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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朋友的交易請求

  第127章 朋友的交易請求

  絕望海邊緣,失去了庇佑的蜓魚島最近一段時間一直人心惶惶,時刻都在防備著有海盜或者海妖劫掠他們。

  好在,最近有一支名為兄弟會的貿易船隊一直停靠在蜓魚島進行休整。據說,他們是威爾頓先生的朋友。

  蜓魚島外,濃郁的海霧中,火烈鳥號商船剛剛被成功移植了足足五對蜓魚鰭,這是比老實人號還要好的成績。

  好在,海盜兄弟對此並不以為意,由他們掌控的兄弟會船隊裡,同樣有成功移植了五對蜓魚鰭的快船。

  濃霧的中心,熔爐號正在接受移植蜓魚鰭,已經不算年輕的森法船長正樂此不疲的操縱著剛剛得到的蜓魚鰭,在濃霧中推動著捲起風帆的火烈鳥號進行著各種動作。

  得益於曾經從程浪手中得到的那件珍貴的船用鎧器,森法船長的火烈鳥號商船在之前的幾段時間可是有著格外輝煌的戰績。

  利用可以瞬間讓船頭方向調轉180度的能力,他已經不記得那段時間擊沉以及俘虜了多少艘商船和海盜船。

  只可惜,當時他和熔爐號都在為黎卡的海軍賣命,那些俘虜的海盜船全都要充公,否則的話,他如今恐怕也能組建一支比兄弟會的船隻數量還多的艦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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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著之前的輝煌成就,再看看船身兩側水下的蜓魚鰭,森法也不由的有些肉疼。

  他不記得擊沉、俘虜了多少條船,但卻記得清清楚楚,他們一共繳獲了足足23杯波塞冬之血和12枚鎧片,以及十幾件鎧器,甚至還有一件格外罕見的船用鎧器。

  這次他準備投奔程浪,其實有很大的一個原因,便是打算用這件意外得到的船用鎧器嘗試和程浪做一筆交易。

  可惡的是,移植這些蜓魚鰭可著實不便宜,那個名叫威爾頓的船匠開出了一條蜓魚鰭一杯波塞冬之血的高價。

  換言之,僅僅自己這條火烈鳥號,就要支付足足10杯波塞冬之血。

  如果等下熔爐號移植的蜓魚鰭超過7對,他手裡的波塞冬之血恐怕就不夠用了,只能用如今珍貴了許多的鎧片或者鎧器來支付了。

  那可太虧了!

  偏偏,他又清楚的知道,多移植一對蜓魚鰭就能讓船跑的更快,跑的更穩,從這一點來說,他恨不得火烈鳥號和熔爐號都移植上一百對蜓魚鰭!

  願望從來都是美好的,好在現實也不算太差,在他耐心的等待中,熔爐號成功移植上了三對蜓魚鰭,和老實人號持平。

  如數繳納了足足16杯波塞冬之血,暗中鬆了口氣的森法船長在看到裹挾著浪花跳上露天甲板的,那一隊精緻漂亮的宛若瓷娃娃一般的琴尾魚人樂團的時候,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這是加入兄弟會船隊的「專屬福利」,更何況,如今自己也是這支總計八條船的艦隊的副艦隊長兼貿易主管了,足足八條船,總計56人的琴尾魚人樂團!

  他都不敢想,當這八條船圍住敵船,一起奏起歡愛序曲的時候,那場面會有多麼辣眼,那些被圍住的水手們,又會有多麼絕望。

  「你就是森法船長?」就在森法走神的時候,一個煙嗓琴尾魚人驅趕著浪花走過來,宛若一個迷你御姐般的問道。

  「美麗的女士,沒錯,我就是森法,這條船的船長。」森法行了一記自認紳士的脫帽禮。

  「真是個臭烘烘的髒東西」

  這煙嗓琴尾魚人跳上一個橡木桶,居高臨下的看著森法說道,「接下來我的樂團將駐紮在你的破船上,接下來是我的規矩。

  第一,艏樓高於露天甲板的部分歸我的樂團使用。沒有我的許可,包括你在內不許擅自進入艏樓。

  相應的,我們會擔起廚師和牢房看守以及露天甲板的清潔工作。

  第二,你和其他的水手要保持足夠的衛生,不能有噁心的體味,不許穿髒兮兮的衣服,更不許留亂糟糟的噁心鬍鬚和頭髮。

  第三,接下來只要你們不背叛我們,我們也會和這條船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可是保持衛生需要足夠多的淡」

  「淡水的問題不用擔心」

  這名御姐范的琴尾魚人說道,「如果你能接受,現在我可以賞賜你們吃下我們的指甲了。」

  說完,這煙嗓琴尾魚人和她的樂團成員,已經各自用鋒利的牙齒咬下一片片指甲丟到了一個湯鍋里。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熔爐號上,不等這些琴尾魚人調教完他們的夥伴,擔任兄弟會艦隊的艦隊長的克爾維克卻突兀的下達了離開蜓魚島的命令。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此時已經變成了啞巴,而且接下來好幾天都會以啞巴的狀態存在的森法船長和路廷船長卻沒有多問,老老實實的指揮著各自的船,跟著躲在霧氣中的老實人號駛離了蜓魚島周圍的海域。

