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二郎神子,輔殺妖仙!
第97章 二郎神子,輔殺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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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有如此一個薄弱節點」
婦人模樣的妖仙微笑,拍了拍匍匐在一旁的牛妖腦袋:
「回頭該好好嘉賞你。」
牛妖狂喜做拜。
拍著牛頭,妖仙又淡淡瞥了一眼周牧,後者毛髮悚立,有種自身被蠻荒巨凶盯上的錯覺!
這種氣機,要遠勝過方才的三個天境大修,和哮天老哥媲美一位妖仙!
周牧心頭一悸。
妖仙目光只是在周牧上停留一剎,便朝著老狗凝去,施施然做了一禮:
「閣下,便是哮天妖聖了嗎?」
那婦人微笑,臉上不見什麼敬畏之色,反而上下不住的打量著老狗。
老狗危險眯眼,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將周牧護在身後,那妖仙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老狗道:
「妖族後生?哪裡來的?」
「回妖聖的話。」
妖仙笑吟吟道:
「北妖朝,萬木仙侯。」
「仙侯?」
「我朝之爵位,任侯之位者,統妖城三十,享三十城之血食供奉。」
「不倫不類。」
老狗哼了一聲:
「小輩,汝來此為何?」
「三事。」
妖仙含笑道:
「一者,求問妖聖前輩,可知前些時日,於地上引動蒼雷的古天庭之法旨?」
「二者,想要看看前輩到底何等英姿,能於太古年代得玉虛之主盛讚?」
「三者,吾與前輩也算半個同族。」
說著,她臉上、手上的肌膚扎出一根根狗毛來,笑道:
「故此,想求前輩賜下血精三萬,魂魄一縷,心臟一瓣,或可助我升華血脈,返祖一二。」
周牧眼皮跳了跳,這妖仙句句不離『前輩』二字,卻毫無敬意,甚至,在戲謔。
老狗面沉如水,渾身雪白細毛抖動,如浪般翻滾:
「小輩,你獨自前來,便敢如此膽大?不怕本神君斬你?」
「不太怕。」
妖仙嬌笑了兩聲,神色復歸於冷淡:
「您屬天上之妖,壓落三境,此刻境界不過與晚輩仿佛,且又處於此封絕困陣的壓制之下,怕是神念都難以探出體外吧?」
頓了頓,她意味深長道:
「故此,您這一身與我仿佛的大玄之仙修為,又能發揮出幾分?」
老狗抿嘴不答。
妖仙見狀,語氣更加慵懶:
「那麼,前輩若吝嗇於賜我三萬血精、一縷魂靈、一瓣心臟,晚輩說不得,就只有自取了。」
她肆無忌憚,將老狗的狀態看的很明白,封絕困陣之下,神念都離不得體,法相恐怕都生不出!
老狗呵呵冷笑了兩聲,又往前一步,將周牧完全擋在了自己身後:
「當真是犬落平陽,要遭你這小輩欺辱,吾雖勢弱,但」
「未必殺不得你。」
兇猛殺機竄出,剎那間將妖仙遍布此間的妖氣給撕扯的支離破碎,
老狗跟著主人曾在太古年代鎮殺了不知多少妖魔,
此刻殺機近乎於實質,顯出種種虛象,有斷首之蛟龍、裂顱之金鳥等,都是被它撲殺過的強大生靈之舊景!
數十上百方殺機舊景,層迭羅列,周牧只是看上一眼,哪怕不是沖自己來的殺機,也有體膚割裂、魂靈顫慄之感。
遠處匍匐在地的牛妖更是開始七竅淌血,翻起白眼,
直面殺機的妖仙也微微色變。
「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吞日神君。」
她微微眯眼,不驚不懼:
「前輩要比我這後輩多活了無數年,見識也廣的多,更曾為妖聖,說不準就有什麼驚人的暗手,若是前輩與我搏命,吾還真不敢說十拿九穩,不過」
妖仙目光一閃:
「看起來,前輩似乎很在乎身後的那個小傢伙?」
老狗色變了。
妖仙見狀,臉上笑容更盛,目光越過老狗,凝向被護在身後的周牧:
「小傢伙,卻不知你從何而來?是不周的人?唔,倒也未佩不周的鈴有意思。」
她目光一轉:
「前些日子,我朝一位真王曾推算過與前輩相關的事宜,拼著重創,算出了一個有趣的事」
老狗和周牧都有些不明所以,皆不言。
妖仙語氣變的篤定起來:
「真王算出,哮天前輩曾經侍奉之主,那位梅山諸聖之首,有子嗣歷十萬年懷胎,於此百年內降誕莫非,便是你這小傢伙?」
「你說什麼???」
「啊??」
老狗、周牧一前一後,同時驚愕。
周牧有些懵,二郎顯聖真君還有子嗣的?
