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大的好處
第240章 天大的好處
冬陽煞白照耀著大地,似乎光芒無限,卻沒有帶來一絲一毫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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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寒風酷烈。
申釋景像是沒有聽見張貴的推諉,自顧自的又問出一個問題,
「鮮茸島在我們韓麗社稷未曾顛覆時,有丁口半億。
你可知現在所剩幾何?」
「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鮮茸島雖然面積超過三十萬哩,但境內多山,剩下的平原,其土地也大多非常的貧瘠。
水源還算豐富,但是人工的大型溝渠很少,
其實能富富裕裕養活三千萬人已經是極限,五千萬的話就等於半數黎民處於長期的飢餓的狀態。
不造反才怪。」
張貴看申釋景裝聾作啞,也就不再假客氣。
申釋景面頰氣的發紅,卻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現在鮮茸島民還剩三百餘萬,還多是少年。」
王朝末世,千里無人,哀鴻遍野,普羅大眾死傷無數乃是常態。
但是死到『十不餘一』這種程度,歷史上是有,但卻也罕見。
「知道鮮茸島慘,卻沒有想到慘成這樣!
難怪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神王、至聖』門下走狗都會出現了。
韓麗與千濟同宗同祖,只是分居於平原、山地,所以這場社稷之爭其實就是兄弟鬩牆。
爭奪祖宗留下的基業,結果現在卻『房倒屋塌』到勝負都沒了意義。
人啊人,有時候真是何苦來哉!」
即便心性如張貴這般灑脫,聽到這個答案也是感慨震撼,一時間無言以對。
沒想到見他僵住,申釋景卻產生了誤會,冷冷一笑道:
「我聽說,自從龍虎登上鮮茸島後,但凡征戰中慘死的鮮茸島民屍骸,就都被你以秘法煉化,另作他用了。
怎麼現在算算死掉的,跟你煉化的,覺得不夠數嗎?」
「申仙子誤會了。
我是覺得一場內戰,各請強援,結果鬧到如此境地,讓人真真是無法置評。」
別的事情還能爭辯,但以主神叢『太歲入神』儲存上千萬鮮茸島人的屍骸。
從任何一種公序良俗的角度都是缺德帶冒煙。
尤其幹這件事的『許可證』,還是源自於申釋景的一個『感謝』。
現在被她本人用悲憤的語氣質問,張貴再不能維持之前的『強項』,低聲解釋著拱手默哀。
「鴻雁於飛,肅肅其羽…爰及矜人,哀此鰥寡。
鴻雁於飛,之子於垣…百堵皆作…鴻雁於飛,哀鳴嗷嗷。
社稷顛覆至此,還請先生節哀!」
「你這個人,雖然莫名狂妄,但卻是要『臉面』,懂『道理』的。」
申釋景沉默了一會,臉色漸漸變得緩和,幽幽說道:
「所以我願意跟你交易一個天大的好處。
你知道大啟帝的『夏闕』,跟西王母的『崑崙』派出特使,來鮮茸島上的事情吧?」
張貴又不是傻子,在清楚知道韓麗王室此時境遇的情況下,本來不會在意申釋景的忽悠。
但聽到『夏闕、崑崙』的名頭,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知道,我聽說了。
那位在鮮茸島上『登天』的大能,賴在島上太久了,鬧騰的也太厲害,幾乎亡國滅種.」
說到這裡,看申釋景表情不對,
「總之就是因為這個,夏闕、崑崙的門徒來了鮮茸島,把她『請』走了。
但申仙子,這跟你又有什麼干係?」
「不是跟我一個人有關係,而是特使看到鮮茸島上的慘象。
覺得我們韓麗王室再跟千濟人內鬥下去,只會真像你剛才說的『亡國滅種』。
因此動員我們『四宗』離開鮮茸島,遷徙到地窟界去,另立基業。」
「他跟你們祖上有舊嗎,否則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那麼好心?」
張貴皮笑肉不笑的道,顯然是半信半疑。
「我們『韓麗四宗』畢竟立國千年,秘境還是有幾處的。」
申釋景一擺衣袖,終是顯露出了王朝貴胃的風采。
作為『暴發戶』的張貴這下再也無可指摘,撇了撇嘴,
「我是不僅沒有,甚至都沒看見過這所謂的『秘境』。
但想來也就是很普通的城池差不多,哎,等一下。
你剛說要給我交易天大的好處,難道跟這『秘境』有干係不成?」
沒料到自己還沒點題,張貴就『搶答』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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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釋景淡淡一笑,「正是如此。」
這下張貴徹底繃不住了,心中顫忽忽的想到,
「這趟跑來鮮茸島的運氣好成這樣了嗎,不僅心想事成,還能薅到韓麗王室『破產大甩賣』的羊毛!
『秘境』是什麼,那可是皇朝、王室、傳古豪門的唯一標配!
有它你就能說『家傳甚古』,沒有你就是土豪堆里的『新生力量』。
這說明什麼,說明其重要性啊!
『秘境』相關絕對是最頂級的超凡知識,成品就更不用講了。
總之這次哪怕買賣不成,只是白話幾句,也可能受益匪淺。
知識就是力量,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向人家請教,態度得擺端正。
不丟人。」
於是很快他的姿態變得恭敬起來,本來仰著的腦袋,耷拉了下來。
劍眉也成了『趴趴蟲』的樣子,
「先生容稟。
其實在下對於『秘境』的相關一切,一直都甚是想往。
如果今日能如願以償,真是喜不自勝。
還請您教我。」
「神叢血脈、修行資質、身份地位如你者,對『秘境』感興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你這個人不是挺會詭辯的嗎,我還以為就算想往也會裝出…」
「再能言善辯的人,除非遇到傻子,否則的話『指鹿為馬』就是極限。
而以先生的智慧,我若欺之以方,豈不是自取其辱。
是以萬萬不敢。」
張貴對於申釋景的質疑,搶先一步,恭恭敬敬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申釋景聞言臉上露出了極為古怪的表情,
「你這人『順』的時候讓人如浴春風,『逆』時讓人咬牙切齒。
小小年紀,到底是哪裡學來的這些權變話術?」
「先生見諒。
在下出身市井,以前為了謀生不得不,哎,總之養成了好些的壞脾性。
至於『春秋之談』卻是有些許天賦而已。」
張貴神態樸實而認真的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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