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無量大天尊，牧世高妙帝（二合一）
第357章 無量大天尊，牧世高妙帝（二合一）
今日，敕仙封神。
沒有太大的排場，沒有昭告三界，就這麼平平淡淡。
凌霄殿中的『百官』，幾乎都是身不由己，哪怕是鯤鵬、祖龍等最強的那一撮，此刻也都在額頭冒汗一無他。
那口立在准天帝身前的青萍劍。
只是一縷劍鋒銳氣，便已割的諸大神通者心神龜裂，喘不過氣來，
青萍劍明明立在周牧身前，可卻又同時懸在時光處處每一剎中，每一位大神通者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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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祂想，一剎即可誅去一位大神通者一真真正正的誅了去。
仙錄在指掌間緩緩沉浮，其中名字不再單調，
周牧微抬眼瞼，凝視殿中諸多都曾橫壓一個時代的強大者，輕飄飄問道：
「諸位可有願為之職？」
仙神們面面相覷，最後是祖鳳凰上前一步，小心道：
「願聽陛下吩咐。」
周牧笑了起來，伸手一撫，仙錄攤開，發無窮光照無窮歲月來年，
祂開始欽點一個又一個的大職。
「東極青華大帝，當，由陸壓道君任之。」
「謝陛下。」陸壓上前執禮。
「西極勾陳大帝之位，孔宣。」
「南極長生大帝、北極紫微大帝之位，則以鎮元子、東王公任之。」
「先天五帝之位不變，三官大帝則以天官楊戩、地官哪吒、水官大帝楊念念.，.」
「天樞院左右主，孔丘、姜子牙。」
「驅邪院左右院主，天蓬、孫悟空。」
「諸司部主...
伴隨周牧念出一個又一個名，在仙錄上書下一個又一個號，原本呈現頹勢的天庭之運道，開始泛起波瀾。
等到數十位大神通者、大羅都敕封盡。
轟隆！！
天地間似乎響起一聲驚雷！
殿中大神通者和大羅都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帝座上的新任天帝，卻能見後者神色肅沉，一指勾勒光陰歲月！
破碎的北帝宮變得完好，傾塌的九天東廚在回溯，斷裂的仙橋、枯死的神樹、化為廢墟的宮闕...
它們身上的時光，都在朝前回溯，直至當年天庭鼎盛時。
一切如初。
「天！帝！」
冥冥中，天穹雲海之上，迴蕩起這一個名。
「天！帝！」
「天！帝！」
天誦三聲，剎響於三界內外，盪於虛無之混沌、諸世共諸界！
整座【天界】的運和勢，轟然壓在周牧的身上。
元始身，破境，大神通者。
至於此時，元始身、道德身，皆已證大神通者，只差最後的靈寶身。
若靈寶身再踏出那一步，成就大神通者...
三身合一時，便為【無上】矣。
「臣等，參見天帝！」殿中頂尖仙神無不匍匐拜下，是一位位大羅，一位位古老者，
此刻無人敢抬頭。
「天帝...」
周牧淡淡自語，側目問道被敕封為天樞上相的李太白：
「吾之帝號，當做何？」
李太白，或者說太白金星，此刻沉吟半響，這才開口做答：
「太上玄黃執劍掌道一元三玉無量大天尊牧世高妙帝。」
周牧微垂眼瞼，無量大天尊，牧世高妙帝。
許久。
「便如此。」
池道，而後下達了登臨天帝之位的第一道大旨。
「傳吾旨意...
