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久聞你與太子關係匪淺,你倆不會是
第427章 久聞你與太子關係匪淺,你倆不會是咳咳!!
「舅舅!」
小虎子飛奔而來。
曾容魚從道門回來之後,這段時間在國公府也住習慣了。
這段時間虎子的師父,也就是玄陣司的許明心,跟著朝廷的軍隊去了邊境攻萬妖山。
所以虎子在玄陣司的功課這段時間都落在了賽初雪的身上。
「虎子!」
曾安民笑吟吟的將虎子抱在胸前,目光之中透著挑逗:
「想舅舅了嗎?」
「想啦!!」
虎子的頭點的如同小米啄米。
「呵呵。」
曾安民輕輕的摸著小虎子的腦袋,隨後目光看向一旁的曾容魚笑道:
「還是堂姐教導有方,這虎子看著比之前乖多了。」
曾容魚聽見這話,臉色輕輕一黑,那雙眼睛先是不善的瞪了眼虎子,隨後面色透著一抹歉意看著曾安民道:
「我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虎子原先在府里有多無法無天。」
「好在我回來的不算晚,若是等他長大成人再管教,就晚了。」
不是親娘不好下手。
原來林姨娘帶虎子的時候,把虎子視為己出,但終究不是親娘,所以更多的還是溺愛為先。
而如今堂姐回來,看到虎子在府中猖狂的模樣,沒少用皮鞭子沾涼水抽他,可算是把一些惡習給糾正了過來。
「若是堂姐早在,恐怕虎子也不敢用木劍敲和尚的頭。」
曾安民忍不住想起了往事,嘴角不由的掛起一絲笑意。
「什麼?」聽到這話,曾容魚的臉色一沉,隨後極為不善的朝著虎子看去聲音先冷卻下來:
「你還敲過和尚的頭?」
虎子聽到這個聲音,如同聽到地獄魔王的低吟,那張小臉瞬間變的驚恐:
「沒有!別瞎說!」
小手緊緊的攥著曾安民的衣領。
「這件事…」曾安民認真的看向堂姐:「真有。」
「真沒有!!」虎子那祈求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曾安民。
「別嚇他了。」一旁的秦婉月嗔了曾安民一眼。
「婉月姑娘也在呀。」曾容魚這個時候才把目光放在秦婉月的身上,陰沉的臉瞬間變的如同花朵一般鮮艷。
「許久沒見婉月妹子了!」
曾安民去西流的期間,秦婉月來過曾府。
曾容魚對秦婉月的印象就很深刻。
「這些日子在家中蘊養修為,便不曾出門。」秦婉月朝著堂姐解釋。
「以後還是多來此處走動走動。」曾容魚笑吟吟的。
她的面色先是一凝,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
猛得朝著曾安民使眼色:
「權輔,我院中有件樂器需要婉月妹子指點指點,便先帶她去我院裡了。」
說著,曾容魚便要帶著秦婉月朝院門的方向而去。
「哦?」曾安民一愣,隨後心中提起興趣,朝著曾容魚看:
「什麼樂器?很巧,我也略懂一些音樂之道,可隨你們一同去。」
「你就別去了,姑娘家的樂器你去了不好。」曾容魚拉著秦婉月朝院外走著,眼睛不停的對曾安民使眼色:
「你便在此處替我看著虎子便好。」
「把虎子給下人唄。」
曾安民的眉頭皺在一起,他也看出來堂姐不停的給自己使眼色,但他就有些莫名其妙的。
這是我家,能有什麼事不方便說的?
說著,他便朝前跟在曾容魚還有秦婉月的身後:
「若是琴之一道,我恰好更懂一些。」
曾容魚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但此時院外已經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冗魚姐姐,虎子的陣法刻籙器具就在這裡了,這二日雖是休沐,但也不能讓他忘了修習。」
這道聲音響起之後。
曾容魚的身子頓住。
隨後無奈的看向曾安民,對他使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曾安民的嘴巴也張開……
院子的門口,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一襲黑色制服,鹿皮小靴噠噠的走在鬆軟的雪上,掀起一道「沙沙」的脆耳聲。
玄陣司,賽初雪。
她的手中還提著一個不小的包裹。
聽到這個聲音。
秦婉月的面色先是一怔,隨後她看了看曾容魚,那雙眸中透著一抹幽然。
曾容魚的笑有些僵,她理了理耳朵邊的垂髮,隨後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曾安民的手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面色有些尷尬。
賽初雪將包袱放在地上後,目光也看到了曾安民。
她的眸子猛的一亮:
「今日沒有去當值?」
軟糯的聲音便已經響起。
「呃,剛從宮中回來。」
曾安民尷尬的笑了笑。
「哦~」賽初雪還想再說什麼,卻突然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她抬頭看去。
注意到了秦婉月那面無表情的臉。
她下意識的低了低頭,隨後緊了緊袖下的粉拳,倔強的抬頭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
空氣變得詭異。
直到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
「舅娘!能不能別讓我練陣法啦?這二日我想好好陪陪娘親。」
?
