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拓跋若梨已經瘋了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虞幼寧就醒了。

  絲毫沒有賴床的意思,這立即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簡單的洗漱之後,就去看病人的情況。

  昨天已經吃過藥,也施過針,按理說今天的情況應該會好一些。

  虞幼寧才剛從屋裡跑出去,就看到了虞聽晚。

  「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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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幼寧疑惑地歪了歪頭,「這麼早,你怎麼已經起來了?」

  虞聽晚笑著看虞幼寧,「你還說我,你不是也已經起來了嗎?」

  「因為我要去給病人看診啊,娘親你又不用去,怎麼也起來這麼早?」

  「你都不睡了,娘親怎麼可能睡得著?再說了,你要去看診,娘親也要想辦法,幫你弄來更多的草藥,你說是不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何況是醫者呢?

  若是沒有足夠的藥材,醫術再怎麼高超,也不可能治得好這麼多人。

  虞幼寧走上前,直接抱住了虞聽晚,「娘親,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麼謝不謝,這不是娘親應該做的事情嗎?」

  虞幼寧抿嘴笑了笑,這才想起來問,「爹爹呢?」

  「你爹爹一早就出去了,應該也是去處理藥材的事情了。」

  「爹爹也好辛苦!」

  「好了,快些走吧,你去忙,我讓人給你準備吃的,等你回來,就能吃東西了!」

  虞幼寧又抱了抱虞聽晚,這才蹦蹦跳跳地走了。

  一圈轉下來,果然發現那些病人的情況,和昨天比起來要好很多。

  看來昨天她和褚懷山商量出來的藥方,還是十分有效的。

  今日不用更換藥方,只需要按時吃藥,給那些病重的人再施一次針就行了。

  不過除此之外,他們還要抓緊時間,將防疫的藥配出來。

  不能讓更多的人感染瘟疫。

  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可是做起來卻也一點都不簡單。

  單單是針灸和配藥這兩件事,就已經耗費了虞幼寧大部分的精力。

  好在涼城中還是有不少郎中的。

  這些郎中的醫術可能參差不齊,但是配藥研磨這種事情,他們還是能做好的。

  也正是有這些人的幫忙,才能在短短兩天裡,配製出一大批的防疫藥出來。

  有內服的,也有噴灑的。


  接下來的幾天裡,整個涼城,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重要的味道。

  味道雖然是苦的,但是每個人的心裡,卻都是甜的。

  自從虞幼寧和褚懷山來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因為瘟疫而喪生。

  哪怕是那些看起來只剩一口氣的人,也都被兩人給救了回來。

  等候在外面的楚淮序等人,一直都在從別的城池調度藥材和所需要的別的東西。

  聽說城內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他們也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霍清塵還想進城看看,但還是被攔了下來。

  城內的情況雖然看起來一片大好,但畢竟還沒有徹底的解決,還是有隱患在的。

  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讓霍清塵他們進去。

  溫北堯每天也忙得腳不沾地,他一直都在帶著人排查,想要找出瘟疫的源頭在哪裡。

  可拓跋若梨已經帶著窮奇離開了許久,再三排查之後,也只能確定,是一對老夫婦,帶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進了城,小姑娘懷裡還抱著一隻貓。

  那貓看起來就兇狠,從不讓別人碰,一直都被小姑娘抱在懷裡。

  這些都是從老夫婦的鄰居們口中得知的。

  至於那對老夫婦,是最早因為瘟疫死去的人。

  人都已經死了,拓跋若梨又離開了,具體的細節,自然是查不到了。

  溫北堯將這些情況匯總了一下,告訴了楚淮序。

  楚淮序只是略略思索,就立即寫了手諭,蓋上了太子印,送往各個城池。

  從即日起,所有城池的入城之人,都要經過嚴密的盤查。

  尤其要關注十歲上下的少男少女,仔細檢查,看看身邊是否帶著一隻貓或者狗。

  若是碰到這樣的人,必須仔細盤查,若是不能確定其身份,就要立即將其關押起來,等待下一步的處置。

  從這次的事情來看,拓跋若梨明顯是想要悄悄地進城,弄出瘟疫,製造混亂,然後再悄然離開。

  只要嚴加盤查,不給拓跋若梨悄悄進城的機會,就不至於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至於拓跋若梨會不會坐在窮奇的背上,大搖大擺地飛進城?

  應該是不會的!

