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落子有痕（求月票）

  第185章 落子有痕（求月票）

  金丹期的殘魂結構非常的獨特。

  方鈞看不懂，真的是看不懂。

  因為其信息的載體已經深入到了原子尺度之下了。

  這不是方鈞能夠輕易窺探的領域。

  但是道紋可以。

  曾經方鈞就和墨伊伊在十幾年前弄過攝魂術的道紋。

  現在這個道紋已經疊代到了能夠略微影響金丹的地步。

  「沒用的，你即便天縱之才，可你不是金丹，你是窺探不到老夫的記憶的。」

  黃老儘管已經陷入了絕望的自暴自棄中，也仍舊不會隨意允許一個築基期窺探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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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仙宗的長輩來，還差不多。不要再做這種徒勞無功之舉。」

  方鈞輕笑一聲：「真的沒有用嗎？」

  他手中綻放出光輝，一道道道紋顯化，一旁早就被他禁言的張耀直接陷入到了失魂之中。

  而被方鈞從張耀身軀中攝取出來的黃老魂魄，上面和常人一樣惟妙惟肖的雙眼也有了呆滯。

  頓時，一連串的信息從黃老的魂魄中湧來。

  大多數是無意義無法解析的亂碼。

  僅僅有少部分是能夠解讀的。

  但都是一些黃老的日常生活片段，還是沒有什麼有效信息的片段。

  「好高明的加密技術。」

  「我想要解析八成只能靠天機之道和墨伊伊。」

  「有點麻煩。」

  忽然方鈞心中一動，打開了引力維度能所在的空間，將金丹殘魂塞進了裡面。

  然後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那就是金丹的殘魂在裡面趨向於混亂的程度竟然很低。

  好似跟正常的空間沒有任何區別。

  「這就是金丹不朽的特徵？」

  「可是三階的靈材應該是做不到這個程度吧？」

  「想想也是，三階靈材是三階靈材。金丹修士是金丹修士，兩者根本就不能夠相提並論。」

  「等等！如此一來金丹不是根本就是不朽的，是永生的存在，為什麼會只有千年之壽？」

  方鈞心生疑惑。

  他可是一直聽說不朽金丹，不滅金丹。

  然而修仙界的金丹只有千年的壽命。

  雖然很漫長，能夠坐看凡間王朝起起落落至少三次輪迴。

  但是這相對於不朽，不滅來說實在差得太遠了。

  短短千年罷了。

  轉瞬即逝。

  然金丹殘魂這一性質，又明確地展示了金丹的不朽。

  那是根本就不會因簡單的熱力學影響走向終點的存在。

  方鈞將黃老的靈魂扯回了現實，中斷了攝魂道紋的影響：「我問你一個問題，金丹為何千年而死？」

  恢復清醒的黃老一愣：「你竟然不知道，你竟然詢問我？」

  隨即，他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竟然見到了開道者的存在。」

  「難怪你天縱之資，難怪你作為築基二重，法力如此渾厚，我還以為你是……」

  說到這裡，黃老就住口不言，只是道：「你準備好迎接你的死亡了嗎？在金丹之時……」

  方鈞淡淡道：「什麼死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黃老感慨道：「是啊，你聽不懂。假若你聽懂了，你就不會走向死亡了。」

  方鈞冷哼一聲：「裝神弄鬼，竟做謎語人之舉。我且問你，你就甘願這輩子都是殘魂的狀態嗎？」

  「難道你不想重新復活過來嗎？」

  「如果你願意跟我交換信息，我會幫助你復活過來。」

  「我絕對是比你找的那個小子要強的。」

  「他需要到金丹才能做到的事情，我並不需要。」

  換作一般的修士，方鈞卻是不敢打包票。

  畢竟靈魂乃是神之『魂』，是自我意識的一部分。

  稍微一改動，可能連人格都受到影響。

  瘋、傻、痴、呆、愚隨機選一個。

  然而金丹乃是不朽，哪怕殘魂也極難受到外界影響，復活過來難度下降了一個層次。

  故而方鈞能夠保證。

  而且他剛才也順便竊取了張耀的記憶，明白了他和這個金丹殘魂黃老的交易。

  黃老聞言只是嘆息了一聲：「遲了，遲了，在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我的使命。」

  「我是必須命絕於此的。」

  「因為我只是金丹的分意識罷了。」

  方鈞還想要說什麼，就見黃老的殘魂在他手裡寸寸瓦解，很快就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在了空中。