「絕，天地，通。」
洪亮的聲音迴蕩在這座凌霄寶殿，群仙諸神譁然，絕天地通？？
天地才復六百年，又要斬段聯繫，上不可下而下不可上？
這是為何？？
天樞院左院主姜子牙上前一步：
「陛下，無上不再，諸仙群神復於您麾下，此刻本正是最好的機會，當一統三界，再顯天庭耀世之風華，怎可絕天地通？」
些和周牧關係好的大神，例如楊戩、哪吒等，都在附和，
端坐在帝位上的無量大天尊、牧世高妙帝只是平靜開口：
「依我帝旨行事。」
群臣面面相覷，而後都執禮，告一聲知矣。
揮退群臣後，周牧並未第一時間將天地之間的聯繫斬斷，默默溝通趕赴、端坐在九幽中的【道德身】，
六道輪迴朝天庭。
池點撥光陰，迴轉歲月，自六道輪迴中引渡千萬亡魂，又使千萬亡魂於一剎之間渡過百萬年歲月，個個成仙。
再抬眼時，若大的天庭已然再度繁華，仙娥遊走，仙吏難計，天兵披甲，尊神問道。
對於禮們這等貫穿歲月始終的生靈來說，
大羅之下的生靈，一個念頭就可以造化出無窮多來。
大羅是真正的分水嶺，大羅之下無論天資如何驚世，無論才情如何冠絕古今，都不過一粒塵埃，隨手可造化億萬萬，也可覆去億萬萬，
唯有大羅，古今唯一，遨遊歲月，才能算入了眼中。
便是太上老倌還是道德天尊時，竭盡全力煉出來的九轉金丹，一粒也不過只能造化出一位大羅一還是偽大羅。
凌霄殿中空蕩蕩，凌霄殿外仙來往。
獨自端於帝座上許久，天庭四御中的【西極勾陳大帝】走來，披著五色羽衣，執禮問道：
「陛下，吾斗膽來問，那絕天地通，究竟.·.所為何事？」
孔雀擔任勾陳大帝君後，位列周牧定下的新四御之一，在周牧面前，可不稱臣，論及位格，只比天帝矮一籌。
凝視著這位新任的勾陳大帝君，
周牧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做了答：
「無上者們，要破封出世了。」
孔宣色變。
他看見這位牧世高妙帝手指輕叩帝座之側，發無量天音、無量道音、無量浩蕩音，其身側的那一盞青燈中燭火搖曳。
牧世高妙帝繼續道：
「吾以天界之勢、九幽之運，將天與九幽各自封絕，斷了登天之路途，絕了入九幽之門戶，如此，諸多破封出世的道友，便暫時只能停留在人間。」
孔雀愣了愣，擔憂問道：
「可是大天尊，無上者想要破去封絕，應當很輕鬆吧？」
周牧淡淡點頭：
「不難，一指一拳即可。」
如今的池已無限逼近無上者的層面，對於這個領域的偉力也有了深刻理解，
大神通者們無論如何也打不破的絕天地通，對於無上者而言，一指一拳，即可破之。
孔雀追問道：
「既然根本封不住，為何還.？」
牧世高妙帝笑了笑：
「儘管只需一指一拳便可破絕天地通，但問題是，誰來打這一指，誰來擊這一拳？」
孔雀愣住，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微微一亮：
「您的意思是，那幾位破封后，恐怕都不願做出頭鳥？」
「然也。」
周牧平靜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是凡人都明白的粗淺道理..，·.但就是這麼個粗淺道理，卻在無上者的身上演繹的淋漓盡致。」
「祂們凌駕於一切之上，卻又比誰都謹慎，崇尚步步為營，生怕太露風頭，遭到其餘無上者的針對。」
緩了緩，周牧繼續道：
「故此，那被鎮在人間的七位無上者破封后，都不會去嘗試打破絕天地通，都會被迫困在人間...」
「而若有哪位道友真敢去擊天破地，其餘六位，定會圍獵之。」
孔雀這下明白了過來，沉吟半響，還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可，大天尊，這般一來，又有何用？將無上者困在人間，只是一時之計，等到第四紀到來..
「一時，便已然夠了。」
周牧抬起眼瞼，眼眸中映照諸世萬界，映照乾坤內外寰宇上下，
祂含笑道：
「人間很小很小，七位乃至更多的無上者呆在那么小的地方里，如何能不相鬥？」
「這幾位道友斗的越狠，吾等的機會，也便越大啊...」
聞言，孔雀鬆了一口氣，朝著天帝執禮告退。
他此番來問，就是求一個心安一如今，他與鎮元子、陸壓、金皇等，已然和當今這位天帝徹底捆綁在了一起。
若說那些被周牧強行拘來的大羅、大神通者，還有反水的可能，還有投靠其餘無上者的機會，
但孔雀等，沒有這個機會，便也沒了這個可能。