曾安民的瞳孔猛的一縮。
舅娘??
誰tm教你的??!
果然,在這個聲音響起之後,賽初雪的面色猛的一紅。
粉嫩的紅色從脖頸之處蔓延到了臉上。
她心中甚至都有些亂了方寸,隨後吞吞吐吐道:
「你……你不想練,就不……不練……」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沒忘在說完這話後,看了一眼秦婉月。
秦婉月的面色並沒有絲毫變化。
但隨著虎子這聲「舅娘」之後,她的眼神有些潰散。
身子也挺得沒有剛剛那麼筆直。
「我……就先走……了……」賽初雪心中那股子社恐開始發作,趕緊將虎子的包袱放下,逃一般的離開了此處。
她終究不似長公主。
若是長公主在此,定是一臉勝利模樣的仰起下巴挑釁的看向秦婉月。
看著她的背影。
曾安民的嘴張了張,終究還是忍住邁步前趕的衝動。
目光看向秦婉月。
秦婉月依舊呆呆的看向遠處。
呃。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堂姐投去了質問的目光。
意思很明白。
【怎麼不告訴我賽初雪會來?!】
堂姐無奈的攤手,看了一眼秦婉月,又指了指她自己。
意思是【我剛剛不是已經給你使眼色了嗎?】
曾安民有些氣結,他不服的看了一眼虎子。
【舅娘這稱呼是誰教他的?你吧?】
堂姐輕輕一嘆【那不也是為了讓她多照顧一下虎子嘛……】
【那現在怎麼辦?】曾安民看了一眼秦婉月,有氣勢洶洶的看向堂姐。
曾容魚挺了挺胸【交給我吧。】
隨後,曾容魚臉上露出微笑之色,來到了秦婉月的身邊:
「婉月妹子,我那樂器確實是需要你指點。」
秦婉月聽到這話,如夢初醒,隨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曾安民,低頭道:
「好。」
隨後便跟著堂姐朝著堂姐的院子方向走去。
「娘親,我也去!」虎子從曾安民的懷抱之中掙出來,朝著曾容魚跟去。
只留下曾安民一個人在院子裡的風中凌亂。
……
當曾安民再次看到秦婉月的時候,發現曾容魚帶著虎子與秦婉月三人有說有笑的從院子裡出來。
剛才院子裡那種氣氛已經消失不見。
曾安民愣住,看到三人離自己近後,便下意識的開口打了個招呼:
「出來了哈?」
秦婉月本來還有些笑容的臉恢復了平靜,對著曾安民點了點頭之後,便又看向曾容魚道:
「那冗魚姐姐,奴便先告退了。」
「嗯,去吧,有時間再來國公府教我樂理之道!」曾容魚臉上的笑容很濃郁。
「好。」秦婉月笑吟吟的點頭,便朝外而行。
這期間眼神並沒有在曾安民的身上停留半刻。
「呃……」
曾安民看著秦婉月離開的背影。
有些著急,想要追上去。
卻被曾容魚一把拉住。
「我不去哄哄能好嗎?」曾安民低聲質問。
「女人不是這麼哄的。」曾容魚瞥了他一眼,隨後用腳輕輕踢了踢虎子的腳。
虎子立刻會意,陽光明媚的笑容浮現而起,稚嫩的聲音響徹在府門內外:
「大舅娘,下次見!!」
秦婉月的身子一震。
隨後臉上的笑容如同花兒一般,轉頭看向虎子,對虎子用力的擺手:
「下次再來看虎兒,定給虎兒帶些好吃的好不好?」
虎子的眼睛立刻冒出精光,用力的點頭:
「好啊好啊!!」
…………
好一個大舅娘啊!!
