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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距離武道三品,又進一步!

  第404章 距離武道三品,又進一步!

  曾仕林聽到曾安民這大膽的話手都跟著抖了抖。

  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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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拿什麼反?」

  「無兵,無地,無名,無民,拿什麼反?」

  「如今聖朝民心穩固,誰會平白無故的跟著你干那腦袋別褲腰上的蠢事?」

  「你以為立國真有那麼好立?」

  老爹一系列問話,是在問曾安民,但語氣卻更像是在問自己。

  曾安民目光之中帶著一抹閃爍,聲音透著一抹幽然:

  「兵?本次南征,您手裡不就是兵嗎?」

  「地?南征之後,萬腰山脈的南部群山打下來……那不就是地嗎?」

  「還有,您記不記得婁英啟?」

  「他是您的馬仔,現在就在鳳起路擔任總督,若是能將他策反……你我父子二人再占了南部群山……」

  「屆時東連清海灣,西連鳳起路……」

  「這聖江雙雄爭霸的局面,未嘗不能變成我們三國鼎立!」

  曾安民越說,心中便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首先,派出去打南部群山的兵,可都是鴛鴦軍。

  鴛鴦軍如今的首領是誰?伍前鋒!

  那是咱曾安民的首席大弟子。

  「至於名……爹您覺得我跟長公主關係如何?」

  曾安民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曾仕林。

  「一介女流……」曾仕林話都沒說完便被曾安民打斷。

  「江國如今帝位上坐著的可不是個男人!」曾安民目光灼灼,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女人做皇帝又不是沒有先例。」

  「至於民……本次西流災民受的災難可不小。」

  「赤地萬里,朝廷不作為,如今災民們百姓們賣兒鬻女……」

  「我去西流賑災之後,想辦法將這些災民送至南部群山。」

  曾安民摸著自己的下巴,越說越興奮。

  只是他越說,曾仕林就越無語。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曾安民:

  「那我問你,就算是你說的這些都被你完成了,那南部群山是什麼地方?」

  「立國之後一切都要百廢待興,重新開始。」


  「為父的確懂些興修水利,與民同息。」

  「但這個時候若是聖朝大軍來犯呢?南邊的江國又豈能坐視不理你?」

  ……

  曾安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曾安民:

  「聯江抗聖呢?」

  「以我與江國女帝顧湘南的關係……」

  「嗬。」曾仕林冷笑一聲,他瞥了一眼曾安民隨後盯著他問道:

  「若你心中真的百分百相信那女帝,你剛剛說的便不是反聖再立。」

  「而是南下投奔江國。」

  「因為你清楚,就算是再好的關係,去了也不過是寄人籬下,那女帝若是一直如此便也罷了,但她稍微在心思上有些變化。」

  「等待你我父子二人的……便是這整個天下再無立錐之地。」

  曾安民淡淡的搖頭:「不是如此……」

  曾仕林嘆了一聲,語重心長道:

  「立國並沒有你想像之中的那般容易。」

  「除了有兵有權,還要有龍脈,要有氣運。」

  「最重要的是……」

  曾仕林眯著眼睛低頭認真的看著曾安民:

  「就算真要反聖,依為父來看,還須再等待時機。」

  曾安民愣了愣,他茫然的抬頭,臉上愕住。

  不是……啊??

  曾仕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建宏帝尚在人間,這聖朝的人心就散不了。」

  「你我父子二人應該做的並不是反,而是等。」

  「您是說……」曾安民目光之中透出一抹精芒:

  「擁兵自重?!」

  「你倒是不算傻。」曾仕林讚賞的看著曾安民道:

  「為父前往南部群山,南朝江國自然也會派兵,以你與女帝的關係,我們立國她可能會使些絆子,助為父一直留在南部群山,她必不會拒絕。」

  「能損耗聖朝國力的事情,她自然會順水推舟。」

  說到這裡,曾仕林面色變的幽然,語氣極為陌生:

  「只要穩住局勢,這一仗要打幾年……還不是為父說了算?」

  「待建宏帝歸天,你我父子二人便可北上擒龍。」

  「咕咚~」

  曾安民看著如此陌生的老爹,心中猛的一跳。


  薑還是老的辣。

  嗯……

  老爹寥寥幾句,比自己想那麼多都靠譜。

  「爹,你剛剛說什麼龍脈,氣運……」曾安民的眉頭皺在一起:「難道立國便如此艱難?」

  他這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廢話,你不會真以為隨便尋個地界給自己取個帝號,便就能成帝王了?」