同舟共濟。
孔雀退下後，周牧手中浮現出一截殘香一紀元之燃香。
此刻，燃香已短的幾乎看不見，只有一丁點微渺的火星還在竄動著。
「一萬八千年。」
周牧淡淡自語，還剩下一萬八千年，第四紀元便要到來..·..太短暫了。
不夠，不夠。
當了天帝後，祂已然可以感知到本紀殘留的時光一畢竟，新紀之開闢，從來都是天帝來主導的。
除了第一紀外，
第二紀是太一生水，造化萬物，開闢第二紀；
第三紀是玉皇睜眼，敕封群靈，開闢第三紀。
則，第四紀，按理來說，也當由周牧來造化、開闢，對於距離第四紀的殘存時間，也是祂最敏感，最明澈。
「太短。」
周牧將早就禁錮的那個狐媚子一紫霞仙子擒來，後者茫然又恍惚，抬起頭，便看見一位無上大帝君端坐，
她嚇的一個哆嗦，連忙做拜，不敢言語。
周牧也並未同她交談一紫霞仙子本位佛祖身前一燈芯，是用來桎梏孫悟空、設立下情劫的。
「做回你本來之物吧。」
祂淡淡開口，不見動作，便有天音輪轉，紫霞仙子發出悶哼，一言難開，在天地規則的作用下，自然而然的化成了一縷燈芯。
周牧將燈芯續借於紀元燃香之上，一萬四千年的殘餘時光，驟然暴漲成了三百七十四萬年。
「近四百萬年...還是太短暫。」
周牧側過頭，看了眼青燈，沉默許久，終究沒有動作一捨不得。
青燈陪伴了祂太久太久。
也罷。
成與不成，就看這四百萬年間。
將紀元燃香收起，一念而動，天封地絕一人間，再度成為了『孤島』。
而那些故人，無論是修為低微的白翠花、大師姐等，還是撫養了十來年的小福喜，
甚至是只有數面之緣的陳千月。
周牧都給引渡來了天上，有修為者封了個閒散仙官神職，無修為者便做個逍遙自在的天上人，
至此，人間已無故人。
沒了故人，祂才能狠下心來，做一些本不該去做的事。
「這般，我便無法回頭了。」
天帝在空蕩蕩的凌霄寶殿內自言自語，帝音迴蕩，繞樑不絕。
祂嘆息。
「要麼證道無上，彌補一切，要麼..」
「萬事皆休。」
周牧最後看了一眼逐漸被封絕，逐漸成為『孤島』的人間，看了一眼主宰六百年、由自己親自開闢的人朝。
祂道：
「抱歉。」
人間封絕。
亦是此時，亦是此刻。
『轟隆隆！
絕天地通、淪為『孤島』的人間之中，天地玄黃玲瓏塔被掀開，八景宮被打破，太上道袍被撕碎。·—
佛祖走出，帝俊現世，太一睜眼，后土娘娘踏在大地上，阿彌陀佛、彌勒佛祖走在雲端，東方琉璃界主一那位淨琉璃佛祖，或者說藥師王佛祖，也自封印中破了出來！
七位無上者，重現世了。
四佛二帝一娘娘。
人間沸騰。
「絕天地通？」
七位無上者同時低語，彼此忌憚的對視了一眼，正如周牧所設想，無一去打破那天地限制，無一去破了那絕天地通。
佛祖回了雷音寺，彌勒去了彌勒寺，后土娘娘占了地上幽冥，帝俊走向北朝，太一獨往南陸，
至於阿彌陀佛、淨琉璃佛祖，親入人朝所處之中陸，一者傳道與南，一者布道於北。
七分天下。
「天上有帝了。」人間之北，帝俊望天，淡淡自語：「那位新來的道友，想要做什麼？」
太一在南，回聲而答：
「大抵，是想要漁翁得利吧？」
兩位無上者的聲音迴蕩在人間，這些無上生靈都猜到了那位新三清，那位新天帝的意圖，
可卻沒有辦法。
這是陽謀。
誰先出手去打破絕天地通，誰奪下天帝之位的機會也就越大一其餘無上者不會准許的。
對付一個沒證無上的天帝，和面對一個奪走天帝位的無上者，都知道該怎麼做。
「后土，你怎麼看？」
隔著人間之遼闊，帝俊朝東之后土問道，祂們毫不避諱，也不怕天下蒼生聆聽了談論。
地上幽冥中，后土娘娘垂著眼眸，看不清神情，只是淡淡回應道：
「一個小傢伙，雖然如今和我等同位，得了道爭的資格，但也依舊什麼也不是.
終究不是無上者，無需去考慮，無需去顧及。」
「有道理。」帝俊的笑聲震動四海。
天下逐漸恢復平靜—
甚至生活還要比過去更好。
畢竟，無上者的目光，從來都不會放在這些芸芸眾生的身上，他祂們追求的是道爭之勝，祂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哪怕是一位最頂尖的大神通者，在這些無上者的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則，此時此刻。
地上幽冥。
回應完帝俊後，后土微微睜開眼眸，眸子裡有光在閃爍一祂說謊了。
九幽之事，這些無上者都還不知道，也就自然不曉得后土輸了一局。
「周牧....
