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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曾仕林:你與那賽初雪有了肌膚之親

  第203章 曾仕林:你與那賽初雪有了肌膚之親?!!你對得起婉兒嗎!

  考驗品性?

  曾安民感覺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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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道會用什麼東西考驗自己的品性呢?

  【南:嗯,我總覺得四人同時開啟四大天道圖這樣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南: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們積蓄實力,總不會錯的。】

  【荒:你們吵的俺都睡不著咧。】

  【北:荒也來了?許久不見。】

  【荒:俺剛剛正睡的香呢,就感覺胸口一直在那震震震,把饕餮圖拿出來一看,果然是你們在聊天。】

  嗯??

  看到這一行字。

  曾安民突然愣住。

  胸口震???

  從胸口裡掏出饕餮圖??

  雖然只一行簡簡單單的信息。

  曾安民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

  你們不是跟我一樣,直接將圖的真意吸納到識海空間了?

  果然。

  曾安民眯起眼睛。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他們只是喚醒天道圖。

  而自己這是……攝取。

  不一樣的。

  不過他也沒露出任何的異樣。

  手指依舊不停在勘龍圖的虛影之上寫著:

  【北:我其實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在座的各位。】

  【道:什麼問題?】

  【北:你們誰對儒道的歷史了解的多?】

  曾安民的眉頭之中帶著一抹凝重。

  現在的他還未修煉至四品。

  想要窺探老爹的謀劃。

  怎麼也得先晉升四品,但是他晉升四品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國子監之中的夫子們整體品級比起奇林書院是要差一些的。

  整個國子監里,原本就秦守誠一個大儒。

  現在秦守誠一死,剩下的國子監夫子們跟自己目前的品級一樣。

  問也問不出什麼。

  「我感覺當初老爹讓我進國子監沒有讓我去奇林書院的原因,應該還是在防備我,怕我去了奇林書院打聽出一些儒道的辛秘……」


  「畢竟老爹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智商。」

  曾安民摸著下巴,眸中閃爍著精芒。

  「既然在京城問不出什麼,那就問問天道盟的盟友。」

  【南:儒道?如果你想了解儒道歷史的話,我建議你尋個書院,一般書院之中都會有一本《儒修年史》。】

  儒修年史?

  怎麼沒聽別人講過?

  曾安民認真的點了點頭:

  【北:好,有機會我去看看。】

  他將《儒修年史》這本書給記在心中。

  【南:我了解的最多的便是漢前的儒史,至於漢後的,了解最多的也只是江國的儒修史了。】

  看到這句話。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

  前朝為漢。

  自漢朝沒有以後,大聖朝太祖與江國太祖便將整個天下一分為二了。

  所以,兩國的史書自然是不一樣的。

  他好奇的繼續寫道:

  【北:哦?那你可從江國的儒史中看到過什麼奇異的事情嗎?】

  【南:修煉之道,各體系皆有奇異,而且儒修史極為枯燥,我現在也只記得開頭幾句。】

  說著,南便又寫下:

  【清乾一年,秦笠大儒赴江,廣傳儒道。】

  【清乾二年,秦笠收儒修弟子親傳八十。】

  曾安民看得有些頭懵。

  他伸手寫下:

  【北:都是這樣枯燥無味的東西記載嗎?】

  【南:都是這樣的,比起《江國儒史》,《儒修年史》的內容還好一些。】

  曾安民打了個哈欠:

