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秦院長沒死?!!

  第204章 秦院長沒死?!!

  月光緩緩照落在曾安民的臉上。

  將他面容間的凝重愈發凸顯。

  「假死?」

  曾安民的口中緩緩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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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眸子裡閃爍著一抹精芒。

  「還是說,只是重名而已?」

  曾安民此時盤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的思路已經緩緩放空。

  此時,在他的想法之中,秦院長的死,似乎與漢末時那位同樣是秦姓大儒的坐化,好似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具體是什麼東西呢?」

  曾安民呢喃著。

  「到底該用什麼證據去證明,秦院長與當年的秦笠大儒一般,是用了某種方法假死?」

  他摸著下巴,腦海之中開始頭腦風暴。

  一個接著一個的想法從他的心中緩緩浮現,然後又被他否決。

  終於。

  將他把所有的疑點全都排除之後。

  他的眸子安靜下來。

  「啪嗒~」

  曾安民緩緩從床上坐起身。

  他來到桌邊。

  眼睛之中似眯起某種猜測的光芒。

  「秦院長,老爹說過,他是儒聖后人。」

  說著,曾安民意念輕輕一動。

  伸手在桌上輕輕一撫。

  備戰空間裡許多東西都出現在桌面之上。

  有在玄陣司剛得的三彩靈石。

  有在白子青那裡得到的神秘項鍊。

  還有在秦婉月那裡得到的一卷手書。

  他凝神,伸出手,將那一卷竹簡拿在手裡。

  手裡拿的竹簡散發著古樸大氣的氣韻。

  《至後人手札》

  儒聖手書!

  當它出現在屋中的那一刻。

  曾安民凝神看著它。

  良久之後,他輕輕呢喃:

  「秦笠,也姓秦,他會不會也是儒聖的後裔?」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笠與秦院長,他們二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銳利的朝著桌上看去。

  【洪齊三十七年:秦笠悟得書道。】

  【洪齊五十七年,將畢生之道灌注書道,匯成一帖。】

  【洪齊六十年,秦笠坐化,同年漢朝滅】

  這是儒修年史里記載的東西。

  「書之一道。」

  曾安民的眸子極為銳利。

  「書之一道……」

  他的緩緩呢喃:

  「二人同樣是以書入道。」

  彼時。

  曾安民深吸了一口氣。

  將心中的一些疑惑給埋在心底。

  他若有所思道:

  「所以,書之一道里的小問心,應該還蘊含著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但當今天下,只有秦院一人是以書入道,並領悟書意小問心,進入大儒之境。」

  「所以,我就是去問,也沒有人知道。」

  「那麼,只能靠我自己突破書之一道的小問心,去參悟裡面的秘密了。」

  想到這裡,他緩緩起身。

  準備回床上睡覺。

  然而,正當他準備邁步之時。

  黑夜之中。

  那雙眸子卻是不小心對上了桌上的「儒聖手書」還有從白子青那裡獲得的黑色項鍊。

  嗡!!!

  這一刻,他的眼睛,桌上的儒聖手書,以及那白色的項鍊。

  三者之間仿佛產生了什麼奇妙的聯繫一般!

  下一刻。

  他感覺一股清流自眸中突然閃現。

  若從旁而觀之。

  便能看到,他那雙丹鳳眼,此時已經被無數濃郁的金色靈光所包圍。

  黑夜之中,那一雙眼睛,猶如兩盞明燈一般,照亮著整個屋子。

  「怎麼回事??」

  曾安民心中浮現出驚駭之色。

  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局面。

  「唵~」

  耳邊,似傳來一聲天邊的呢喃。

  這個陌生的聲音響在曾安民的耳中。

  讓他眼睛之中的那兩道金光猶如射線一般,朝著桌上投去!!

  「唰!!」


  在他的眼睛裡。

  桌上那捲竹簡竟突兀的自己解開細繩。

  緩緩從桌上展開。

  「啾!!」

  下一刻。

  一道根本閃躲不及的光芒自儒聖手書之中投射而出。

  直直的沒入曾安民的雙眼之中。

  他的身子猛的一顫。

  寒冷……

  熾熱……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從身體中的每一處傳來。

  不像身體之中的每一處……

  更像是靈魂都被這兩種感覺裹挾著!

  下一刻。

  他的眸子直接閉上。

  但他仿佛又「看」到了一副畫面!

