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元嬰之厄(求月票)
第186章 元嬰之厄(求月票)
「金丹殘魂的出現到底是是什麼意思?」
「是來告誡我不能輕易突破金丹?」
「還是阻礙我突破金丹?」
方鈞對於黃老的記憶進行了卜卦解析,解析的過程非常的順利。
根本就沒有依賴墨伊伊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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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獲得了答案。
但這些片段都是沒有意義的,都是日常生活的瑣事。
任何修煉的信息。
包括地理的信息。
身份的信息都極少極少。
根本無法辨別金丹殘魂的具體出身。
但在張耀的記憶中,方鈞卻捕捉到了一個名為中域的地方。
據說這是整個修仙界最繁華的地域所在,此地所擁有的仙宗都不止一個。
可方鈞有點不相信這個記憶的真實。
因為記憶造假是再正常不過的。
況且這些信息還是金丹殘魂告訴張耀的。
「認為我突破金丹會遭遇大風險,提前來告訴我,讓我心生警惕。」
「為了讓我產生顧慮,而拖延我成為金丹的腳步。」
「這兩種可能性最大。」
「無意義的過來跟我炫耀說我會死,可能性最低。」
「但也不排除有一些強者就是有這種惡趣味。」
「告訴別人要死,然後親眼目睹別人掙扎,可永遠也逃脫不了的無力感。」
「包括故意將玄冥之玉送過來也是如此,都是出自惡趣味的產物。」
「但是——」
方鈞閉上了雙眼。
已然下定了決心。
他只會跟著自己的步調走,任何外界的干擾都不會影響他的選擇。
無論到時候結局是如何,他都不會後悔。
……
叫白小馨住手的是棲霞派的掌門棲霞上人:「白小馨,當然你願意殺就殺。可是還是需要略微節約法力為妙。」
白小馨淡淡地掃了一眼棲霞上人:「你該不會是擔心我殺的人太多了,你們棲霞派會被針對吧。」
棲霞上人有點尷尬,但還是道:「怎麼可能,你如果真的想殺就殺,不用顧忌我們。」
「對了,白小馨,你拜了哪個仙宗。」
白小馨還沒有回答。
墨伊伊就道了:「清水宗,師妹拜的是清水宗。」
清水宗,這是哪個仙宗?
周圍貌似好像沒有這個仙宗?
在場的築基們紛紛疑惑。
要知道,仙宗是有地域性的。
跨越地域的行走,相當於從縣裡出國。
什麼身份安全保障性都降低。
更別提道子這種級別的人物。
棲霞上人問道:「敢問貴仙宗是在何方仙域?」
墨伊伊道:「你不必知道那麼多。」
棲霞上人被噎住了。
可又不敢多問。
白小馨這時也道:「好了,我不會再殺下去了。」
實際上白小馨的實力頂多是相當於一個築基九重罷了。
先前衝上來的築基。
七八重都有。
九重一概全無。
能夠仗著兵敗之勢,趁勢殺人,也是一時。
真要這些築基團結一心。
齊心防禦。
白小馨攻破他們的防守也實在費勁。
棲霞上人聽到了這句話後也是鬆了一口氣:「白小馨,來來來,這些人你應該認識。他們想要和你打個招呼。」
「斷霞上人好。」
「斷霞上人,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斷霞上人,小小薄禮,倘若不喜歡的話。隨意處置。」
又是墨伊伊熟悉的送禮環節。
待一切平息之後。
千石之域的十六宗門在棲霞上人引薦下,紛紛向白小馨送上了禮品。
墨伊伊當然也有一份。
甚至還隱隱比白小馨的禮物還要豐厚。
沒辦法。
任誰看到能夠吞噬一切攻擊的防禦,無不感到心驚膽戰。
飛霞上人的四弟子馮亂看到這一幕,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他早在白小馨大殺四方的時候已經震驚不已。
現在的心神也仍舊處在衝擊之中。
他可是沒有忘記,是他帶領白小馨去鯉光內海,見到了一個神秘的青年人。
自此以後白小馨就沒有回來了。
馮亂還以為白小馨是代自己受過了。
結果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白小馨貌似拜入了仙宗,實力大進,不同往日。
敢情那個神秘人是仙宗之人?
馮亂心中立馬後悔。
自己當初為了什麼不恭敬一點,還出聲要殺人。
如果自己恭敬一點,不做那麼多僭越之事。
自己是否能夠也幸運的入了仙宗?