妙啊!!
曾安邊的眼睛立刻亮起,看向堂姐的眼睛之中充滿著星星,他豎起大拇指對著堂姐道:
「高!!妙!!好啊!!」
「呵。」堂姐冷笑了一聲,瞥著他的面容問道:
「這次幸好我在,若不然秦妹子那倔性子,你不知道要哄到何時。」
曾安民嘆了口氣:「多謝堂姐。」
「不必謝我。」曾容魚環抱著胳膊,將曾安民從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多情的種。」
「賽初雪就不說了,坊間全是你二人的傳聞。」
「那長公主貴為天家之女,你與她居然也能有些羈絆。」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陣之後搖頭嘆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桃花如同雪片一般,一片片的砸向我,可能是我天生本該如此吧。」
曾容魚……
曾安民也反應過來,他睜大眼睛看著曾容魚:
「婉兒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曾容魚嘖了一聲:「國公府中除了林姨娘外,並無別的女眷,婉兒想多了解你都沒有機會。」
「如今有了我,她自然是想與我把關係處好。」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她心繫在你身,以後切莫辜負了她。」
曾容魚看向秦府的馬車越行越遠嘆道:
「婉兒是個好姑娘。」
曾安民認真點頭:「自然不會。」
「嗯,賽初雪也是,生性單純,心眼白的跟張紙一樣。」
堂姐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又看向曾安民道:
「但長公主出身皇家,自幼身邊便是爾虞我詐,她的心眼定比賽姑娘與婉兒二人加起來還多,以後若你們生活在一起,要多多注意。」
說到這裡,曾容魚又嘆道:
「估計以後你家後院,應該是長公主一人獨斗賽姑娘婉兒姑娘的聯合。」
「呵呵,雙雄爭霸。」堂姐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曾安民:
「若是雙方實力相當還好,但我看這情況,賽姑娘與婉兒倆人加起來不一定斗得過長公主。」
「你以後有得受了。」
曾安民對堂姐這樣的幸災樂禍沒有絲毫在意。
他搖頭:「不不不。」
「不是雙雄爭霸。」
「喲?你還指望他們能三足鼎立?」堂姐冷笑一聲:「若是那樣,長公主在國公府必然是一家獨大!」
「確實是三足鼎立。」曾安民目光認真的看著堂姐:
「但不是三人。」
他伸出手指:「是四人。」
嗯?
堂姐的目光呆滯了一瞬:「還有別人?」
「過兩個月你就能見到了。」曾安民摸著下巴,腦海之中回憶起了顧湘南的模樣。
也浮想聯翩的想到,以後他自家後院,長公主與顧湘南二人貌合神離,明面之上互相尊重。
暗中斗的是刀光劍影,私下又會拉攏秦婉月與賽初雪的場景。
「你先說說是誰?」堂姐的眼睛之中透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曾安民賣了個關子。
「你先說說,讓我猜猜!」堂姐的思索了一下之後,面色突然一怔:
「你剛剛說三足鼎立說的那麼篤定……那證明你對此人的宅斗功夫絕對信任。」
「想來身份地位應該不低。」
堂姐的腦子果然不是蓋的,他忽然朝著曾那民看去:「久聞首輔李禎家中有一孫女,閨名喚作「蓮兒」難道是她?」
「不是。」曾安民搖了搖頭:「我都沒見過她,而且比起長公主,他並不算地位多高。」
「那莫不是祁太傅家中的孫女?」
「不是。」
「我知道了!當今太子殿下有個妹妹!喚作安寧公主,性子雖然乖張了些,但聽說長的極為出色,是她?!」
堂姐猜到安寧之時面色已經極為篤定:
「她的地位絕對不低。」
曾安民的腦海之中就浮現出了安寧公主的模樣,身子莫名的抖了抖:
「我就是此生不娶,也定不可能尋她!再說她能有長公主身份尊貴嗎?她那腦子也配跟長公主斗?」
那能只是區區的性子乖張嗎?
那簡直就是個神經病掃把星,狗見了都得跑。
「可身份地位比安寧高的並無幾人啊!」堂姐茫然的眨眼。
隨後她像是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看向曾安民:
「久聞你與太子關係匪淺……不會是……他吧??」
曾安民的面色一綠。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