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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金角悶棍,楊戩背鍋,再入玉虛

  第232章 金角悶棍,楊戩背鍋,再入玉虛

  (單章6k,今天拜年去了,一整天沒空,明天補,保底一萬一更新)

  南皇都,城中心的某塊地,足有三十里方圓的山林,

  山林倒是並不幽寂,哪怕逢夜,也有鳥鳴、虎嘯等聲,都很不凡,啼吼的月光都暈染開,

  好似墜入水中的墨汁般,模糊的月華散亂在林木草葉之間,又有淺淺的薄霧,籠罩山林外圍,阻攔一切目光。

  哪怕一位神聖,都難以看穿薄霧。

  三十里山林的中心,一座庭院,百零八根開花的翠綠竹,幽幽寂寂,

  則一位清冷女仙邁著小步,也不入庭院,就在院牆邊的大石上,施施然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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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矛盾,很衝突,容顏、神情都泛著點滴寒霜冷意,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真正仙,

  可姿勢又極其嫵媚,斜躺之時,霓裳散亂,顯出修長的大腿,靜靠在青苔上,哪怕在深沉夜色中,也白的很晃眼。

  「就這裡,如何?」

  女仙含笑:

  「無遮無掩,方能得天地福佑,對你和我都有好處。」

  緩了緩,她上下打量周牧,讚嘆道:

  「吞服太一金露,元陽又未泄,你我交歡,對彼此都有大好處,我有預感,或許能借你,向大能靠近一步」

  說著,女仙微微直起身,挽住了周牧的脖子。

  周牧蹙眉,青燈快要壓制不住,他意味深長道:

  「姑娘,為了你好,我勸你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他有預感,真要雲雨,自己未必能把持住,青燈一噴涌,這女仙會被直接燒化!

  那就有點太

  女仙輕笑,眼神又冷又魅:

  「你倒是個妙人,可知我是誰,可知多少人求我而不得?」

  「你是?」周牧不動聲色問道。

  女仙臉上浮現出悵惘之色,似在回憶往昔,竟也不急著將這俊秀青年就地正法,來了些許談性:

  「在太古,我也算是跟腳深厚,從靈智未開之時,便一直聽著無上者講經說法唔,你可能不知道無上者意味著什麼。」

  周牧津津有味的聽著。

  女仙輕嘆:

  「誕出靈智後,我又聽了無上者講經不知多少年,我陪同在無上者身側,時常有神聖、大羅乃至大羅之上,在我身前執禮、匍匐。」


  「當我化人後,天底下的仙仙神神,都注意我,都在於我結緣、交好」

  說著,她輕佻的伸出手指,於周牧皮膚上滑動:

  「你說,你能與我歡好,豈非大機緣?老實說,你得的好處,可能比我得的還多哩。」

  周牧後退了一步,好奇問道:

  「那仙子和城下的生靈,又是什麼關係?」

  「他啊。」

  女仙平靜道:

  「告訴你也無妨,無上者認為他不可控,我是被欽定為他之一劫。」

  「情劫?」周牧問道。

  「嗯。」

  女仙頷首:

  「你倒是聰慧行了,問這般多做什麼?你們人族不是有一句話,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話間,女仙出手,號令天地之力,將周牧束縛、禁錮,欺身而上。

  周牧皺了皺眉頭,嘗試掙脫,但根本無法做到,索性也就放棄——這女仙自己找死,可怪不得自己,但後續也是個麻煩。

  實在不行,到時候另一身將青燈取走

  胡思亂想間,周牧看見女仙身後浮現出佛光,浮現出一尊佛陀法相,

  但佛陀的造型很奇特,燦著金光,面生男相,懷中卻又有一尊明妃,一佛一明妃面對著面,

  明妃雙手環繞著佛陀脖頸,佛陀雙手從明妃腋下穿過,合十在明妃背後,結法印。

  一個法相,還能有兩個生靈?

  周牧愣了愣,勃然色變。

  歡喜佛!

  這女仙當真陰陽交轉?若只採不補,那不虧麻了?