即便自己資質不像白小馨那麼優秀,能夠得傳真傳。
可是進了仙宗就是人上人。
仙宗隨便露出的一點資源。
都能讓自己吃到撐。
完全不是什麼棲霞派能夠比的。
但想到了好處後,馮亂心中也生出了恐懼。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師父飛霞上人讓他幹的那些事情。
如此愚蠢。
如此的瘋狂。
那可是徹徹底底的取死之道。
一想到這裡,馮亂就止不住的害怕。
他可不覺得仙宗之人對於他這種心懷噁心的人查不到。
如若真查不到,只是不想查。
可是真想查,那就是死罪。
「馮亂,去向斷霞上人打個招呼。」
各大宗門的長輩見禮完後,棲霞上人覺得還得讓小輩增加一些眼緣。
別的宗門就不管了。
可白小馨畢竟是出身於棲霞派,這一層關係不利於一下。
那哪行?
棲霞上人記得清清楚楚,有一段時間白小馨可是暫居在飛霞上人的門下。
那麼必然和飛霞上人的徒弟熟識。
如此的話,那更好拉關係了。
馮亂知道自己躲不過,只好按下心中的恐懼之情對白小馨行禮道:「拜見斷霞上人。」
白小馨淡淡地點了點頭,對著曾經的師兄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曾經稱呼其為師兄。
也不過是像學院的學生叫同學一樣,是一種稱呼,並沒有什麼多深的關係。
馮亂見此,又慶幸又失落。
原來自己哪怕和對方同游過,也仍舊不算什麼。
自己所擔憂的恐懼,不過是個浮萍。
從未存在過。
就跟好處一樣,也不過就是個幻影。
「等等!」
墨伊伊這時候出口了。
馮亂趕緊道:「上使,你有什麼事情嗎?」
墨伊伊仔細地掃視了一下馮亂:「你身上有東西。師妹,你再仔細瞧一瞧。」
明晦天眼可觀測福禍。
但被動狀態下的效率取決於白小馨的修為。
如果精通福禍方面的手段的話,未必不能夠將其隱瞞。
白小馨聽了墨伊伊的話,再仔細觀察了下馮亂:「咦?你身上好像有對我們有用的東西?」
棲霞上人聽到這句話,當先道:「馮亂,將你身上的東西拿出來。讓上使們檢查一下,如果上使用得上,就貢獻給上使。」
馮亂當然知道白小馨她們的需求是什麼。
也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拿出了玄冥之玉:「這個東西可能就是對上使們有用的東西。」
棲霞上人一愣,心中頓時生出來一股怒氣。
好啊。
感情飛霞師妹你如此不地道。
既然派遣徒弟悄悄拿著玄冥之玉前來。
讓我們在這裡打生打死,自己端坐後方坐享其成。
「又是一枚玄冥之玉啊。」
第一次擁有的時候喜悅最甚,第二次、第三次就稀鬆平常了。
現在到了第四次,墨伊伊已經有點不太在意。
「你想要什麼獎勵嗎?」
秉承著交換原則。
墨伊伊問出了這個問題。
馮亂一狠心直接跪在了原地:「還請上使寬恕我等的罪行。」
於是,馮亂將飛霞上人交代自己乾的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墨伊伊還沒有什麼反應。
棲霞上人臉色已經漲紅,氣得鬍鬚都在發抖:「飛霞師妹如此大逆不道,竟然干出這種事情。」
「我必然回去後必然會好好懲戒她的。」
「不,我會束縛住她的神識和法力,交於上使處置。」
墨伊伊道:「你自己處置就好了。我只需要一個結果。」
「至於你——」
墨伊伊問白小馨:「師妹,你覺得如此處置為好?」
白小馨道:「就這樣吧。」
墨伊伊瞭然,這說的是馮亂以後對於她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威脅。
放過無可不可。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將你全身的身家交出來吧。」
馮亂自然聽從。
即便這是他全部的身價。
即便自此以後他在棲霞派的地位一落千丈。
即便是他的師父估計以後並不好過。
但是——
他終究是活了下來。
馮亂心道:「師父,不要怪罪弟子。弟子不是不信任師父,是弟子也想要活命的。是弟子也想要繼續存在於世上。」
「哪怕從此上進無望,可是以築基逍遙三百年的歲月也是做得到的。」
斷絕道途是對修士僅此於死亡最大的懲罰。
然而只要思想不滑坡。
從此投身於享受。
那可是能夠上比凡間皇帝還要美妙的生活。
棲霞上人見此繼續道:「上使,我保證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這是我的傳訊玉符,還望上使收好。」
通訊法術受到山川大地的阻隔,會有信號衰減之虞。
但是宗門會建立類似基站的東西。
所以只要在界域內,哪怕相距萬里通訊也是無憂。
墨伊伊直接道:「不必了,我相信你們。」