還懷胎十萬年而降誕,現行於人世?
而老狗表現更為錯愕、驚茫,呼吸都更粗了,急促的重複問道:
「你說什麼???」
妖仙愣了一愣,這猜錯了?
她有些詫異:
「哮天妖聖莫非不知?」
老狗渾身白毛劇烈震搖,帶著顫音發問:
「小輩,汝所說之言可是為真?!」
「回前輩的話。」
妖仙笑眯眯道:
「又如何會假?玉虛之主盛讚您之事被重提後,我朝真王可是不惜代價的推演過您,就因算出此事,幾乎死去。」
老狗怔住,不知回憶起了什麼:
「懷胎十萬年,十萬年是了,是了,十萬年前,十萬年前」
它忽而開始落淚,又開始笑,兼併著憂心忡忡:
「小主人」
「已經降世了麼?」
身後,周牧還是有些發昏,掰著指頭數著。
十萬年懷胎!
好傢夥,三萬三千個哪吒!
妖仙來了些興趣:
「既然那小傢伙,不是傳說中那位的子嗣,那您怎的如此看重?有點意思,有點意思看來,有隱秘啊。」
話落的瞬息。
她暴起,手掌前探,洞穿虛空,詭異的從周牧身後再探出,要將他捉走!
「放肆!!」老狗猛然回過神,暴怒,頭頂百重殺機舊景迭在一起,朝著妖仙壓去,
自身也毫不猶豫的回頭,阻攔那隻手,雙爪將之鉗住!
老狗似乎真的被困陣壓制的很嚴重,雙爪發勁,卻也只是和妖仙獨手不相上下,僵持在一起。
「咯咯咯!」
妖仙笑容更盛:
「這隱秘,比晚輩想像中還要大呢」
她另一隻手,輕揮,打碎壓落來的百重殺機舊景,旋即亦探入虛空,自周牧頭頂浮現,抓落!
妖仙很克制的收著力氣,落掌落的很緩慢,很輕柔,生怕一不小心將周牧給壓死。
「吼!!」
老狗暴呵,卻一時之間無法脫離與那隻手的僵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牧將要被捉去。
而周牧呢,
遍體生寒,自身被妖仙氣機籠,根本無法動彈,他在心頭怒吼,拼命掙扎,
冰肌玉骨、金筋寶髓、血中霞光齊發,卻根本無用,被那恐怖氣機死死壓制,
破入玄功二轉之時,肌膚間所得的玄理也顯現,看的妖仙微詫,卻依舊動彈不得。
『嗡!!』
周牧體內傳來嗡鳴聲,兩縷微薄的『氣』爆發。
後天太陽之氣、後天太陰之氣。
「咦?」
妖仙臉上浮現出錯愕之色,自身氣機被至陽至陰之息短暫衝破。
而此時,
微薄的陰陽二氣枯竭、消耗殆盡,但周牧總算是脫離了氣機籠罩,可以動彈,
他想要躲閃,可頭頂收著力道、緩慢輕柔壓落的那隻手,卻占據了自己一切視線,似無處不在,無法逃避!
被抓去會怎麼樣?