  而這些青煙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帶了張耀一程，讓他的身軀也燃起了火苗。

  方鈞試圖阻止，可是這個火苗仿佛來自於另一個維度之中。

  不似凡塵之火。

  方鈞根本就無法將它熄滅。

  「法則嗎？源自粒子加速運動直接生成的火焰？」

  方鈞冷笑一聲，倏地抬頭望天。

  天空高遠。

  其色蔚藍。

  上有著三十三層。

  覆蓋整個修仙界。

  「都說高明的棋手落子無痕，你們的痕跡實在太過清晰了，是否算不上什麼高明的棋手？」

  天機之道，如同羅網。

  任何異物墜落網中，都會被其捕捉。

  然而能夠支配大網的人很多很多，無任何一人能夠最終定局。

  ……

  「這就是《玉露同參訣》？」

  「怎麼修煉起來那麼複雜，還需要使用金丹的神識？」

  「這玩意怎麼能夠輕易擁有？」

  墨伊伊有些不滿地看著手中的玉簡，以她的直覺很確信裡面的內容是真的。

  但也正因為是真的，她才感到不滿。

  白小馨手中拿著三枚玄冥之玉：「其實也不是很難。按照老闆的能力，估計能夠弄出三階神識，能夠幫助師姐修煉這個秘術。」

  墨伊伊聞言趕忙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修煉這門秘術的？」

  白小馨有點疑惑：「師姐難道不是覺得突破金丹太難，才想到要借用秘術嗎？」

  「畢竟師姐的法則無論怎麼說都絕對是極其強大的，很可能參悟不透也不奇怪。」

  墨伊伊唾了一口：「師妹，你不要胡說八道，以師姐的天縱之資，區區法則怎麼可能參悟不透？」

  「哪裡用得著什麼秘術！」

  白小馨道：「那師姐要這門秘術幹什麼？」

  墨伊伊語重心長道：「知道什麼叫做參考嗎？能夠輔助參悟法則的秘術無一不是具有極高價值的。」

  「涉及到法則深層次的奧秘。師妹，你想不到這點，可是一點也沒有學會師父的探索精神。」

  「而且我對此不滿也是因為太難了。雖然師父肯定能夠參悟出來，但是這個過程仍舊會消耗師父很多的時間。」

  「這對於本來就忙碌的師父來說，多了一層負擔。」

  白小馨聞言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慚愧：「師姐受教了。我竟然沒想到這個方面。」

  「認為自己能夠突破金丹，也認為老闆能夠突破無礙的突破金丹。」

  「而師姐做不到，只能另闢蹊徑。」

  「結果萬萬沒想到師姐早就成竹在胸，區區金丹不在話下。」

  墨伊伊得意道：「師姐之所以是你師姐，是有道理的。可不是什麼入門早晚的關係。」

  「對了，那個歧坪道人呢？」

  歧坪道人此時聽到墨伊伊叫他，屁顛屁顛地飛了過來：「前輩，有什麼事情嗎？」

  墨伊伊對白小馨道：「對於他，你還有什麼安排嗎？」

  白小馨搖了搖頭：「他對我們已經無用了。」

  歧坪道人聞言，大驚：「有用有用，在下有用得很。只要前輩吩咐，我什麼都回去做的。」

  千萬別覺得一個築基五重叫築基一重前輩丟臉。

  修仙界強者為尊。

  境界不能夠劃分強者。

  但是實力絕對能夠。

  只要實力夠強，叫一聲前輩是實屬正常的事情。

  墨伊伊道：「可是你沒有聽我師妹說，你對我們已經無用了。」

  「這樣吧，我這裡有一個強化肉身的好東西，就送給你吧。」

  墨伊伊拿出來的東西是一粒粒血色的光華。

  正是墨伊伊自鴻策魔宮中獲得血神子。

  方鈞在獲得了血神子後根本就沒有使用，只是略微研究後就丟給墨伊伊，也告誡墨伊伊不要服用。

  墨伊伊很聽話，但是還是問了方鈞為什麼。

  方鈞只道，服用不服用，這是一個選擇。

  而他已經做了選擇。

  墨伊伊儘管疑惑，見方鈞沒有解答的意思，也不再多問。

  既然自己不用，可又沒有危害，那就送人了事了。

  歧坪道人一看血神子，用藥理稍微分辨了一下，就知道墨伊伊說的沒錯。

  這就是滋補肉身，強健體魄的好東西。

  單獨一顆效果有限。

  可這至少十顆的數量就會讓自身的肉體強上一個台階。

  那樣一來修煉的速度會更快。

  然而，這都不是歧坪道人想要的，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可是分得清楚。

  跟隨在仙宗道子身邊，必然不缺資源。

  即便每次不如血神子，積少成多之下也是一個大數目。

  而拿了血神子就沒有以後了。

  於是歧坪道人道：「還請前輩收回成命，晚輩願意追隨在前輩的身邊。」

  「咔嚓——！」

  墨伊伊纖細修長的手指一捏，就捏爛了一半的血神子：「我告訴你，沒有第二個的選擇。」

  「我給你的你必須要接受。」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話落，墨伊伊就把剩下五枚完好無損的血神子丟給了歧坪道人。