  【北:行吧,無事我便先睡了。】

  【道:嗯,貧道也正好要修煉了。】

  【南:我也要睡了。】

  【荒:啊?俺剛來啊!奧,給俺吵醒了你們睡了?】

  【荒:喂!!說話!】

  【荒:俺真服了。】

  【荒:算了,索性睡不著,去殺些妖獸。】

  ……

  從識海空間之中退出。

  一夜無話。

  翌日。

  曾安民騎馬去國子堅當值。


  進入國子監大門之後。

  他沒有絲毫猶豫,來到了國子堅的書庫之中。

  看著面前熟悉的門。

  曾安民緩緩進入。

  上次來國子監的書局還是因為來尋找關於寅武滅妖的記載。

  「幫本官尋一尋《儒修年史》。」

  國子監的書庫里是有管理書吏的。

  他尋了個位置坐下,掏出一個腰牌。

  看到他的腰牌之後,那書吏面色恭敬。

  不多時,便從書櫃裡尋來了兩本書。

  「謝過。」

  曾安民看著面前的兩本書,眸中閃爍著若有所思之色。

  《儒修年史》

  《聖朝儒史》

  這兩本書,上一本有些泛黃。

  下一本是嶄新的。

  他沒有猶豫,翻開第一本,目光著落在泛黃的書皮之上。

  【新元一年,儒聖誕生。】

  【新元元四十五年,儒聖創立儒道。】

  【新元六十年,儒聖遠赴萬妖山脈,獨自一人斬殺妖皇,十大妖王,三百妖尊。】

  ……

  【和初十年,亞聖誕生。】

  【和初二十六年,亞聖入道。】

  【和初二十七年,亞聖晉升七品。】

  【和初三十年,亞聖晉升六品。】

  【和初三十一年,亞聖因紫府奇異,悟得六藝其二。】

  【和初三十三年,亞聖晉升五品,斬惡魂,名動天下。】

  ……

  【和初四十三年,亞聖著書,晉升一品。遠赴邊關與狻猊妖皇一戰。】

  【和初四十三年,亞聖從邊關歸來,不日身隕,身化彩蝶而去。同年末,狻猊妖皇暴斃。】

  曾安民看的有些無語。

  《儒修年史》這本書根本就沒有記載儒道的任何神異。

  裡面全都是各種儒道大修的事跡。

  甚至連事跡都不是。

  只是一些旁觀者的記錄。

  看得他感覺並沒有任何收穫。

  【洪齊十七年,大儒秦笠誕生。】

  【洪齊三十七年:秦笠悟得書道。】


  【洪齊五十七年,將畢生之道灌住書道,匯成一帖。】

  【洪齊六十年,秦笠坐化,同年漢朝滅】

  書的最後一頁便是如此。

  漢朝滅了之後,天下人族一分為二,成了現在的聖朝與江國。

  所以再往後的儒修史,便是兩國各自記載自己國內的了。

  將這本書看完之後,他的眸子又看向了旁邊的《聖朝儒史》

  這本書是大聖朝千年以來,一些名留青史的儒修。

  他從聖朝第一年開始看。

  【乾元一年:大儒石韓入得聖朝。】

  【乾元七年,大儒石韓教化弟子】

  ……

  一直看到了最後:

  【建宏十三年春,大儒秦守誠隨軍趕赴白登山,與狴軒大妖王死戰,後與其共死。】

  最後這句。

  莫名的觸動了曾安民的心。

  他抿著嘴,伸出手輕輕的在那散發著墨香之氣的書頁上撫摸著。

  「秦院長……」

  他的聲音喃喃。

  秦院的一生,被這本書簡簡單單的濃縮成了這麼一句話。

  他感覺,識海有些恍惚。

  看完之後,他緩緩起身,歸至自己在國子監的行房之中。

  兩本書看完。

  已經是很晚。

  他在國子監又待了一會兒之後,便朝著自己家中而行。

  ……

  「又看了一天書。」

  「感覺自己充實了許多。」

  「我距離大儒的境界,又近了一分。」

  回到院中。

  曾安民與虎子逗了一會兒之後。

  便看到老爹放衙歸來。

  「爹。」

  曾安民坐在院子裡的椅上,看到曾仕林之後,他起身笑呵呵的跟老爹打了個招呼:

  「不回你的院子,到我這作甚?」

  曾仕林面無表情:

  「昨日太子喬裝的事情暴露了,今日被陛下責罰。」

  額。

  曾安民聽到這話,心中一驚。

  「他來尚書第的行程……」


  曾仕林緩緩搖頭,他來到曾安民的面前坐下:

  「沒有,他只是對陛下說,出皇城遊玩。」

  「但為父主動對陛下說,他來府中尋你的消息了。」

  ……

  呃。

  曾安民瞬間領悟老爹的意思。

  老爹這是表現的剛正不阿。

  也是對陛下傳遞一個信息:臣只忠於陛下。

  只是可憐了太子。

  被老爹背刺了一下。

  「太子來尋你,是為了俘虜南王,京中慶典吧?」

  曾仕林躺在椅上,目光淡淡的朝著曾安民看過來。

  「爹,您果然是料事如神。」

  曾安民豎起一個大拇指。

  「哼。」

  老爹嘴角輕輕一翹,隨後望向天空,聲音幽然道:

  「奪嫡之爭,步步驚心,為父勸你不要參與進去。」

  「而且此間與寧國公關係甚重……」

  說到這裡,老爹便停下了話頭。

  「我就是這麼想的。」

  曾安民認真的點頭道:「不過屆時慶典,我肯定還是要去的,畢竟生擒南王,我的功勞不小。」

  「所以,你還想問問到時候慶典之上,又會有什麼可以出風頭的場景?」

  曾仕林抬頭,似笑非笑的朝著曾安民看過來。

  「有備無患,我倒不是想出風頭,只是怕屆時陛下若真問起我來,猝不及防,豈不有失名氣?」

  曾安民嘆了口氣道:

  「百官面前,我的臉面可以落下,但我背後就是爹爹,不能落了您的名聲啊。」

  「你倒是有心。」

  曾仕林冷笑一聲:

  「自漢朝滅後,戰亂了十七年才分成聖,江二國,之所以能一直保持這長久的和平關係,是因為萬妖山脈妖族的虎視眈眈。」

  「若是沒有妖族在側,絕不可能會和平千載。」

  「南王這次被俘,算得上是近千年以來,我大聖朝與南江最大的衝突了。」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兩國若是陷入戰亂,受苦的就是百姓!」

  「你還在此處有心思想什麼慶典上出風頭。」

  說到這裡。

  老爹的話鋒突然一轉:


  「那個玄陣司的賽姑娘是怎麼回事?」

  「啊?」

  曾安民聽到這話,猛得一愣。

  他不明白老爹這是什麼意思。

  「哼!」

  老爹的眸子充斥著精光朝他看了過來:

  「我原以為你是因婉月要守孝三載,才不主動提出婚約。」

  「卻是不曾想,你與那玄陣司的賽初雪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什麼東西?!!