  一個溫馨的小屋之中。

  嬰兒呱呱落地。

  最後嬰兒的那雙清澈的眼睛,好奇的望著這世上所有陌生的東西。

  曾安民感覺自己好似漂浮在天空之中。

  以一個外人的視角,注視著這片天地的變化。

  他看到了那個嬰兒慢慢長大。

  一年,兩年……

  嬰兒開始在大人的教導之下讀書。

  到他十六歲那年,拜入學院,被人收徒。

  此時,嬰兒長成了少年。

  少年在學院待了三天,悟得文氣入了儒道!

  僅僅一年過後。

  少年便晉升七品!開闢紫府!

  又過了三年。

  少年已經長成了青年人的模樣。

  他晉升六品儒修!

  而且,少年悟道很快。

  短短半年,他便悟得「書」之一道。

  但,因為紫府神異,他沒有成功晉升……

  但他並不氣餒。

  按部就班緩緩悟道。

  又三年,少年入道三個君子六藝,這才成功凝聚法相踏入五品。

  同年,有惡魂作惡。

  此惡魂極為難纏,多少修士折戟在它那滔天的怨力之下。

  少年不顧家人阻攔,毅然踏上征途前往降服惡魂。

  在他那紫色的浩然正氣之下,惡魂只堅持了不到一刻,便消散在這個天地之間。


  在惡魂被消滅之後。

  少年徹底揚名海內!

  許多年以後。

  少年穩步提升。

  時間如滄海桑田。

  少年的模樣便的滄桑。

  他進入壯年,步入中年,又緩緩長出白髮。

  他竟然在儒聖之後,成為了第一個踏入儒道一品的儒修!!

  那一年,時逢戰亂。

  邊境妖皇作祟。

  他依舊露出與當年斬惡魂時一般堅毅的目光。

  依舊是獨自一人,遠赴邊關!!

  這一戰。

  萬妖山都被肆虐的不成樣子。

  曾安民的視角依舊在天空之中。

  他如同觀看電視的觀眾一樣,只能在空中看著。

  他動不了。

  甚至閉眼都做不到。

  他只能看著那畫面之中,那少年的一生。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畫面之中的那個人,與妖皇大戰。

  戰後,那妖皇重傷。

  少年重新回到故鄉。

  少年好像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看向邊關。

  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

  安然閉目。

  無人的夜晚。

  他端坐在自己簡陋的床上,一動不動。

  一道微不可查的青色氣息緩緩凝聚。

  無數道紫色浩然正氣從他身上湧出,朝著空中凝聚。

  那青色氣息幻化成一隻蝴蝶。

  蝴蝶振翅輕輕一顫。

  朝著遠處而去。

  只留下了一具屍體已經化作枯木般的萎縮的屍體。

  皮膚也如同腐化,乾枯至極。

  ……

  曾安民怔怔的跟隨著那蝴蝶的視角,看著它越過無盡山河。

  飛入萬妖山脈。

  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

  飛入到某位妖王的後腦之中!

  隨後,那妖王目光從原來的懵懂,變得與那少年一般滄桑。

  身體已經不是原來的身體。


  眼睛也不是原來的眼睛。

  但是那道目光匯聚成的含義。

  曾安民只是一眼便看得出來,就是那位少年!!

  那少年化做的妖王潛伏了一些時日。

  終於,他來到重傷的妖皇面前。

  使出了他人生之中最後一招。

  妖皇隕。

  少年身死。

  無數人記住了少年的名字。

  卻不知道,妖皇不是暴斃,而是死在那少年的手中。

  亞聖。

  這是少年留給後世之人的名字。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曾安民緩緩睜開眼睛。

  他怔怔的朝著書桌之上看去。

  儒聖手書依舊還安靜的擺放在桌上。

  並沒有被掀開過的痕跡。

  房中的一切。

  還是如原來一般,沒有任何人動過。

  但曾安民此時的眸子卻是爆發出一抹極為銳利的精芒!!

  他好似明白了什麼!!