絕對沒有好下場。
當緩壓的妖仙之手將觸及頭頂時,周牧彎腰,抓起一塊匾額,奮力拍去。
「有趣的小傢伙」妖仙嬌笑,欲將周牧擒回來。
『啪!』
兜率宮的匾額被周牧當作板磚,砸在了那隻自虛空落出的素手上。
妖仙的笑容一僵。
她那只能按滅萬里山河而毫髮無傷的手掌,此刻卻如同一方易碎的瓷器一般,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仿佛與那匾額相比,她這手如同軟嫩的豆腐。
妖仙疼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抽回了雙手,其中一隻正在龜裂,正在破碎,
且關鍵是,沒有癒合的趨勢!!
妖仙之境,明明足以滴血重生,肉體被打滅的只剩一滴血,都可以眨眼間復原,
可此刻,破碎的右手卻似乎失去了癒合的能為,她甚至感知不到這隻手了!
「那是什麼!」妖仙驚悚的看向那塊匾額,見到了其上的三個字——不認識的字。
周牧此刻自己也是懵的——這匾額似乎有些離譜了?
唔,不對。
兜率宮的匾。
不算離譜。
僅僅愣神半秒,周牧猛然將匾額拋給老狗,怒吼:
「拍她!」
老狗接匾,身上許多雪白的長細毛脫落,將周牧護在其中,旋而舉起大匾,橫衝直撞!
「小輩!可敢接你祖宗一匾乎?」
妖仙色變,身上綻放道道毫光,頭頂浮現金色太陽,太陽舒展,卻是化作一隻三足神鳥,照耀浮世,刺破幽暗,威嚴無窮!
「一隻狗妖,卻走大日之路,凝練如此金烏法相?」
老狗冷呵:
「如此惟妙惟肖,你們這所謂北妖朝,有一頭金烏麼!」
說話間,它自身法相也欲現化,但頭頂虛空只是微微波動一二,便沒了動靜——封絕困陣的壓制!
這壓制,使它連法相都無法外顯,更催不動其中玄妙!
老狗擰眉,並不氣餒,豪邁的將匾額一砸而下!
「吼!」
妖仙嘶聲,金烏法相暴起,極耀之光極致之熱在爆發,封絕困陣此時自然開啟,強行將法相之威給收束!
並非是壓制這法相之能,只是將萬般大威都限制在方寸間,以免大陣受損——某種層面上,甚至使法相之威高度凝鍊,更加恐怖!
老狗卻鬆了口氣。
若是無有壓制,這法相一啼,是能叫數萬里範圍都蒸騰成赤地的,
而不遠處的周老弟哪怕有天狗毛庇護,恐怕也得被波及,瞬間暴斃。
下一剎。
匾額狠狠拍在經由封絕困陣壓縮而高度凝實的金烏法相之上。
沒有轟鳴,沒有毀滅一切的大爆炸。
金烏法相觸及匾額的部分,如同冷雪觸及烈火一般,驟然消融。
妖仙臉上浮現出震怖與驚惶之色,眼睜睜的看著那塊匾額穿過法相,當頭落下。
她悲鳴,被一拍而中,軀殼無法癒合的龜裂,自身重創,驟然暴退:
「這到底是什麼!」
「殺你的玩意!」
老狗高舉匾額,像是使一塊板磚一般。
『砰!砰!砰!』
它猛砸妖仙。
後者慘呼,在碎裂,在破滅,殘餘的金烏法相繞過匾額,猛然將老狗洞穿,
可老狗卻並未退,淌著血,繼續猛拍!!
一連狠狠拍了二三十下。
一身驚天能為還來不及施展,萬般玄妙手段都未用上,
妖仙便被生生拍滅了軀殼,真靈浮現,茫然想逃,卻也在匾額的一揮之下,魂靈被拍成了無數碎片。
「好寶貝!好寶貝!」老狗大讚。
「天吶」
被裹在狗毛里的周牧低呼。
不是因妖仙被兜率宮的匾額活活拍死。
而是因為精神世界中的玄黑銅令。
銅令震動。
【輔殺為惡妖仙】
【得百中之一功】
【添小功,兩萬七千四】
「兩萬七千四百中之一」
周牧茫然,迷迷瞪瞪,旋而心疼到無法呼吸。
兩萬七千四,翻上百倍的話
這頭妖仙價值近三百萬小功!
三百萬!
這是造了多大的惡孽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