  等到海霧消散,蜓魚島上的島民們也陷入了慌亂,在失去了最後的依靠之後,島上甚至已經有人在考慮想辦法逃離這裡了。

  對此,威爾頓保持著一貫的沉默,既不支持也不反對,全然一副來去自由的樣子。

  這是他故意為之,也是克爾維克故意為之,只是兩人的目的各不相同罷了。

  前者是為了剔除意志不堅定者,對於威爾頓等人來說,蜓魚島在某種意義上同樣是一條海盜船,他們則是海盜船的船長。

  至於後者,則完全是為了給即將抵達的艦隊長增加談判的籌碼罷了。

  在這各自的算計之中,足足8天之後,蜓魚島周圍被一圈濃郁的海霧籠罩,在這少見的環狀海霧中,有兩條船緩緩靠近了蜓魚島。

  蜓魚島邊緣,騎在蜓魚上的威爾頓和他的琴尾魚人妻子疑惑的看著這兩條越來越近的三桅帆船。

  威爾頓可以肯定,第一條船上的那九對蜓魚鰭絕對是不久之前他親手移植上去的,所以他敢肯定那就是那條女武神號。

  但這條船此時的樣子變得格外陌生就算了,就連那九對蜓魚鰭都變得寬大修長了許多,這可是他從來沒遇到過,甚至聽都沒聽說過的情況。

  這條船在絕望海里到底遇到了什麼?

  威爾頓一邊猜測著,一邊看向了另一條船,這條船格外的茂盛,這或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形容。

  「威爾頓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恰在此時,隨著一條荊棘編制的棧橋從兩條船之間延伸到他面前,他也聽到了程浪的聲音。

  「程浪船長,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威爾頓說著,已經帶著他的妻子一起,邁步走上了荊棘棧橋。

  「這是我的夥伴的船,船長是格爾塔,你們之前見過的。」

  程浪介紹道,荊棘號的船長自然不是格爾塔,但此時妘瀾卻並不想出面。

  「我們確實見過」威爾頓和格爾塔來了個老男人間的擁抱。

  「威爾頓,我收到了克爾維克的來信,蜓魚島希望得到庇佑?」程浪直來直去的問道,他沒有讓對方先幫荊棘號移植蜓魚鰭就足夠客氣了。

  「確實,而且這個建議來自宣布解散的流浪馬戲團。」

  威爾頓隨著程浪的邀請在露天甲板上擺著的一張桌子邊坐了下來,隨後略顯驚異的看了眼端來果酒的魔鏡,他就沒有見過這麼綠這麼丑的亡靈。

  「流浪馬戲團的建議?」程浪皺起眉頭,「她們還說什麼了?」

  「她們還說,可以建議您考慮把蜓魚島交給妘骸小姐庇佑。」威爾頓說道,「但是我並不知道妘骸是誰。」

  「流放島的典獄長妘骸?妘姬的朋友失散多年的黑精靈女兒?」

  程浪皺起了眉頭,隨後笑著搖搖頭,「我不準備接受流浪馬戲團的建議。」

  「我們只是尋一份庇佑」

  威爾頓無所謂的說道,「只要能讓我們活下來,誰來庇佑我們都無所謂。」

  「威爾頓先生,我這裡有兩個選擇。」

  程浪說道,「第一,我可以送所有的島民去一座地下城裡生活,位於絕望海深處,遠離紛爭,足夠安全,唯獨海妖一族要小心不要惹到地下城的管理者成為他的食物。


  好處是隨時可以離開,雖然位於絕望海非常深的位置,但只要方向正確,總能自己游去星海。」

  「咕嚕.」

  威爾頓咽了口唾沫,「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選擇,我可以送你們,甚至包括蜓魚島去一個同樣位於絕望海深處的地方,那裡同樣足夠安全,但你們進去之後恐怕就只能永遠生活在那裡了。」

  「我們需要支付什麼樣的代價?」威爾頓冷靜的說道。

  「無論哪個選擇,都需要至少50杯波塞冬之血才能買到移民的許可。」

  程浪說道,「另外就是蜓魚和琴尾魚人,這兩處地方無論哪一個都屬於我最大的秘密,所以我需要你們為我的船提供蜓魚鰭和琴尾魚人水手。」

  「所以第二個選擇,其實也是可以離開的?」威爾頓問道。

  「每次開啟那裡的代價非常大」程浪說道,「至少需要20杯波塞冬之血。」

  「沒問題」威爾頓和妻子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同意了這筆交易。

  「兩處地方我們都希望各自安置一些人」威爾頓再次和妻子對視一眼之後說道。

  「沒等等,兩處?」

  「我們還是拿得出100杯波塞冬之血的。」威爾頓的妻子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兩處就兩處!」

