龐浮現笑容,額頭輕點。
手掌收回,端起茶杯抿上一口。
意念一動。
黑晶長槍、血色戰戟、還有一顆破碎的金丸,出現在了地板上。
「長老,這兩件法器,還有小半劍丸,能否鑄造一把長刀。」
大漢眼神錯愕,先是看了一眼黑晶長槍,隨後又注視著劍丸殘片。
以他的目光自然可以看出,這兩件物品,是築基修士之物,現在卻在此處。
宮長老將飛舟放在桌上。
站起身,快速到來法器前,仔細觀摩起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才徐徐開口:
「借用這三件物品,自然可以鑄造長刀,但是.」
「你確定要將長槍、戰戟,融了嗎?」
大漢臉龐帶著惋惜。
黑色長槍差一絲便能成為靈器,日後若運氣足夠,獲得珍貴靈物,未嘗不能讓長槍蛻變。
「融了!」
張元燭輕笑,飲盡杯中茶水。
黑晶長槍再好,終究不合手感。
砰!
茶杯放下,手掌揮動,三道流光自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半空。
月盤、燭光鍾、暗金戰甲,在光輝中沉浮。
少年指著金鐘、月盤,輕語:
「這兩件中品法器,麻煩長老重鑄,成為上品法器,所有材料我來出。」
「上品法器?」
宮長老並沒有立刻答應,中品法器重鑄上品法器,需要查看原先材質、手法,並不是必定成功。
手掌探出,接過月盤,仔細觀摩。
大漢眉間皺起,低語:
「月盤材質普通,經歷過一次重鑄,不過已經到極限了,很難晉升上品法器。」
「如果用珍貴靈物,反而得不償失,不如重新打造。」
「這樣嗎,倒是可惜了。」
張元燭把玩著茶杯,低嘆出聲。
這件法器,自灼陽法脈一個小家族奪得,終究是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既然如此,長老就以月盤為基,再打造一件上品法器吧。」
「好,陰屬性靈物、月光石,法脈皆有。」
長老點頭,隨即將月盤放下,拿起金鐘。
一瞬間,宮長老眼神深處,掀起層層漣漪。
『這樣的鑄器手法,這樣的靈材搭配,太像了。』
心中湧現各種思緒,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赤袍少年。
「元燭,這件法器」
「黑角秘境,與一位魔道聯手對敵,她為我鑄造。」
聲音平靜而坦然,沒有隱瞞。
一時間,竟讓大漢不知所措。
尋常修士、門人勾結魔道,自然死路一條,但是張元燭如此做,必然是時局所迫。
「金鐘材料大半取自金甲象,一種久遠的異獸,材質足夠。」
「並且鑄器時,便有未盡之意,留下了重鑄的機會,成為上品法器不難。」
隨後,宮長老一把抓住暗金戰甲,打量著戰甲脖頸出的斬痕。
「受損不算嚴重,修補不難。」
自此,張元燭除了金罡珠外,身上所有法器,盡皆重鑄、修補。
少年立身而起。
抱拳、行禮!
「宮老,麻煩你了。」
「這是此次鑄器報酬。」
話語飄落之際,手掌攤開,一朵明黃火焰,自掌心升起。
火焰溫和,帶著一種神聖、純淨。
宮老眼瞳微縮,心神都為之震撼。
碧玉焰,碧落一脈的靈火,對於鑄器、煉丹有著極大好處,向來是那一脈不外傳之物。
張元燭手掌揮動,明黃火焰飄落在大漢面前。
「碧落山主給予之物,前輩無需擔心。」
大漢眼神熾熱,臉龐閃過幾許糾結,按理說為自家天驕鑄造法器,不需要收取任何報酬。
但碧玉焰,此物對於煉丹、鑄器修士的吸引太大了。
一番糾結,碧玉焰已然飄入了大漢懷中。
「元燭,此物我卻之不恭了。」
「法器鑄造之事,會儘快完成,最多一月,你便可前來領取。」
「好。」
張元燭額頭輕點,向著閣樓外走去。
等到少年離去後,宮長老望著破損的法器,心中低嘆一聲。
僅僅從這些物品中,便能看出對方這數年來逃亡之兇險。
大漢緩步來到窗戶前,手掌按著窗沿,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
「一口氣修復如此多法器,後輩,你到底想幹什麼?」
另一邊。
張元燭行走道路上。
對於每一位自身側路過,並問候的弟子,都溫和回應。
此刻大日已然落下,明月還未升起。
他一步步向前,周邊弟子越來越少。
待到登上山巔,周邊已經空無一人,唯有連綿不絕,莊重而奢華宮殿群。
步伐不變,拾階而上,來到大門前。
手掌探出,發力。
嘎吱!