  壞的五枚自然是隨著法力流轉而消散了。

  歧坪道人接過五枚血神子，臉上露出了苦澀，但不敢再多言。

  只能沉默地飛行離開。

  「師妹，記住，有些人以為我們好說話就會得寸進尺。對於這些人我們就要給予顏色，讓他們知曉我們的威嚴。」

  「師姐，知道了。」

  在墨伊伊和白小馨擁有了四枚玄冥之玉。

  白小馨本來打算走的。

  前往玄冥之宮。

  但墨伊伊攔住了她，說再等等還有收穫。

  反正現在還沒有到玄冥之宮進入的時間。

  多待一段時間也無妨。

  結果，還真的被她們等到一枚玄冥之玉。

  這枚玄冥之玉的主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築基二重。

  他深深地明白著玄冥之玉的價值。

  但他更知道以自己的實力無法掌握重寶。

  而且他得到玄冥之玉的時間太晚。

  根本就沒有和平的環境讓他交易。

  故而這名築基一直在大峽谷外遠遠地觀察。

  直到看到築基接二連三地離開。

  頓時知曉出了變故。

  在付出了種種努力的間接打探下，終於明白大峽谷來了兩個惡人。

  將所有的築基都驅趕了。

  可「惡人」雖是「惡人」，但是守序的存在，秉承著交易的原則。

  這名築基左思右想。

  最終在渴望大道的心理下，邁出了交易的步伐。

  而墨伊伊也沒有讓他失望，把那在歧坪道人眼前好似被毀滅的五枚血神子給了他。

  自此，墨伊伊和白小馨所擁有的玄冥之玉達到了五枚。

  「開始了，師妹，讓我們闖一闖下面的大峽谷。見識一下那些築基九重的風采。」

  「好的，師姐。」

  待到墨伊伊和白小馨沖入到大峽谷中，仿佛突破了某種薄膜。

  五枚玄冥之玉的氣息串聯在了一起，其勢驚人，穿透了大峽谷中蹲守的築基的層層阻隔，直達大峽谷底部。

  「什麼？上面有著玄冥之玉的氣息，一個、兩個、三個，竟然足足有五個！」

  「是誰？是誰獨占了這麼多玄冥之玉？」

  「哈哈，是兩個築基一重的女娃！」

  「等等，小心有什麼陷阱？」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先上了！」

  「同去，同去！」

  白小馨分析了一下道：「師姐，是玄冥之宮和五枚玄冥之玉起了反應。暴露了我們的存在。」

  墨伊伊笑道：「看來玄冥之宮的主人小氣得很。都捨不得讓一個人獲得那麼多的資源。」

  「可他越小氣，我卻是越全要。」

  「上吧，師妹！」

  「嗡——！」

  劫灰靈葉自白小馨體內躍動而出，其上的光輝在引力維度能的作用下，越發的耀眼。

  其光鋪天蓋地，照耀著整個大峽谷，遠比其他築基出手要聲勢浩大。

  「花里胡哨，沒什麼用處的東西。」

  「沒錯，威力僅有築基六重，就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拿著五枚玄冥之玉闖入此地。」

  「等等，你們沒有發現嗎？她是以築基一重的實力發揮出築基六重的威力的，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是仙宗來人！」