  窮奇若是顯露真身,很難不被發現。

  尤其是騰蛇,會用最快的速度追過去,到時候拓跋若梨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拓跋若梨應該不會如此冒險。


  將太子的手諭都送去之後,楚淮序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往南詔也送一封信。

  他也不能確定,拓跋若梨會不會用同樣的方法去南詔搗亂,但給魏昭提個醒,早早地防備起來,有備無患,總是要好一些的!

  又過了半個月。

  城內已經沒有人再感染瘟疫。

  之前感染了瘟疫的人,症狀輕一些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些病重的,也恢復了很多。

  再有半個多月,也就能徹底好起來了。

  涼城內緊張的氣氛,終於得到了緩解,不再是門窗緊閉,人人自危。

  但是和之前的熱鬧喧囂比起來,現在的涼城,還是顯得太過荒涼了。

  溫北堯和鎮北侯站在瞭望台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少得可憐,兩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兩人都在涼城待了許多年。

  可是這樣的涼城,在兩人的記憶中,卻沒怎麼見過。

  「這次,幸好有幼寧和褚老。」溫北堯長嘆一聲,「如若不然,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鎮北侯深表贊同,「是啊!可惜的是拓跋若梨沒抓住,她現在藏在暗處,不知道下一步又會做什麼。」

  「找不到她人,就只能先做好防守的準備,這樣就算她真的做了什麼,我們也不至於太過被動。」

  「這次她沒成功,應該不會再來涼城了。」

  「大雍廣袤無垠,誰知道她現在會在哪裡。」

  兩人說到這裡,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兩人就此沉默下來。

  另一邊,虞幼寧也在和褚懷山說話。

  「師父,你之前說,這瘟疫和安國公主有關,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這瘟疫是安國公主弄出來的?」

  之前每天都在忙碌,虞幼寧雖然心中感到好奇,但是沒有機會詢問。

  現在城內的情況已經好轉,師徒兩個也終於有時間有機會坐下來聊天了。

  褚懷山長嘆一口氣,「不錯。當年我們分別之後,她恨我入骨,揚言說,我要救人,那她就要殺人。若是知道我救一人,就殺十人百人,還用活人試藥,弄出了這瘟疫。

  我以為,她死了,這些也就隨著她一起消散了,但是沒想到,她會將這些交給拓跋若梨。

  更沒有想到,拓跋若梨小小年紀,竟然比安國公主當初還要心狠手辣。就這麼將瘟疫傳播開來,害死了數百人。

  若不是我們回來的及時,怕是整個涼城,最後都會付之一炬。」


  哪怕褚懷山活了這麼多年,說起這些,還是覺得有些後怕。

  這可不是死一個兩個人,而是一整座城的百姓啊!

  一般的人,哪裡會狠心到這種地步?

  想到拓跋若梨,虞幼寧只覺得這人要已經瘋魔了,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她都不覺得有意外。

  虞幼寧更在意的,還是安國公主還留下了些什麼。

  若是他們提前有所準備,說不定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情況。

  聽到虞幼寧的詢問,褚懷山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她分開,已經三十年,這麼多年,她都做了什麼,研製出了什麼,除非她主動告訴我,不然....我也是不知道啊!」

  看著褚懷山惆悵的表情,虞幼寧趕忙出聲安慰,「師父,你別難過,就算不知道也沒有關係,我肯定會儘快抓住她的!」

  褚懷山原本心情還挺沉重,聽到虞幼寧這一番話之後,也跟著笑了起來,「好!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就很好!師父也相信,你肯定能做到!」

  兩人互相看著彼此,都笑了起來。

  千里之外。

  南詔,酈城。

  酈城一年四季都風景如畫,冬天不是特別的冷,夏天卻也不是特別的熱。

  現在雖然已經是盛夏,但是外面卻絲毫不顯得燥熱,就連蟬鳴都沒有。

  一陣清風吹過,樹葉和花朵都隨風搖晃,鳥兒也在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看著眼前的一切,江霓月就覺得心情格外的好。

  還沒出閣的時候,在家中不得自由。

  後來被送進宮裡,更是再也到自由為何物。

  直到現在,人到中年,才終於吹到了自由的風。

  看著遠處的雪山,江霓月心中滿是嚮往,「今日就去雪山轉轉吧!」

  靈竹聞言,面露擔憂之色,「夫人,登山路不好走,雖然已經是夏天,但雪山上的雪終年不化,還是很冷的,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好?」

  江霓月卻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定。

  看了一眼桌上昨天畫的雪山圖,江霓月溫和地笑了起來,「此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來雪山,總不能只遠遠地看一眼就回去吧?那也太可惜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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