  「首先,是你。」

  曾安民緩緩的朝著桌間而行。

  他伸手,將桌上那串白子青給自己尋來的項鍊。

  眸中閃爍著一抹光芒。

  「那日,我憑藉著金手指,接連領悟六藝,成功踏入五品。」

  「在金手指時間即將耗盡的時候,我又看向了這串項鍊!」

  「我好像從這項鍊上悟得了什麼,但從那日以後再也沒有過任何反應,我便將這件事暫時性的遺忘了。」

  說到這裡。

  「但今天,我眼睛之中的那道金光……絕不是浩然正氣。」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講,那道金光,還有耳邊隱隱傳來的那聲「唵」跟儒修的浩然正氣絕對沒有絲毫關係!」

  「倒是更像傳聞中佛門的佛光……」

  「也就是說,這串項鍊,確實帶給了我好處,只是具體如何自如的掌握這份好處,我現在還沒有發現。」

  「但,也正是這串項鍊給我眼睛的那道金光,讓我對儒聖手書產生了反應,從而窺探出一絲儒聖手書的秘密。」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心中敬仰無比。


  他剛剛通過儒聖手書,看到了亞聖的一生。

  最重要的是,他在這亞聖的一生身上。

  也看到了與秦院長能重合的線索!!

  「屍體的模樣!」

  曾安民的聲音幽深的響在他自己的房中。

  「亞聖化蝶而走之時,留下的屍體,與秦院之死時的死狀一模一樣!!!」

  曾安民的眸中閃爍著劇烈的光芒。

  這世上有這樣的巧合嗎?

  「我就說哪兒不對勁!當初秦院死後,屍體腐化的也太快了……」

  他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

  秦院可能……沒有死!

  他八成是也掌握了這化蝶之術,將萬妖山中某個妖王奪舍……

  「所以,秦院長那日主動與狴軒同歸於盡,目的是為了製造一個完美的假死,然後潛伏在萬妖山??」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

  他在想通這些個節點之後。

  「我就說,老爹怎麼可能會為了區區一個狴鋒谷大捷,就甘願犧牲秦院??」

  「他們倆都好的快穿一條褲子了。」

  「原來還有更深的謀劃!」

  想到這裡之後,曾安民感覺自己有點失眠。

  莫名的。

  曾安民舒了一口氣。

  心中變的輕鬆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老爹並不是他想像之中的那般。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老陰幣。

  「這個好消息,我要告訴婉月!」

  曾安民不自覺得,嘴角咧開了道微不可查的笑容。

  「不行。」

  他的眉頭輕輕皺在一起。

  「秦院長與老爹二人謀劃這麼久,就是想演出一種秦院真死的感覺。」

  「若是婉月知道自己爹沒死,那她日常之中不經意之間的表現極有可能會露出破綻。」

  「若是被敵人察覺到,提前有了防備的話,那老爹跟秦院的謀劃不就白扯了嗎?」

  「所以,不僅不能告訴婉月,我自己也得時常注意。」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莫名的感覺,自己對秦姊姊心中的那絲愧疚又加重了。


  「唉~最難消受美人恩。」

  曾安民無奈的來到桌邊。

  他看著桌上那捲竹簡。

  緩緩的嘆息了一聲。

  意念輕輕一動。

  儒聖手書。

  白色項鍊。

  以及三彩靈石都被他收入了識海空間之中。

  「儒聖手書之中還有什麼秘密?」

  「當初在兩江郡。」

  「老爹明言說過,他在儒聖手書之中窺得的秘密是勘龍圖乃第五大天道圖的秘密。」

  「但今日我在儒聖手書之中看到的卻是亞聖的一生。」

  等等!!

  躺在床上的曾安民猛的睜開眼睛。

  他深深的望向老爹院子的方向。

  「老爹當初只說了他在儒聖手書之中愧得了勘龍圖的秘密。」

  「但緊接著便說儒聖手書之中,其它的東西不能說給我聽!」

  「甚至連問都不讓我問……」

  他的眸子閃爍著精芒,在房間之中緩緩呢喃:

  「老爹在儒聖手書之中愧得就跟我一樣,是亞聖化蝶的秘密呢?」

  「而勘龍圖的秘密若是老爹在很久之前就知道的,那天並沒有跟我說實話!」

  「只是為了隱藏他的謀劃……」

  「嘶~」

  曾安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時間,從父子二人入京,到現在,所有的一些細節都一點點的浮現在腦海之中。

  「窺得儒聖手書的秘密後,老爹便與徐天師的謀劃有了一個可實施的方向。」

  「然後我父子二人進京……老爹的政敵,從岐王到任為之倒台的速度極快無比!」

  「這一切若都是徐天師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話……」

  曾安民抿著嘴。

  他一言不發。

  卻感覺,所有一切的東西似乎都變的有跡可循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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