  「就你廢話多，當我們不懂嗎？老子只要成就金丹，其他的都和我們無關。」

  「就是，就是，反正老夫快死了，管什麼仙宗不仙宗的。」

  有築基退去，仍有築基前進。

  退去的築基是明白了到來之人的依仗，故而傳音道：「仙宗上使，需不需要我幫助你們。」

  然而——

  「上使，等下我悄悄攻擊你們，然後突然反戈一擊。只要你事後賜予我一些重塑道基之物就可。」

  「上使，小心那個紫色蓑衣者。她絕對會假意投降，實則暗暗偷襲於你們。」

  「上使，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求你能關照我的後輩！」

  頃刻間，各種陰謀，各種合縱連橫瞬間產生。

  除了真正的退去之人。

  根本就分不清前進之人的真正心思。

  面對此等情況，墨伊伊冷笑一聲，神識一卷，就揮退了所有築基的神識。

  「爾等只要上前，都是我的敵人。無論你們作何心思都是一樣。」

  「狂妄！」

  「區區築基一重！」

  「桀桀桀，來自仙宗的人果然囂張。但我要告訴你們，仙宗的名號在這裡地方可不管用！」

  眾多前進的築基竟然無人退去。

  聽了墨伊伊的話，反而更加洶湧地上前。

  數十種法術，數十種法寶繼續朝著墨伊伊和白小馨襲來。

  墨伊伊絲毫不意外：「就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人。」

  「咻、咻、咻——！」

  劫灰靈葉速度已經達到了三十倍音速，這是其他本命法寶，築基修士都難以抵達的極速。

  「鏘、鏘、鏘——！」

  一個個本命法寶被劫灰靈葉所穿透，並且繼續前進，朝著一名築基七重的修士襲去。

  面對這樣的極速，築基七重的修士是能夠反應過來的。

  但這個反應僅僅限於毫不變化的固定軌道。

  面對著神鬼莫測，時刻變化的劫灰靈葉就顯得無能為力了。

  「砰——！」

  一擊，穿透身軀，這名築基就斃命了。

  不過，別的築基一點也沒有慌張。

  反而喜悅連連。

  「很好，胡道友你安心去吧。」

  「是的，我會記住你的，記住你拖延了本命法寶的步伐。」

  「嘿嘿，小姑娘，你沒有了法寶。如何阻擋我們的進攻？」

  是的。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在修仙界仍舊是行得通的。

  本命法寶是修士專門鍛造出來用於戰鬥的武器。

  修士自身再強，因為身體結構的問題。

  大多數是不如本命法寶的。

  這是修士為了追求生命進化而放棄的東西，是無可奈何的事實。

  而殺死了築基修士的劫灰靈葉已經飛出了很遠。

  哪怕速度再快，也已然不能及時回來護主。

  「無知之輩，難窺天高。」

  墨伊伊站了出來，主動擋在了白小馨的面前，迎接著這些築基法寶的攻擊。

  「找死！」

  「不自量力！」

  「不可大意，仙宗出身的，萬一有什麼底牌就不好了。」

  「那就正好逼迫出她們的底牌！」

  築基們當然不蠢，猜測出墨伊伊這種仙宗之人出身必然有護身之物，甚至還有殺敵之物。

  但那又如何？

  他們在作出攻擊墨伊伊她們的選擇的時候，已經將這些拋在腦後了。

  只想爭奪玄冥之玉，然後儘可能的活下來。

  活不下來就去死好了。

  五顏六色的光華落在了墨伊伊的身上，然後是直接消散，不留痕跡地全部消散。

  仿佛什麼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甚至墨伊伊還風輕雲淡地抓住了一柄飛劍笑道：「多謝各位的饋贈。」