聞言,棲霞上人大失所望。
接下來,玄冥之宮前陷入了詭異的安寧。
似乎由於墨伊伊和白小馨的強勢登場,在場的築基們都中斷了這種激烈的爭奪。
但這仍然只是暫時的。
「你竟然敢攻擊我!」
「為什麼不攻擊?你算個屁啊!」
「為了玄冥之玉,你難道就六親不認嗎?」
「什麼六親,你繼續離我都有五代了。而且即便你是我的兒子,我也只認我的道途。」
很殘酷,卻又是事實。
沒有抱著這個想法的築基千石之域很多很多。
可是抱有這個想法的築基基本上都來了。
到了最後瘋狂之時。
哪怕是棲霞派的人也受到了衝擊。
棲霞上人也被迫應敵。
然而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敢再觸及墨伊伊和白小馨。
這不僅是仙宗的威勢。
也是那個可能存在的金丹的威勢。
「師妹,好無聊,我有點想師父了。」
墨伊伊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道。
「師姐,你覺得無聊的話。就去研究老闆交於你的道紋。」
白小馨道,每分每秒她的思維都在快速運轉著,都在思索著方鈞交於她的課題。
「我在思考啊,但是還是覺得無聊。要我說,打打殺殺真不好。難怪師父不喜歡這種,為了丁點資源拼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好嗎?」
墨伊伊疑惑道。
白小馨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沒有資源的話。就無法在道途上走遠,可要在道途上走遠,非要廝殺不可。」
墨伊伊道:「可是資源為什麼是有限的?我在河西城的時候就很疑惑,明明二階的靈脈可以供養更多的修士的。」
「但是他們仍舊提供了苛刻的條件才能加入御獸宗。」
「還有,還有。明明很多靈材是通過升煉而來的,按理說各種資源都不是稀缺的。」
「為什麼又要說缺少資源?」
白小馨道:「師姐,你難道沒有聽老闆說,這是因為生產力的問題嗎?生產任何資源都是需要時間的,時間也是一種成本。」
「這就是資源的價值。」
「任何靈材都能夠升煉,任何靈材都能夠擁有。」
「但是時間是一樣的。」
「在一定範圍內時間是一樣。」
「這就決定了最上層的資源的產出。」
「除此之外,還因為社會因素造成的資源未合理分配種種問題。」
「導致下面的修士不得不為自己的道途拼命。」
墨伊伊搖頭:「不對,不對,這還是不對。修仙界那麼廣袤,其中擁有靈根的凡人不勝枚舉。」
「遠遠超過了能夠踏上仙途修士的數量。」
「如果真的為了增產資源的話,那麼絕對要廣納門徒,廣傳仙法。」
「讓所有人都踏上修行路。」
「哪怕是踏上後,打工也是可以的。」
「這樣一來資源會逐級遞增,底層的修士增加,中層的修士也增加,上層的修士也增加。」
「但是現在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
墨伊伊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據我的所見所聞,他們還有意壓制了這種變化。」
「其代表就是高昂到沒有必要的稅收。」
「完全不利於,嗯……擴大再生產。」
「目前我只見到遇到界外戰爭的山嶽宗暫時放開了資源的限制。」
「除此之外的仙宗都並未如此。」
「況且,即便是山嶽宗也是極盡壓榨,根本不是擴充修士的數量。」
「而是壓榨現有修士的修煉時間。」
白小馨猜測道:「師姐,以靈脈為資源的上游源泉。顯然即便是擴大修士的數量,仍然會導致修士的數量是有上限的。」
「現在之所以不達到靈脈的容納的極限,是為了留有冗餘。」
「避免到時候靈脈到達極限後,產生更大的資源爭奪戰爭。」
「遠比現在築基爭奪玄冥之玉,更加殘酷的資源戰爭。」
墨伊伊道:「可是,師妹你考慮到沒有。師父可是擁有升級靈脈的技術的,而且這還不是這個技術的終點。」
「終點必然是會直接開闢靈脈。」
「但你覺得這種技術是師父獨有的嗎?」
白小馨沉吟了一下:「未必是,老闆教我們的大本源術,卻被別人稱呼空間法則之力。」
「這就證明老闆的道路雖然獨特了一點,但對於技術的運用並不是唯一的。」
「還有很多種實現技術的路線。」
墨伊伊道:「所以,師妹。你說的靈脈有極限,未必是正確的,也許其中有著什麼更深層的緣由。」
白小馨道:「靈脈的開闢也不是真正的無中生有的。也是需要能量的,大概靈脈也仍舊有著上限。」
墨伊伊道:「但是現在遠遠都達不到上限。並且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必然不是什麼最深層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跟元嬰有關。」