  「逐去!」

  周牧當即呵聲,動用仙術,近在眼前、正在褪霓裳的女仙不自覺的飛離,臉上浮現出錯愕:

  「七十二仙術?汝絕非這個時代野修,汝傳承自誰?」

  女仙雙腳釘入虛空,身後法相膨脹,歡喜佛懷抱明妃,映照出朵朵妙法金蓮!

  她似乎不想把動靜鬧的太大,不想吸引來太多注意,佛光僅僅璀璨十里,十里外便幽暗依舊,

  同一剎,歡喜佛睜眼,一手輕撫明妃後背,一手結法印,如似寶瓶,鎮而落下!

  周牧色變,自身被完全碾住,他只是天仙,若不使誅仙劍陣、翻天印等,對上真仙都要被暴打,更何況一位大玄之仙?

  只是,這自述來頭大的嚇人的女人,竟然真的只是個大玄之仙?


  周牧沒時間多想,雖然知道對方並非為了滅殺自己,但也不敢怠慢,催動體魄,映照紅霞,驅散身側佛光,溝通內景地!

  「叱!」

  他做怒目狀呵聲,施展【天地倒傾】,同樣很好的將力道、範圍控制在十里之內,

  在元氣、天地之力震盪之時,周牧背後亦浮現百米巨人,浮黎盤古法相與周牧一同伸出手掌,輕輕一翻。

  『嗡!』

  女仙錯愕,抬頭是泥地,低頭是天空,天地逆轉,而後這腳下的天在崩塌,在將自己拖拽入天塹,頭頂的大地在撕裂,無窮重的巨石滾滾,如山般壓來!

  「好玄妙的手段。」

  女仙站在倒懸的方寸天地間,微微驚嘆,興致盎然:

  「你的來頭絕對不小,師父是誰?」

  「李白。」周牧淡淡道,手上不慢,動用斗殺、戲殺二術,

  前者可演化一切周牧見過的搏殺手段,此刻形化為當初唐王劈天的一斧,

  後者則調動天數、命數,短暫篡改因果、氣運,使女仙接下來步步皆不順心,事事皆不遂意!

  「李白?」女仙不驚不亂,神色平淡,咀嚼著這一個名字,沉吟片刻,恍然道:

  「莫非是太白金星?唔太白金星是天帝的心腹,原來你是天帝親自落下的子?難怪可以承載天帝命!」

  說話間,女仙一揮素手,天地之力所構成的劈天一斧消散,百米浮黎盤古法相被擊穿,

  就連周牧施展【吞刀】,張口吐出的那口飛刀,都被撫裂了,破碎而回!

  周牧咳血,天地倒傾散去,女仙周圍的方寸天地恢復正常。

  「反應這般大,是因為見了我的法相麼?」

  她淡淡道:

  「有點意思,我現在也改變主意了,要真正採補你,你的底蘊很厚,很嚇人,采了你,我有大好處。」

  說話間,

  女仙背後的歡喜佛法相抬起頭,那尊正對著、端坐著、死死纏綿著佛陀的明妃,也詭異的將頭顱轉至背後,盯向周牧!

  周牧眼前景象模糊,看到無窮無盡的仙女、妖女,衣著暴露,在自己身側起舞,在走來,

  但他心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目光如電:

  「移景!」

  仙術,移景。

  可改大地為海洋,可改沙漠做綠洲,可改天下之景,也可改移諸般幻相。

  歌舞在身側的歡喜之景,無數嫵媚的天女妖女,盡都被移走,女仙臉上浮現訝異:


  「你莫不是將七十二仙術學了大半?逐去、吞刀、移景」

  周牧不言,忽做莊嚴狀,身周隱現出高堂、衙役、明鏡等虛景,兩側有虛幻火盆熊熊燃燒,

  後方則是濃濃的幽霧,霧中似立著一方雄關大門,門上有字。

  【鬼門關】!

  「這是判官?不對,是城隍?」女仙驚了。

  周牧莊嚴肅穆,溝通南朝皇都,雖然來到此城的時間太短暫,無法執掌此城,

  但也能動用部分身為城隍的【天地權柄】!

  「妖女!」

  他呵道:

  「行淫事,放浪形骸,汝有罪!」

  「罰惡,誅你三魂,斬你七魄,打入幽冥,地獄輪轉!」

  天地之力狂暴,他句句森冷至極,天威聚在身前,好似一整個天地都真要大罰女仙!