  「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情況！」

  「我怎麼察覺不到符籙、法寶，甚至是其餘任何高階的能量？」

  「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這是什麼法術？即便是神通也做不到吧？」

  築基們紛紛震驚。

  這是他們沒有設想過的意外。

  他們想到了墨伊伊可能會用種種辦法去阻擋，就是沒有想到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啊！我的飛劍，我和我的飛劍的聯繫切斷了。我懂了，我懂了，是吞噬，她的身上有著什麼東西在吞噬我們的攻擊！」

  「吞噬？這太離譜了吧，什麼吞噬能力能這麼厲害？哪怕神獸饕餮的幼崽在築基一重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強大吧。」

  「可這就是事實！」

  「我懂了，我懂了！是大神通，只有大神通才會有這個威力。」

  「怎麼可能，大神通不是金丹境才能掌握的法術嗎？」

  「不，除了金丹外，天縱之資的築基也能掌握。據說但凡築基階段能夠圓滿一門大神通，百分百進階金丹。而築基一重能夠領悟大神通的——」

  「是道子！是仙宗的道子！」

  此言一出，築基修士頓時做鳥獸散。

  來得多快，現在就跑得多快。

  這不是他們沒有信心戰勝墨伊伊和白小馨。

  無論怎麼說，他們人都多。

  大神通的威能也不可能是無窮無盡的。

  必然能夠等到墨伊伊她們兩人露出破綻。

  然而道子啊……

  道子這個稱呼可是致命的。

  雖然不是所有的仙宗都是如此，但許多仙宗的道子在成長起來之前都有護道者。

  這護道者就是保護道子們遇到危險而不隕落。

  而仙宗的護道者必然是金丹。

  那麼也就是說即便這些築基全部拼死拼命，都只不過是送人頭罷了。

  倘若有百分之一的機率，乃至百分之零點一的機率獲得玄冥之玉也就罷了。

  這些出手的築基都敢奮力一搏。

  可是現在是絲毫希望也無，他們怎麼還會繼續拼命？

  捨命爭道可不是送死。

  「想逃，師妹，上啊！」

  墨伊伊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徒，既然這些人要殺她們。

  自然也要有迎接死亡的準備。

  而白小馨更是不會手軟，失去了和方鈞的共享視覺後，其實在她眼中這些人和石頭是沒有任何分別的。

  踩碎石頭根本就不可能讓她的心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咻、咻、咻——！」

  劫灰靈葉連殺築基。

  血肉屍骨如碎屑一般紛飛。

  又被餘波的法力給毀滅。

  「不行，我們必須要聯手！」

  「好，我們一同聯手。」

  「那麼簽訂契約。」

  結果還是沒成，完完全全的體現了什麼叫做烏合之眾。

  不是他們不明白唇寒齒亡的道理。

  而是太明白了，明白到了要分出個誰先誰後死。

  以至於完全無法聯合在一起。

  「這就是歷練嗎？我突然感覺好想師父啊。」

  墨伊伊無趣道。

  她都沒有打算出手了，只是看著白小馨動手。

  但她隨意揮動了一下法力。

  就有人因為躲避，不小心被餘波波及死了。

  搞得她有點無語。

  也讓她越發的想念師父。

  「好了，白小馨，你殺夠了沒有。殺夠了就住手了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