「幾十個界域的資源才能夠供養元嬰,這可是仙宗流傳出來的說法。」
「想必元嬰在這個過程中絕對占據了關鍵的角色。」
「如果是凡人的皇帝,可能是害怕出現和他一樣的同級者,侵占了他們的權力。」
「但是修仙者的根本目的是求道。」
「如果不影響他們求道的話,他們應該不可能阻止新的元嬰的出現。」
「正如我們一樣,其實師妹也應該感覺到了吧。即便我們的研究效率很高,但很多時候依然分身乏術。」
「其他修仙者的道路即便和我們有區別。但也依然是有著講道、問道,開道會交流心得。」
「他們也完全是道路上的獨行者。」
白小馨一愣,突然說道:「師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老闆很可能無法晉升元嬰。」
墨伊伊眉頭一皺:「不可能的,師父肯定能夠晉升元嬰。」
「即便不可能,也會闖出一條可能。」
「師父永遠是最強大,是最無敵的。」
「尤其是擁有我的師父。」
「嗯……當然還有你。」
白小馨沉默了一下:「師姐,我覺得老闆可能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
「但他從未跟我們講過,就是不想讓我們憂心。」
「所以——」
墨伊伊打斷了白小馨的話:「所以我們就置之不理嗎?」
白小馨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肯定要幫助老闆的。」
「所以我們還要和老闆交流下,問一下他是什麼看法。」
「說不定集思廣益之下,能夠想出什麼解決之道。」
墨伊伊聞言笑道:「但是師妹現在可以分出一個意識跟我討論一下這些事物。我可不想觀看他們打打殺殺,那太無聊了。」
白小馨道:「其實打打殺殺也是獲得修仙界種種信息的一種渠道。」
「比如功法、秘術之類的。」
「嗯……當然,我也會陪師姐討論的。」
當一切塵埃落地的時候。
大峽谷底下仍舊瀰漫著濃濃肅殺的氣息,寒風也似乎更加的冷冽。
馮亂作為一個區區築基一重的修士。
一不小心都會被這強烈的寒風給吹走。
雪花也輕飄飄地落下,欲要將這一切給掩埋。
一如百年之前,兩百年之前,三百年之前一樣。
「玄冥之宮,終於要開了。」
有築基喜極而泣,既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是道途能夠更進一步的高興。
「轟隆隆——!」
覆蓋在石壁上的厚厚冰層徹底脫落。
一道散發著藍光的通道猛地出現。
現場所有玄冥之玉都開始散發出冷冽的藍光。
有的築基修士不喜,直接壓制住。
有的築基修士無所謂,仍有光芒綻放。
其中以白小馨的六枚玄冥之玉最顯眼,這六枚玄冥之玉甚至帶著白小馨飛到了空中。
在其背後組成一道循環往復的圓環。
和玄冥之宮發生了強大的共鳴。
「六枚玄冥之玉啊,聽說每多一枚玄冥之玉,在玄冥之宮中所獲的好處就翻倍。」
「曾經就有築基手持三枚玄冥之玉,在裡面獲得靈級上品的功法。」
「那算什麼,在遙遠的過去,有四枚玄冥之玉的持有者,在裡面獲得了大神通。那可是修煉圓滿就能夠百分百金丹的大神通,不是什麼區區結丹之物能夠媲美的。」
「呵呵,你們說的這些有什麼用。她們可是仙宗上使,甚至是道子一級的人物。這裡面的東西對她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事物。」
「可惡!都是可有可無了,還……」
「慎言,怕死不要亂說話,我們可是能夠偷窺鍊氣的交流的。」
「等等!我記得玄冥之玉好像是禁止金丹進入。」
「你想什麼呢!金丹和金丹能夠一樣嗎?」
「我沒有想什麼。」
「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
不提築基們暗地裡地交流。
棲霞上人對著白小馨說道:「斷霞上人,玄冥之玉的爭奪只是前奏。進了玄冥之宮之後才是真正的開始。」
說到這裡到時候,棲霞上人對著白小馨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上使,我希望你能夠念在過往的恩情上。庇護棲霞派的弟子。」
「不求多,一個就好。」
墨伊伊笑道:「你直接說庇護你就完事了。」
棲霞上人聞言倒是沒有任何尷尬,只是再度拜了了一拜:「非我也行,只要在宮內上使能夠庇護任意一名棲霞派弟子就行。」
「只要庇護了,我哪怕身受危險,也不會尋求上使出手。」
墨伊伊道:「師妹,怎麼說?」
白小馨淡淡道:「可。」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