  曾仕林翻了個白眼:「想立國,就要先得天道認可。」

  「首先便要在龍脈匯聚之地,輔以無邊氣運,立下國都之後,氣運與龍脈聚合才能產生國運。」

  「有了國運,才算得上一個國家。」

  「而且龍脈其實並不是地脈,並非固定在某處不動的,所以非大氣運之人一生也難見龍脈。」

  「而就算見到龍脈,也不一定有那個實力降伏,懂嗎?」

  「那就不能奪了大聖朝的龍脈嗎嗎?」

  「且不說龍脈衍生出的國運你能不能抵抗的了,就是你奪了它的龍脈,你也繼承不了,只有他的皇室血脈能繼承。」

  「你忙活到最後最多也只能算是大權在握的權臣,你在世時能操控朝堂,但你的後代呢?後代的後代呢?終有一天會被原皇室將權力奪回去。」

  「所以……懂了嗎?」

  聽到這裡。

  曾安民的眼睛一亮:「那豈不是說,若是你我父子二人立國了,單這龍脈便能保我們曾家世代永昌?!!」

  現在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怪不得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這大聖朝跟大江朝能屹立在世上千年不倒……有些不符合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自然規律……

  要知道前世的那些王朝就沒有一個國運超過三百年的。

  他原來還以為是仙俠世界,有偉力鎮壓來著。

  卻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龍脈。

  沒有龍脈你就立不了國,既然立不了國,那幹什麼都是師出無名。

  篡位?打過去?

  剛剛不是說了嗎,忙活到最後最多也只是個權臣罷了……

  聽到他這話。

  曾仕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怪不得他總感覺自己這好大兒的腦迴路跟常人有些不一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語,隨後認真的盯著曾安民:

  「為父的意思是,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曾安民撇了撇嘴角,嘟囔了一聲:「行吧。」

  就在他心中悵然若失之時,感覺自己的識海之中有些翻湧。

  「嗡~」

  他眉頭皺了皺,將符宗宗主廣陵子的靈魂體給放了出來。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出來之後的廣陵子還伸了個懶腰,隨後慵懶的對著曾安民行了一禮:

  「見過曾小友,見過文清公。」

  「廢話少說,你出來作甚?」曾安民瞥了他一眼。

  「呵呵。」廣陵子輕笑一聲,對著曾安民輕輕眨了眨眼:

  「曾小友可還曾記得答應過貧道的事情?」

  曾安民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盯著他看。

  就是他當初慫恿自己立國來著。

  「其實關於龍脈一事,貧道這裡有些消息,無主龍脈,貧道見過。」廣陵子臉上笑吟吟:

  「若不然當初也不會勸曾小友立國。」

  「你知道龍脈?!」曾仕林身子猛的一震,隨後死死的盯著他:

  「在哪兒?」

  曾安民沉默了一下。

  怎麼感覺老爹的表現,比自己還像不安分子??

  但他的眼睛此時更亮。

  若是能獲得龍脈……

  那以後自己豈不是也能稱孤道寡?!

  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八個大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八個大字,哪一個男人能拒絕的了??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萬邦來朝,群臣覲見。

  甚至他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場面。

  白子青,廣陵子,伍前鋒……等等許多人面色恭敬的對自己拜下:

  「見過吾皇,吾皇萬歲!」

  「陛下,該翻翻子了。」

  身著龍袍的自己,一臉糾結的看著小太監恭敬端著的盤子裡。

  「朕究竟是翻婉月呢?還是翻顧湘南?」

  「嗯,很久沒去長公主那了……」

  「要不今天嘗嘗鮮?去賽初雪那?」

  ……

  「嘿嘿。」曾安民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曾仕林眉頭皺在一起,臉上有些不善的看著曾安民。


  「呃……一時想到了開心的事兒。」曾安民的臉有些尷尬。

  「此等大事面前,焉能出神?」曾仕林瞪了他一眼。

  「咳咳。」

  曾安民嚴肅起來,看向廣陵子問道:

  「我爹剛剛給我說了,龍脈並非固定在某處,說不定你當初看到的那條龍脈現在已經跑去別處了。」

  「龍脈確實會移動。」廣陵子目光之中透著深幽之色:「但此為漫長的過程,沒有十年八年不會偏差遠。」

  「而貧道當初看到龍脈,不過區區五年。」

  「應該還在那方地界。」

  「哪兒?!」曾安民的手不自覺的攥在一起。

  廣陵子正要開口,卻聽下人來報:

  「老爺,法安寺的泓濟大師來拜訪了。」

  聽到這個聲音。

  場中三人先是一靜。

  隨後臉上皆是裝做若無其事之樣。

  「老夫親自去迎接。」曾仕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低頭看著曾安民與廣陵子道:

  「此事稍後再議。」

  廣陵子化做一陣亮光,又鑽入了曾安民的識海空間之中。

  待老爹走後。

  整個書房就只剩下了曾安民一個人。

  他坐在椅上,眼神之中透著一絲絲光亮。

  「龍脈……」

  那雙丹鳳眼中。

  首次亮的嚇人。

  那是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野心下面,隱藏的則是吃人般的渴望!

  …………

  「大師是來尋我的??」

  曾安民站起身,看著從門口隨老爹一起進入書房之中的泓濟大師。

  「呵呵。」

  泓濟此時氣色極佳。

  自從前些日子因為曾安民的福緣,得了佛門失傳已久的蓮花金身後,他的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

  就連修為都有了些進展。

  「小曾施主,老衲今日而來,是想請小曾施主來兌現諾言的。」

  泓濟法師的臉上依舊是那般慈祥。

  他看曾安民的眼神,就像是老父親一般。

  「您是說給災民捐款嗎?」曾安民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此事說來巧了,方才進宮,陛下指名道姓要我前往西流賑災。」

  「哦?」泓濟聽到此言,那雙微微渾濁的眸子輕輕一亮。

  「果真?」

  「我從不欺騙長者。」曾安民一臉認真。

  「阿彌陀佛!」泓濟住持雙手換十,臉上露出善意:

  「老衲正欲再往西流走一遭,此次而去,可與小曾施主一起,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哦?」

  曾安民心中一定:「那真是太好了!」

  他本來這次是想「裝病」,這次就不去西流的。

  畢竟他也不知道建宏帝那廝會在去西流的路上給他安什麼陰謀。

  但若是有泓濟大師跟他一起的話……

  那他的安全就大大有保障了。

  「只是我記得之前與大師見面,您不是剛去過西流嗎?怎麼又要去?」

  曾安民的面容有些疑惑。

  「小曾施主有所不知,西流今日大旱,為地龍翻身所致。」

  說到這裡,泓濟的面容閃爍著一抹凝重:「從西流臨走前,老衲在那地龍翻身的深處,留下一道佛印,防止其再作亂。」

  「卻不曾想,就在昨日,那道佛印與貧僧失去了聯繫。」

  曾安民的面色變的微微嚴肅。

  地龍翻身,就是地震。

  泓濟法師留下那道佛印應該是為了預防餘震。

  「所以您……怎麼想?」曾安民認真的看著泓濟法師。

  「或許是人為所致。」泓濟法師的臉上透著肅穆:「本次地龍翻身,也許不是天災,或許是人禍。」

  …………

  送走了泓濟法師之後。

  廣陵子再次從曾安民的識海空間之中出來。

  「文清公,曾小友。」

  「現在可以說龍脈的位置了吧?」曾安民看著他問道。

  廣陵子看著父子二人道:「貧道五年之前,便是在西流見到的龍脈。」

  西流??

  又是西流??

  聽到這個名字。

  曾安民有些不解了,他抬頭看向老爹:「一個產葡萄酒的地方,怎麼這麼多事??」

  他對西流唯一的了解,便是當年在兩江郡時,沈君給他送來的一瓶葡萄酒。


  正巧趕上秦婉月也愛喝,就在秦婉月面前裝了個逼。

  「看來本次西流之行,你不得不去了」曾仕林注視著曾安民。

  曾安民點了點頭。

  剛要開口。

  突然感覺識海一陣涌動!

  他閉上眼睛沉浸入識海中。

  看到已經離開識海,正順著他經絡朝外而去的他用神識勾勒出來的祖龍圖。

  曾安民的心中微微一喜:

  「從今天開始,我距離三品戰力,又進了一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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