  「你當真令我歡喜!」

  女仙笑嘆:

  「城隍,這般時代,怎麼還會有城隍?天下唯一的城隍,你的權能該有多大?」

  她笑著,被天地之威壓的咳血,卻並不驚悸,伸出五指,虛張。

  『嗡隆隆!!』

  三十里山林震動,山林周遭的薄霧轉動,遮蔽所有,其中動靜儘管已然大的震動天地了,外界卻絲毫不覺,

  而同一剎,山里四周,各自衝起一道化光,四道光狀若鋒銳長劍,女仙手中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方陣盤!

  「陣起。」

  她催動陣盤,催動其上的【誅仙劍陣】。

  周牧:???

  根本來不及反應,身周的高堂、衙役、明鏡、火盆,身後的幽霧、天威、鬼門關等,

  剎那被割裂,支離破碎!

  周牧的軀殼也支離破碎,徹底被禁錮死,被恐怖劍陣壓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女仙收起陣盤,山林恢復寧靜,鳥鳴獸吼聲再現,龜裂的大地也都癒合。

  她走來,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周牧,平和道:

  「若非我這陣盤上、山林中,刻畫了誅仙劍陣,恐怕我還真要吃個大虧,你一個天仙,能為至此,實在讓人嘆服。」

  周牧想要說法,卻無法張口,無法動彈,血液、心跳等,皆止熄了。

  「我來了。」

  女仙雙腳釘立在周牧的腰兩側,緩緩落座,並未褪去霓裳,也並未如周牧想像那般,行苟且之事,


  她身後的歡喜佛法相與她相合,明妃之相則與周牧迭加在一起,旋而,女仙坐在周牧身上,又俯下身,額頭貼著周牧的額頭。

  周牧能感覺到,自身體內的氣血、血精、太一金露等,乃至法力,乃至於那半縷天地功德,都在震盪,都在剝離!!

  他心頭一寒,感覺自己的修為、體魄,都在流逝以補全女仙!

  這是什麼手段??

  採補之法,原來不是必須雲雨的嗎?

  周牧掙扎,強行調動意念,與女仙額頭相貼的額間上,在拼命的嘗試睜開【開天眼】,亦在放鬆對青燈的壓制!

  他此時可顧不了那麼多了,不管南皇讓自己見這女仙的目的是什麼,不管宰了這個女仙的後果是什麼,

  先脫困再說!

  緊緊貼著周牧的女仙忽然悸動,有很不好的預感,汗毛都悚立,猛然抬起頭!

  她看見一根大木棍子。

  「誰!」

  『砰!!』

  周牧看著女仙倒飛了出去,轟然砸在泥地上,滾了幾圈,暈死過去。

  周牧:?

  他發現自己可以動了,猛然翻起身,看到一個拎著木棍的小胖墩,正沖自己齜牙笑,

  一旁還有個木訥少年,以及那青衫漢子。

  「山野叢林,百禽百獸之目下,行此事你們還挺會玩兒!」

  說著,小胖墩舉起了木棍。

  「等會!我」周牧大驚失色,額間的皮膚顫動,在開裂,但話還沒說完。

  『砰!!』

  他被一棍子錘飛了出去,正中腦門。

  「完工!」

  小胖墩滿意,卻旋而一愣,看著那挨了自己一棍子的『周牧武』,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我有此法旨,太」

  「好厲害的體魄,好強盛的神魂!」小胖墩衝上去,補了一棍子,添了幾分力道。

  『砰!!』

  周牧感覺自己神魂被一座山巒撞上,意念散亂,根本無法凝聚,根本無法取出碎紙,

  他昏昏沉沉,氣的牙疼,額頭皮膚再度顫動,想要說話。

  「喲呵??還沒暈?」

  小胖墩將大木棍子高高掄起。

  『轟!!!』

  周牧額頭被砸破碎了,還沒來得及睜開、發威的【開天眼】暗淡,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恰摔在女仙身側。

  「嗯,這下真完工了!」小胖墩拄著大木棍子,擤了擤鼻涕,滿意一笑。

  「你咋不等他說完?」青衫漢子翻了個白眼:「我還在好奇什麼法旨呢。」

  「牛哥,你是沒看到剛才的誅仙劍陣嗎?」

  小胖墩撇撇嘴:

  「等會劍陣又冒出來咋辦?真離譜,這兒怎麼會有誅仙劍陣?」

  「不曉得。」青衫漢子聳肩,打量著山林四周:「還好不是完整的誅仙劍陣」

  「完整的還得了?」小胖墩懶洋洋道:「誅仙四劍都無,且連劍陣之法也無,空有一個陣盤而已」

  說著,他走上前,瞅了眼那女仙,有些詫異:

  「這女娃娃,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青衫漢子走來,凝視片刻,亦驚道:

  「還真是,這誰?」

  「我沒啥印象啊」小胖墩撫著下巴,嘀咕道:「好像,好像是」

  他一拍腦門:

  「那死猴子的姘頭!」

  青衫漢子目瞪口呆:

  「呃?好像真是?你這般一說,我可也想起來了,她怎麼在這兒,還偷人??」

  「唉唉唉??」小胖墩又驚叫喚,蹲在暈死的周牧身邊,指著他的額頭:

  「這是啥子?」

  青衫漢子看去,那叫做周牧武的青年額間,裂開一線,其中有一枚神眸,正平寂著。

  「天眼唄」青衫漢子隨口道,卻又覺得哪裡不對:「這天眼怎麼感覺,看著有點發哆嗦?」

  他嘀咕了兩句,也蹲下身,而小胖墩則腦袋湊上前,伸手扒開青年的額間第三眸。

  神光一閃而逝。

  「哎喲!」

  小胖墩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龜裂了,嚇的青衫漢子連忙度去法力,穩住他的身形。

  「開天眼!開天眼!」小胖墩身形很暗淡,有些透明,在咳血,驚悚開口:

  「這是開天眼!」

  「我知道是天眼!」青衫漢子神色凝重:「你怎的會被天眼所傷?莫非是半魂軀接近崩潰邊緣了?不行,還需儘快找到你們的主魂!」

  「不是開,天眼,是開天,眼!」小胖墩哆嗦著道:「二郎神的那隻!」

  「啥?!」

  青衫漢子錯愕,不遠處的木訥少年也第一次動容,側目看來。


  旋而,

  青衫漢子仔細打量著青年額間半開的眼眸,許久,他抽了口涼氣:

  「還真是!」

  「這小傢伙,是二郎的降世身??」

  青衫漢子、小胖墩面面相覷,都懵了。

  許久。

  小胖墩咽了口唾沫:

  「死猴子的姘頭,和二郎真君」

  他鬆開打魂棍,伸出兩隻手,一手結圓,一手伸指,交錯而動。

  腦子不靈醒的青衫漢子和沒了魂兒的小胖墩,大眼瞪小眼,都覺得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我沒那麼討厭那潑猴了。」小胖墩憐憫開口,青衫漢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旋而神色一苦:

  「所以,此刻怎麼辦?」

  「日後二郎真身會不會打上門來?難怪吾剛才看此青年,總有不好預感,心血來潮,有速速離開的衝動」

  青衫漢子嘀咕著,想要掐算,又不敢涉及被【青燈主人】占據的天機,只能遵從自身靈性預警,嘗試一探究竟。

  「吾的靈性在預警,今日之事後,未來吾很損失很多,似乎看到了一角未來,看到吾的鼻環被奪走,多年的積累被此人收空!」

  青衫漢子悚然:

  「是未來,二郎真君報復?」

  他有些急了,來回踱步,忽而精神一振,瞅著小胖墩,樂道:

  「唔,也和吾無關,到時候給二郎真君解釋清楚,反正不是我敲的悶棍」

  小胖墩眼皮跳了跳,看了看地上的打魂棍,又看了看地上的兩人,眼睛一翻。

  「完犢子了!」

  ………………

  天淵。

  周牧眼睛一翻,癱在了地上。

  「道兄?」

  「周道友?」

  咳血的金翅大鵬和瓷娃娃神色微變,急忙看來。

  「我無礙」

  周牧咳嗽著,神態很萎靡,氣的有些發抖:

  「是我另外一具真身出了問題,被一個小胖子打了悶棍,神魂如同被山巒撞擊!」

  他有些牙疼,知道青衫漢子大概率是【青袍客】,那小胖墩和木訥少年,若是不出意外

  金角銀角?