  程浪格外痛快的表示了同意,「不過,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分開?」

  「如果有機會帶走蜓魚島,為什麼不呢?」威爾頓反問道,「只是50杯波塞冬之血而已。」

  「好理由」

  程浪懶得再問,直白的說道,「帶走蜓魚島這件事我需要先做些準備,在這之前,威爾頓先生,請先幫格爾塔的船移植蜓魚鰭吧,我聽說克爾維克已經支付了報酬。」

  「確實如此」威爾頓的妻子拔出一支長笛晃了晃,「這筆交易非常公平。」

  「您滿意就好」幾乎繃不住表情的程浪壓抑著激動說道。

  這可是100杯波塞冬之血的大生意!只要那位申未阿姨能講道理不強搶就有得賺,就算強搶也有的賺!

  「請儘快安排去地下城的島民做好準備吧」程浪說道,「那裡非常荒涼,所以能帶的儘量都帶上。」

  「我這就去安排」

  威爾頓的妻子說著端起酒杯和程浪以及威爾頓碰了碰,一飲而盡之後一個魚躍跳進了海里。

  「我也開始工作吧」

  威爾頓同樣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後走向了荊棘號。


  等他走進船艙開始忙活,程浪立刻看向躲在艉樓陰影里的夜諦,格外恭敬的問道,「夜諦大人,靈媒通道真的可以讓島民都進去嗎?」

  「這些島民真的能幫我養那種大魚?」

  夜諦說著,他的嘴角都已經有口水流淌下來了,他剛剛一直扒著船幫看著海面上的那條蜓魚,那條大魚看著就好吃!

  「當然能」

  「那就能!」夜諦吸溜著拉絲的口水說道。

  「大貓!你不許吃那些島民!」霧影拽著夜諦的大尾巴,踮著腳用手指頭戳著夜諦的胸口提醒道,「不然我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我才不會吃那些雜交老鼠」

  夜諦嫌棄的說道,「我喜歡那些純種水老鼠。」

  「都不許吃」

  銀皇后飄過來,溫柔的撫摸著夜諦的大頭說道,「海妖也是生命,夜諦,你可以吃魚,兩條船上有足夠的魚給你吃,如果你熱衷於吃海妖,我恐怕必須讓我的孩子離你遠一些了。」

  「公主殿下,我不會再吃那些水老鼠了。」夜諦立刻做出了保證,順便還蹭了蹭銀皇后的手。

  如此一幕,程浪等人即便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自然也是權當自己瞎了聾了什麼都不知道,在夜諦這隻大貓眼裡,除了銀皇后和霧影,其他的基本都是老鼠,不同前綴的老鼠。

  「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銀皇后在夜諦的腦門上親了一口,後者瞬間瞳孔放大開始瘋狂踩奶,那乖巧溫順的樣子不止程浪看著眼紅,就連妘姬和燊魃乃至另一條船上的雅芙索和妘瀾都心動不已。

  放心的將「第一批移民」工作丟給了荊棘號上的眾人,程浪親自駕駛著女武神號,在濃霧中駛向了遠處的火烈鳥號和老實人號。

  當然,相比重新見到海上的第一個朋友,程浪的心情其實遠不如搭乘他的船回到老實人號上的那些混血水手們激動。

  他們都是之前幫荊棘號控帆的水手,雖然不可否認荊棘號上除了格爾塔老爹都是美女,但他們卻過的格外痛苦。

  每天要學習識字和戰鬥招數,要學鬼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用到的宮廷禮儀,甚至還要保持衛生,並且不許問候任何人的母親和妻子以及姐姐妹妹,更不許在公共區域摳鼻屎,連站在船幫上朝大海里撒尿都不被允許!

  這簡直是坐牢!他們迫不及待的想回到自由的老實人號上!

  「希望等下你們還能這麼期待」

  程浪哪能不知道這些混血水手在想什麼,不過,他可不會告訴他們,如今整個兄弟會艦隊都在搞掃盲運動和衛生運動,這在他看來非常有必要。


  換言之,這些混血水手們回去之後,最多也只是不用學那些宮廷禮儀和文明用語罷了。

  「尊敬的船長」

  魔鏡來到露天駕駛台,諂媚的說道,「蜓魚島上的島民開始做移民前的準備了,另外,100杯波塞冬之血也已經全額支付給雅芙索小姐了,她現在抱著裝有波塞冬之血的盒子躲在荊棘號的船心室里。」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朋友森法船長了」程浪說道,「問出來了嗎?他想進行什麼交易?」

  「根據克爾維克的試探」魔鏡清了清嗓子說道,「森法先生似乎看上了您的船瓶」。

  「船瓶?」

  程浪好奇的問道,「他能拿出什麼寶貝來交換船瓶?」

  「那就只能見到他才知道了」魔鏡恭敬的說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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