后土娘娘咀嚼著這個名字，眼底浮現出一絲困惑來一當初，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將神農給奪走的？
是怎麼讓自己的一道化身，變成祂的分身的？
想不明白。
「這位周道友，不簡單啊....是否下注？」
后土娘娘微微眯眼，祂在無上者之中，本來就是最弱的那一撮，與淨琉璃佛祖、莊嚴佛祖類同。
無上者之中也分三六九等，上三，中六，下四，
三清為上三尊，三帝、佛祖、阿彌陀佛以及媧皇，為中六尊，至於后土自己，再加上莊嚴佛祖、淨琉璃佛祖與彌勒佛祖，就是下四尊。
原本靠著九幽主的加持，后土還能和中六尊掰掰手腕，只要不直面三清，其餘人都可以過招，
但如今—
九幽主的位子一失，祂甚至和淨琉璃佛祖都差不多了，連彌勒、莊嚴都比不上，
某種意義上，幾乎算是失去了道爭的資格！
便如同淨琉璃佛祖，說是無上，說是道爭者，可實際上分明是其餘幾個佛門無上的棋.
后土念頭轉動，想的很明白，沒了六道輪迴，沒了九幽，想要勝下道爭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壓注？
念頭才起，祂神色微動。
過去歲月。
九幽之中，玄鳥背上。
神農抬眼，凝視對面端坐的青年：
「道友，不知將我這神農身還來，所為何事？」
這一段過往中，周牧含笑，凝視著神農，或者說，凝視著后土。
許久，祂道：
「自然是交易。」
「哦？」
后土微微眯眼，有些疑惑，這個新三清，這個周道友，突然將神農之身還給了自己，
要交易什麼？
沉吟片刻，祂乾脆開口：
「不瞞周道友，片刻前，於【現在歲月】，吾還在思索，是否要和周道友合作。」
「是嗎？」
周牧微微詫異，旋而笑道：
「那還真是巧了...長話短說吧。」
思索片刻，池開門見山：
「后土道友如今沒了六道輪迴，失了九幽，想要繼續參與道爭，幾乎不可能。」
后土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祂自己雖然也是這般想的，但自是不可能顯露出來，此刻還在強硬：
「天帝說笑了，哪怕沒了六道輪迴，沒了九幽，吾已然是無上。」
「是嗎？」
周牧微笑著凝視后土：
「你我不必遮遮掩掩，開門見山是最好的...我們之間，已然沒了直接的衝突，畢竟，后土道友從我這兒可取不回九幽主之位的。」
后土眼皮跳了跳：
「何以見得？」
周牧笑著回答：
「我若能證無上，把持九幽與天庭的狀態下，道友非我對手，我若證不得無上，最後自然是淪為他人嫁衣，可那時候...」
「可那時候，諸多道友，又會准許后土道友將六道輪迴取回去麼？」
后土陷入沉默。
周牧則自顧自的繼續道：
「所以，無論如何，后土道友都與九幽主的位子絕緣了，不若來助我一二，我若功成，證道無上甚至...勝下道爭。」
「那時候，自會將九幽歸還給后土道友，甚至..」
周牧聲音一頓，驟然肅穆：
「甚至說來，誰說道爭只能贏一次？」
后土瞳孔微微一縮，沉默半響後，這才道：
「這件事情吾與其餘道友早就商討過，道爭若有了勝者後，恐怕就再也沒有道爭了畢竟，勝下道爭，就意味著將其餘無上者都打落，唯我獨尊。」
周牧卻搖了搖頭：
「未必，我雖還不是無上者，但我卻能感覺到，勝下道爭，獲得大天地全部份量後，
並非【唯我獨尊】，並非【唯一的無上者】，而是..」
「而是，另外一個全新的層次，超然在上，是一也是全，存在又不存在，沒有概念，
沒有意義，或者說，那個層面，就是【意義】本身。」
「池在，即萬物在。」
后土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
「此話當真？可為何我等沒有此感？」
周牧神色不變：
「因為我是三清。」
后土一愣，旋而瞭然。
三清..
者過去，一者現在，一者未來，三清合一，的確有很大可能瞧見其餘無上者瞧不見的事與物。
許久。
后土抬起眼瞼，凝視眼前人：
「天帝要我怎麼做？」
大無量天尊、牧世高妙帝臉上綻放笑容：
「且近上前來。」
「我有意與后土道友，圍獵一人。」
「誰？」后土發問。
周牧目光炯炯有神：
「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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