  不是,下手這般快做什麼?

  還打的這般狠?


  三棍子。

  足足三棍子,直打神魂!

  周牧有些暈眩,兩具真身共享一個精神世界,另一身的神魂被打了三悶棍,這一身也很不好受,差點就也暈死!

  「小胖墩」

  周牧咬牙切齒,氣的肝疼,卻又有些無奈,撫額道:

  「打我悶棍的,我懷疑是金角銀角和青牛」

  「啊?」金翅大鵬、瓷娃娃面面相覷。

  周牧擺了擺手:

  「我還遇到一個問題很大的女仙,只是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他目光凝放在了那方發光的、籠罩在重重大禁和霧靄中的【記憶片段】,神色肅穆:

  「這個才是大問題,涉及到四位無上者!」

  金翅大鵬又咳了口血,憂心忡忡:

  「吾也不確定是否被那幾位無上者察覺,按理說是一定會被發現,哪怕是隔著孫猴子的記憶碎片窺探」

  「不過,如今諸無上者都被鎮壓,卻也不好說。」

  緩了緩,金翅大鵬繼續道:

  「這玩意可是個燙手山芋,周道友,我建議你和混球最好不要沾染,丟的越遠越好!」

  周牧只是苦笑,瓷娃娃也搖頭。

  沉吟片刻,

  周牧揉了揉昏沉的額頭,思索道:

  「事情不能就這般算了,既然涉及無上者,就交給無上者來決斷。」

  金翅大鵬色變,這位小道友的意思是,他隨時可見無上者??

  玉虛宮那位?

  驚疑、悚然間,金翅大鵬看到一旁的瓷娃娃開口:

  「可是道兄,老君此刻或許自顧不暇!」

  金翅大鵬瞪大了眼睛,怎麼又和老君扯上了關係??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周牧揉著腦袋,喘了口氣,強撐著精神、睜著眼,沉吟片刻,道:

  「那我便去尋元始前輩。」

  說著,他伸手想要將記憶片段收起,大鵬色變:

  「不可!此物不可直接觸碰!」

  周牧手一止,迷惑道:

  「不窺探其中內容,只是拿起都不行嗎?」

  「我可以,你不行。」

  金翅大鵬輕聲解釋道:

  「這玩意上頭,覆蓋重重大禁,你仔細看,天淵都被壓的變形,我是大羅故此無礙,你若直接觸及,恐怕頃刻就要灰飛煙滅!」


  周牧犯起了難:

  「難道就沒其他辦法了麼?」

  他蹙眉,若是抓持都做不到,自然也不可能收入精神世界,更無法帶去哮天犬的記憶片段中。

  金翅大鵬搖頭,輕聲道:

  「除非有道寶級或以上的物件,將之裹覆,譬如這被吾打碎的樹心,堅若道寶。」

  周牧皺眉,自己從哪裡去找道寶?

  他沉吟片刻,掏出翻天印:

  「這個可以嗎?」

  金翅大鵬神色凝滯了。

  「翻天印??」

  許久,他眼角抽搐:

  「倒是可以,但無法裹覆此物,除非你能催動」

  周牧思索片刻,伸手一攤,一塊匾額浮現。

  金翅大鵬凝視著匾額,身上金羽一根根豎直,真的懵了:

  「這玩意,你哪裡來的??」

  「拆下來的唄哦不,撿到的。」周牧隨口道,手持翻天印,將那布滿大禁的記憶碎片拍至【兜率匾】上,

  再以那從兜率宮裡薅出來的地毯給纏住,確定纏的嚴嚴實實後,這才將匾額與喚做【十二道玄卷】的地毯收起。

  「還望兩位替我護道。」

  周牧揉了揉悶疼的腦袋,如是敘述,便閉合雙眼,溝通哮天犬的【記憶片段】,念頭浸入其中。

  眼前景象驟然模糊,化作巍峨道宮,道門天尊正在給天神講法,一根大肉骨頭在眼下,

  旋而,景象又是一轉,周牧的念頭被無形力量自幼犬身上抽離,復清醒時,已是【玉虛宮】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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