大門敞開,邁步而入。
塔塔塔~
清脆的腳步聲,在宮殿迴蕩。
張元燭最後停在了大殿前,朗聲說道:
「弟子張元燭,前來拜見山主。」
一時間,天地間唯有此聲,再無半點雜音。
許久,許久,一聲輕嘆,自大殿傳出。
「唉!」
「元燭,進來吧。」
嘎吱!
大門自動打開,張元燭邁步而入。
一進大殿,便看到了端坐檯階下的兩道身影。
一個面容英俊的中年,還有滿頭紅髮的老者。
正是山主與火老,兩人端坐在第一層台階上,看著走來的赤袍身影,目光中湧現著無奈。
「元燭,來坐下吧。」
山主指著面前蒲團。
「謝山主。」
張元燭抱拳,盤膝而坐。
他雙臂平放於膝,眼中滿是認真。
「山主,我想知道葉謹仙被圍殺之地。」
烈陽戰船上,他曾詢問過,可惜山主不語,只能再次詢問。
「知道又有何用,她已經死了,道消魂散,不會有所例外。」
陳子敬面帶無奈,他對於少年的想法隱約有所猜測。
張元燭默然,唯有一雙眼眸堅定如初,再出詢問:
「請山主告知葉謹仙身死之地?」
感知到少年意志,陳子敬低語:
「墜魔山向西,妖族星落之處。」
「妖族?」
張元燭手掌撫摸著衣袍,面帶思緒。
「曾是妖族領地,不過早已被魔道侵占大半,是古崖山各大勢力參加三壇盛會的必經之路。」
一旁的火老,從懷中拿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元燭,這便是相應地圖,那方地域極為危險,妖、魔修、邪修、旁門皆有,我和山主」
「唉!」
話還未述說結束,火老再次嘆息。
老者未想到自家這位弟子,為了那人,竟然要做到如此地步。
不過也正是少年剛烈、決絕的性格,法脈才會如此看重。
因為張元燭,始終值得
信任!
託付!!
值得傾盡一切去栽培,而不擔心反覆無常!!!
一次次事件,早已證明一切。
如此優秀的弟子,法脈未來的希望,他們不想讓其再冒險了。
張元燭接過玉簡,並沒有立刻查看,抬頭看向兩位前輩,重瞳柔和。
「山主、火老,弟子不過想去看一眼罷了。」
「我會活著回來!」
無論葉真傳是否身死,他總該走上一趟。
若身死,盡力收取骸骨,帶其歸來,葬在故鄉。
若未死,無需幫助的話,默默離開便是。
思緒間,將玉簡放於眉間,一幅地圖映入腦海。
片刻後,張元燭才回過神來,將玉簡收入懷中。
「山主,此來二問,何為築基?」
這一別,山河千萬里,不知何時才能歸來,一些築基常識、還有注意事項,皆要詢問清楚。
山主顯然也意識到,離去已成註定。
那麼就要盡全力增加少年實力,不能耽擱其修行。
「築基境常識,你應該有所了解,不過還是要重新述說一遍,免得錯漏。」
山主面色鄭重,脊樑挺直,好似一座大岳立起。
厚重而具有壓迫。
「練氣十二層,精氣神三寶進無可進,乃至築基。」
「築基分九重,一重一層樓,九重樓成,可望凝煞。」
端坐一旁的火老,蒼老臉龐帶著遺憾,接過話語:
「靈台為基,須鑄九層樓。」
「可惜,只有中品靈台以上,才可成就築基巔峰。」
「如我這般下品靈台,築基六重,已經是極限了。」
張元燭頷首,將兩人述說的每一個字都銘記於心。
此時,山主神情愈發鄭重,望著少年,一字一字述說:
「元燭,你不同,若築基必然是上品靈台,靈台堅固可以承載本命之器。」
「本命之器,不斷祭煉,隨著靈台增長而變強,銘刻了自身之道路。」
「乃是真正的殺敵、護道之器。」
張元燭默默聆聽,不時發問,兩人盡心解答。
將築基時需要注意的種種事項,都講述出來,沒有半點保留。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