  曾安民看著老爹那有些冷意的眸子。

  人都有些麻。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怎麼就跟賽姑娘有肌膚之親了……

  「不是爹,您這是聽誰說的??」

  曾安民懵然的看著曾仕林。

  「哼!」

  曾仕林又是一聲冷哼:

  「乃是為父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老不正經!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且不說我跟賽姑娘壓根就沒有什麼肌膚之親。

  就是有。

  您也不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啊……

  「我跟賽姑娘清白無比!」

  曾安民急的臉都紅了。

  他就差跳起來蹦躂幾下了。

  曾仕林只面無表情的看著曾安民:

  「昨日在這院裡,你與那玄陣司的賽初雪都說了什麼,還需要老夫再與你還原出來?」

  「為父是沒有親耳聽到,但親耳聽到的人也不是沒有!」

  「而且!」

  說到這裡,曾仕林的眸子愈發的凌厲:

  「你可知今日坊間是如何傳的?」

  「有弟子親眼看到你與賽初雪在她的靜室中赤衣而擁。」

  「婉月對你用情至深,你可知若是此等傳言被婉月聽到……」

  說到這裡,老爹的眼神已經變的不客氣。

  他極不善道:

  「就算這都是誤會,你與賽初雪確實是清白的。」

  「別人會怎麼想?」

  「你倒是無所謂,賽姑娘的名聲可真毀了。」

  ……


  曾安民張著嘴。

  面容之中透著無與倫比的震驚。

  還有茫然。

  不是……

  這也行??

  等等!

  坊間傳聞??

  許明心!!

  曾安民的腦海之中突然就想到了一道玄陣司弟子的身影。

  就是他!

  賽姑娘的靜室之中,就是他看到的……

  不是……

  「這事兒,我會處理的。」

  曾安民沉默了一下。

  確實。

  如今流言已成。

  他曾安民又是名動天下之人。

  一言一行都會被人無限放大。

  賽姑娘身為玄陣司親傳弟子。

  也是身份尊貴。

  這事兒若是沒有個解釋,莫說天下悠悠眾口。

  光是秦姊姊那一關都不好過。

  而且,長公主又會怎麼想?肯定把自己想像成一個大渣男。

  以後想再動用長公主的力量,估計就難了。

  嘶,說起長公主了。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怎麼樣。

  有沒有想我……

  呸呸!想什麼呢!

  曾安民重新抬頭。

  然而,還沒等他說什麼,老爹已經遠走。

  看著老爹的背影,曾安民張了張嘴……

  「女人啊……」

  「女人心海底針……」

  曾安民苦笑一聲,緩緩站起來,目光幽然:

  「若我真是將秦姊姊,賽初雪,還有長公主一塊兒娶了呢?」

  說到這裡,他直接搖了搖頭:

  「那家裡還不得亂套了?!」

  「女人之間的爭鬥絕對比男人之間要狠!」

  「前世那幫寫後宮文的作者,又豈能懂真實女人相處的情況?」

  「絕對斗的比漢滅之後,江聖二國那十七年還要狠。」

  說到這裡。

  曾安民正要邁步朝著屋中而行。

  突然。


  他的身子猛的僵住!

  等等!!

  江聖二國鬥了十七年?!!

  他猛的抬頭,眯起的眼睛之中,透著一抹極為銳利的精芒。

  南昨日在識海空間之中的那幾句話緩緩浮現出腦海之中:

  【清乾一年,秦笠大儒赴江,廣傳儒道。】

  【清乾二年,秦笠收儒修弟子親傳八十。】

  …………

  隨後,他又想起了今日在看《儒修年史》時獲得的信息

  【洪齊十七年,大儒秦笠誕生。】

  【洪齊三十七年:秦笠悟得書道。】

  【洪齊五十七年,將畢生之道灌住書道,匯成一帖。】

  【洪齊六十年,秦笠坐化,同年漢朝滅】

  秦笠!

  一個大儒!

  洪齊,是漢朝最後一個皇帝的年號!

  清乾,是江國太祖的年號!

  而秦笠這個明明已經在漢末就坐化的大儒。

  又是怎麼在十七年後,江朝建國,重新出現在史書的記載之中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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